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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晉江獨家發表 【一更】他不要清粥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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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晉江獨家發表 【一更】他不要清粥小菜……

短短的幾秒, 鹿蹊的手心就沁出了一層濕熱。

季空青反手握住了鹿蹊的手腕。

鹿蹊沒說話。

季空青躺回床上。

被子被拉過來,鹿蹊感覺到季空青的手碰到了他的睡褲。

鹿蹊緊張得厲害,屏著呼吸, 當季空青的手靠近他時,那種渾身觸電的緊繃讓他腦袋都是麻的。

“別怕, ”季空青的另一只手覆上鹿蹊的唇, 甚至在這種時候還有精力分神安撫鹿蹊的情緒, “呼吸。”

“……我不……不是怕……”

“嗯。”

季空青的眼鏡在睡前就摘下來放在了床頭櫃, 他低聲回應著鹿蹊,動作雖然溫柔, 但卻半點沒有遲疑猶豫。

鹿蹊實在是受不了了, 膝蓋和小腿在床單上蹭出糾結在一起的褶皺。

他不明白只是換了一個人,一只手, 區別怎麽會這麽大。

隨著季空青虎口的壓迫, 鹿蹊喉嚨裏壓出的喘息越發急促, 到最後甚至帶出了些抽泣。

臥室拉著厚重的遮光窗簾,昏沈沈的一片, 季空青看不到此時失控的鹿蹊有多麽的漂亮, 卻也慶幸自己這一次的錯過。

大抵是這樣的體驗太過陌生又刺激, 鹿蹊結束的很快,他就是在缺氧迷糊中繳械投降,半趴在季空青懷裏。

他用力攥著季空青的一只手, 閉著眼努力呼吸, 好半天都沒動。

等到鹿蹊終於緩過來一些, 睜開眼,想要伸手去幫季空青時,卻被季空青躲開了。

鹿蹊擡眼看他。

季空青的手裏攥著一大團紙巾丟進垃圾桶, 然後又抽出幾張擦拭手指。

鹿蹊想到剛才季空青的行為,看著季空青的眼神帶上了那麽一點點疑惑。

他印象裏的季教授雖然身材是好了那麽一些,一米九的身高有時候也的確氣場驚人,但本質上還是一個溫和,紳士,克制,有禮貌,並且大多數時候是不願意引起爭論碰撞會選擇避開的性格。

用最新流行的網絡詞定義的話,就是先天養比格聖體的忍人類型。

但是剛才……

鹿蹊想到季空青那聲帶有指令意味的“停下”,體內殘留的餘韻似乎又有卷土重來的趨勢。

鹿蹊不是那種會乖乖聽話的性格,但自幼長大的環境卻又讓他習慣性地遵從某種自上而下的訓導。

父母,老師,公職人員……對當了十幾年乖孩子的鹿蹊天然有著一層身份上的支配感。

在鹿蹊完全沒能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聽從季空青的指令,乖到顫抖也沒想著違抗。

他怎麽會這樣?

……真是昏了頭了。

鹿蹊咬著下唇,叛逆的壞水咕嘟咕嘟地在心裏冒泡。

“你不需要嗎?”鹿蹊甩掉所有的害臊,直白問季空青。

季空青的動作一頓,垂眸看著鹿蹊幾秒,低聲問:“你……”

“我怎麽了!我好得很,我……反正現在輪到我幫你了。”

手腳發軟但憋著一口氣的鹿蹊不服輸地梗著脖子,漂亮的眼睛死死盯著季空青,眼角還泛著紅。

接收到鹿蹊無形中散發的“再說我就炸毛給你看”訊號,季教授的語氣用詞沒有任何質疑鹿蹊體力的意思,而是很理智地就事論事。

“太晚了,明天還要早起,不合適。”

就擼一下能花多少時間?

作為剛才受不得刺激飛快投降的小趴菜,鹿蹊眼睛裏的小火苗越燒越旺。

季空青感覺得到鹿蹊盯著他的眼神越來越灼熱,他猶豫了幾秒,低下頭,親了親鹿蹊濡濕的額頭。

“不是一下,我控制不了的。”

男人的眼裏似乎藏著太多鹿蹊還未曾窺見的深邃,隱忍到了極致。

“我們慢慢來,好嗎?”

……

第二天一早,季教授收拾妥當,出門上課。

同居第一天的早上,鹿蹊就沒能做到結婚協議上寫的,早上早起和季教授一起吃早餐晨練的條款。

主要是季教授自己也起晚了。

鹿蹊坐在床邊,回想起昨晚一系列的事,總覺得有蹊蹺。

他翻出那罐被謔謔了小半罐的身體乳,上網拍照掃描搜索了一番。

『依蘭香身體乳,幫助您和您的伴侶更享受深夜的暧.昧,重溫熱戀時的情濃歡愉……』

鹿蹊啪地一下蓋住手機,臉頰爆紅。

另一邊。

剛回到辦公室的季空青也覺得昨晚自己的失控不太尋常,而睡覺前他唯一接觸過的可疑物品就只有那罐身體乳。

於是他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身體乳?那能有什麽不對呀?】

電話那邊還隱約傳來季父不滿兒子打擾二人世界的抱怨嘟囔。

【這還是當初你爸爸特意買的,我和你爸爸用了好多年了】

【你不是說要和蹊蹊一起住了嘛,媽跟你講,這個身體乳很適合結婚之後用,對增進感情特別有用,所以媽特意分了你一罐呢……】

【唉,等等,兒子,你這麽問的話,難道——】

揉著眉心的季教授說了句“要上課了”,快速但不失禮貌地掛斷了電話。

***

雖然婚後同居的開始很是刺激,但之後兩人很快都各自忙碌起來。

季教授幾乎是每周末都要出差。

雖然同樣是拿筆進行一些知識上的必要科學普及,但鹿蹊是完全不能接受和季教授同處一個書房,十分溫馨和諧,時不時對視一眼然後各自工作的。

所以鹿蹊的直播時間從以前的不定時掉落,變成了要麽不播,要麽非常規律的早八到晚八,偶爾當季教授周末出差時,鹿蹊就會完全霸占季教授充滿學術氣息的書房,狂補直播時長,浪得飛起。

畫畫這種事很快樂,但補時長就不那麽快樂了。

不過鹿蹊在經歷過彈幕黃河般的調侃後,整個人完全褪.去了剛結婚時談起感情和另一半的拘謹害臊,短短一個月被鍛煉成了一個開車不眨眼,油門踩到底的老司機。

開玩笑,瑪卡巴卡的直播間必須由lu司機執掌澀澀的方向盤!

其他的事也在一步步推進,事實上推進過程已經很快了。

雖然鹿蹊和季空青沒有參與,但在雙方母親的熱情操辦下,婚禮的進度大大提前。

本來應該去拿的結婚戒指被兩位母親截胡,說是要讓兩人在婚禮的時候再第一眼看到戒指,這樣為對方戴上戒指的儀式感才更真實。

鹿蹊和季空青在這方面完全沒有反駁的權利,因為兩位當事人單拎出來都不是會花心思操辦這些的性格。

關於房子,兩家人其實都不是很讚同鹿蹊和季空青的決定。

雖說兩套房子打通之後面積還可以,但總歸不如獨棟舒服,只是婚姻畢竟歸根到底是兩個人的家,既然鹿蹊和季空青拿定了主意,雙方家長都沒有再說什麽。

這天,鹿蹊收到海女士微信發來的鏈接,點開一看,發現是一條制作很有意思的動畫短視頻婚禮請柬。

被彩帶花瓣籠罩的城堡前,兩個Q版的小人穿著禮服,懷裏抱著玫瑰花,將兩位新郎的神韻抓得十分到位。

鹿蹊笑著將這個鏈接轉發給季空青。

【好看,是你畫的?】季教授回消息很快。

鹿蹊窩在沙發上抱著手機打字:【那當然!不過這個視頻做的挺出乎我意料的……】

兩人聊了幾句,季空青去上課了。

鹿蹊點進季空青的朋友圈,看到他最新一條就是分享的婚宴視頻請柬,也順手轉發到了自己的朋友圈,但也沒沒記勾選分組可見。

鹿蹊懶得用好幾個手機好幾個號,所以微信加的人很雜,各個圈子都有,當然也就施行了分組管理制度。

婚宴這種東西涉及到的東西遠超過結婚本身,有一部分請柬是給親朋好友的,需要鹿蹊和季空青親手書寫請柬以表誠意,還有一部分就屬於你來我往之後慢慢就熟悉了的人情往來。

不一會兒,鹿蹊的微信就開始叮叮咚咚接二連三擠進新消息。

關系一般、或是曾經要好之後淡了的好友震驚於鹿蹊悄無聲息直接幹票大的直接結婚,提出想要來參加婚禮不知是否方便,鹿蹊將這些名字一一記下,方便之後補發請柬。

而剩下知情的則是嘖嘖嘖過來打趣,順便詢問鹿蹊婚禮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夏莉:【我給你們後期修片子的時候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看得我例假都正常了】

鹿蹊哭笑不得,找了個表情包回過去:【熊貓人癡呆.jpg】

夏莉:【講真,我這拍的情侶寫真結婚照,沒有一萬也有幾千了,你和季教授絕對能算的上前三】

夏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正處於墜入愛河最轟轟烈烈的那陣呢,哪能想得到是閃婚剛同居?】

鹿蹊認真糾正:【拍照的時候我們還沒有同居】

夏莉:【不是,你以前說話不這樣啊,是不是液體交換太多,也染上教授的斯文嚴謹了?那很好了,lu勞斯一定靈感十分充沛吧!肥胖狗子期待.jpg】

鹿蹊嘴角一抽:【罰你去寺廟吃齋.jpg】

同居的這一個月,鹿蹊和季空青的關系當然算不上生疏客氣,和相親剛結婚的時候很不一樣。

他們聊很多關於彼此的事,說話越來越輕松親密,他們暧.昧,親手,肌膚相親,偶爾會接吻——只是大多數時候都很溫柔。

季教授貫徹了第一天同床時說的“慢慢來”的話,家裏的花總是能在雕謝前就被換上新的;

晚上一起做飯,散步;

鹿蹊的一切都被季空青照顧得井井有條,接吻也不再會問是否可以,而是冷不丁就落下唇齒摩挲的觸感。

甚至就連鹿蹊那方面的紓解,季教授也能穩定在一周兩次的頻率,然後在鹿蹊暈暈乎乎被哄進浴室後,給臥室的床換上新的床單被罩,再幫鹿蹊塗好身體乳。

還是依蘭香的那款。

但鹿蹊始終沒能碰到季空青。

季教授把自己裹得跟個苦行僧似地,同床共枕一個多月,鹿蹊連季教授的腹肌胸肌都沒怎麽看到,更別說上手去摸。

這日子過得清粥小菜,還沒同居前刺激。

鹿蹊沒了回消息的想法,把手機塞到一邊,趴在沙發上陷入沈思。

不得不說,鹿蹊不傻,他能感覺到一點床上的季空青似乎有那麽一點不一樣,顯然季空青也沒有掩飾這方面的異樣,正試圖一點點慢慢展露給他看。

鹿蹊只是有些苦惱。

他該怎麽向季教授證明,他的見多識廣和承受能力相當一流,根本不用這麽……慢刀子磨肉的循序漸進?

這麽咬了不吃,要葷不素的,真的好磨人!

他不要清粥小菜,他要大魚大肉啊!!

他,堂堂一個澀圖老司機,居然會在結婚同居一個月後,還沒上本壘!

嗚。

睡飽了的狗子從貓爬架裏冒出腦袋,看到沙發上橫著的兩腳獸,一個天降貓貓,準確無誤地壓在了鹿蹊的腦袋頂上。

貓爬架就在沙發旁邊,並不高,小貓咪是見吃的就長的體質,一個月下來炸著的絨毛幾乎都褪幹凈了,身上黑白色的花紋油亮順滑,跳下來的時候動作又快又敏捷,四條腿穩穩避開人類,只用肚皮悶在人類的臉上。

鹿·哲學思考者·蹊的世界頓時一片黑暗,鼻間滿是小貓味兒。

平常狗子只要趴在那,鹿蹊就覺得小貓咪是在引誘他犯罪,這會兒小貓咪主動送上門,鹿蹊更是無法忍受這樣極致的誘.惑。

鹿蹊把臉埋進小貓咪的肚皮,一路往上吸,在貓貓不堪其擾掙紮著轉過身的時候,又猛猛蹭了兩下小貓咪的腦殼。

狗子是一只十分講究衛生的小貓咪,可能是年齡還小,每天就是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剩下的時間都在舔自己,唯獨舔不到腦殼。

狗子的小腦袋味道真的特別神奇,不是貓砂的味兒,而是炒葵花籽的香味。

鹿蹊又用力吸了一口,銳評:“……嗯,還是恰恰香葵花籽。”

“寶寶,都說小貓咪的腺體在腦袋上,那你就是葵花籽味道的漂亮小o唉!”

戲癮上頭的鹿蹊把小貓咪逼到沙發角,準備上演一場紈絝惡霸A強搶黑白花小美咪O。

“寶貝兒好甜,你的信息素讓我失控了!讓我咬一口好不好?”

“你以為你一個omega能逃去哪裏?”

鹿蹊將小貓咪的前爪按在沙發上,面對小貓咪想要刀人的眼神,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這方圓六十平都是本少爺的地界,我勸你不要不識擡舉,乖乖讓本少爺咬一口,以後你就是本少爺的床上咪了,嘿嘿嘿,保管讓寶貝兒吃香喝辣,舒舒服服的~”

單膝跪在沙發上的惡霸A說著就低下頭,狠狠親了一口倔強小美咪O的小貓嘴,在火.辣小美咪張嘴咬過來的時候迅捷躲開。

“你就這點手段嗎?本少——”

“哢嚓。”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來的突然,大門被打開。

突然出現的季教授站在玄關處,看著眼前的一幕,沈默兩秒,擡手推眼鏡,禮貌開口:“路人有戲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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