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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朕才不需要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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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朕才不需要你們呢!

“打劫?”

齊時村一言難盡地看向江清淮, 這穿的是龍袍沒錯啊,但這人真的是皇帝?

江清淮當然也看出他的不確定,又認真點頭,加重了語氣:“對, 就是打劫。”

齊時村的聲音便帶著點飄, 他聽見自己問, 語氣顫顫巍巍:“那……陛下想打劫誰?”

“誰有錢打劫誰。不, 不是錢,是糧。”江清淮有些苦惱地嘟囔起來,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這戶部跟朕哭窮,邊疆的將士要糧草, 遭災的百姓沒飯吃, 可是國庫空虛, 朕也沒有辦法……”

他坐在龍椅,洩氣地嘆了一聲,無可奈何地攤手:“只能出此下策。”

齊時村嘴角微抽, 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江清淮這番說辭, 只是……這誰家的皇帝沒糧草了,想到的法子是打劫啊???

尤其這小皇帝長得還莫名乖, 咳, 瞧著是個不谙世事的,怎麽……竟是這樣惡劣的性子?

齊時村無論如何都不能理解。

但這件事並不需要他的理解,他也心知肚明, 只拱手行禮:“陛下,茲事體大,只有罪奴一人, 恐怕也難辦。”

江清淮卻搖搖頭:“人多了反而不方便。”

齊時村心下一陣可惜,卻再沒了膽子開口。

江清淮卻看明白齊時村的想法,轉而道:“你是擔心你的其他部下吧。”

齊時村立時一驚,卻也不敢欺瞞,只能道:“若蒙陛下不棄,罪奴曾經的部下亦是忠心耿耿。”

江清淮卻笑了笑,故意道:“朕可記得清楚,有個人還誇朕性子烈來著。”

齊時村被那笑滲地心慌意亂,生出一身冷汗,他就知道這小皇帝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不過是個笑面虎罷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答:“陛下恕罪,是罪奴當時治下不嚴,且那人……早死了。”

“哦。”江清淮點點頭,倒是沒打算計較,“朕有你們每個人的罪狀書,等鐘單仁那邊審理過後,活下來的倒是可以考慮。”

這已是極大的恩典了,齊時村連連謝恩,只是嗓音仍是不穩,帶著細碎的顫抖。

江清淮沒想到他膽子這樣小,索性聊起八卦,嘗試活躍氣氛:“我聽說你和魏琛南是一同發跡,以前還是同窗,怎麽後來就被人挑撥離間了呢?”

那魏琛南性格惡劣,野心勃勃,眉眼間戾氣頗重,一看便是個不好相與的,卻不算個傻子。

這齊時村長得俊,性格嘛,似是個重情義的,何況膽子還不大,魏琛南不至於因為別人幾句話就懷疑自己的同窗吧?

江清淮純粹是想聽八卦,齊時村卻耳朵一紅,似是想起什麽不堪的往事,有些惱:“那人……”

江清淮以為他要說什麽魏琛南的壞話,豎起耳朵認真聽。

但齊時村憋半天,只問了一句:“還活著嗎?”

江清淮頓覺無趣,擺了擺手:“就快死了。你若是想見他,朕可以給你個機會。”

齊時村卻搖搖頭:“緣分已盡,此後,聽天由命吧。”

看他一副不願分享的模樣,江清淮也不好逼迫人家,只能點點頭,雖然有些可惜,但也隨他去了。

只是放齊時村再回大理寺坐牢也不合適,好歹人家也表忠心要幫忙了,江清淮想了想,決定將他先安頓在宮裏,又讓小福子給找太醫看看。

身體狀態可得保持住了,不然怎麽好去打劫呢?

等安排妥當,江清淮樂滋滋地去找姜少瑜他們拼積木。

不過江清淮是不上手的,這玩意他從小玩到大,現在早沒興趣了,只坐在一旁看著,順便研究那夜行衣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和江清淮想得差不多,像游戲裝備一樣,這衣服自帶數值加成,都是一些常見的,好比如速度、防禦力這些,攻擊力倒是也有加成,只是有一行標紅加黑的大字,醒目地寫著——

【註意,攻擊力加成只是在宿主原有攻擊力的基礎上增益,不會強行改變宿主自身條件】。

這句話也很好懂了,好比如每個人都會扇別人大逼鬥,如果你穿上夜行衣扇人大逼鬥,一定會超級痛。

但不是每個人生下來都會跆拳道,所以你穿上夜行衣,並不會變成跆拳道高手。

由此看來,RMB當時說的闖蕩江湖不在話下,大概率只是畫餅,但江清淮並沒不滿,因為系統商店裏有槍啊!

有熱武器玩,不會近身搏鬥也不是什麽太遺憾的事情,何況……如果他能點滿防禦力,只要沒在他開槍之前打死他,那他包贏的啊。

江清淮在腦海中構建日後闖蕩江湖的俠者形象,RMB卻冷不防給他潑水:“宿主,你現在的積分都沒破萬呢,還□□,你要不要看看槍多貴啊?”

江清淮當然知道很貴,就是一把最簡單的老式左輪手槍,都要花費3w積分,而且這只是槍,並不包括子彈,子彈作為消耗品,反而賣得更貴,1000積分6枚。

江清淮根本買不起,正好瞧見姜少瑜的書案上正擺著紙筆,索性練起字來。

平心靜氣,平心靜氣。

雖然昨晚上纏著裴牧練了一晚上,但其實也沒學幾個字,多是在練習一些簡單的筆畫,再就是裴牧一開始帶著他寫的名字。

只是宮裏不僅不好亂寫裴牧名字,連他自己的名字也不能亂寫,雖然他和原身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名字卻不一樣。

原身隨皇家姓姜,單名一個淮字。

江清淮一手撐著臉,慢吞吞地練著筆畫,又盤算起來其他事——

會試暫定八月,還有近四月的時間,而他要出的題目只有區區二十八個字,哪怕一天只找裴牧學一個字,也能剩下三個月的時間給他練習。

江清淮信心滿滿,面上多了幾分喜色,到時候他自己就能把殿試題目寫出來,給那群老學究看看!

朕才不需要你們呢!!!

他正想得高興,RMB卻提醒道:“宿主,雖然出題這件事把握在你手上,但你還要小心他們在別的地方動手腳,系統數據顯示,大秦歷史上有不少科舉舞弊的先例。”

“而且……”RMB有些不明白,“龔成暗自授意,卡科舉報名資歷這件事,你打算什麽時候處理?”

提起這個,江清淮心情又好了不少:“過幾天。”

“幾天?”RMB卻很納悶,“宿主,你有什麽打算,難道還要瞞著你最忠誠可靠的系統嗎?”

江清淮忍不住笑了笑,姜少瑜卻突然看向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小皇叔……那個齊時村,你留在宮裏了?”

江清淮知道他又誤會了,有點無奈:“只是暫時沒地方去,先讓他安置一晚。”

見姜少瑜蹙了蹙眉,江清淮又安慰起來:“今晚我陪你們睡,我們不是說好了?”

“對!”姜少雲點點頭,他扔下手裏的積木,跑到江清淮身邊:“小皇叔抱!”

江清淮笑著把他抱起來,正巧小福子進來問可要沐浴。

江清淮索性拉上姜少瑜:“走吧,一起。”

……

半個時辰後,姜少瑜紅著臉從浴池走出來,小福子候在外面,見他只一人,不由納罕:“殿下,陛下和……”

姜少瑜朝他搖搖頭,木著一張臉道:“我有事單獨問你。”

小福子心下有些不解,面上卻仍舊掛著笑,跟著姜少瑜去了一旁僻靜處。

姜少瑜卻沒先問話,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小福子:“你最近常在禦書房伺候,可有聽小皇叔提起過一個人?”

怕小福子不理解,姜少瑜又補充道:“一個對他來說似乎很重要的人。不對,也不是很重要,可能就……朋友一樣。”

姜少瑜自己都說得不確定了,小福子卻已經下意識想到陛下那在宮外的情郎了。

但是……但是陛下卻也從未提起過此人,就連情人是男非女這事兒,也是小福子猜出來的。

所以他很坦然地搖了搖頭:“殿下還是說得太籠統,不曾有這樣一個人。”

姜少瑜頓了頓,又道:“他可有出宮去見什麽人?”

小福子的神色頓時有些僵硬,因為思維轉地很快——

陛下確有常常出宮,也多是他幫忙打點……可他做得天衣無縫,世子沒道理會知道。

何況世子明確問了陛下是否出宮見什麽人,難道……難道世子早就知道陛下在宮外有一情郎?

小福子的眼睛亮了亮,為自己並非宮裏唯一一個知道此事的人感到歡喜,但隨即又洩了氣。

陛下一早便交代過不能洩露此事。

小福子暗道可惜,但也只能平覆心情,裝作不知:“陛下操勞國事,日夜難眠,攏共也才出宮三次罷……兩次去了國子監,還有一次,是去見了戶部侍郎司馬大人。”

姜少瑜又嘆氣:“我不是這個意思。”

小福子更不解:“那殿下的意思是?”

姜少瑜卻沈默下來,半晌,他擺擺手:“罷了,你跟著江清淮混,哪怕知道也未必會告訴我。”

這話說得小福子心下一驚,他本是靠著世子才得了陛下幾分青眼,若是被世子厭棄,日後哪有什麽好?

小福子連忙跪地求饒,砰砰砰地給姜少瑜磕起頭來:“世子殿下明鑒,奴才侍奉您盡心盡力,不敢有變,世子殿下明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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