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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如果何同安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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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如果何同安覺……

成年人的世界, 就是忙碌。

所以白山玉在這麽忙碌的時候還會抽時間來和何同安吃飯、看何同安的比賽,何同安才覺得他是真的在珍視自己。

畢竟何同安最清楚,到他們這一步, 時間比什麽都值錢。

之後的比賽, WG雖然被SP2:0了, 但在萬眾矚目下, 並沒有再輸下去, 無論面對QLG還是HN,包括RTX,都是2:0將其帶走,以A組第二進入組外賽。

可以這麽說,LPL實力最強的隊伍幾乎都在A組, 就是BLA因為是二號種子不會和一號種子分在一起,所以才沒有把A組變成真正的巔峰組。

但最後組外一輪下來, 積分排名也可以看出A組的強悍。

WG組外賽只輸了BLA,打滿了BO3, 最後一把還差點翻盤。

所以按照小分排名第一名也還是SP全勝,第二名是BLA, 大場只輸SP,小場雖然有輸,但因為大場積分多於WG所以在WG之上;第三名是WG, 第四名是QLG,第五名是RTX, 第六名是HN……

RTX和HN的大場積分是一樣的, 就是小場多了一分而已。

【A組全進季後賽,這是真巔峰組】

【HN在A組戰績慘烈,出組外直接超神, 這簽運差得我都憐愛了】

【SP統治力還是強啊,一場沒輸】

【然後出去就被抽陀螺,今年你撈批撈又是最黑暗的一年】

……

常規賽結束後,WG有半個多月沒賽打。

因為他們的排名靠前,季後賽八強采用的勝敗組賽制,先由後四位抽簽比賽,分別是M1場和M2場。

M1、M2勝者互相比一場BO5為M3,M1、M2BO5的敗者再比一場為M4。

M3和M4決出的勝者直接進入勝者組互相打一場為M5場;敗者進入敗者組互相打M6場。

M5、M6都是敗者直接淘汰,勝者繼續往前挑戰。

勝者組勝者將直接面對積分第三的WG打M7,敗者組則是面對積分第四的QLG打M8。

敗者組勝利則進入勝者組,勝者組失敗則進入敗者組。

也就是說,M5決出的勝者就是WG的對手,WG在季後賽的第一場比賽是M7場,如果WG輸了M7,還可以進入敗者組去打M10的bo5,只要贏了就可以回到勝者組,去打M9場失敗的隊伍。

M9場是勝者組M7的勝者挑戰常規賽第一名。

——季後賽是將第一名和第三名分在勝者組,第四名和第二名歸在敗者組。

但如果WG贏了,就可以少打一場比賽,相當於他們贏下M7,就直接打M9,如果M9打SP輸了,就會面對M10的勝者。

——M10的敗者是直接淘汰。

贏了M10的勝者,就進入總決賽了。

但最快、最少場次的打法,就是一直贏。

贏下M7,也贏下M9,他們就可以不用覆活甲,直接進入總決賽。

“……具體就是這樣,聽懂掌聲。”

小熊說:“我們不在敗者組,敗者組的情況就不用了解了。”

他道:“而且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常規賽是運氣好,A組的大家都在滬城,但季後賽有概率會到外地做客。”

靈魂在旁邊點了點:“HN每年季後賽BO5都打得很艱難,如果他輸了的話我們不是面對RTX,就是SG。我個人覺得SG的可能性比較大,SG常規賽後賽段打得越來越好,也贏過RTX,如果不是因為在B組和BLA一組被斬了兩分,他們就是第五名。SG主場在鎬城……”

雖然WG有大半個月的空檔期,但俱樂部並不放假。

其實對於何同安他們來說,這個空檔是不利的。因為職業選手也需要用比賽來保持手感,就算有訓練賽也不夠。訓練和正賽是兩碼事。

所以為了保持手感,靈魂給他們安排了高強度的訓練。

連續一周後,終於有一天可以稍微輕松一點去做勞逸結合,WG的眾人都有點麻。

何同安按著自己的手指,覺得自己要改變一下敲鍵盤的力度。

指關節疼。

休息日喃喃:“這是我第一次覺得打游戲要打吐了。”

和平時的訓練不一樣,和平時的游戲也不一樣。

小熊湊過來探頭:“今天結束了吧?”

他說:“我訂了位置,大家吃個飯放松放松吧。”

何同安聽到這話,就覺得和白山玉有關。

事實確實如此,他們到烤肉店後,小熊就說包廂坐不下這麽多人,分幾個到隔壁小包間。

不好每次都他和何同安去,弄得跟給何同安開小竈一樣,所以dusk主動說:“我和蝴蝶一起吧。”

所以最後是小熊和dusk還有靈魂坐到了另一個包間。

那個包廂裏別有洞天,還藏了個小房間。

白山玉是在外面等他們,所以靈魂和dusk自然也看到了他。

不過靈魂猜到了他和何同安關系不一般,dusk是知道,所以互相打過招呼後,對於何同安被白山玉帶走這件事也沒有什麽好說。

何同安已經連續一周睜眼召喚師峽谷,閉眼也是召喚師峽谷了,現在看到白山玉,有種身心都被凈化了的舒適感。

他沒有問白山玉怎麽來了,只是在白山玉沖他伸手的時候,把手放了上去。

今天腦子很清醒,但他想靠近白山玉。

白山玉給他按著手指:“有點僵硬…疼嗎?”

何同安沒想到他抓自己是為了這個:“…不疼。”

是知道他們訓練多了很多所以覺得他的手指會不舒服嗎?

何同安想。

感覺白山玉…什麽都知道。

白山玉輕輕給何同安按摩:“我忽然有點後悔。”

何同安稍怔:“什麽?”

白山玉:“你好忙,都沒有什麽時間休息。”

何同安明白了他的意思,松了半口氣:“沒有…我挺高興的。”

他實話實說:“這樣我會覺得有事可以做。”

就是那種…存在的價值。

他的人生也有很多事可以做,有很多意義和追求。

何同安很享受當下。

白山玉幽幽嘆氣:“每天見你一面都很難。”

何同安懂白山玉突然說這麽一出是什麽意思了:“…休賽期。”

他被白山玉按得很舒服,低冷的嗓音都有些散漫,如果讓白山玉說,就覺得像是小貓瞇著眼打盹時的聲音:“休賽期時間就多了。”

到時候說不定就輪到白山玉沒時間了。

“我會有時間的。”

很詭異的,白山玉就好像知道何同安在想什麽似的,笑著何同安說:“我保證隨叫隨到。”

何同安:“……”

他瞥白山玉一眼:“你現在像網上那些情話一籮筐的大豬蹄子。”

何同安是會上網沖浪的,他以前無聊的時候刷到那種情感貼,也會看一兩眼,當故事看了。

所以何同安現在會這樣說。

白山玉莞爾,也不惱,只是問何同安:“那你要相信一下大豬蹄子嗎?”

何同安覺得白山玉真是一點形象都不要:“……吃飯。”

白山玉拉著他坐下,也沒非要何同安給個答案:“你先吃飯,我給你烤肉。”

何同安想說白山玉不用這樣,但他知道他肯定拗不過白山玉,以白山玉的性格,他是推拒不掉的。

這個人,真的太強勢了。

何同安乖乖地先吃蛋炒飯。

白山玉烤肉技術很好,不同類型的肉他都能烤得剛好,把肉發揮出了最高的價值(?)

而且何同安吃他調的蘸料也很好吃:“我第一次吃這麽好吃的蘸料。”

白山玉彎眼:“你每次調蘸醬都會選擇自己喜歡的料,但其實偶爾也要增加一點你不喜歡的才會有足夠的風味。”

他說:“我加了一點點醋,中和了油膩感。”

何同安說難怪,又看了眼沒意識到什麽的白山玉。

……他和白山玉吃飯很少吃要調蘸料的,上次還是一家比較獨特的日料店,刺身可以自己調喜歡的蘸醬。

白山玉哪來的“每次”?

何同安在心裏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也是沒救了。

因為他就這樣放過白山玉,沒打算深究。

烤肉吃到一半,何同安有個七八分飽了,吃的速度慢下來,白山玉才開始正式進食。

白山玉好像隨意地問起:“安安,何盛勳他們有找你嗎?”

何同安有點困惑:“沒有。怎麽了?”

白山玉搖頭說沒事,卻又道:“如果他們打電話給你,你不要接,好不好?”

現在都知道WG背後是白系,白系背後又是他,而他很不巧地被網友扒出來兩次出現在WG相關的內容裏,有人隱隱猜到他很重視WG。

何同安的身份網友們也知道,雖然沒有白系那麽龐大,但何盛勳作為幾家公司的老板,也是尋常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所以網上的風聲都說何同安是少爺打電競,現在還有人開始喊他“何少”。

有些解說都不說“蝴蝶”,而是說“何少”了。

那麽自然,何盛勳也知道何同安來打電競。

他最近很不順,難免會想要掙紮一下,掙紮的時候,自然會想起“好像”能跟白系搭上線的何同安。

何盛勳算是個聰明人,不然也不可能發財。

而他也是個自作聰明的人。下套時這點很好,很容易套中何盛勳。

但在何同安身上,就不太好。

他的自作聰明,剛好能夠猜到何同安和白山玉之間有所聯系。

誰讓白山玉第一次在WG被扒出來就是參加何同安的生日?

白山玉的語氣拿捏得很好,溫柔又帶著詢問,似乎何同安拒絕也沒關系,只是一個小小的提議。

哪怕內容多麽離譜,也不會讓人不舒服。

可何同安就是知道。

如果他拒絕,白山玉只怕會背地裏用一些手段讓何盛勳不會來騷擾他。

所以何同安想了想,拿出手機,示意白山玉看。

他當著白山玉的面,把何盛勳、唐愉意、何盛勳的助理……只要是和何盛勳和唐愉意有關系的人,全部都進了他的黑名單。

何同安平靜地望著稍怔的白山玉:“可以了嗎?”

白山玉輕唔了聲,沒有裝不好意思和歉意,只是溫笑著說:“安安,還有之前接送你上學的那個司機。”

何同安:“……”

他無語了下,不記得自己給備註了什麽,找了下才找到:“沒有了吧。”

白山玉垂眼,視線在何同安通訊錄的那幾個朋友身上停留了幾秒:“…嗯。”

他的笑容完美不可擊:“就這樣吧。”

何同安:“……”

不是“可以了”,而是“就這樣吧”。

白山玉還想讓他拉黑誰?

何同安覺得自己這頓烤肉吃得,窺到了白山玉的更深處。

一片漆黑。

所以何同安沈默幾秒,還是沒忍住:“你知道我們還沒在一起吧?”

白山玉一停,攥著筷子的手緊了幾分:“…抱歉。”

他低聲說:“安安,我讓你不高興了嗎?如果你不喜歡……”

“我不喜歡你騙我。”

何同安打斷了白山玉的話:“很多人都在騙我,你不能騙我。”

所以如果白山玉希望他這樣做,說就好,不要藏著。

何同安不喜歡這樣,猜人的心思很累,而且如果白山玉壓抑著、克制著,他是可以感覺得到的。

次數多了,時間長了,他也會不知道要怎麽跟白山玉相處。

白山玉眼睫微動,聲音放得更加輕柔:“我沒有騙你。安安,我只是想說,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你可以跟我說,這些只不過是我的…一點壞毛病。不是不可以改,所以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改。”

只要……

白山玉的鞋尖輕輕抵上何同安的鞋尖:“只要你別離開我。”

如果何同安覺得他紮人,他可以把自己的刺全部拔了。

只要何同安願意在他身上停歇。

“……我沒有要離開你。”

何同安都不知道白山玉為什麽會這麽說。

十年的賣身契他簽了,他和家裏也斷絕聯系。

他覺得是個人,只要了解了他們之間的事,都會覺得是他離不開白山玉。他就像攀著白山玉長成的藤,哪怕可以結出漂亮的果實,也是白山玉的功勞。

可白山玉到底為什麽總覺得他隨時都可以遷移?

何同安低聲說:“我只是覺得你的態度…給我一種我們好像已經在一起了的感覺,所以我在提醒你。”

他沒什麽表情地嘟囔了句:“有種你在外面說我是你對象的感覺。”

確實這麽做了的白山玉面不改色:“嗯,是我的問題,我收斂一下。”

白山玉望著視線偏移的何同安,語調又有幾分無奈:“但是安安,如果我們已經在一起…剛剛我就會直接將你拉到懷裏抱著親你了。”

何同安:“……”

他看向白山玉,目光剛好撞在白山玉的唇上,整個人瞬間如火燒,燙得要自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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