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按照諾亞方舟給出的家庭住址，月川很快來到了對應的住宅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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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按照諾亞方舟給出的家庭住址，月川很快來到了對應的住宅附近。……
按照諾亞方舟給出的家庭住址, 月川很快來到了對應的住宅附近。
一棟三層的一戶建，根據面積和地理位置判斷，居住在裏面的人的生活條件還是相當優渥的。
諾亞方舟會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刻板印象裏頭發稀疏，眼底烏黑, 穿著格子衫的程序員嗎？
腦補了一個可能的形象, 月川快速鉆入二樓一扇打開的窗戶內。
落地站穩, 她觀察周圍的視線在看到一個小孩子時突然頓住，整個人也僵在原地。
大事不妙啊, 她好像鉆錯窗……
總不可能連房子都找錯了吧？！
和站在房間裏的小男孩僵持片刻，月川尷尬地後退半步, 正想著該如何自然地解釋情況時, 對面的小孩開口了。
“你好，蜘蛛俠。”澤田弘樹壓抑著心中想要歡呼叫喊的沖動，努力表現出遠超年齡的成熟與鎮定。
“我就是你要找的諾亞方舟, 我叫澤田弘樹。”
……
短暫的寂靜後，月川反應過來。
幸好有面罩遮擋住她的表情。
她緊閉著嘴, 看似鎮定如常, 實際心裏早就“轟”的一聲爆炸了。
諾亞方舟……是個這麽小的孩子？
雖然這個世界的確有天才存在, 但一個看模樣連十歲都不到的小孩……這也天才得太過分了吧。
放松下身體, 她並未完全相信眼前這個孩子的說法。
“模擬計算是否存在統一的理論模型？”
她隨口問了個問題。
澤田弘樹楞了下，了然一笑，做出自己的解答。
“很遺憾, 模擬計算暫時並沒有統一的理論模型, 盡管我們目前正在使用多種物理載體和計算方法進行仿真和計算……”
月川：“什麽是圖靈測試？”
澤田：“它起源於計算機科學和密碼學的先驅艾倫·麥席森·圖靈發表於1950年的一篇論文《計算機器與智能》……”
一連問了好幾個或刁鉆或簡單的問題，澤田弘樹的回答都是流暢且正確的。
這不可能是事先安排好的答案, 畢竟就連月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個想問的是什麽。
對方在回答問題時摻雜著自己獨道的見解, 對一些當前世界還未有明確答案的問題，更是能說出邏輯自洽的看法。
哪怕是換了月川站在對方的角度上，都不可能回答得比對方更加完美。
一番試探後，月川就算再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諾亞方舟就是澤田弘樹，一個年僅8歲的、在計算機領域無比天才的小孩。
這是她在見到對方之前完全沒想過的。
對方的年紀太小了，哪怕有天大的本事，她也不想將對方卷進危險當中。
但對一個之前才幫過自己的孩子，她實在有些糾結該怎麽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
直接拒絕的話，太傷人心把對方搞哭了怎麽辦啊？
思索片刻，她最終還是稍顯直白地說。
“抱歉，我沒想到你會是一個…年紀這麽小的孩子。”
澤田弘樹眨眨眼，男孩稚嫩的臉上綻放一個開心的笑容。
“有嚇到你嗎？我是故意沒有說年齡的，感覺說了的話，你連見我都不會見我。”
“…你的感覺沒錯。”月川點點頭，征得主人同意後坐到了椅子上。
“我確實是被你的年齡嚇到了，就算再怎麽天才，8歲還是太誇張了點。”
“很多時候我也會為此苦惱。”澤田弘樹打開抽屜，從中拿出一張班級合照遞給月川。
當其他小朋友都手拉手和朋友站在一起時，他指著站在角落裏孤零零的自己道：“我融入不了同齡人的集體，就像一個異類一樣。”
月川看著照片角落裏神色落寞的男孩，結合對方的話後突然明白了什麽。
“你覺得我也是一個異類……所以才喜歡我，想成為我的幫手？”
“有一部分這個的原因。”澤田弘樹實話實說。
“不過真正讓我想要幫你的……”
他突然沈默下去，連年幼的外表也再掩蓋不住他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沈重。
月川沒有催促，只靜靜地望著他，耐心等待他的下文。
澤田弘樹輕輕呼出口氣，終於下定決心要袒露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日本社會早就已經僵化了，再不做出改變的話，遲早會從內向外逐漸爛掉的……”
他看向月川，在這個腐朽僵化的社會，蜘蛛俠就像是唯一鮮活的，游走在法律的邊緣，正在拯救著東京的人。
“所以我才想要幫助你，如果能改變這個社會，哪怕只有一點點，也總比毫無變化要好。”
看著這個說出了很不得了的內容的孩子，月川微微有些楞神。
她開始更認真地審視著對方，以完全平等的狀態和這個過分天才的孩子進行著交流。
體制僵化，資源壟斷。
在物質生活逐漸豐富的當下，為什麽人們的幸福指數卻在逐漸下降。
定定地看了澤田弘樹一會兒，月川堅定而緩慢地搖頭。
“我可沒辦法改變社會，我會成為蜘蛛俠，僅僅只是因為我自己的私心罷了。”
她不想欺騙一個滿懷希望與鬥志的孩子。
“如果我的行為讓你誤會我是一個意圖沖擊現行體制的鬥士，那我只能很抱歉地告訴你，我不是那麽偉大的人。”
澤田弘樹困惑地看著她，有些好奇。
“那你為什麽要成為蜘蛛俠呢？”
“……簡單說的話，我一開始是想要出名尋找家人，後來得知家人被害後，我想要為家人報仇——挑戰法律、挑戰常規，其實只是因為我別無選擇。”
月川走到澤田弘樹面前，摘掉面罩，露出和澤田刪除的貼文照片裏一模一樣的臉。
她半蹲下身，望向男孩蔚藍明亮的眼睛。
“就像你最開始喜歡我的原因那樣，我是一個異類，異類在岌岌無名前，很難尋求到其他人的幫助。”
澤田弘樹垂下眼，避開月川墨黑色的眸子。
他說不上自己是失望還是什麽。
至少蜘蛛俠沒有因為他有利用價值就說謊騙他。
“我馬上要去美國了。”他有些遺憾地說。
“爸媽離婚，他們都說我更適合美國那邊的教育。”
“美國教育啊……確實是要比日本更開放一些。”
月川想到另外一個天才少女。
對方在組織的控制下，也一樣是在美國接受的教育。
這麽一想的話，總有種微妙相似的感覺。
她狐疑地看向澤田弘樹，突然說道：“我可以問你幾個比較越界的問題嗎？你可以選擇回答或者不回答。”
澤田弘樹點了點頭。
“你想問什麽？”
月川：“你父母為什麽要離婚，最近有沒有接觸過奇怪的人？你去美國以後會有其他人照顧你的生活嗎？”
沒辦法，誰讓她周圍那麽危險，又提前知道了另一個天才小孩的遭遇呢。
這很難不聯想一番啊！
終究還是個閱歷淺薄的小孩。
澤田弘樹抿了下嘴唇，明顯被月川的提問給嚇到了。
“他們離婚的原因就是感情不和，還有我的教育問題吧……應該沒有接觸過奇怪的人。”他對父母的交際圈不太了解。
“我是要和媽媽一起去美國的，所以是媽媽負責照顧我的生活……”
回答完問題，他終於忍不住了。
“這有什麽問題嗎，難道我們去美國後會遇到什麽危險？”
“這倒不是，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小孩，也是小小年紀就能大學畢業的天才。”
月川換了一個說法，“因為她很有潛力，所以很多人都在抱著各種目的接近她。”
澤田弘樹目露擔憂，“那她現在怎麽樣了？”
“現在啊……”月川想到烏丸制藥，想到監視在宮野姐妹公寓樓下的車輛，嘴上卻說。
“現在她進了一家可靠的大公司，和家人一起很幸福地生活著。”
“這樣啊，那就好。”澤田弘樹拍著胸口松了口氣，聲音裏帶上幾分孩子氣的抱怨。
“被你這麽一說，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去美國了。”
“哈哈哈，我可沒想要嚇唬你，只是出門在外，去陌生的地方生活還是要多留意些的。”
月川思考片刻，從手腕發射器內取出一枚蜘蛛追蹤器，“這個是謝禮，30公裏之內，它可以告訴我你的位置。”
澤田弘樹驚奇地看著這枚連指腹大小都沒有的小型追蹤器，第一反應是這也太容易丟了吧。
“好小……只有30公裏的話，你真的能找到我在美國哪裏嗎？”
月川自信滿滿地點頭，擡手伸出小拇指做拉鉤狀。
“放心吧，如果你真的向我發送了求救信號，我就一定會去美國想盡辦法找到你的。”
澤田弘樹很是認真地盯著她看了會兒，“好吧，我相信蜘蛛俠是不會騙人的！”
他伸手和她拉鉤，臉上綻放出開心的笑容。
……
處理完當前能想到的所有事情後，月川現在只想回家吃飯，再好好地睡上一覺。
熟門熟路地從窗戶翻回臥室，月川脫下緊身衣，頓時有種從枷鎖中掙脫的輕松感。
反正今天是肯定不想出去拯救世界了，她換上寬松的短袖短褲，離開臥室走向入戶門。
今天入戶門被安了炸彈，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麽損壞。
如非必要的話，月川還是想在嬸嬸回來前，將家裏的一切保持原狀的。
確認過房門情況後，她提起的心終於放回肚子，開門走出，想順便到樓下信箱看看有沒有需要繳費的通知單。
結果視線剛轉到樓下，她就和一個正坐在樓梯上轉身望來的女孩對上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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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諾亞方舟給出的家庭住址, 月川很快來到了對應的住宅附近。
一棟三層的一戶建，根據面積和地理位置判斷，居住在裏面的人的生活條件還是相當優渥的。
諾亞方舟會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刻板印象裏頭發稀疏，眼底烏黑, 穿著格子衫的程序員嗎？
腦補了一個可能的形象, 月川快速鉆入二樓一扇打開的窗戶內。
落地站穩, 她觀察周圍的視線在看到一個小孩子時突然頓住，整個人也僵在原地。
大事不妙啊, 她好像鉆錯窗……
總不可能連房子都找錯了吧？！
和站在房間裏的小男孩僵持片刻，月川尷尬地後退半步, 正想著該如何自然地解釋情況時, 對面的小孩開口了。
“你好，蜘蛛俠。”澤田弘樹壓抑著心中想要歡呼叫喊的沖動，努力表現出遠超年齡的成熟與鎮定。
“我就是你要找的諾亞方舟, 我叫澤田弘樹。”
……
短暫的寂靜後，月川反應過來。
幸好有面罩遮擋住她的表情。
她緊閉著嘴, 看似鎮定如常, 實際心裏早就“轟”的一聲爆炸了。
諾亞方舟……是個這麽小的孩子？
雖然這個世界的確有天才存在, 但一個看模樣連十歲都不到的小孩……這也天才得太過分了吧。
放松下身體, 她並未完全相信眼前這個孩子的說法。
“模擬計算是否存在統一的理論模型？”
她隨口問了個問題。
澤田弘樹楞了下，了然一笑，做出自己的解答。
“很遺憾, 模擬計算暫時並沒有統一的理論模型, 盡管我們目前正在使用多種物理載體和計算方法進行仿真和計算……”
月川：“什麽是圖靈測試？”
澤田：“它起源於計算機科學和密碼學的先驅艾倫·麥席森·圖靈發表於1950年的一篇論文《計算機器與智能》……”
一連問了好幾個或刁鉆或簡單的問題，澤田弘樹的回答都是流暢且正確的。
這不可能是事先安排好的答案, 畢竟就連月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個想問的是什麽。
對方在回答問題時摻雜著自己獨道的見解, 對一些當前世界還未有明確答案的問題，更是能說出邏輯自洽的看法。
哪怕是換了月川站在對方的角度上，都不可能回答得比對方更加完美。
一番試探後，月川就算再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諾亞方舟就是澤田弘樹，一個年僅8歲的、在計算機領域無比天才的小孩。
這是她在見到對方之前完全沒想過的。
對方的年紀太小了，哪怕有天大的本事，她也不想將對方卷進危險當中。
但對一個之前才幫過自己的孩子，她實在有些糾結該怎麽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
直接拒絕的話，太傷人心把對方搞哭了怎麽辦啊？
思索片刻，她最終還是稍顯直白地說。
“抱歉，我沒想到你會是一個…年紀這麽小的孩子。”
澤田弘樹眨眨眼，男孩稚嫩的臉上綻放一個開心的笑容。
“有嚇到你嗎？我是故意沒有說年齡的，感覺說了的話，你連見我都不會見我。”
“…你的感覺沒錯。”月川點點頭，征得主人同意後坐到了椅子上。
“我確實是被你的年齡嚇到了，就算再怎麽天才，8歲還是太誇張了點。”
“很多時候我也會為此苦惱。”澤田弘樹打開抽屜，從中拿出一張班級合照遞給月川。
當其他小朋友都手拉手和朋友站在一起時，他指著站在角落裏孤零零的自己道：“我融入不了同齡人的集體，就像一個異類一樣。”
月川看著照片角落裏神色落寞的男孩，結合對方的話後突然明白了什麽。
“你覺得我也是一個異類……所以才喜歡我，想成為我的幫手？”
“有一部分這個的原因。”澤田弘樹實話實說。
“不過真正讓我想要幫你的……”
他突然沈默下去，連年幼的外表也再掩蓋不住他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沈重。
月川沒有催促，只靜靜地望著他，耐心等待他的下文。
澤田弘樹輕輕呼出口氣，終於下定決心要袒露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日本社會早就已經僵化了，再不做出改變的話，遲早會從內向外逐漸爛掉的……”
他看向月川，在這個腐朽僵化的社會，蜘蛛俠就像是唯一鮮活的，游走在法律的邊緣，正在拯救著東京的人。
“所以我才想要幫助你，如果能改變這個社會，哪怕只有一點點，也總比毫無變化要好。”
看著這個說出了很不得了的內容的孩子，月川微微有些楞神。
她開始更認真地審視著對方，以完全平等的狀態和這個過分天才的孩子進行著交流。
體制僵化，資源壟斷。
在物質生活逐漸豐富的當下，為什麽人們的幸福指數卻在逐漸下降。
定定地看了澤田弘樹一會兒，月川堅定而緩慢地搖頭。
“我可沒辦法改變社會，我會成為蜘蛛俠，僅僅只是因為我自己的私心罷了。”
她不想欺騙一個滿懷希望與鬥志的孩子。
“如果我的行為讓你誤會我是一個意圖沖擊現行體制的鬥士，那我只能很抱歉地告訴你，我不是那麽偉大的人。”
澤田弘樹困惑地看著她，有些好奇。
“那你為什麽要成為蜘蛛俠呢？”
“……簡單說的話，我一開始是想要出名尋找家人，後來得知家人被害後，我想要為家人報仇——挑戰法律、挑戰常規，其實只是因為我別無選擇。”
月川走到澤田弘樹面前，摘掉面罩，露出和澤田刪除的貼文照片裏一模一樣的臉。
她半蹲下身，望向男孩蔚藍明亮的眼睛。
“就像你最開始喜歡我的原因那樣，我是一個異類，異類在岌岌無名前，很難尋求到其他人的幫助。”
澤田弘樹垂下眼，避開月川墨黑色的眸子。
他說不上自己是失望還是什麽。
至少蜘蛛俠沒有因為他有利用價值就說謊騙他。
“我馬上要去美國了。”他有些遺憾地說。
“爸媽離婚，他們都說我更適合美國那邊的教育。”
“美國教育啊……確實是要比日本更開放一些。”
月川想到另外一個天才少女。
對方在組織的控制下，也一樣是在美國接受的教育。
這麽一想的話，總有種微妙相似的感覺。
她狐疑地看向澤田弘樹，突然說道：“我可以問你幾個比較越界的問題嗎？你可以選擇回答或者不回答。”
澤田弘樹點了點頭。
“你想問什麽？”
月川：“你父母為什麽要離婚，最近有沒有接觸過奇怪的人？你去美國以後會有其他人照顧你的生活嗎？”
沒辦法，誰讓她周圍那麽危險，又提前知道了另一個天才小孩的遭遇呢。
這很難不聯想一番啊！
終究還是個閱歷淺薄的小孩。
澤田弘樹抿了下嘴唇，明顯被月川的提問給嚇到了。
“他們離婚的原因就是感情不和，還有我的教育問題吧……應該沒有接觸過奇怪的人。”他對父母的交際圈不太了解。
“我是要和媽媽一起去美國的，所以是媽媽負責照顧我的生活……”
回答完問題，他終於忍不住了。
“這有什麽問題嗎，難道我們去美國後會遇到什麽危險？”
“這倒不是，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小孩，也是小小年紀就能大學畢業的天才。”
月川換了一個說法，“因為她很有潛力，所以很多人都在抱著各種目的接近她。”
澤田弘樹目露擔憂，“那她現在怎麽樣了？”
“現在啊……”月川想到烏丸制藥，想到監視在宮野姐妹公寓樓下的車輛，嘴上卻說。
“現在她進了一家可靠的大公司，和家人一起很幸福地生活著。”
“這樣啊，那就好。”澤田弘樹拍著胸口松了口氣，聲音裏帶上幾分孩子氣的抱怨。
“被你這麽一說，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去美國了。”
“哈哈哈，我可沒想要嚇唬你，只是出門在外，去陌生的地方生活還是要多留意些的。”
月川思考片刻，從手腕發射器內取出一枚蜘蛛追蹤器，“這個是謝禮，30公裏之內，它可以告訴我你的位置。”
澤田弘樹驚奇地看著這枚連指腹大小都沒有的小型追蹤器，第一反應是這也太容易丟了吧。
“好小……只有30公裏的話，你真的能找到我在美國哪裏嗎？”
月川自信滿滿地點頭，擡手伸出小拇指做拉鉤狀。
“放心吧，如果你真的向我發送了求救信號，我就一定會去美國想盡辦法找到你的。”
澤田弘樹很是認真地盯著她看了會兒，“好吧，我相信蜘蛛俠是不會騙人的！”
他伸手和她拉鉤，臉上綻放出開心的笑容。
……
處理完當前能想到的所有事情後，月川現在只想回家吃飯，再好好地睡上一覺。
熟門熟路地從窗戶翻回臥室，月川脫下緊身衣，頓時有種從枷鎖中掙脫的輕松感。
反正今天是肯定不想出去拯救世界了，她換上寬松的短袖短褲，離開臥室走向入戶門。
今天入戶門被安了炸彈，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麽損壞。
如非必要的話，月川還是想在嬸嬸回來前，將家裏的一切保持原狀的。
確認過房門情況後，她提起的心終於放回肚子，開門走出，想順便到樓下信箱看看有沒有需要繳費的通知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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