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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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二人到商行一問，遲霽果然在,商行裏的小廝將二人帶至後堂的一間屋外，便進去稟告了。不一會兒，小廝引著二人來到遲霽房內。
遲霽看見二人進來，從一堆賬本後站了起來，笑著問道：“十三，你倆怎麽來了？”
十三：“夫人讓我找到二少爺，帶二少爺回府。”
遲霽點了一下頭，走到書案前，伸了下腰，慢聲道：“那你找到我了，我要是不回去，你盤算怎麽帶我回去呢？”
十三微微一笑，看著遲霽說道：“我大概是帶不回二少爺，所以，只能跟著二少爺護二少爺周全吧。”
遲霽笑笑，說道：“咱們出去一趟吧，我還沒用飯，帶你們出去找點好吃的。”說著，便往出走去。十三和程鑄跟在遲霽身後，一齊來到了街上。
三人不慌不忙的在街上走著，街上災民己不像先前那樣多，街面又有了往昔繁華的樣子，小商販的攤子在路邊擺成了長龍，各大酒肆的幌子在夏日的微風裏飄搖，街上彌漫著暖暖的人間煙火氣。
遲霽邊走邊看，他側頭問十三：“你想吃些什麽？”
十三回道：“二少爺想吃什麽我們跟著吃便好。”
遲霽又看向程鑄，“別學你師姐，你想吃什麽告訴我。”
程鑄說道：“我吃什麽都好。”
遲霽笑笑，看著十三說道：“前幾天跟別人去吃了一家炙肉，風味獨特，咱們就去吃這個，行嗎？”
十三微笑著點了一下頭，遲霽笑著道了個“好”，然後便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遲霽帶二人來到一家炙肉店，門口的燙金牌匾行雲流水的寫了“煙雲炙”三個大字，站在門口的酒保彎腰笑呵呵的將遲霽三人迎入了二樓的一間雅間內。
遲霽坐下後，對十三和程鑄說道：“都坐下來，咱們一起吃。”
十三和程鑄便一齊圍坐到了桌前。雖說十三和程鑄是奉命找尋遲霽，但遲霽今日卻比往日看著心情更愉悅，他的嘴角一直上揚著，滿眼水光亮盈盈的，整個人看著都光亮了起來。
三人圍坐的桌子中央有一個掏空的圓形的洞，在洞的下方是一個純鑄鐵的爐體。店小二不一會兒就端過來一些燒好的松木炭放在了爐體內，又將一個用鐵條釘成的烤盤嚴絲合縫的放在了圓形的洞上面。
等各色肉和青菜都上好了後，遲霽便讓店小二出去了，他一邊將大片的肉片放在烤盤上，一邊說道：“這肉需得自己動手烤吃著才夠味。”十三要拿過夾子夾肉，遲霽又笑著說道：“我最擅長弄這個，你們吃便好，我來烤，嘗嘗我的手藝。”
不一會兒，肉的香氣便溢了出來。遲霽將烤好的肉放到十三和程鑄的盤子中，自己又開始夾肉往烤盤裏放。十三和程鑄本想等著遲霽一齊動筷，但遲霽看她倆沒吃，就一個勁兒的催著吃，十三和程鑄便只能先吃了起來。
遲霽一邊烤，一邊說道：“我聽說，他們家的肉跟別處的不一樣，雖都是牛、羊、鹿、豬肉，但他們家腌肉是先將牛羊骨捶碎煮汁，加入豆豉、花椒、姜、陳皮這些調味料秘制成料腌，再將切好的肉條或者肉片放入其呆浸泡入味。味道怎麽樣？肉沒有烤得太老吧？”
十三咽下嚼著的一塊肉，笑著說道：“火候正好，味道也確實是好。”
遲霽聽十三說完，臉上更加高興起來。這會兒肉也烤好了許多，遲霽便也一齊吃了起來。
遲霽讓程鑄給三人都倒上了酒，說道：“吃肉需得喝酒才克化得了，咱們今天也少喝幾杯。”說著舉起了酒杯，十三趕緊說道：“二少爺，按規矩我們在外是不能喝酒的。我倆還是別喝了。”
遲霽轉頭問程鑄：“你喝得了酒嗎？”程鑄老實的說道：“跟九師兄偷喝過兩次，師姐不讓。”
遲霽聽完哈哈一笑：“那你今天放開了喝，我看你的量到底有多大。”說完又對十三說道：“哪來那麽多的規矩，定規矩的人多半是不守規矩的，規矩都是給守規矩的人定的。要是什麽規矩都守，恐怕連人都難做了。今天就喝點吧。”
十三聽遲霽這樣說，也不好再推辭，便拿起酒杯，三人碰了一下，都一飲而盡。三人邊吃邊喝，不覺就喝光了一壺酒，遲霽又叫店小二進來，要了一壇好酒。
十三看程鑄的臉己經紅了，便對程鑄說道：“你不常喝酒，這酒後勁可大，少喝些吧。”程鑄正喝得高興，聽十三說完，就說道：“師姐，我沒事兒。”
遲霽也對十三說道：“程鑄也是男子漢了，你不能老把他當小孩子管。”然後又對程鑄說道：“盡管喝，喝多了有我呢，來，咱倆再喝一杯。”二人又一飲而盡。
遲霽夾了一片肉給十三，“你剛才為什麽說，帶不回我去？”
十三笑笑，“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遲霽舉杯與程鑄碰了一下，喝了酒，又接著問：“怎麽明擺著？說說看。”
程鑄拿起酒壺要給程鑄倒酒，但手有點不聽使喚，十三接過酒壺，給遲霽滿上，又順帶瞪了程鑄一下。十三把程鑄的水杯倒上水，對他說道：“多喝點水。”
十三接著說道：“夫人讓我出來時，說二少爺已經幾天不回來住了，但我知道二少爺這幾日每日都回府住，夫人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我猜夫人這樣說必是說給該知道此事的人，二少爺到底回不回府其實也不甚要緊。”
遲霽聽完看著十三微微一挑眉，“婉慧去靜寧庵也是你去接的吧，你自然也知道這些原委了。母親既然又讓你來找我，你這樣聰慧，肯定也知道回去後該如何回話了。”
十三又給程鑄倒了一杯水，把遲霽的酒杯也斟滿，“這個我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二少爺得教我。”
遲霽讓十三將她和程鑄的酒杯都倒滿，樂呵呵的說道：“來，咱們滿飲此杯，我得感激你倆沒有把我綁回去。”
程鑄覺得頭突然暈暈的，心想這酒果然厲害，自己不知不覺竟然有些醉了，便對遲霽說道：“二少爺，我不能再喝了，這酒勁果然大。”
遲霽拍了拍程鑄的肩膀：“我知道你怕你師姐會教訓你，沒事兒，我在呢。喝了這杯去旁邊的榻上躺一會兒吧。”
程鑄看了十三一眼，十三說道：“二少爺說感激，我們不敢當。我敬二少爺一杯吧，謝二爺一直護著我們幾個周全。”二人碰杯又一飲而盡。
十三看程鑄的臉越發紅了起來，起身要將程鑄扶去一邊，遲霽也站起來幫忙，十三剛將程鑄放在榻上半躺好，程鑄將頭一歪便睡了過去。十三搖了搖頭，嘆道：“這個孩子，其實是喝不了酒的，又這樣實誠。”
遲霽看了看程鑄，“喝幾回他也就會喝了，酒量也是練出來的。他睡一會兒就沒事兒了，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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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到商行一問，遲霽果然在,商行裏的小廝將二人帶至後堂的一間屋外，便進去稟告了。不一會兒，小廝引著二人來到遲霽房內。
遲霽看見二人進來，從一堆賬本後站了起來，笑著問道：“十三，你倆怎麽來了？”
十三：“夫人讓我找到二少爺，帶二少爺回府。”
遲霽點了一下頭，走到書案前，伸了下腰，慢聲道：“那你找到我了，我要是不回去，你盤算怎麽帶我回去呢？”
十三微微一笑，看著遲霽說道：“我大概是帶不回二少爺，所以，只能跟著二少爺護二少爺周全吧。”
遲霽笑笑，說道：“咱們出去一趟吧，我還沒用飯，帶你們出去找點好吃的。”說著，便往出走去。十三和程鑄跟在遲霽身後，一齊來到了街上。
三人不慌不忙的在街上走著，街上災民己不像先前那樣多，街面又有了往昔繁華的樣子，小商販的攤子在路邊擺成了長龍，各大酒肆的幌子在夏日的微風裏飄搖，街上彌漫著暖暖的人間煙火氣。
遲霽邊走邊看，他側頭問十三：“你想吃些什麽？”
十三回道：“二少爺想吃什麽我們跟著吃便好。”
遲霽又看向程鑄，“別學你師姐，你想吃什麽告訴我。”
程鑄說道：“我吃什麽都好。”
遲霽笑笑，看著十三說道：“前幾天跟別人去吃了一家炙肉，風味獨特，咱們就去吃這個，行嗎？”
十三微笑著點了一下頭，遲霽笑著道了個“好”，然後便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遲霽帶二人來到一家炙肉店，門口的燙金牌匾行雲流水的寫了“煙雲炙”三個大字，站在門口的酒保彎腰笑呵呵的將遲霽三人迎入了二樓的一間雅間內。
遲霽坐下後，對十三和程鑄說道：“都坐下來，咱們一起吃。”
十三和程鑄便一齊圍坐到了桌前。雖說十三和程鑄是奉命找尋遲霽，但遲霽今日卻比往日看著心情更愉悅，他的嘴角一直上揚著，滿眼水光亮盈盈的，整個人看著都光亮了起來。
三人圍坐的桌子中央有一個掏空的圓形的洞，在洞的下方是一個純鑄鐵的爐體。店小二不一會兒就端過來一些燒好的松木炭放在了爐體內，又將一個用鐵條釘成的烤盤嚴絲合縫的放在了圓形的洞上面。
等各色肉和青菜都上好了後，遲霽便讓店小二出去了，他一邊將大片的肉片放在烤盤上，一邊說道：“這肉需得自己動手烤吃著才夠味。”十三要拿過夾子夾肉，遲霽又笑著說道：“我最擅長弄這個，你們吃便好，我來烤，嘗嘗我的手藝。”
不一會兒，肉的香氣便溢了出來。遲霽將烤好的肉放到十三和程鑄的盤子中，自己又開始夾肉往烤盤裏放。十三和程鑄本想等著遲霽一齊動筷，但遲霽看她倆沒吃，就一個勁兒的催著吃，十三和程鑄便只能先吃了起來。
遲霽一邊烤，一邊說道：“我聽說，他們家的肉跟別處的不一樣，雖都是牛、羊、鹿、豬肉，但他們家腌肉是先將牛羊骨捶碎煮汁，加入豆豉、花椒、姜、陳皮這些調味料秘制成料腌，再將切好的肉條或者肉片放入其呆浸泡入味。味道怎麽樣？肉沒有烤得太老吧？”
十三咽下嚼著的一塊肉，笑著說道：“火候正好，味道也確實是好。”
遲霽聽十三說完，臉上更加高興起來。這會兒肉也烤好了許多，遲霽便也一齊吃了起來。
遲霽讓程鑄給三人都倒上了酒，說道：“吃肉需得喝酒才克化得了，咱們今天也少喝幾杯。”說著舉起了酒杯，十三趕緊說道：“二少爺，按規矩我們在外是不能喝酒的。我倆還是別喝了。”
遲霽轉頭問程鑄：“你喝得了酒嗎？”程鑄老實的說道：“跟九師兄偷喝過兩次，師姐不讓。”
遲霽聽完哈哈一笑：“那你今天放開了喝，我看你的量到底有多大。”說完又對十三說道：“哪來那麽多的規矩，定規矩的人多半是不守規矩的，規矩都是給守規矩的人定的。要是什麽規矩都守，恐怕連人都難做了。今天就喝點吧。”
十三聽遲霽這樣說，也不好再推辭，便拿起酒杯，三人碰了一下，都一飲而盡。三人邊吃邊喝，不覺就喝光了一壺酒，遲霽又叫店小二進來，要了一壇好酒。
十三看程鑄的臉己經紅了，便對程鑄說道：“你不常喝酒，這酒後勁可大，少喝些吧。”程鑄正喝得高興，聽十三說完，就說道：“師姐，我沒事兒。”
遲霽也對十三說道：“程鑄也是男子漢了，你不能老把他當小孩子管。”然後又對程鑄說道：“盡管喝，喝多了有我呢，來，咱倆再喝一杯。”二人又一飲而盡。
遲霽夾了一片肉給十三，“你剛才為什麽說，帶不回我去？”
十三笑笑，“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遲霽舉杯與程鑄碰了一下，喝了酒，又接著問：“怎麽明擺著？說說看。”
程鑄拿起酒壺要給程鑄倒酒，但手有點不聽使喚，十三接過酒壺，給遲霽滿上，又順帶瞪了程鑄一下。十三把程鑄的水杯倒上水，對他說道：“多喝點水。”
十三接著說道：“夫人讓我出來時，說二少爺已經幾天不回來住了，但我知道二少爺這幾日每日都回府住，夫人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我猜夫人這樣說必是說給該知道此事的人，二少爺到底回不回府其實也不甚要緊。”
遲霽聽完看著十三微微一挑眉，“婉慧去靜寧庵也是你去接的吧，你自然也知道這些原委了。母親既然又讓你來找我，你這樣聰慧，肯定也知道回去後該如何回話了。”
十三又給程鑄倒了一杯水，把遲霽的酒杯也斟滿，“這個我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二少爺得教我。”
遲霽讓十三將她和程鑄的酒杯都倒滿，樂呵呵的說道：“來，咱們滿飲此杯，我得感激你倆沒有把我綁回去。”
程鑄覺得頭突然暈暈的，心想這酒果然厲害，自己不知不覺竟然有些醉了，便對遲霽說道：“二少爺，我不能再喝了，這酒勁果然大。”
遲霽拍了拍程鑄的肩膀：“我知道你怕你師姐會教訓你，沒事兒，我在呢。喝了這杯去旁邊的榻上躺一會兒吧。”
程鑄看了十三一眼，十三說道：“二少爺說感激，我們不敢當。我敬二少爺一杯吧，謝二爺一直護著我們幾個周全。”二人碰杯又一飲而盡。
十三看程鑄的臉越發紅了起來，起身要將程鑄扶去一邊，遲霽也站起來幫忙，十三剛將程鑄放在榻上半躺好，程鑄將頭一歪便睡了過去。十三搖了搖頭，嘆道：“這個孩子，其實是喝不了酒的，又這樣實誠。”
遲霽看了看程鑄，“喝幾回他也就會喝了，酒量也是練出來的。他睡一會兒就沒事兒了，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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