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第 40 章 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麽好。……

關燈
第40章 第 40 章 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麽好。……

可何同安找不到抱白山玉的理由。

他沈默半秒, 又覺得自己實在是磨嘰。

為什麽要找理由?他和白山玉,本來就不用找理由。

——何同安的想法很簡單,雖然他倆沒在一起, 可沒在一起是因為他們彼此還不熟悉“何同安”“白山玉”這個身份的故事, 跟“C”與“papillon”是有區別的, 所以才沒在一起。

類似於在一起之間的磨合, 那麽磨合的話, 只要不越過一些線,就應該都可以。

更別說白山玉本身也不排斥。

所以何同安放下白山玉的頭發後,幹脆利落地徹底側過身子,抱住了白山玉。

白山玉的肩背很寬厚,也很結實。休閑服能夠感覺到的, 比襯衫更多,而且更舒適的面料也讓這個懷抱不一樣。

還有, 上一次是何同安埋在白山玉的懷裏,這一次是白山玉壓著肩背, 抵靠著他的肩膀,是不一樣的。

何同安沒有辦法把白山玉納入懷中, 因為白山玉無論是縱向還是橫向數值都在他之上,可也許就是這樣,何同安才會恍惚感覺自己被填滿了一樣, 再沒一點空蕩的地方。

他抱上白山玉的時候,白山玉很明顯地頓了一下。

停住不過幾秒, 白山玉便松開了他的手腕, 直接攬住他的腰。

沒有說什麽,可毋庸置疑的堅定回抱,卻把所有話都說盡。

何同安被他這一摟, 抱得有點坐不穩,肩背都抵上了車門,白山玉就好像是半壓在了他身上。

沈重,混雜著白山玉的心跳一起傳來。

而有人還低著頭,埋在他的肩膀和鎖骨那一塊兒,並不動作,只將他抱得更緊。

很奇怪的姿勢。

何同安動了下,白山玉沒撒手。

這種被掌控的感覺,何同安覺得怪異。

可不知道是不是他有濾鏡,何同安覺得白山玉看著太像撒嬌了。

所以他頓了下,沒說什麽,就讓白山玉這樣抱著。

白山玉的呼吸也很重,且熾熱滾燙。

故而何同安並未發現,有人悄悄隔著衣物親吻他的心口,虔誠地偷吻。

又安靜了會兒後,何同安到底還是沒憋住:“……空調。”

他低聲說:“能不能調低一點。”

他好熱。

白山玉抱得太緊了。

何同安以為白山玉會問他等下還能不能抱,沒想到白山玉只是松開了一只手,長臂一伸,輕松夠到前面的按鍵,摸索著按了幾下,把空調調低幾度。

他動作做得隨意,腦袋都沒動一下。

這一幕被何同安看在眼裏,默然的同時,又莫名有點赧然。

最後到了地方,還是何同安開口,白山玉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何同安,還低聲說著:“下次要訂遠一點的店。”

何同安:“……”

他覺得離譜又好笑:“你……”

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反正何同安的眉眼是染上了幾分笑意。

白山玉眸色微動,克制著輕輕摩挲了一下何同安的手腕內側,然後松開手:“安安。”

他輕聲:“還沒來得及當面跟你說,今天比賽打得很好,恭喜你拿下開門紅。”

白山玉笑:“超級帥。”

何同安微頓,當面聽白山玉誇他和在手機裏是不一樣的感覺,他眉眼飛揚起來些許:“嗯。”

張揚肆意的何同安,哪怕沒有說什麽鋒銳的臺詞,可他的年輕,他的無畏,和他的風發,都讓白山玉感覺自己像是靠近了太陽。

那麽灼熱,那麽刺目。

連空氣都被燒灼到讓他感到缺氧。

.

火鍋依舊是之前的排場,不會有人偶遇他們拍到他們。

何同安和白山玉安心地吃完一頓飯,白山玉就送何同安回基地。

下車時,白山玉跟何同安說:“後天的比賽加油,不要緊張。”

何同安頷首,遲疑後,還是問:“你會來嗎?”

“會。”

白山玉沒有猶豫:“如果我要缺席你的比賽,我會跟你說。”

這話說得,好像去看何同安每一場比賽都是正事,如果做不到就要跟何同安請假。

何同安想說不必如此,但望著眉目溫柔專註的白山玉,他又說不出口。

他想白山玉來,他喜歡白山玉這麽重視他。

白山玉目前所表達出來的一切……他都喜歡。

他沒有被人這樣註視過,如果有一天白山玉不再這樣註視他…他不想變回以前那個“何同安”。

“嗯。”何同安點頭,“那我們比完一起去吃夜宵。”

後天的比賽是下午七點場,如果打兩場要到快八九點,如果打滿B03就要到九十點。

打完比賽後何同安會餓,的確可以和白山玉去吃夜宵。

白山玉彎眼:“好,那到時候我們再說去吃什麽。”

他很開心。

不僅因為今天何同安主動抱他了,不僅因為何同安跟他說他做了那樣的夢,還因為此時此刻,白山玉無比確定何同安在需要他,他在散發需要他的信號。

白山玉太高興了。

他恨不得何同安那句話不是“你會來嗎”,而是“你要來看我比賽”。

要求他、命令他,向他索取一切吧。

他什麽都可以給他。

.

第二天訓練賽,何同安他們輸了一下午,人都輸麻了。

休息日躺在沙發上,整個人半死微活:“我現在覺得我們明天要完蛋。”

何同安淡定:“那你掛機等罵我們四拖一。”

休息日:“?不要!我要玩劍姬!我要玩武器!我要一打五!”

還沒來得及餵雞湯的立冬:“……”

也是,這群孩子心態比他見過的大多數選手都要強大,而且不是擺爛,還是往上走的。

輸了不會覺得“那能怎麽辦,打不過啊”“對方實力就是更強啊”,只會拼命牟足勁想要戰勝。

立冬非常慶幸自己接受了靈魂的邀請。

第二天他們下午沒打rank,就是開自定義做了一下簡單的訓練,免得影響手感。

出發之前的晚飯,是外面送餐過來,小熊沒說是誰訂的晚餐,但何同安看到一桌子粵菜,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尤其味道和那天在船上吃得一模一樣。

何同安:“……”

他拍照發給白山玉。

【papillon:應該還熱著吧,我特意讓他們早點送,免得堵路上。】

【C:你太誇張了】

他是指白山玉追人的手段。

【papillon:你不喜歡嗎?】

【C:。】

他覺得自己被白山玉拿捏了。

他不想嘴硬說不喜歡,也不希望給白山玉傳達錯誤訊號,讓白山玉以為他真的不喜歡然後不這樣……至於讓白山玉猜,何同安沒想過。

明明能直接說的事,為什麽要猜。

【C:沒有】

【papillon:那就好,你別擔心,這不算什麽,反正廚子請來就是要用的。不然花錢養著不幹活,豈不是很虧?】

何同安:“?”

這廚子是白山玉特意給他請的?

白山玉是真的太誇張了啊!

何同安喝著豬肚雞湯,難得有點頭疼。

他是很喜歡白山玉的這些舉止,他能夠從中感覺到白山玉的感情,但是……

他沒什麽能給白山玉的。

這讓他很別扭。

白山玉,對他太好了。

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麽好。

他其實可以不用這麽好,一點點對於何同安來說就已經足夠,可白山玉卻仿佛覺得這些都不夠一樣,還要給他更多……

何同安難得地仿徨。

他害怕白山玉以後會變。

現在這麽好,以後稍微少一點,他都會很難受。

所以不要一開始就給他那麽多……

.

吃過飯後,他們就出發去場館。

路上休息日刷著手機,爆了句粗口:“TU那邊把我們昨天輸一下午的事放推特上,現在被搬運到微博了。”

已經有人開始懷疑WG狀態,覺得他們今天輸定了。

休息日有點氣:“我們輸一下午是因為在試新東西好不好!”

dusk閉目養神:“你第一天知道這些人啊,少沖浪吧。”

靈魂敲他腦袋:“你自己看了就算了,別來影響別人心態。”

休息日:“我是想告訴你們今天都給我奮力打!用戰績狠狠打黑子的臉!”

事實上他們也的確是這樣做的。

七點準時開賽,解說都提到有小道消息說他們昨天狀態不好,但何同安他們都很沈穩。

BP開始前,何同安偏頭看了眼,目光落在了白山玉身上。

有點距離,看不清楚。

不過他知道,白山玉一定專註地看著他。

這會讓他心定。

所以ban人的時候,何同安走了兩秒神。

立冬:“……蝴蝶?”

何同安回神,ban掉了他說的英雄:“沒事,想起一點舊事。”

小時候,他有做過鋼琴表演。

其實何同安不喜歡上臺,他有點害怕臺下陌生的視線,好奇的、打量的、審視的……帶著評價的意味。

但他必須站上去,坐在鋼琴前。

何同安很羨慕有家長來的小孩,他鼓起勇氣問過何盛勳和唐愉意能不能來。

何盛勳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走了,唐愉意則是回了他一個國外的定位和一張游玩的照片。

好吧。

何同安就這樣在陌生人的註視下站上臺。

他已經不記得那些表演了,也不記得當時自己的心情。

這麽多年,他也不是那種緊抓過去不會釋懷的人。

把自己困在過去會很痛苦。

不過,何同安此時回憶起來了一點點。

他忽然覺得自己那個時候似乎也沒有那麽害怕。

想到白山玉現在坐在臺下等他結束比賽去吃夜宵,他覺得小時候的自己,應該也沒有那麽害怕的。

因為很多年後的現在,會有一個人如果要缺席他的比賽,還跟他請假。

何同安輕勾起唇,心情很好地選了沙皇:“可以玩。”

他自信回覆問他能不能選沙皇的立冬:“不會被壓。”

對面阿卡麗,沙皇並不好打,但何同安不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