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想連累身邊親近的人，這可能是大部分人參與危險後的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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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不想連累身邊親近的人，這可能是大部分人參與危險後的本能反應。
不想連累身邊親近的人, 這可能是大部分人參與危險後的本能反應。
親人是軟肋，而軟肋一旦被敵人掌握，後果將不堪設想。
也幸好，在危機真正來臨前, 月川將自己唯一的親人送離了風雨欲來的東京。
她沒有去機場送人, 更不知道嬸嬸是坐哪一班飛機離開的。
坐在東京塔的塔頂, 月川能做的只有向每一架經過頭頂的飛機註目，並在心裏默默祈禱嬸嬸能夠平安。
夜晚的東京依舊燈火璀璨。
但對月川而言, 她已經無意去欣賞這份美景了。
落到商業街的樓頂，一個正對著自己家的方向。
這棟上下共三層的小樓, 沒有一處地方是亮著燈的。
駐足看了一會兒, 月川蕩著蛛絲前往港口倉庫。
嬸嬸離開後，她更要開始加班加點地研究自己、研究凈化劑。
只有這樣，她才能更早地解決掉組織這個麻煩, 早點平息一切，去美國把嬸嬸接回來。
…
“嗡嗡——”
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並響起了系統鈴聲。
正全身心投入在研究裏的月川被聲音驚醒, 意識到這是提醒自己該去收拾上班的鬧鈴。
倉庫哪都好, 她還有躺椅可以用來休息。
但就是沒有用來洗漱和做飯的地方。
她答應了嬸嬸要好好照顧自己, 這些自然就不能落下。
趁天色還早, 她回家洗了個澡，又想去廚房做一頓簡單的早飯。
結果打開保鮮層時，她看到了明顯被整理補充過的夾層。
【希望你打開冰箱後能知道我很重視你的吃飯問題, 這應該足夠我離開後第一周的早飯或者晚飯, 請不要把它們放壞，食物會哭的。】
看著粘在最醒目位置的便利貼, 月川一楞之後會心一笑，拿出個三明治放進微波爐裏, 又開了一瓶保質期短的鮮奶。
嬸嬸也太能操心了。
她根本不會一蹶不振的好不好。
像往常一樣吃過早飯，她乘坐地鐵前往了烏丸制藥。
議員被殺，對普通人而言只是多了個茶餘飯後的聊天內容罷了。
地鐵上沒有什麽人心惶惶，只有一波又一波幸災樂禍的嘲笑。
九野議員的真面目已經被大眾知曉。
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家夥，民眾巴不得他早點去死，又怎麽可能為他的死而惋惜同情呢。
將嬉笑討論拋擲腦後，月川離開地鐵，再次來到了烏丸制藥。
此時距離正式的上班時間還有十分鐘左右。
對普通打工人而言，趕在上班前幾分鐘抵達工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也因此，盡管大樓有好幾部電梯，但在上下班的時候，還是會出現大家擁擠著排隊的畫面。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裏面的男人拎著一個沈甸甸的工具箱，臂夾一個文件夾走出電梯。
人群擁擠，男人的身體不知被誰撞到，最後只聽“嘩啦”一聲，文件夾和工具箱全部掉在地上。
“別踩！別踩！”男人慌亂地大喊，揮舞著手臂驅散周圍的人。
“這些圖紙很重要的，拿開你的腳！”
這話顯然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很多人看到他身穿的工作服後，不屑地沒再搭理。
一個維修工而已。
在對方撿拾圖紙的同時，月川也撿起飄到腳邊的圖紙——烏丸制藥2層電氣工程設計圖。
“給。”
遞還給對方的同時，她的視線落在對方胸口的銘牌上——電氣維修師佐藤正達。
“抱歉，大家都在趕時間上班，可能沒註意到有圖紙掉在腳邊。”
她歉然說道，不著痕跡地將追蹤器和竊聽器粘在對方伸來的袖口裏。
“一群沒禮貌的混蛋——啊，當然我沒有在說你。”
佐藤正達收好圖紙，再次道謝後扛起了沈甸甸的工具箱，“我還要去修東西，就先告辭了。”
“當然，你去忙吧。”
月川註視著對方離開。
漆黑的眸子在對方進入一樓儲藏室後更有些深邃。
電梯再次抵達一樓。
月川十分自然地收回視線，步入電梯。
單邊耳機中，是竊聽器傳出的沙沙聲。
對方同樣也在坐電梯，月川聽到了“叮”的一聲。
緊接著，是一道充滿抱怨的陌生聲音。
“終於來了，佐藤，你上次不是說已經修好了嗎？”
“別急啊，我再去看看就是了。”
這個是佐藤正達的聲音。
“你最好認真一點，這次的電路損壞我幫你瞞下來了，要是還修不好，你就等著變成這裏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哪次沒有好好修啊。”
佐藤正達連聲應著。
隔著竊聽器，倒是聽不出他是否感到了害怕。
緊接著是一陣雜亂的聲音，應該是佐藤正在檢查線路。
佐藤正達抱怨道：“不行，應該不是這裏的問題，是總線路那邊的故障。”
“總線路？”陌生的聲音問。
“要把大樓的電斷掉？”
“如果真是那邊的問題，肯定是要全斷電的。”
佐藤正達剛說完，就被對方急聲否決了。
“不行，這要是斷電的話，實驗室裏這些怪物可就要跑出來了。”
對方道：“告訴福斯特先生的話，我幫你瞞著的這件事不就暴露了嘛！”
“不是還有備用電源嘛。”佐藤正達翻看著圖紙。
“地下實驗室、生物實驗室、福斯特先生的辦公室還有頂樓實驗室，這些地方哪怕斷了電，也會自動開啟備用電源的。”
“但監控室裏的……好吧，你需要多長時間，我盡量幫你爭取。”
…
聽著竊聽器裏的聲音，月川目光閃了閃。
這倒是意外之喜。
今天晚上佐藤正達要維修總電路，會斷掉大樓的供電。
也就是說，樓內的監控也會同時關掉。
而且因為是隱瞞福斯特的秘密維修，那道陌生的聲音還會幫佐藤正達引走監控室的人。
那麽就趁今晚這個機會，正式來烏丸制藥調查一番吧。
打定主意後，今天一天就變得相當難熬了。
月川在電鰻池外站了一整天，但什麽成果都沒有做出來。
這也沒辦法，要想通過對比實驗來證明電鰻的放電確實促進了基因向細胞的轉移，就需要有充足的耐心。
他們往兩個魚缸內放滿相同數量的斑馬魚幼苗，並在水中添加了能夠產生發光蛋白的DNA片段。
然後在其中一個魚缸裏放入一條電鰻，並用懸掛魚餌來刺激電鰻放電。
之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這種程度的基因變化必然是緩慢的。
一切順利的話，他們還需要好幾天的時間才能看到實驗結果。
不過，如果今晚行動順利的話，她應該就等不到看見實驗結果的那天了。
她會一直在這裏工作的原因，一是因為想找到父母舊實驗室遺留的線索，二是起到安撫作用，用她的自投羅網換嬸嬸暫時性的安全。
現在嬸嬸離開了日本，安全有保障，她也就沒必要再浪費時間待在這了。
不直接撕破臉硬碰硬，已經是她顧忌著凈化藥劑還沒研究出來的結果了。
短暫沈思，月川和前輩說了一聲，離開實驗室去了衛生間一趟。
她給萩原警官發了條短信，得到沒問題的答覆後放下心來。
有人幫忙參考總好過自己一個人的瞎琢磨。
……
“其實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整件事都很湊巧。”
警察宿舍內，一身蜘蛛俠打扮的月川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雖然她已經決定好今晚一定要潛入烏丸制藥，但這並不妨礙她感覺其中有詐。
周六那天，她抓到了黑衣組織的成員，還被提醒‘如果黑衣組織要行動的話，首先就要對你動手’。
之後剛好就在周一，她遇到了維修電路的修理工，還偷聽到大樓今晚斷電的消息。
整件事充滿著被安排的感覺，但非要說是意外的話，也完全講得通。
鋌而走險的人多了去了，這兩個人或許只是其中之二罷了。
她今天一整天都沒見到福斯特，沒辦法通過對方的表現做出任何有用的判斷。
“你現在還能通過追蹤器感應到那個修理工的位置嗎？”
松田沒有表達對整件事的看法，反而詢問了一個相當細節的問題。
月川點頭，皺眉有了猜測。
“可以倒是可以，你不會是想……”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們都假戲真做好了。”
松田眼中充滿了躍躍欲試，“你應該知道配電室在哪吧？”
“想想還蠻刺激的。”萩原笑了笑，說出的話也不知道是想嚇到誰。
“如果是陷阱的話，說不定會有一百個變異者在大樓裏等著我們呢。”
月川思索著，沒有立刻回答。
哪怕隔著面罩，松田和萩原也能感受到她落在身上如有實質的視線。
以蜘蛛小姐的風格，大概會拒絕他們如此深入地參與吧。
松田不爽地嘖了一聲，正想開口，卻聽月川緩慢而堅定地開口。
“好吧，既然你們決定要去，那就一起好了。”
這次，雖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兩人卻是相當意外的。
松田的不爽變成了滿滿的錯愕。
萩原更是驚訝到開口詢問。
“欸，我是聽錯了嗎？你居然會同意讓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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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連累身邊親近的人, 這可能是大部分人參與危險後的本能反應。
親人是軟肋，而軟肋一旦被敵人掌握，後果將不堪設想。
也幸好，在危機真正來臨前, 月川將自己唯一的親人送離了風雨欲來的東京。
她沒有去機場送人, 更不知道嬸嬸是坐哪一班飛機離開的。
坐在東京塔的塔頂, 月川能做的只有向每一架經過頭頂的飛機註目，並在心裏默默祈禱嬸嬸能夠平安。
夜晚的東京依舊燈火璀璨。
但對月川而言, 她已經無意去欣賞這份美景了。
落到商業街的樓頂，一個正對著自己家的方向。
這棟上下共三層的小樓, 沒有一處地方是亮著燈的。
駐足看了一會兒, 月川蕩著蛛絲前往港口倉庫。
嬸嬸離開後，她更要開始加班加點地研究自己、研究凈化劑。
只有這樣，她才能更早地解決掉組織這個麻煩, 早點平息一切，去美國把嬸嬸接回來。
…
“嗡嗡——”
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並響起了系統鈴聲。
正全身心投入在研究裏的月川被聲音驚醒, 意識到這是提醒自己該去收拾上班的鬧鈴。
倉庫哪都好, 她還有躺椅可以用來休息。
但就是沒有用來洗漱和做飯的地方。
她答應了嬸嬸要好好照顧自己, 這些自然就不能落下。
趁天色還早, 她回家洗了個澡，又想去廚房做一頓簡單的早飯。
結果打開保鮮層時，她看到了明顯被整理補充過的夾層。
【希望你打開冰箱後能知道我很重視你的吃飯問題, 這應該足夠我離開後第一周的早飯或者晚飯, 請不要把它們放壞，食物會哭的。】
看著粘在最醒目位置的便利貼, 月川一楞之後會心一笑，拿出個三明治放進微波爐裏, 又開了一瓶保質期短的鮮奶。
嬸嬸也太能操心了。
她根本不會一蹶不振的好不好。
像往常一樣吃過早飯，她乘坐地鐵前往了烏丸制藥。
議員被殺，對普通人而言只是多了個茶餘飯後的聊天內容罷了。
地鐵上沒有什麽人心惶惶，只有一波又一波幸災樂禍的嘲笑。
九野議員的真面目已經被大眾知曉。
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家夥，民眾巴不得他早點去死，又怎麽可能為他的死而惋惜同情呢。
將嬉笑討論拋擲腦後，月川離開地鐵，再次來到了烏丸制藥。
此時距離正式的上班時間還有十分鐘左右。
對普通打工人而言，趕在上班前幾分鐘抵達工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也因此，盡管大樓有好幾部電梯，但在上下班的時候，還是會出現大家擁擠著排隊的畫面。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裏面的男人拎著一個沈甸甸的工具箱，臂夾一個文件夾走出電梯。
人群擁擠，男人的身體不知被誰撞到，最後只聽“嘩啦”一聲，文件夾和工具箱全部掉在地上。
“別踩！別踩！”男人慌亂地大喊，揮舞著手臂驅散周圍的人。
“這些圖紙很重要的，拿開你的腳！”
這話顯然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很多人看到他身穿的工作服後，不屑地沒再搭理。
一個維修工而已。
在對方撿拾圖紙的同時，月川也撿起飄到腳邊的圖紙——烏丸制藥2層電氣工程設計圖。
“給。”
遞還給對方的同時，她的視線落在對方胸口的銘牌上——電氣維修師佐藤正達。
“抱歉，大家都在趕時間上班，可能沒註意到有圖紙掉在腳邊。”
她歉然說道，不著痕跡地將追蹤器和竊聽器粘在對方伸來的袖口裏。
“一群沒禮貌的混蛋——啊，當然我沒有在說你。”
佐藤正達收好圖紙，再次道謝後扛起了沈甸甸的工具箱，“我還要去修東西，就先告辭了。”
“當然，你去忙吧。”
月川註視著對方離開。
漆黑的眸子在對方進入一樓儲藏室後更有些深邃。
電梯再次抵達一樓。
月川十分自然地收回視線，步入電梯。
單邊耳機中，是竊聽器傳出的沙沙聲。
對方同樣也在坐電梯，月川聽到了“叮”的一聲。
緊接著，是一道充滿抱怨的陌生聲音。
“終於來了，佐藤，你上次不是說已經修好了嗎？”
“別急啊，我再去看看就是了。”
這個是佐藤正達的聲音。
“你最好認真一點，這次的電路損壞我幫你瞞下來了，要是還修不好，你就等著變成這裏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哪次沒有好好修啊。”
佐藤正達連聲應著。
隔著竊聽器，倒是聽不出他是否感到了害怕。
緊接著是一陣雜亂的聲音，應該是佐藤正在檢查線路。
佐藤正達抱怨道：“不行，應該不是這裏的問題，是總線路那邊的故障。”
“總線路？”陌生的聲音問。
“要把大樓的電斷掉？”
“如果真是那邊的問題，肯定是要全斷電的。”
佐藤正達剛說完，就被對方急聲否決了。
“不行，這要是斷電的話，實驗室裏這些怪物可就要跑出來了。”
對方道：“告訴福斯特先生的話，我幫你瞞著的這件事不就暴露了嘛！”
“不是還有備用電源嘛。”佐藤正達翻看著圖紙。
“地下實驗室、生物實驗室、福斯特先生的辦公室還有頂樓實驗室，這些地方哪怕斷了電，也會自動開啟備用電源的。”
“但監控室裏的……好吧，你需要多長時間，我盡量幫你爭取。”
…
聽著竊聽器裏的聲音，月川目光閃了閃。
這倒是意外之喜。
今天晚上佐藤正達要維修總電路，會斷掉大樓的供電。
也就是說，樓內的監控也會同時關掉。
而且因為是隱瞞福斯特的秘密維修，那道陌生的聲音還會幫佐藤正達引走監控室的人。
那麽就趁今晚這個機會，正式來烏丸制藥調查一番吧。
打定主意後，今天一天就變得相當難熬了。
月川在電鰻池外站了一整天，但什麽成果都沒有做出來。
這也沒辦法，要想通過對比實驗來證明電鰻的放電確實促進了基因向細胞的轉移，就需要有充足的耐心。
他們往兩個魚缸內放滿相同數量的斑馬魚幼苗，並在水中添加了能夠產生發光蛋白的DNA片段。
然後在其中一個魚缸裏放入一條電鰻，並用懸掛魚餌來刺激電鰻放電。
之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這種程度的基因變化必然是緩慢的。
一切順利的話，他們還需要好幾天的時間才能看到實驗結果。
不過，如果今晚行動順利的話，她應該就等不到看見實驗結果的那天了。
她會一直在這裏工作的原因，一是因為想找到父母舊實驗室遺留的線索，二是起到安撫作用，用她的自投羅網換嬸嬸暫時性的安全。
現在嬸嬸離開了日本，安全有保障，她也就沒必要再浪費時間待在這了。
不直接撕破臉硬碰硬，已經是她顧忌著凈化藥劑還沒研究出來的結果了。
短暫沈思，月川和前輩說了一聲，離開實驗室去了衛生間一趟。
她給萩原警官發了條短信，得到沒問題的答覆後放下心來。
有人幫忙參考總好過自己一個人的瞎琢磨。
……
“其實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整件事都很湊巧。”
警察宿舍內，一身蜘蛛俠打扮的月川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雖然她已經決定好今晚一定要潛入烏丸制藥，但這並不妨礙她感覺其中有詐。
周六那天，她抓到了黑衣組織的成員，還被提醒‘如果黑衣組織要行動的話，首先就要對你動手’。
之後剛好就在周一，她遇到了維修電路的修理工，還偷聽到大樓今晚斷電的消息。
整件事充滿著被安排的感覺，但非要說是意外的話，也完全講得通。
鋌而走險的人多了去了，這兩個人或許只是其中之二罷了。
她今天一整天都沒見到福斯特，沒辦法通過對方的表現做出任何有用的判斷。
“你現在還能通過追蹤器感應到那個修理工的位置嗎？”
松田沒有表達對整件事的看法，反而詢問了一個相當細節的問題。
月川點頭，皺眉有了猜測。
“可以倒是可以，你不會是想……”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們都假戲真做好了。”
松田眼中充滿了躍躍欲試，“你應該知道配電室在哪吧？”
“想想還蠻刺激的。”萩原笑了笑，說出的話也不知道是想嚇到誰。
“如果是陷阱的話，說不定會有一百個變異者在大樓裏等著我們呢。”
月川思索著，沒有立刻回答。
哪怕隔著面罩，松田和萩原也能感受到她落在身上如有實質的視線。
以蜘蛛小姐的風格，大概會拒絕他們如此深入地參與吧。
松田不爽地嘖了一聲，正想開口，卻聽月川緩慢而堅定地開口。
“好吧，既然你們決定要去，那就一起好了。”
這次，雖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兩人卻是相當意外的。
松田的不爽變成了滿滿的錯愕。
萩原更是驚訝到開口詢問。
“欸，我是聽錯了嗎？你居然會同意讓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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