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唉，你叔叔今天晚上又要加班，咱們吃飯吧。” 聽到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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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唉，你叔叔今天晚上又要加班，咱們吃飯吧。” 聽到嬸……
“唉，你叔叔今天晚上又要加班，咱們吃飯吧。”
聽到嬸嬸的話，月川心虛地“哦”了一聲，乖乖走進廚房把飯端出來。
叔叔忙到回不了家，歸根到底是她的原因。
這幾個月裏，月川過著相當規律的生活。
白天上學，放學後去空手道館學習，晚上出去懲惡揚善。
由於東京犯罪率較高，還有神奇的蜘蛛感應能提早察覺危險，她還算可以及時地趕到案發現場阻止案件發生。
阻止得多了，新聞報道變多，網上話題度變高，不出名才有鬼了。
更重要的是，蜘蛛人還是絕對的神秘主義，目前為止從未接受過任何一家報社的采訪。
可想而知，第一家成功采訪到蜘蛛人的報社將會有多出名。
這可是向社會表現自己的好機會，哪家報社會放過這個熱點新聞呢。
看著桌上的電子鐘過了十點，月川收起桌上的試題，將視線投註到存放戰衣的書包上。
她當‘蜘蛛人’就是為了出名，為了有朝一日能找到不知所蹤的父母。
所以，接受報社采訪是應該的。
她該慶幸的是，正好叔叔就是一名記者。
她相信對方的人品，也很高興能在這方面幫上對方。
拿起輕薄的戰衣，月川輕輕吸了口氣。
是時候和記者接觸了。
*
“謝了。”
從便利店買來兩個面包，月川所遞給搭檔一個，自己拆開吃另一個。
兩個人就在夜裏熱鬧的商業街上邊吃邊欣賞晴朗的夜空。
因為每次蜘蛛人的出現都伴隨著案件的發生，所以他們選擇盯梢的地點在人多且容易發生沖突的地方。
這裏有多家居酒屋，不遠處還有一個很受年輕人歡迎的酒吧。
時間馬上就到夜裏十一點了。
居酒屋即將打烊，今晚的等待可能也毫無收獲。
吃完面包，月川所拍了拍手。
“等到十一點，再遇不到的話，我們就去東京塔那幾個蜘蛛人出沒比較頻繁的地方看看。”
“好的。”年輕的攝影師西丸勇點點頭，仰頭打哈欠時，忽聽不遠處的酒吧方向傳來嘈雜的吵鬧聲。
他一楞，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聽月川所一聲激動的大喊，“來了！”
這個40歲的中年人在這一刻爆發出了比年輕人還要快的速度，抄起話筒就朝酒吧跑去。
西丸勇慢了好幾拍，這才扛著攝影機快步跟上。
而就是這跟過去的時候，他仰頭看向天空，霓虹燈燈光閃爍，靈巧如貓的纖細黑影輕盈躍過一個個招牌，落入正圍觀的人群之中。
月川千鶴的落點正好在兩個互毆的醉酒男人中間。
她站起身，一手擋住一個人揮來的拳頭，輕松洩力後，給了兩人一人一道蛛絲束縛。
“好了好了，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呢~”
在阿笠博士的小道具輔助下，月川的聲音比平常的說話聲低沈一些，聽起來更像一個成年人，而不是清脆活潑的女高中生。
看熱鬧的人群發出興奮的歡呼聲。
“是新聞上那個蜘蛛人欸~”
“她剛才是怎麽出現的，你看清了嗎？”
“要不要找她要個簽名，說不定以後會變成大明星。”
“我倒更想問問她為什麽穿緊身衣，是有什麽特殊嗜好嗎？”
由於蜘蛛人在網上的事跡，在場的人沒感覺有什麽可怕，反倒是好奇和探究更多一些。
那些討論聲，有善意的、自然也有惡意的，月川都聽得到，也在網上查過對應新聞下的網上評論——比現實裏遇到的聲音更直白，也有更多惡意。
她當然會感覺難過，但也清楚從決定要出名的那刻起，她就必須要學會面對他人的非議。
好在他們討論的是蜘蛛人，和她月川千鶴有什麽關系。
嗯，她一點也不在乎！
“咻—”“咻—”幾聲，幾道黏性極大的蛛絲從手腕發射器射出，精準命中人群裏語帶惡意的幾個人。
幾個人立刻因為蛛絲的沖擊力向後倒去。
人群發出驚呼聲，幾個可能是同伴的人攙扶起朋友，卻在幫忙拆蛛絲時，同樣被黏住了手。
環顧一雙雙從好奇變成警惕的眼睛，月川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警告。
“我不管你們實際怎麽看我，但請不要在我面前說我的壞話，不然就和這幾個人的下場一樣。”
擡手射出蛛絲，被拉扯著離開前，月川好心補充。
“放心吧，蛛絲無毒，四個小時以後就自己融化了~”
雙腳放松，堅韌的蛛絲迅速拉扯起她的身體。
月川所的視線追隨著那道幾乎要融入夜色的黑影，一邊追一邊大聲喊。
“蜘蛛人——請等一等，我們是《日賣新聞》的記者，請給我們一個采訪您的機會！”
黑影輕巧地落在一塊廣告牌上，扭頭看了一眼，又繼續向前。
月川所立刻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手忙腳亂系好安全帶後便發動汽車猛追向前。
西丸勇這時才坐穩，將副駕駛的車門關上。
月川所：“剛才的都拍到了嗎？”
“拍到了，拍到了。”西丸勇猛點頭，眼巴巴地去看前面飛蕩的黑影。
“哇塞，我第一次看到真的，這太酷了，她簡直就是超人！”
“哼，假面超人的時代馬上就要過去了。”月川所同樣激動。
“有現實裏的超人，誰還會去崇拜一個特攝片裏的主角。”
雖然這麽說有些殘忍，但如果蜘蛛人以後一直都在打擊犯罪的話，那確實就是現實版的假面超人了。
西丸勇探出天窗，將攝影機對準那道黑影，激動的聲音裏帶上幾分擔憂。
“對了，月川前輩，剛才拍到的畫面我們真的要放嗎？蜘蛛人襲擊圍觀人群什麽的…會不會不太好啊……”
“這算什麽，你就想想看那些明星，哪個沒點黑料，不還是有大把人喜歡。”
月川所不屑教育道：“我們是記者，職責就是把我們所看到的盡數報道出來，真正判斷對錯的是民眾和警方。”
一路跟隨著前方的蜘蛛人，車子最後停在一處無人的僻靜街道上。
瓦數不足的路燈照亮下方的一小片地方，月川所和西丸勇先後下車，環顧周圍尋找起來。
四周連個人影都沒有。
殘酷的現實無情地告訴他們，難得的一次機會，他們又跟丟了對方。
月川所懊惱地一拍大腿，正要再向遠處找找看時，一道低沈的女聲從頭頂傳來。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
月川千鶴蹲在路燈上，低頭與叔叔對視。
月川所仰頭看過來，眼睛瞬間亮了。
“蜘蛛人！原來你沒走，太棒了，請問可以給我們一點時間嗎？我們想給您做個個人專訪，太麻煩的話，只要讓我們采訪幾個問題就好，拜托了！真的拜托了！”
以陌生人的視角來看，感覺有點微妙。
她第一次看到叔叔熱切討好的樣子，甚至還有些卑微。
在她印象裏，叔叔一直是個風趣幽默的人，會把在報社裏采訪到的名人新聞當故事講給她聽，也會跟她分享很多明星不為人知的八卦。
她記得小學的時候，同班一個女孩特別喜歡一個男團明星。
但她知道這個明星劈腿，還欺負團內其他家世不好的隊友。
她覺得這樣的人不值得被對方喜歡，就很認真地告訴了對方真相。
結果對方嚎啕大哭，把水杯裏的水潑到了她臉上。
幸好不是熱水。
她跳下路燈，落到叔叔對面。
要以一個陌生成年人的身份處事。
要以一個陌生成年人的身份處事！
“呃……咳！”她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地挺直腰板，態度鄭重地點頭。
盡管有阿笠博士的發明，但真到了這時候，她還是有些刻意地壓低嗓子。
“可以，當然可以采訪，我是說……嗯，不涉及個人隱私的問題，我會看著回答的。”
*
#神秘‘蜘蛛人’首次接受采訪，直言——我更喜歡人們稱呼我為“蜘蛛俠”#
《日賣新聞》這一期的報紙賣瘋了。
網上關於#蜘蛛俠#的話題更是討論得熱火朝天。
這不是假新聞炒作，而是真實發生的采訪事件。
新聞影像裏，蜘蛛俠站在夜晚街道的路燈下，自上而下的光照亮她摘掉兜帽後的面罩。
記者的提問相當犀利。
“網上有人猜測，您阻止犯罪的原因是痛恨警方的軟弱無能？”
“呃…並沒有，我只是在見義勇為而已。”
蜘蛛俠攤手聳肩，語氣裏滿是無奈和困惑，“難道所有見義勇為的人都這麽想嗎？”
“看見了嗎，小陣平？”東京某大學教室內，萩原研二一手指著電腦上的視頻，一手指著自己的眼睛。
“她的眼睛可以動欸，我原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面罩而已，你猜會不會是一種聯動裝置，手指一勾眼睛就動，讓她能在戴著面罩的情況下表達自己的情緒。”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她手腕上的發射器。”
松田陣平點了下鼠標，將暫停的視頻繼續播放下去。
視頻裏，雖然畫質不算清楚，但也能看到在蜘蛛俠離開酒吧時，蛛絲是通過手腕上一個類似手表的東西發射出去的。
也就是說，她根本不像網上說的‘蜘蛛精變成人’那麽玄乎，而是靠著一定的科學裝備達成了現在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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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嬸嬸的話，月川心虛地“哦”了一聲，乖乖走進廚房把飯端出來。
叔叔忙到回不了家，歸根到底是她的原因。
這幾個月裏，月川過著相當規律的生活。
白天上學，放學後去空手道館學習，晚上出去懲惡揚善。
由於東京犯罪率較高，還有神奇的蜘蛛感應能提早察覺危險，她還算可以及時地趕到案發現場阻止案件發生。
阻止得多了，新聞報道變多，網上話題度變高，不出名才有鬼了。
更重要的是，蜘蛛人還是絕對的神秘主義，目前為止從未接受過任何一家報社的采訪。
可想而知，第一家成功采訪到蜘蛛人的報社將會有多出名。
這可是向社會表現自己的好機會，哪家報社會放過這個熱點新聞呢。
看著桌上的電子鐘過了十點，月川收起桌上的試題，將視線投註到存放戰衣的書包上。
她當‘蜘蛛人’就是為了出名，為了有朝一日能找到不知所蹤的父母。
所以，接受報社采訪是應該的。
她該慶幸的是，正好叔叔就是一名記者。
她相信對方的人品，也很高興能在這方面幫上對方。
拿起輕薄的戰衣，月川輕輕吸了口氣。
是時候和記者接觸了。
*
“謝了。”
從便利店買來兩個面包，月川所遞給搭檔一個，自己拆開吃另一個。
兩個人就在夜裏熱鬧的商業街上邊吃邊欣賞晴朗的夜空。
因為每次蜘蛛人的出現都伴隨著案件的發生，所以他們選擇盯梢的地點在人多且容易發生沖突的地方。
這裏有多家居酒屋，不遠處還有一個很受年輕人歡迎的酒吧。
時間馬上就到夜裏十一點了。
居酒屋即將打烊，今晚的等待可能也毫無收獲。
吃完面包，月川所拍了拍手。
“等到十一點，再遇不到的話，我們就去東京塔那幾個蜘蛛人出沒比較頻繁的地方看看。”
“好的。”年輕的攝影師西丸勇點點頭，仰頭打哈欠時，忽聽不遠處的酒吧方向傳來嘈雜的吵鬧聲。
他一楞，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聽月川所一聲激動的大喊，“來了！”
這個40歲的中年人在這一刻爆發出了比年輕人還要快的速度，抄起話筒就朝酒吧跑去。
西丸勇慢了好幾拍，這才扛著攝影機快步跟上。
而就是這跟過去的時候，他仰頭看向天空，霓虹燈燈光閃爍，靈巧如貓的纖細黑影輕盈躍過一個個招牌，落入正圍觀的人群之中。
月川千鶴的落點正好在兩個互毆的醉酒男人中間。
她站起身，一手擋住一個人揮來的拳頭，輕松洩力後，給了兩人一人一道蛛絲束縛。
“好了好了，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呢~”
在阿笠博士的小道具輔助下，月川的聲音比平常的說話聲低沈一些，聽起來更像一個成年人，而不是清脆活潑的女高中生。
看熱鬧的人群發出興奮的歡呼聲。
“是新聞上那個蜘蛛人欸~”
“她剛才是怎麽出現的，你看清了嗎？”
“要不要找她要個簽名，說不定以後會變成大明星。”
“我倒更想問問她為什麽穿緊身衣，是有什麽特殊嗜好嗎？”
由於蜘蛛人在網上的事跡，在場的人沒感覺有什麽可怕，反倒是好奇和探究更多一些。
那些討論聲，有善意的、自然也有惡意的，月川都聽得到，也在網上查過對應新聞下的網上評論——比現實裏遇到的聲音更直白，也有更多惡意。
她當然會感覺難過，但也清楚從決定要出名的那刻起，她就必須要學會面對他人的非議。
好在他們討論的是蜘蛛人，和她月川千鶴有什麽關系。
嗯，她一點也不在乎！
“咻—”“咻—”幾聲，幾道黏性極大的蛛絲從手腕發射器射出，精準命中人群裏語帶惡意的幾個人。
幾個人立刻因為蛛絲的沖擊力向後倒去。
人群發出驚呼聲，幾個可能是同伴的人攙扶起朋友，卻在幫忙拆蛛絲時，同樣被黏住了手。
環顧一雙雙從好奇變成警惕的眼睛，月川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警告。
“我不管你們實際怎麽看我，但請不要在我面前說我的壞話，不然就和這幾個人的下場一樣。”
擡手射出蛛絲，被拉扯著離開前，月川好心補充。
“放心吧，蛛絲無毒，四個小時以後就自己融化了~”
雙腳放松，堅韌的蛛絲迅速拉扯起她的身體。
月川所的視線追隨著那道幾乎要融入夜色的黑影，一邊追一邊大聲喊。
“蜘蛛人——請等一等，我們是《日賣新聞》的記者，請給我們一個采訪您的機會！”
黑影輕巧地落在一塊廣告牌上，扭頭看了一眼，又繼續向前。
月川所立刻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手忙腳亂系好安全帶後便發動汽車猛追向前。
西丸勇這時才坐穩，將副駕駛的車門關上。
月川所：“剛才的都拍到了嗎？”
“拍到了，拍到了。”西丸勇猛點頭，眼巴巴地去看前面飛蕩的黑影。
“哇塞，我第一次看到真的，這太酷了，她簡直就是超人！”
“哼，假面超人的時代馬上就要過去了。”月川所同樣激動。
“有現實裏的超人，誰還會去崇拜一個特攝片裏的主角。”
雖然這麽說有些殘忍，但如果蜘蛛人以後一直都在打擊犯罪的話，那確實就是現實版的假面超人了。
西丸勇探出天窗，將攝影機對準那道黑影，激動的聲音裏帶上幾分擔憂。
“對了，月川前輩，剛才拍到的畫面我們真的要放嗎？蜘蛛人襲擊圍觀人群什麽的…會不會不太好啊……”
“這算什麽，你就想想看那些明星，哪個沒點黑料，不還是有大把人喜歡。”
月川所不屑教育道：“我們是記者，職責就是把我們所看到的盡數報道出來，真正判斷對錯的是民眾和警方。”
一路跟隨著前方的蜘蛛人，車子最後停在一處無人的僻靜街道上。
瓦數不足的路燈照亮下方的一小片地方，月川所和西丸勇先後下車，環顧周圍尋找起來。
四周連個人影都沒有。
殘酷的現實無情地告訴他們，難得的一次機會，他們又跟丟了對方。
月川所懊惱地一拍大腿，正要再向遠處找找看時，一道低沈的女聲從頭頂傳來。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
月川千鶴蹲在路燈上，低頭與叔叔對視。
月川所仰頭看過來，眼睛瞬間亮了。
“蜘蛛人！原來你沒走，太棒了，請問可以給我們一點時間嗎？我們想給您做個個人專訪，太麻煩的話，只要讓我們采訪幾個問題就好，拜托了！真的拜托了！”
以陌生人的視角來看，感覺有點微妙。
她第一次看到叔叔熱切討好的樣子，甚至還有些卑微。
在她印象裏，叔叔一直是個風趣幽默的人，會把在報社裏采訪到的名人新聞當故事講給她聽，也會跟她分享很多明星不為人知的八卦。
她記得小學的時候，同班一個女孩特別喜歡一個男團明星。
但她知道這個明星劈腿，還欺負團內其他家世不好的隊友。
她覺得這樣的人不值得被對方喜歡，就很認真地告訴了對方真相。
結果對方嚎啕大哭，把水杯裏的水潑到了她臉上。
幸好不是熱水。
她跳下路燈，落到叔叔對面。
要以一個陌生成年人的身份處事。
要以一個陌生成年人的身份處事！
“呃……咳！”她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地挺直腰板，態度鄭重地點頭。
盡管有阿笠博士的發明，但真到了這時候，她還是有些刻意地壓低嗓子。
“可以，當然可以采訪，我是說……嗯，不涉及個人隱私的問題，我會看著回答的。”
*
#神秘‘蜘蛛人’首次接受采訪，直言——我更喜歡人們稱呼我為“蜘蛛俠”#
《日賣新聞》這一期的報紙賣瘋了。
網上關於#蜘蛛俠#的話題更是討論得熱火朝天。
這不是假新聞炒作，而是真實發生的采訪事件。
新聞影像裏，蜘蛛俠站在夜晚街道的路燈下，自上而下的光照亮她摘掉兜帽後的面罩。
記者的提問相當犀利。
“網上有人猜測，您阻止犯罪的原因是痛恨警方的軟弱無能？”
“呃…並沒有，我只是在見義勇為而已。”
蜘蛛俠攤手聳肩，語氣裏滿是無奈和困惑，“難道所有見義勇為的人都這麽想嗎？”
“看見了嗎，小陣平？”東京某大學教室內，萩原研二一手指著電腦上的視頻，一手指著自己的眼睛。
“她的眼睛可以動欸，我原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面罩而已，你猜會不會是一種聯動裝置，手指一勾眼睛就動，讓她能在戴著面罩的情況下表達自己的情緒。”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她手腕上的發射器。”
松田陣平點了下鼠標，將暫停的視頻繼續播放下去。
視頻裏，雖然畫質不算清楚，但也能看到在蜘蛛俠離開酒吧時，蛛絲是通過手腕上一個類似手表的東西發射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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