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雖然這個局面在姜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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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雖然這個局面在姜枳……
雖然這個局面在姜枳的意料之外, 但算場及時雨，剛好給了她拉近關系、打聽“死亡副本”的機會。
姜枳原本是這樣計劃的，誰料從人群裏冒出來一個自稱第五公會成員的玩家, 說要給她賠禮道歉。
姜枳：“？？？”
現在想起來道歉, 早幹嘛去了？
但當著眾人的面拒絕也不太好，姜枳不得不把人邀請進了會議室。
“老板您好, 前段時間我們公會的成員瞞著會長做了一些損害您利益的事。”李儀將自己攜帶的禮物呈到姜枳面前，“會長得知此事後非常慚愧，親自出手想要抓捕錢多金再上門賠罪。只是沒想到昨晚忽然得知錢多金已死於副本，才派了我來道歉。”
李儀知道這個時機不太好, 但沒辦法, 錢多金突然開了竅, 意識到有人要對他下手，前段時間像只老鼠躲躲藏藏, 昨天才終於讓人抓住了機會，他今天一早就提著禮上門了。
姜枳瞥了眼外表精致的包裝盒, 沒接, “既然錢多金是瞞著你們偷偷做的，那你們也沒錯, 不用特地為了此事上門。”
要是真的看重, 來的只會是他自己, 而不是派出別人。
況且如果對方的話一字不假，第五公會除了管理成員不到位，也沒有別的問題。
李儀依舊是完美放低的姿態，“會長他對此事非常抱歉，只是昨晚忙於處理錢多金留下的麻煩，今天早上不幸病倒, 所以來的人只有我一個。而且雜貨鋪勢頭正猛，會長也不希望因為錢多金影響雙方的交情。”
雜貨鋪的名譽比他們預想中的還要牢固，甚至等不到他們推波助瀾，玩家就拿著她發的視頻自發平反了。
蔣厲經此一事也暫時放棄了借刀殺人的手段，決定轉道而行，先拉攏雙方的關系。
他和魏強的思路不同，比起和第一公會爭高下，搶著簽訂合約落入下風，不如循序漸進，出了事脫身也容易。只有魏強那個腦殘，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非要簽一個交易額不低於第一公會的合同，好像這樣證明第七公會更厲害。
他可還沒結算魏強派曹廣去慫恿錢多金，想把鍋甩在第五公會頭上的賬。
魏強不是想交易嗎？那他就在交易上使點絆子，惡心惡心他。畢竟他可是當年的當事人之一，不能死得太輕松。
想起臨走前蔣厲交代的一番話，李儀脊背不由地繃直了幾分。這位雜貨鋪老板看起來不問俗事，實則也是個厲害的，他今天要是完不成任務......
“禮物我收下了。”他的額角剛滲出兩滴冷汗，姜枳的聲音便如天籟般降臨。
“！！！”李儀倏地擡頭，目露不解。
她第一次拒絕時，語氣堅定，不像個輕易改變決定的人。他也不會自認一番話能高超到動搖她的想法，所以是為什麽？
姜枳接過包裝盒放在桌上，不經意掃過他一眼，疑惑的神情也被她收入眼底。
不過她不想解釋。總不能說她問了系統禮盒裏裝的是什麽吧？
系統說禮盒裏裝的是些軟裝家具，價格並不昂貴，但送得恰到好處，加上有錢多金的借口在，她再拒絕就有些不識情面的意思了。
因此姜枳坦然接受，不過對第五公會的說辭依然持懷疑態度，在事情水落石出前，這份禮盒她是不會拆開的。
“會長一定會非常高興的。”李儀回道。
擡頭屬於他下意識的反應，他沒期待過要得到什麽答案，總歸目的已達成，他不用再面臨那些折磨人的刑罰，暗暗松了口氣。
送走李儀，雜貨鋪從此和第五公會象征性地建了交。姜枳趕去餐館尋找遲以禎。
系統說他一個人獨享包間，其它地方都坐得滿滿當當，根本塞不下。姜枳就讓王成志做了個炸醬面，準備蹭遲以禎的包間。
嗯，嚴格來說不算蹭，這裏所有東西都是她的，包間也是，所以她應該是去巡視領土。
姜枳敲了敲包間的門，隔了一兩秒，沒有任何腳步聲的響起，也沒有回話，門自己開了。
姜枳心中對他的實力評級又悄咪咪上升了一點，不過面上什麽都沒展露出來，從門縫裏擠了進去，才看見他坐在最靠裏的角落裏，正擡起一雙眼睛靜靜凝視著這個方向。
見來人是姜枳，他審視的目光收斂了幾分，仿佛什麽都沒看到一般，低下頭繼續用餐。
“其他地方沒空位了。”姜枳留下這句話，神色自若地坐在他對角，隨意地掃了一眼桌面——炒青團、苦刺心蛤蜊湯、蒜臺肉絲......全是口味清淡的菜。
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面——火紅的辣椒油漏進面條的縫隙裏，她還特意叮囑王成志給她多加點辣。
兩個人光是吃飯就吃不到一塊去。
姜枳一邊用筷子挑起面條，一邊放棄了從食物打開話題的計劃。
“我好像幾天前在餐館裏看見過你。”她的目光都放在炸醬面上，狀若不經意道。
遲以禎右手一滯，“嗯。”
“......”姜枳等了兩三秒，見他真的沒有再說出第二個字，驚訝地擡眸。
不是哥們？話題終結機啊！這讓她怎麽接話？
姜枳埋頭苦思，終於又想出來一句話，“你覺得我們餐館的飯菜味道如何？如果有反饋的話，我們可以及時改正。”
“很好吃。”遲以禎毫不猶豫地給出答案。
姜枳：“......你能詳細描述一下嗎？”
遲以禎驀地停住動作，瞟了姜枳好幾眼，才緩緩開口，“味道清淡，口感新鮮......總之很好吃。”
“你想問我什麽？”他話頭突轉，直擊重點。
姜枳笑了笑：“你叫遲以禎對嗎？”
遲以禎淡淡“嗯”了一聲。
姜枳：“我想問一問，八年前關於那個副本的事情。”
遲以禎皺了皺眉，“誰讓你來問我的？”
“沒人，我自己想問。”姜枳解釋道：“因為最近在思考一些東西，如果能夠更了解一部分內容的話，會順利很多。”
“可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遲以禎嘴角似乎上揚了幾分，但轉瞬即逝。
姜枳沈思兩秒，“......我可以每天都給你名額。”
“價值不夠。”遲以禎也不打算食用午餐了，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姜枳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可我怎麽知道你的消息是不是真的有價值？”
遲以禎漫不經心地回答：“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讓游戲承擔中間方進行交易。”
“只是這個消息會不會因此暴露在它眼皮下，我就不確定了......”他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好似什麽都不放在心上。
姜枳摩挲著指腹，思考遲以禎話裏的含量。
盡管他沒有在明面上說出消息的相關內容，但最後一句話已經暗示了，消息和游戲的秘密有關。
而這正是姜枳想聽的。
他是早已看穿故意這樣說的，還是說這就是他了解到的真實內容？
姜枳瞥了他一眼，話題卻突然轉到另一個方向，“遲先生這段時間還在闖副本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遲以禎模棱兩可道。
“這就沒意思了。”姜枳故作搖頭嘆氣狀，“遲先生不回答我的問題，卻一個勁地試探。”
遲以禎不為所動：“主動來找我的不是你嗎？”
“還有。”他別有意味地笑了笑，“我才二十歲。”
姜枳一楞。
二十歲，這個年齡很重要嗎？和他們的談話有什麽關系？
看出姜枳的疑惑，遲以禎手肘撐在桌面上，兩只眼睛直直鎖定著她，揶揄道：“二十歲，似乎比你還小，當不上一句‘遲先生’。”
太生疏的稱呼，聽得他不舒服。
姜枳抽了抽嘴角，“那你想聽我稱呼什麽？”
“不知道。”遲以禎果然踢皮球。
姜枳：“......”
她呼吸哽在胸口，緩了緩才出聲道：“別扯開話題，你如果不願意分享就算了。”
她又不是不可以問別人。
誰料遲以禎卻仿佛有讀心術一般，猜中了她的心思，目光微沈，“算了？你還想去問第一公會她們？”
姜枳斜睨他一眼，“我問誰，和遲先生有什麽關系？”
遲以禎咬了咬牙，“說了不準叫我‘遲先生’。”
姜枳輕哼一聲，“你說了我就要聽嗎？”
何況他們還沒合作，扯皮來扯皮去的她也厭煩了，噌地一下端起空碗就準備去樓下。
“等等！”遲以禎叫住她，語氣難掩急切，“有些消息她們也不一定知道。”
姜枳回頭，“怎麽？”
“我也不是不可以透露一些口風。”他終究落了下風。
姜枳微微挑眉，重新坐了回去，嘴角輕揚，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遲以禎試圖拉鋸，“我說可以，但為了公平起見，一人一句話。”
“好。”姜枳答應他。
遲以禎滿意了，如同報幕似的說出第一條消息，“其實那個副本本身不是很難，死亡率高，是因為玩家被傳送進去後會失去記憶。”
失去記憶......這件事她從未在任何人嘴裏聽說過。
姜枳張了張嘴，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跟別人提過嗎？”
“沒有。”遲以禎笑得意味深長，“你是第一個聽到它的人。”
第一個，但那些大公會不可能不好奇副本內容，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別人找你你沒答應？”姜枳下意識問道。
遲以禎沒說是也沒說不是，“我說完了，接下來是不是該你了？”
問出口的話沒有答案，姜枳下意識不爽，但條件是早就說好的，一人一句，她也沒理由責怪，於是在腦海裏轉了一圈，挑挑揀揀道：“你知道副本消失的事嗎？”
“知道一部分。”
姜枳：“目前的猜測是，消失的副本裏都有重要NPC覺醒意識。”
“嗯。”遲以禎平靜地點了點頭。
一個嗯就完事了？！
姜枳兩眼微瞪，反覆打量他的面部表情，發現他是真的一點情緒變化都沒有，“......你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了？”
遲以禎脫口而出：“沒有。”
沒有還這麽淡定......
見姜枳還在狐疑地觀察自己，遲以禎下意識攥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手，“我要說下一個消息了，八年前的副本沒有重要NPC覺醒。”
“我知道了。”姜枳聞言，神色沒發生變化。
她早就考慮到這種情況了，不過這也從某種方面映證了她的猜測：只有重要NPC覺醒，副本通關才會消失。
“部分副本裏出現了不屬於那個副本科技的產物。”這是姜枳分享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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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枳原本是這樣計劃的，誰料從人群裏冒出來一個自稱第五公會成員的玩家, 說要給她賠禮道歉。
姜枳：“？？？”
現在想起來道歉, 早幹嘛去了？
但當著眾人的面拒絕也不太好，姜枳不得不把人邀請進了會議室。
“老板您好, 前段時間我們公會的成員瞞著會長做了一些損害您利益的事。”李儀將自己攜帶的禮物呈到姜枳面前，“會長得知此事後非常慚愧，親自出手想要抓捕錢多金再上門賠罪。只是沒想到昨晚忽然得知錢多金已死於副本，才派了我來道歉。”
李儀知道這個時機不太好, 但沒辦法, 錢多金突然開了竅, 意識到有人要對他下手，前段時間像只老鼠躲躲藏藏, 昨天才終於讓人抓住了機會，他今天一早就提著禮上門了。
姜枳瞥了眼外表精致的包裝盒, 沒接, “既然錢多金是瞞著你們偷偷做的，那你們也沒錯, 不用特地為了此事上門。”
要是真的看重, 來的只會是他自己, 而不是派出別人。
況且如果對方的話一字不假，第五公會除了管理成員不到位，也沒有別的問題。
李儀依舊是完美放低的姿態，“會長他對此事非常抱歉，只是昨晚忙於處理錢多金留下的麻煩，今天早上不幸病倒, 所以來的人只有我一個。而且雜貨鋪勢頭正猛，會長也不希望因為錢多金影響雙方的交情。”
雜貨鋪的名譽比他們預想中的還要牢固，甚至等不到他們推波助瀾，玩家就拿著她發的視頻自發平反了。
蔣厲經此一事也暫時放棄了借刀殺人的手段，決定轉道而行，先拉攏雙方的關系。
他和魏強的思路不同，比起和第一公會爭高下，搶著簽訂合約落入下風，不如循序漸進，出了事脫身也容易。只有魏強那個腦殘，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非要簽一個交易額不低於第一公會的合同，好像這樣證明第七公會更厲害。
他可還沒結算魏強派曹廣去慫恿錢多金，想把鍋甩在第五公會頭上的賬。
魏強不是想交易嗎？那他就在交易上使點絆子，惡心惡心他。畢竟他可是當年的當事人之一，不能死得太輕松。
想起臨走前蔣厲交代的一番話，李儀脊背不由地繃直了幾分。這位雜貨鋪老板看起來不問俗事，實則也是個厲害的，他今天要是完不成任務......
“禮物我收下了。”他的額角剛滲出兩滴冷汗，姜枳的聲音便如天籟般降臨。
“！！！”李儀倏地擡頭，目露不解。
她第一次拒絕時，語氣堅定，不像個輕易改變決定的人。他也不會自認一番話能高超到動搖她的想法，所以是為什麽？
姜枳接過包裝盒放在桌上，不經意掃過他一眼，疑惑的神情也被她收入眼底。
不過她不想解釋。總不能說她問了系統禮盒裏裝的是什麽吧？
系統說禮盒裏裝的是些軟裝家具，價格並不昂貴，但送得恰到好處，加上有錢多金的借口在，她再拒絕就有些不識情面的意思了。
因此姜枳坦然接受，不過對第五公會的說辭依然持懷疑態度，在事情水落石出前，這份禮盒她是不會拆開的。
“會長一定會非常高興的。”李儀回道。
擡頭屬於他下意識的反應，他沒期待過要得到什麽答案，總歸目的已達成，他不用再面臨那些折磨人的刑罰，暗暗松了口氣。
送走李儀，雜貨鋪從此和第五公會象征性地建了交。姜枳趕去餐館尋找遲以禎。
系統說他一個人獨享包間，其它地方都坐得滿滿當當，根本塞不下。姜枳就讓王成志做了個炸醬面，準備蹭遲以禎的包間。
嗯，嚴格來說不算蹭，這裏所有東西都是她的，包間也是，所以她應該是去巡視領土。
姜枳敲了敲包間的門，隔了一兩秒，沒有任何腳步聲的響起，也沒有回話，門自己開了。
姜枳心中對他的實力評級又悄咪咪上升了一點，不過面上什麽都沒展露出來，從門縫裏擠了進去，才看見他坐在最靠裏的角落裏，正擡起一雙眼睛靜靜凝視著這個方向。
見來人是姜枳，他審視的目光收斂了幾分，仿佛什麽都沒看到一般，低下頭繼續用餐。
“其他地方沒空位了。”姜枳留下這句話，神色自若地坐在他對角，隨意地掃了一眼桌面——炒青團、苦刺心蛤蜊湯、蒜臺肉絲......全是口味清淡的菜。
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面——火紅的辣椒油漏進面條的縫隙裏，她還特意叮囑王成志給她多加點辣。
兩個人光是吃飯就吃不到一塊去。
姜枳一邊用筷子挑起面條，一邊放棄了從食物打開話題的計劃。
“我好像幾天前在餐館裏看見過你。”她的目光都放在炸醬面上，狀若不經意道。
遲以禎右手一滯，“嗯。”
“......”姜枳等了兩三秒，見他真的沒有再說出第二個字，驚訝地擡眸。
不是哥們？話題終結機啊！這讓她怎麽接話？
姜枳埋頭苦思，終於又想出來一句話，“你覺得我們餐館的飯菜味道如何？如果有反饋的話，我們可以及時改正。”
“很好吃。”遲以禎毫不猶豫地給出答案。
姜枳：“......你能詳細描述一下嗎？”
遲以禎驀地停住動作，瞟了姜枳好幾眼，才緩緩開口，“味道清淡，口感新鮮......總之很好吃。”
“你想問我什麽？”他話頭突轉，直擊重點。
姜枳笑了笑：“你叫遲以禎對嗎？”
遲以禎淡淡“嗯”了一聲。
姜枳：“我想問一問，八年前關於那個副本的事情。”
遲以禎皺了皺眉，“誰讓你來問我的？”
“沒人，我自己想問。”姜枳解釋道：“因為最近在思考一些東西，如果能夠更了解一部分內容的話，會順利很多。”
“可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遲以禎嘴角似乎上揚了幾分，但轉瞬即逝。
姜枳沈思兩秒，“......我可以每天都給你名額。”
“價值不夠。”遲以禎也不打算食用午餐了，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姜枳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可我怎麽知道你的消息是不是真的有價值？”
遲以禎漫不經心地回答：“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讓游戲承擔中間方進行交易。”
“只是這個消息會不會因此暴露在它眼皮下，我就不確定了......”他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好似什麽都不放在心上。
姜枳摩挲著指腹，思考遲以禎話裏的含量。
盡管他沒有在明面上說出消息的相關內容，但最後一句話已經暗示了，消息和游戲的秘密有關。
而這正是姜枳想聽的。
他是早已看穿故意這樣說的，還是說這就是他了解到的真實內容？
姜枳瞥了他一眼，話題卻突然轉到另一個方向，“遲先生這段時間還在闖副本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遲以禎模棱兩可道。
“這就沒意思了。”姜枳故作搖頭嘆氣狀，“遲先生不回答我的問題，卻一個勁地試探。”
遲以禎不為所動：“主動來找我的不是你嗎？”
“還有。”他別有意味地笑了笑，“我才二十歲。”
姜枳一楞。
二十歲，這個年齡很重要嗎？和他們的談話有什麽關系？
看出姜枳的疑惑，遲以禎手肘撐在桌面上，兩只眼睛直直鎖定著她，揶揄道：“二十歲，似乎比你還小，當不上一句‘遲先生’。”
太生疏的稱呼，聽得他不舒服。
姜枳抽了抽嘴角，“那你想聽我稱呼什麽？”
“不知道。”遲以禎果然踢皮球。
姜枳：“......”
她呼吸哽在胸口，緩了緩才出聲道：“別扯開話題，你如果不願意分享就算了。”
她又不是不可以問別人。
誰料遲以禎卻仿佛有讀心術一般，猜中了她的心思，目光微沈，“算了？你還想去問第一公會她們？”
姜枳斜睨他一眼，“我問誰，和遲先生有什麽關系？”
遲以禎咬了咬牙，“說了不準叫我‘遲先生’。”
姜枳輕哼一聲，“你說了我就要聽嗎？”
何況他們還沒合作，扯皮來扯皮去的她也厭煩了，噌地一下端起空碗就準備去樓下。
“等等！”遲以禎叫住她，語氣難掩急切，“有些消息她們也不一定知道。”
姜枳回頭，“怎麽？”
“我也不是不可以透露一些口風。”他終究落了下風。
姜枳微微挑眉，重新坐了回去，嘴角輕揚，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遲以禎試圖拉鋸，“我說可以，但為了公平起見，一人一句話。”
“好。”姜枳答應他。
遲以禎滿意了，如同報幕似的說出第一條消息，“其實那個副本本身不是很難，死亡率高，是因為玩家被傳送進去後會失去記憶。”
失去記憶......這件事她從未在任何人嘴裏聽說過。
姜枳張了張嘴，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跟別人提過嗎？”
“沒有。”遲以禎笑得意味深長，“你是第一個聽到它的人。”
第一個，但那些大公會不可能不好奇副本內容，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別人找你你沒答應？”姜枳下意識問道。
遲以禎沒說是也沒說不是，“我說完了，接下來是不是該你了？”
問出口的話沒有答案，姜枳下意識不爽，但條件是早就說好的，一人一句，她也沒理由責怪，於是在腦海裏轉了一圈，挑挑揀揀道：“你知道副本消失的事嗎？”
“知道一部分。”
姜枳：“目前的猜測是，消失的副本裏都有重要NPC覺醒意識。”
“嗯。”遲以禎平靜地點了點頭。
一個嗯就完事了？！
姜枳兩眼微瞪，反覆打量他的面部表情，發現他是真的一點情緒變化都沒有，“......你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了？”
遲以禎脫口而出：“沒有。”
沒有還這麽淡定......
見姜枳還在狐疑地觀察自己，遲以禎下意識攥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手，“我要說下一個消息了，八年前的副本沒有重要NPC覺醒。”
“我知道了。”姜枳聞言，神色沒發生變化。
她早就考慮到這種情況了，不過這也從某種方面映證了她的猜測：只有重要NPC覺醒，副本通關才會消失。
“部分副本裏出現了不屬於那個副本科技的產物。”這是姜枳分享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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