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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愛情讓人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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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愛情讓人降智

陳醉不知自己該如何面對霍寒山,但霍寒山又確實救了他。

他只好把頭埋在枕頭裏,小聲的說了一句:“我口渴。”

霍寒山更加確信他是害羞,嘴角微微上揚傲嬌道:“少爺我長這麽大還沒給人倒過水,不過看在你遲早要進我霍家門的份上。”

不過伺候老婆,好像是很多男人都會做的事!

霍寒山找了水杯接了水,把陳醉粗魯的扶了起來,水遞到他嘴邊道:“喝吧。”陳醉剛想伸手去接,他就把水挪開道:“想我餵你?”

“不要了吧!”陳醉小心翼翼的回答。

這個答案似乎讓霍寒山不是很滿意,他皺眉道:“不要?我看你明明就是非常想要,你想要就跟哥哥說,哥哥也不是不會餵你?”

陳醉說:“什麽哥哥,明明我比你大的啊!”

霍寒山說:“是前天晚上的事,要不要我現在幫你回憶一遍?”

陳醉臉有些燙,他低著頭不說話了。

他又把水遞到陳醉嘴邊,陳醉只好就著他的手喝了水。

霍寒山總算是滿意了。

看陳醉思維已經清晰,霍寒山放下水杯之後,突然眼神淩厲了起來盯著陳醉道:“水也喝完了,那麽我們來說說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江門?”

“不要告訴我你是為了還我錢,故意去那裏。。。那裏。。。”賣的。

陳醉順著話語看過去,霍寒山此刻全無剛才吊兒郎當的模樣,面無表情的他更像是在審問犯人。

“江門?那是哪裏?”陳醉疑惑的問道。

霍寒山死死的盯著他,他最近開始學習表演,他很聰明記憶力也很好,把微表情這門課學的還不錯,但他從任何陳醉細微表情看,也看不出他說謊的破綻。

“你真不是知道那是什麽地方?”

陳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真不知道。

“那你這個月跑到哪裏去了?欠著我的錢不知道還,想躲債嗎?”

陳醉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霍寒山被他氣到了:“說話,啞巴了嗎?”

“我。。我就是怕你找我要錢,所以。。。”陳醉磕磕絆絆的編了個謊言騙霍寒山。

可深陷愛情的人智商會自動下降,他怒氣沖沖居然幫陳醉完成了這個謊言:“所以你為了躲債不知道為什麽被人弄到了江門?”

“蠢貨,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會要你的錢吧?”

“你說那天我要是沒來,老餘要是沒給我講,你說你該怎麽辦?你真是要把我氣死!”

陳醉看著他發怒的眉眼,恍然明白了霍寒山與顧宴不同之處。顧宴說一不二,而霍寒山許多話似乎都是讓人會信以為真的玩笑。

顧宴心思深沈精於算計,而霍寒山透露出一股年少狂妄的坦蕩。

陳醉已經不想在困在那個叫顧宴的籠子裏了,不再妄想依附於任何人,或許王大義說得對,男人不該浪費大好的年華。

但在這之前他必須找顧宴講清楚。

陳醉住了兩日醫院,出院後被霍寒山接到了他家休養,陳醉不想去也沒辦,因為他發現天下之大,他居然找不到地方可去。

霍寒山倒是沒在碰他,估計不是不想而是受了醫生的交代要克制。

期間,霍寒山給陳醉配了新的手機,交代他有事要給他打電話。因為,他連個假都不親自請,臨著開演前十分鐘直接失蹤好幾天。

盛千霈都快以為他不幹了,說正好順了他的意,直接辦離職好了。

可霍寒山並不是不想幹,因此,猶猶豫豫的放了陳醉在家裏,自己一步三回頭的去上了班。

。。。。。。。。。。。

轉眼一周過去了,陳醉終於好得差不多了,他漫無目的地沿著街道緩緩前行,步伐沈重拖沓。

街道兩旁的法國梧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這些樹木被掛上了大紅色的燈籠,那鮮艷的紅色在冬日的灰色調中顯得格外醒目,為這寒冷的季節增添了一抹溫暖和喜慶。

陳醉的目光被這些燈籠吸引住了,他凝視著它們,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慨。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間,一年就要過去了。他突然意識到,原來距離過年只有短短一周的時間了。

這個發現讓他恍然,仿佛時間在他不經意間溜走了。

寒風凜冽,如刀割般刺骨,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街道上行人稀少,大家都裹緊了厚厚的棉衣,腳步匆匆。

就在這時,一對母子從他身旁擦肩而過。母親緊緊牽著孩子的手,孩子手裏拿著一支棉花糖,正開心地舔著。母親邊走邊催促著孩子:“快點回家,爸爸在家裏等我們呢。”

與這對母子相向而行的,是一對小情侶。男生似乎感受到了寒冷,他下意識地摟緊了女孩的肩膀,女孩則順勢往男生的懷裏靠了靠,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彼此傳遞著溫暖。

不遠處,一個人正打著電話,聲音有些焦急:“我馬上就到家啦,別再催了!”他的步伐也加快了一些,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那個溫暖的家。

路上的人們都行色匆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或是回家與親人團聚,或是去赴一場重要的約會。而在這萬千燈火中,總有一盞是屬於他們的,那是他們心靈的歸宿。

陳醉擡眼往上,光禿禿的樹枝上似乎開始萌發小芽點,昭示著這漫長的冬日已經快要過完,而迎接我們的是萬物覆蘇的春日暖陽。

陳醉突然想起了顧宴,每一次過年顧宴都會回顧家老宅團年,但無論多忙他都會在跨年那一刻給陳醉打電話說新年快樂,醉醉。

陳醉突然眼眶泛紅,他想今年應該不能接到顧宴的電話了!

不管怎麽樣,畢竟這麽些年了,陳醉還是想當面聽聽的解釋,騙自己也好,分手也好,總之他需要他解釋!

顧宴的電話,陳醉早就爛熟於心,陳醉拿出手機,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撥了過去。

可顧宴那邊好像很忙,可能不知道這是他新的手機號,連續掛斷了兩次。陳醉聽著手機裏的嘟嘟聲,心情低落到了谷底,他不死心的第三次撥通了過去。

“餵,請問你是?”電話那頭再次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陳醉心底一沈,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氣道:“我。。。找顧宴。”

“阿宴啊,他幫我拿懷孕的孕檢查血單,手機忘在了我這裏,你有什麽事嗎?我可以。。。。。”

嘟嘟嘟。。。

陳醉怎麽形容現在的心情呢?

大概就是被驚天的雷劈中心如死灰了,他蹲在地上大聲的哭了起來。

“啊。。。。嗚~~~~嗚~~~~”

就在陳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清澈熟悉的聲音,他試探性的叫陳醉:“哥哥。”

陳醉迷蒙著淚眼擡眼看去,多日不見得王浩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驚訝的看著陳醉道:“真的是你?你怎麽哭了?”

顧宴那邊確實焦頭爛額,因為霍思雨查出了已經懷孕一個月的消息。

顧婉琴和霍思雨都沒想到老天會這麽站在她們一邊。顧宴則如遭雷擊,他實在不信霍思雨會真的懷了他的孩子,明明他每次都很小心的,於是他帶著霍思雨去醫院檢查她是否真的懷了孩子。

他焦急萬分的想知道結果,手機卻落在了霍思雨那裏,因而錯過了陳醉的電話。

顧宴心情都非常不爽,低落,不想接受這個現實,但當他拿到霍思雨真的懷孕的報告單時,心臟猶如墜入深淵。

握緊的拳頭甚至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咬著牙一拳砸在了醫院走廊的樓梯間的墻壁上,墻上白色的油漆被砸掉了一塊,瞬間碎裂,刷刷往下掉落。路過的清潔工警惕的看著他,明明長得穿的這樣周正,怎麽看起來像是有病的樣子。

霍思雨拿著懷孕報告回到家,跟爸媽表露心跡一定要嫁給顧宴。霍爸對這個女兒從小嬌慣寵溺,不管她要天上的月亮還是星星只要他弄得到都會給她,可這嫁人是大事。他也是看好顧家小子的,但只是在工作能力方面,感情方面不一定會是個好選擇。

但不管霍爸霍媽怎麽勸說,霍思雨執意一意孤行,她甚至跪在爸媽面前求他們成全。

陳醉被王浩帶到了家裏,是他小時候與陳衛國住的那個家裏,穿過斑駁的圍墻,貼滿小廣告的通道,來到一扇銹跡斑斑的鐵大門前,推門進去是一方小的四合院,院子四周都是9層層高的小樓。每一棟樓中央都有老舊的水泥樓梯通往家門口,他以前與陳衛國住在東面樓的五樓。

王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本來不該帶你回來的,但這裏畢竟也是你的家,而且媽媽今天也沒出去上班。”

他卸完妝看起來要比在劇組的時候年齡小上許多,此刻對著陳醉笑似乎少了市儈多了些少年的天真。

王浩看到陳醉在大馬路邊是大哭,似乎也生出了些同情,他想也許他還沒自己過的好。

“媽媽”陳醉聽到這兩個字腳步一頓,不知所措的看了看王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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