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餘楚欣收拾完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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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餘楚欣收拾完畢，正……
餘楚欣收拾完畢, 正要去隔壁房間叫上張懷玉一起吃飯，蔣洲卻急匆匆地從走廊盡頭趕來了。
餘楚欣在心中嘆了口氣。
當副會長還掌管全公會的事務就這麽不好，連吃飯的時間都不能完全屬於自己。她敲了敲張懷玉的房門, 朝已經走到跟前的蔣洲問道：“發生了什麽？”
蔣洲沒說話, 只睇了個凝重的眼神。
“等等。”餘楚欣心中一沈，她又敲響了張懷玉的房門, 只不過這次音量更重、節奏更緊促。
房間內立刻傳來稀稀索索的聲音，半分鐘後，房門猛地從裏打開。張懷玉一邊整理著裝，一邊問道：“怎麽了？又發生什麽大事了？”
餘楚欣：“先去會議室再說。”
隔音材料並不常見, 第一公會也堪堪裝滿了會議室周圍, 像雜貨鋪那樣鋪張到連個包間都用的, 才是稀罕。
一行人很快抵達目的地，走在最後的蔣洲輕輕鎖上門。
“說吧。”餘楚欣脫下外套搭在一旁, “又有什麽急事？”
蔣洲走到二人面前，微微躬身, “有新的副本消失了。這次是B級。”
餘楚欣微微顰眉, 和張懷玉對視一眼，神色比起第一次卻平淡了不少, 仿佛此事的發生她們已有預料。
餘楚欣轉回頭：“繼續。”
蔣洲沒有周茜的聯系方式, 但這次副本躺贏的人數比C級更多, 加上第一次的經驗積累，他很快就摸清了副本的大部分情況，以及通關副本的關鍵玩家。
只是他們也不清楚為什麽後半程緊追不舍的boss突然離開，等她再回來時，就已經恢覆了神智。
蔣洲整理出玩家口中一致的情況，條理清晰地覆述了一遍, “......這次第一個通關的玩家應該也是周茜。”
“又是她！”張懷玉猛地一拍餘楚欣肩膀，“你眼光不錯啊，看來確實有實力。她進游戲還不到一個月，就已經可以進B級副本了。比我當初還要快個十幾天。”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力度。”餘楚欣睨她一眼，揉了揉肩。這人力氣忒大，拍得她骨頭生疼，“我早說了她不是一般人，有的人就是不信......”
“我可沒有！”張懷玉坐直了背，目光在全場游移，倏地瞥見低著頭的蔣洲，禍水東引道：“不信的是蔣洲！”
蔣洲：“？？？”
他猛地擡頭，瞪大了清澈的雙眼。
不是，你們鬥你們的，為什麽要把導火索扯到我頭上？
餘楚欣淡淡扯起嘴角，好整以暇地瞥了張懷玉一眼，敷衍道：“你說不是就不是吧。”
接著她朝蔣洲問道：“其他玩家的說辭裏，有沒有提及NPC覺醒的？”
詭異餐館開業第一天回來，餘楚欣就已經把周茜提過的消息轉述給了蔣洲，並吩咐他立刻安排人手調查研究。
因此NPC覺醒這種機密別人不知道，但蔣洲絕對清楚。他沈思兩秒，鄭重地向兩人搖了搖頭，“沒有。”
張懷玉頗為遺憾地嘆了口長氣。
餘楚欣垂了垂眼眸，倒是沒露出失望之色。想來也是，當時的情況千鈞一發，倘若沒有周茜，只怕會全員陣亡，哪怕最後周茜通關了副本，具體的情況他們也不比自己清楚多少。
只是第一公會又要欠下千金難還的人情債了......
餘楚欣心中惆悵，卻毫不猶豫地點開了周茜的對話窗口，斟酌著發送消息，表明自己想要了解副本詳情，懇請她答應。
張懷玉歪著身體靠在扶手上，見餘楚欣停止手上動作後，迫不及待地問道：“周茜同意沒？”
餘楚欣頓了頓，微笑著看向她：“你能秒回我的消息嗎？”
“不能......”張懷玉驀地反應過來餘楚欣的言外之意，撇了撇嘴道：“好吧，那就只能再等等了。”
餘楚欣關閉面板，想起C級副本的事，問道：“上次吩咐你研究的，有情況了嗎？”
蔣洲目光一沈，“沒有。在這次之前，不僅沒有發現其他消失的副本，甚至存活率為0的副本數量不增反降。”
“不增反降？”
“是的。”蔣洲肯定道：“研究部也感到奇怪，但他們計算了好幾次，得出的都是同樣的結果。”
事情有些覆雜，張懷玉腦子亂成了一鍋粥，但她有一點很清楚，“事出反常必有妖。”
然後她轉過頭，求知的目光睇向餘楚欣，就見她屈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這件事不簡單，等我收到周茜的回覆後再說。”
“7號和8號還順利嗎？”餘楚欣話題一轉。
反正人都到會議室了，不如先把今天的事情處理完，反正可以點外賣。
想起外賣，餘楚欣叮囑張懷玉道：“對了，你去給老板發個消息，就說我們今天點外賣，多點幾份，蔣洲和我們一起吃。”
聽見自己的名字，來不及等張懷玉回應，蔣洲就激動道：“謝謝會長副會長！”
他也是粉絲之一，甚至在論壇前線披肩帶甲地與人對戰過，奈何常年非酋，一次沒中。
張懷玉從面板上挪開視線，調侃道：“我和餘楚欣給過你的獎勵可不少，這還是第一次聽你這麽高興。”
冷靜下來後，蔣洲也發現自己的反應過於激動了，趕緊補救道：“我這不是一次沒抽中過嗎？哪有會長和副會長厲害，能作為餐館常客，次次都去。”
雖然知道對方在拍馬屁，但張懷玉樂意聽個高興，“想吃點什麽口味的？”
蔣洲立刻說出自己忌口的東西，張懷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繼續和餘楚欣討論吧，我在一邊點菜。”
蔣洲嘴角止不住地翹起，想起會長剛才的查問，努力讓神情嚴肅了幾分，“7號和8號上一次主動聯系在三天前，魏強聽說了我們與雜貨鋪的合作後，也派人上門了一趟，不過老板沒答應。”
接著他把交易的細節娓娓道來。
聽完，餘楚欣嘲諷道：“他倒是打的一副好算盤，又不想承擔風險，還想獲得同樣的高收益。小聰明全都花在這上面了！”
“可不是嘛。”張懷玉抽空吐槽道：“當初選人進副本的時候就推三阻四的，雖說大家派出的玩家都差不多，可多留下來的那麽一兩個跟實力低的玩家一比，可就差太多了！”
餘楚欣冷哼一聲，“當初的仇我還沒結，現在就自己趕上來送死了。”
“錢多金去潑臟水是不是他派人慫恿的？”她朝蔣洲問道。
“是。”蔣洲頷首：“他派的是一個和雜貨鋪有舊怨的成員，名叫曹廣，而且人力都是錢多金一方的，因此沒費多少力氣。這件事再調查，也只能查到曹廣身上，第七公會絲毫不受損。”
“這麽多年實力不見漲，陰私的手段倒是學會了不少。”餘楚欣暗暗翻了個白眼，“曹廣是不是也被蔣厲派去的人殺了？”
蔣洲點了點頭，“據說他死的比錢多金還早。”
張懷玉嘲笑道：“他覺得錢多金蠢，但至少錢多金賺了錢，身上多的是報名道具，只有他，又沒底氣，還一個勁地往前沖，覺得錢多金是他手下的槍，殊不知他們兩個都是不值命的棋子。”
餘楚欣聞言，微微挑眉，“你昨天撞到頭了？怎麽今天說話水平提高了不少。”
“滾！”張懷玉笑罵：“還想不想吃你的西湖醋魚了！”
“當然想。”餘楚欣朝她作揖，以示歉意，扭回頭吩咐道：“這件事的後續你不用管，蔣厲肯定能想到背後黑手是魏強，他對魏強的恨意，可一點不比我們少。現在不出手，肯定憋著個狠的......”
耳邊傳來游戲彈窗的聲音，餘楚欣止住話頭，點開面板一看，是周茜發來的消息。
周茜對此早有預料，更別提還有姜枳的提醒，她剛出副本就收到了餘楚欣的消息，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反覆摁下，回了兩三行話。
她只言簡意賅地說了副本裏發生的事實，她的猜測、姜枳的猜測一個字沒提，最後第一公會會得出怎樣的結論，就要看她們自己是怎麽思考的了。
餘楚欣瀏覽完所有文字，腦海飛速轉動，思路卻和兩人沒什麽區別，甚至因為她更豐富的經驗，思考時間更短。
收到消息的同時，張懷玉也提交了訂單，見餘楚欣臉色越來越凝重，沈聲問道：“怎麽了？”
餘楚欣啪地關閉面板，目光在蔣洲和張懷玉臉上巡視，“事情比我們想的更嚴重。”
她把“紙符消失”和“芯片”的事情說了出來，“......副本後面肯定有推手。”
其他人可能還會懷疑游戲，但餘楚欣不會，因為第一公會前段時間恢覆的紀年資料上有記載，前幾任會長都離開了中間站，用詞是無比確鑿的“覆活”。
她不清楚“覆活”這件事是怎麽確定的，但溫織告訴過她，公會的紀年資料記錄絕對真實，稍有疑點的事件都不會記錄上去。
餘楚欣不會懷疑溫織的話。
既然游戲真的能覆活玩家，那它的目的絕不會在於徹底毀滅。
哪怕十年以來再無別的玩家覆活，硬要和游戲扯上關系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早在她們不知不覺的時候，游戲就已然被推手取代。
但餘楚欣並不願意朝這個方向思考，這是最壞的可能。
還不如說有其他勢力介入。
話音剛落，張懷玉噌地站起身來，“還有這種事！”
蔣洲一顆心高高懸起，眼神裏露出幾分擔憂，“副會長，那我們還按之前的研究方向來嗎？”
餘楚欣沈思一瞬，“大體的思路保持不變，不過要派人時刻關註輿論和論壇上的消息。副本消失肯定不只有一次兩次，說不定論壇又重現八年前的事故呢？”
“是。”蔣洲垂首。
“還有一件事。”餘楚欣叮囑道：“把我剛剛說的話，找個合適的機會遞到魏強耳邊，不能只有第一公會操心。然後蔣厲那兒盡可能瞞下來，越晚知道越好。”
蔣洲一楞，但還是立刻應下。
他進入公會已是六年前，那時“死亡副本”帶來的動蕩早已結束，張懷玉和餘楚欣也坐穩了會長副會長的位置。後來他幸得賞識，被提拔到了兩人的身邊，負責處理公會內外大大小小的一切事務，但八年前的事就像被刻意掩埋了一樣，他也只清楚外人知曉的那部分。
雖不知這個消息為何僅僅遞給魏強，卻瞞著蔣厲，但他這個職務，只需照著上級的吩咐做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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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楚欣在心中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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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洲沒說話, 只睇了個凝重的眼神。
“等等。”餘楚欣心中一沈，她又敲響了張懷玉的房門, 只不過這次音量更重、節奏更緊促。
房間內立刻傳來稀稀索索的聲音，半分鐘後，房門猛地從裏打開。張懷玉一邊整理著裝，一邊問道：“怎麽了？又發生什麽大事了？”
餘楚欣：“先去會議室再說。”
隔音材料並不常見, 第一公會也堪堪裝滿了會議室周圍, 像雜貨鋪那樣鋪張到連個包間都用的, 才是稀罕。
一行人很快抵達目的地，走在最後的蔣洲輕輕鎖上門。
“說吧。”餘楚欣脫下外套搭在一旁, “又有什麽急事？”
蔣洲走到二人面前，微微躬身, “有新的副本消失了。這次是B級。”
餘楚欣微微顰眉, 和張懷玉對視一眼，神色比起第一次卻平淡了不少, 仿佛此事的發生她們已有預料。
餘楚欣轉回頭：“繼續。”
蔣洲沒有周茜的聯系方式, 但這次副本躺贏的人數比C級更多, 加上第一次的經驗積累，他很快就摸清了副本的大部分情況，以及通關副本的關鍵玩家。
只是他們也不清楚為什麽後半程緊追不舍的boss突然離開，等她再回來時，就已經恢覆了神智。
蔣洲整理出玩家口中一致的情況，條理清晰地覆述了一遍, “......這次第一個通關的玩家應該也是周茜。”
“又是她！”張懷玉猛地一拍餘楚欣肩膀，“你眼光不錯啊，看來確實有實力。她進游戲還不到一個月，就已經可以進B級副本了。比我當初還要快個十幾天。”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力度。”餘楚欣睨她一眼，揉了揉肩。這人力氣忒大，拍得她骨頭生疼，“我早說了她不是一般人，有的人就是不信......”
“我可沒有！”張懷玉坐直了背，目光在全場游移，倏地瞥見低著頭的蔣洲，禍水東引道：“不信的是蔣洲！”
蔣洲：“？？？”
他猛地擡頭，瞪大了清澈的雙眼。
不是，你們鬥你們的，為什麽要把導火索扯到我頭上？
餘楚欣淡淡扯起嘴角，好整以暇地瞥了張懷玉一眼，敷衍道：“你說不是就不是吧。”
接著她朝蔣洲問道：“其他玩家的說辭裏，有沒有提及NPC覺醒的？”
詭異餐館開業第一天回來，餘楚欣就已經把周茜提過的消息轉述給了蔣洲，並吩咐他立刻安排人手調查研究。
因此NPC覺醒這種機密別人不知道，但蔣洲絕對清楚。他沈思兩秒，鄭重地向兩人搖了搖頭，“沒有。”
張懷玉頗為遺憾地嘆了口長氣。
餘楚欣垂了垂眼眸，倒是沒露出失望之色。想來也是，當時的情況千鈞一發，倘若沒有周茜，只怕會全員陣亡，哪怕最後周茜通關了副本，具體的情況他們也不比自己清楚多少。
只是第一公會又要欠下千金難還的人情債了......
餘楚欣心中惆悵，卻毫不猶豫地點開了周茜的對話窗口，斟酌著發送消息，表明自己想要了解副本詳情，懇請她答應。
張懷玉歪著身體靠在扶手上，見餘楚欣停止手上動作後，迫不及待地問道：“周茜同意沒？”
餘楚欣頓了頓，微笑著看向她：“你能秒回我的消息嗎？”
“不能......”張懷玉驀地反應過來餘楚欣的言外之意，撇了撇嘴道：“好吧，那就只能再等等了。”
餘楚欣關閉面板，想起C級副本的事，問道：“上次吩咐你研究的，有情況了嗎？”
蔣洲目光一沈，“沒有。在這次之前，不僅沒有發現其他消失的副本，甚至存活率為0的副本數量不增反降。”
“不增反降？”
“是的。”蔣洲肯定道：“研究部也感到奇怪，但他們計算了好幾次，得出的都是同樣的結果。”
事情有些覆雜，張懷玉腦子亂成了一鍋粥，但她有一點很清楚，“事出反常必有妖。”
然後她轉過頭，求知的目光睇向餘楚欣，就見她屈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這件事不簡單，等我收到周茜的回覆後再說。”
“7號和8號還順利嗎？”餘楚欣話題一轉。
反正人都到會議室了，不如先把今天的事情處理完，反正可以點外賣。
想起外賣，餘楚欣叮囑張懷玉道：“對了，你去給老板發個消息，就說我們今天點外賣，多點幾份，蔣洲和我們一起吃。”
聽見自己的名字，來不及等張懷玉回應，蔣洲就激動道：“謝謝會長副會長！”
他也是粉絲之一，甚至在論壇前線披肩帶甲地與人對戰過，奈何常年非酋，一次沒中。
張懷玉從面板上挪開視線，調侃道：“我和餘楚欣給過你的獎勵可不少，這還是第一次聽你這麽高興。”
冷靜下來後，蔣洲也發現自己的反應過於激動了，趕緊補救道：“我這不是一次沒抽中過嗎？哪有會長和副會長厲害，能作為餐館常客，次次都去。”
雖然知道對方在拍馬屁，但張懷玉樂意聽個高興，“想吃點什麽口味的？”
蔣洲立刻說出自己忌口的東西，張懷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繼續和餘楚欣討論吧，我在一邊點菜。”
蔣洲嘴角止不住地翹起，想起會長剛才的查問，努力讓神情嚴肅了幾分，“7號和8號上一次主動聯系在三天前，魏強聽說了我們與雜貨鋪的合作後，也派人上門了一趟，不過老板沒答應。”
接著他把交易的細節娓娓道來。
聽完，餘楚欣嘲諷道：“他倒是打的一副好算盤，又不想承擔風險，還想獲得同樣的高收益。小聰明全都花在這上面了！”
“可不是嘛。”張懷玉抽空吐槽道：“當初選人進副本的時候就推三阻四的，雖說大家派出的玩家都差不多，可多留下來的那麽一兩個跟實力低的玩家一比，可就差太多了！”
餘楚欣冷哼一聲，“當初的仇我還沒結，現在就自己趕上來送死了。”
“錢多金去潑臟水是不是他派人慫恿的？”她朝蔣洲問道。
“是。”蔣洲頷首：“他派的是一個和雜貨鋪有舊怨的成員，名叫曹廣，而且人力都是錢多金一方的，因此沒費多少力氣。這件事再調查，也只能查到曹廣身上，第七公會絲毫不受損。”
“這麽多年實力不見漲，陰私的手段倒是學會了不少。”餘楚欣暗暗翻了個白眼，“曹廣是不是也被蔣厲派去的人殺了？”
蔣洲點了點頭，“據說他死的比錢多金還早。”
張懷玉嘲笑道：“他覺得錢多金蠢，但至少錢多金賺了錢，身上多的是報名道具，只有他，又沒底氣，還一個勁地往前沖，覺得錢多金是他手下的槍，殊不知他們兩個都是不值命的棋子。”
餘楚欣聞言，微微挑眉，“你昨天撞到頭了？怎麽今天說話水平提高了不少。”
“滾！”張懷玉笑罵：“還想不想吃你的西湖醋魚了！”
“當然想。”餘楚欣朝她作揖，以示歉意，扭回頭吩咐道：“這件事的後續你不用管，蔣厲肯定能想到背後黑手是魏強，他對魏強的恨意，可一點不比我們少。現在不出手，肯定憋著個狠的......”
耳邊傳來游戲彈窗的聲音，餘楚欣止住話頭，點開面板一看，是周茜發來的消息。
周茜對此早有預料，更別提還有姜枳的提醒，她剛出副本就收到了餘楚欣的消息，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反覆摁下，回了兩三行話。
她只言簡意賅地說了副本裏發生的事實，她的猜測、姜枳的猜測一個字沒提，最後第一公會會得出怎樣的結論，就要看她們自己是怎麽思考的了。
餘楚欣瀏覽完所有文字，腦海飛速轉動，思路卻和兩人沒什麽區別，甚至因為她更豐富的經驗，思考時間更短。
收到消息的同時，張懷玉也提交了訂單，見餘楚欣臉色越來越凝重，沈聲問道：“怎麽了？”
餘楚欣啪地關閉面板，目光在蔣洲和張懷玉臉上巡視，“事情比我們想的更嚴重。”
她把“紙符消失”和“芯片”的事情說了出來，“......副本後面肯定有推手。”
其他人可能還會懷疑游戲，但餘楚欣不會，因為第一公會前段時間恢覆的紀年資料上有記載，前幾任會長都離開了中間站，用詞是無比確鑿的“覆活”。
她不清楚“覆活”這件事是怎麽確定的，但溫織告訴過她，公會的紀年資料記錄絕對真實，稍有疑點的事件都不會記錄上去。
餘楚欣不會懷疑溫織的話。
既然游戲真的能覆活玩家，那它的目的絕不會在於徹底毀滅。
哪怕十年以來再無別的玩家覆活，硬要和游戲扯上關系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早在她們不知不覺的時候，游戲就已然被推手取代。
但餘楚欣並不願意朝這個方向思考，這是最壞的可能。
還不如說有其他勢力介入。
話音剛落，張懷玉噌地站起身來，“還有這種事！”
蔣洲一顆心高高懸起，眼神裏露出幾分擔憂，“副會長，那我們還按之前的研究方向來嗎？”
餘楚欣沈思一瞬，“大體的思路保持不變，不過要派人時刻關註輿論和論壇上的消息。副本消失肯定不只有一次兩次，說不定論壇又重現八年前的事故呢？”
“是。”蔣洲垂首。
“還有一件事。”餘楚欣叮囑道：“把我剛剛說的話，找個合適的機會遞到魏強耳邊，不能只有第一公會操心。然後蔣厲那兒盡可能瞞下來，越晚知道越好。”
蔣洲一楞，但還是立刻應下。
他進入公會已是六年前，那時“死亡副本”帶來的動蕩早已結束，張懷玉和餘楚欣也坐穩了會長副會長的位置。後來他幸得賞識，被提拔到了兩人的身邊，負責處理公會內外大大小小的一切事務，但八年前的事就像被刻意掩埋了一樣，他也只清楚外人知曉的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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