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問多了，就沒法維系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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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問多了，就沒法維系現在……
經過那天後，何同安覺得他和papillon之間的關系是有更進一步的。
有更多的暧.昧流淌。
有一種如果他現在表白，papillon大概就會答應……不，papillon應該會跟他說讓他想清楚，不要沖動，然後跟他說一些深思熟慮的話，最後把選擇權給他。
何同安覺得，papillon就是這樣的性格。
溫柔又成熟，總會讓他害怕她覺得他幼稚，也會讓他忍不住想要依靠和傾訴。
更是第一個會為他考慮這麽多的人。
何同安不打算現在表白，哪怕他自己都覺得他和papillon好像和談上也沒差很多，尤其這些天接觸xiuxiri他們多了，聽xiuxiri說他之前談戀愛如何如何，何同安也終於明白為什麽他覺得papillon在有些事上有點奇怪——
xiuxiri說，他之前談過一個女朋友，管他特別嚴，每天幹了什麽都要跟她說，而且超過多久沒回消息就會狂call他。
何同安想了一下，papillon雖然不至於狂call他，但確實會因為他沒說自己去幹嘛了，又超過十分鐘沒回消息而給他發條消息問他。
何同安翻過聊天記錄，真的是十分鐘。
只要超過十分鐘，papillon就一定會發一句“安安？”
何同安沒覺得有什麽，他只是單純地想知道，papillon是只對他這樣，還是對別人也會如此。
應該是只對他這樣吧。
畢竟很早之前，papillon就跟他說過，她也只有他這麽一個天天聊的朋友。
何同安想到這兒，人已經很高興了。
他一邊起床一邊給papillon發了早安。
papillon回他很快。
【papillon：在開會。】
【C：你忙】
【papillon：嗯嗯。】
何同安沒回了，他洗漱後出門，剛好撞見對門的dusk出來：“……”
dusk笑了一下：“要一起出去吃飯嗎？今天食堂阿姨有事請假了。”
他們也有食堂的，一個小食堂，阿姨專門給他們做飯。
何同安沒意見：“我喊丁濟。”
他們都是一人一間房，丁濟就是xiuxiri。
dusk：“那我去喊戀哥。”
然而最後兩人都是空人而歸。
dusk攤手：“不起，沒辦法。”
他說：“那就我倆去吧，這邊路口有一家粉店很好吃，他家不外送，你應該還沒吃過？”
何同安確實沒有吃過。
所以兩個人就簡單收拾後一起出門。
在路上時，dusk直接道：“你之前是有什麽話想跟我說嗎？”
他偏頭看向何同安，蓬松柔軟的頭發在陽光下閃著光，何同安走了一秒神，想dusk真的是很標準的乖乖仔長相：“…什麽？”
“就是我說白天身價應該超出小新了的時候。”
dusk當時其實還幫白天說了句話，說畢竟他們這戰隊從紙面戰績上看一塌糊塗，業內一般這種情況，有實力的選手會來，都是開價足夠高。白天在BLA待得好好的，人家戰隊也不錯，今年不是沒有一點奪冠的希望，在這種情況下除了情分，當然還需要點money才能打動。
何同安稍頓，他沒想到dusk觀察得那麽仔細，還註意到了他欲言又止：“……沒什麽。”
他知道自己這張嘴不怎麽討喜，加上他和dusk有點熟又不太熟的感覺，大概是因為認識的時間還是短了，沒到很深厚的友誼。反正他沒多說。
dusk卻笑起來：“你是想說他今天能因為高價來我們這兒，明年就會因為高價離開我們吧？”
何同安：“……算吧。”
dusk有點意外：“什麽叫‘算吧’？”
何同安低著眼簾，到底還是說了：“我只是覺得，他可以做同事，但不適合做朋友。”
他的聲音天生就是偏冷淡低啞的，所以聽上去總給人一種漠視感：“至少不適合做知心朋友。”
他聽xiuxiri和戀哥說了很多dusk和白天的“愛恨情仇”，大概就是他倆差點就是雙子星出道，結果被RTX玩了一手拆掉。
說他們關系不錯，雖然兩個人的“身價”已經天差地別，但至今還有聯系，rank遇上也會互動，還連麥打過游戲一起雙排上分。
所以在何同安看來，dusk和白天是很要好的朋友。
他對白天的選擇沒有意見，對白天這個人也沒有什麽不滿。
只是因為他在dusk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純粹，加上dusk人很好，每次去倒水都會順便幫他們倒水，他們說冷或者熱了，他也會主動調空調。
上次他在排隊進游戲了，但他剛好出去洗手，也是dusk幫他點進入游戲，還幫他根據陣容選了英雄配好符文。
何同安覺得自己沒什麽能幫dusk做的，加上他覺得dusk有點太好了，所以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提醒。
要是dusk覺得他多管閑事……
就當他腦子有病去管別人。
dusk聽到何同安這麽說後，稍怔了一下，旋即笑起來：“我知道的。”
他沖何同安眨眨眼，有幾分狡黠：“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沒丁濟他們說得那麽要好，一起雙排也只是因為我和他風格還算貼合，打起來確實好上分。而且跟穩健風格的ADC排多了，總會懷念一下瘋狗打法。”
dusk不是很在意道：“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他是什麽樣的人，你放心。只是現階段願意來我們這看上去一碰就碎的隊伍的，確實只有他，沒辦法。”
他攤手，弄得白天還是很勉強的選擇一樣：“先把成績和名聲打出來再說吧。”
何同安見他是真的知道，也就放心了：“嗯。”
dusk又歪著頭看他，聲音清脆：“不過還是謝謝你，我挺開心的。”
何同安能理解他為什麽會覺得高興，就像papillon管他的時候，他也會很高興。
所以…dusk確實拎得清。
何同安又嗯了聲。
dusk：“還有就是你不用太在意我幫你們倒水的事，順手嘛，大家以後都是隊友。我估計我們四個大概是不會挪窩，說不定以後還一起退役呢。”
其實何同安一直覺得dusk有點超出同齡人的成熟，但今天這些話一聊，他才意識到，dusk真的是他的同齡人。
他和他一樣，明明還沒上場，也只是一起四排玩了幾天大亂鬥，卻已經開始希望他們四個能夠不拆隊就這樣繼續下去。
這話何同安只跟papillon說過，他還問了papillon他是不是有點太幼稚。
畢竟lpl選手頻繁更換是常態。
然後papillon跟他說沒有。
她說這只是代表他很看重情誼而已。
何同安就一個感受。
他覺得在papillon那兒，他好像沒有什麽不好，什麽都是好的。
這讓何同安心情很好的同時，也有一種自己好像被寵著的恍惚感。
只是他不確定，這算不算是寵著。
沒有人這麽對他。
沒有人像papillon一樣對他。
何同安嗯了一聲，dusk的眼睛就亮了下。
他笑起來：“我們一定會有一起捧杯的那一天。”
何同安聽得出來，他是真的相信他們隊伍能夠捧杯奪冠。
甚至不只是他，就連xiuxiri和戀哥他們也有這一份自信，又或者說…他們一直都是朝著這個方向去努力。
何同安覺得很神奇。
他們這支隊伍，明明有兩個人連正賽都沒打過，甚至他任何比賽都沒有上過，對賽事的了解甚至還沒有一些粉絲多。
可他們就是這樣相信著。
也正是因此，何同安才有被他們影響到，才會覺得如果以此作為目標一直努力的話，似乎也很不錯。
何同安點頭：“嗯。”
雖然大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如果他們有一天真的能夠捧杯的話，何同安希望自己身邊會有他們三個。
他們到那家粉店後，何同安才知道dusk是這邊常客，和服務員都認識了，直接就帶他們去了小包廂。
兩人坐下後一時間沒說話，何同安看了眼手機。
他的官宣是前天的事了，但李重海今天才給他發消息。
【李重海：臥槽兄弟你居然去了新戰隊！】
【李重海：這戰隊居然是白系科技的，你嘴是真嚴啊！一聲不吭！】
【李重海：我聽說二公子非常重視你們電競這一塊？據說他人都從白系科技總部到滬城了，你見到他了嗎？長得怎麽樣？真的像傳說中的那麽漂亮？】
【李重海：都說兒像娘，他媽媽當年可是憑臉爆火的模特，他肯定也不差吧？】
他說的二公子，就是白山玉。
圈內關於白山玉的八卦很多，像李重海他們這些樂子人，更為關註白山玉。
一是因為他的身份，二是雖然他的身份不光彩，可至少有一件事所有人都承認。那就是白山玉是真有本事。
他並不是蘭蛾一開始就帶在身邊培養，白家也是很後面才認了白山玉。
然而白山玉卻在商業上展現出了極強的天賦，可以說，白系科技能夠從一幹新時代產業中脫穎而出，成為“老大”，白山玉功不可沒。
這點是白青懷親口說的。
何同安對白山玉關註不多，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從李重海他們口中聽來，他有點意外白山玉到滬城，但一想有什麽不能來的。
滬城可是超一線，白山玉就算不是為生意，單純來度假也不是沒可能。畢竟這兒還有很大的港口以及許多的娛樂場地。
【C：別信謠傳謠】
【李重海：我就說嘛，電競雖然也吃香，但二公子都那個身價了，怎麽可能是為你們戰隊去的，而且我估計他也不怎麽玩游戲】
白山玉畢竟二十八歲。
【李重海：你們ADC定了嗎？誰啊？我感覺你們戰隊不太行啊，買的人都沒什麽名氣，就dusk我還有點印象，但他發揮很不穩定】
【李重海：兄弟你不是給騙了吧？】
【C：有保密要求】
【李重海：你們不會沒找到人吧？其實有不少野雞ADC也可以選……】
【C：我要吃飯了】
何同安打斷了李重海，然後看了眼還沒有回他的papillon的消息框，又拍了張桌子的照片，不是很在意自己把掃碼點單和店名都拍進去了這件事。
他把照片發給papillon後，就關掉了手機。
他有跟papillon說他和隊友出去吃飯。
說起來……
papillon是沒有看WG官宣選手，還是看到了他的ID是什麽，但因為不好問，所以沒有跟他提嗎？
何同安走了幾秒神。
其實papillon不提也很正常，畢竟這話怎麽問，都會讓他們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加微妙暧.昧。
要官宣的時候，何同安還緊張了下，想過要怎麽跟papillon說，然後想不出來。
他實在不擅長社交，尤其在papillon面前，大腦一片空白的情況太多。
現在誰都不提，反而最好。
不管papillon對他是什麽感情，有些事他們之間就好像有獨特的魅力。
他們都想要見面再說。
這很好。
何同安關掉手機後，dusk就把菜單推給他：“你談戀愛了嗎？”
何同安一頓：“……不算吧。”
他也沒有瞞著：“很明顯嗎？”
dusk莞爾：“反正我認識的人像你這樣抱著手機聊天，還時不時地會看一眼消息，要麽是社畜牛馬，要麽是談戀愛或快談了。”
何同安不知道要說什麽，只能說一句：“還沒談。”
“那也是快了。”
dusk稍偏頭：“我看你不是很了解這個圈子，給你提個醒，這件事最好別和別人說。”
何同安稍怔：“為什麽？”
dusk：“你長得好，肯定會吸引很多顏粉，現在電競圈裏很多粉絲不看實力，只看顏值，甚至會對選手有形象管理上的要求，還有……你應該多少也聽過女友粉。”
dusk嘆口氣，顯然是已經有這樣的困擾了：“有些粉絲在這方面也挺瘋狂，而且除了那些女友粉外，還有攪渾水的。有些男的嫉妒心很重，會嫉妒你長得帥打游戲又厲害，還有對象，會拿對象當攻擊你的點。”
何同安都聽進去了：“你談了？”
dusk知道他為什麽會誤會，他莞爾：“沒有，但lpl長得還可以的選手也不少，有幾個放在普通人裏也能說是帥哥，他們談個戀愛腥風血雨，一輸比賽就會扯到女朋友身上去。”
何同安想了想，平淡道：“戀愛應該是互相變好、進步的關系，不努力和談戀愛沒關系，輸比賽和談戀愛也沒關系。”
雖然何同安沒有談過，但因為他在papillon身上的得到了很多的力量，就連前路都不再像從前那般仿徨迷茫了，所以他認為，正常的關系應該是像這樣。
會讓人變得更好。
dusk聽到他這麽說，眨了下眼：“哇哦。”
他驚嘆，也揶揄了句：“我們小蝴蝶說出了不得了的話呢。”
何同安面無表情：“……我回去就要殺了丁濟。”
就是因為丁濟，靈魂那天都開玩笑喊他小蝴蝶。
——何同安是隊內最小的。
dusk是一月生日，也大他幾個月。
dusk笑起來：“你放心，我不報警。”
他支著下巴：“不過就像你說的那樣，我也這麽認為…我也放心了。”
他其實是有害怕何同安談戀愛會影響比賽，主要是他在RTX的時候，也真的見過因為談戀愛而影響訓練的選手。
畢竟大部分職業選手都沒有讀完書，哪怕年齡成熟了，心智還是有些不成熟，分不清有些事不是一個人的事。
這也是為什麽一開始靈魂也有點遲疑。
何同安和dusk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何同安沒說什麽，他倆也就換了話題，聊回游戲。
中途粉端上來，這邊的粉是那種砂鍋粉，一大鍋煮，還可以下配菜。何同安註意到dusk用了公筷，於是他也就換了公筷。
他自己本人是不太在意這些的，但如果別人用公筷的話，他也會換公筷。
吃著飯的時候，dusk突然來了句：“好想打比賽啊。”
何同安大概能理解：“你上場過多少次？”
dusk都不用數：“十一個小局，總共就贏了兩次。”
但他有點得意：“兩次都是打SW。”
剛好是何同安看過的那兩場：“我看過。”
dusk：“是不是很帥？”
何同安嗯了聲：“…你第一次上場，會緊張嗎？”
他其實想想，還是有點緊張。尤其下個月月底就開賽，但他們現在五個人還沒有一起磨合過，他前天路過聽到小熊跟靈魂在討論約訓練賽的事，說有點不好約。
主要他們隊伍看上去太草臺班子了，在外面看來，ADC現在都還沒有定下來。
dusk點頭：“是很緊張的，尤其那個時候我是替補上場，不過進入游戲後就好了。雖然我輸了，不過我還是很高興，比賽和平時rank的感覺是真的很不一樣。”
他傳授經驗給何同安：“你就想，你已經做到了努力，這一局游戲就是展現你的努力和實力的時候，這就夠了。”
他看向何同安：“我相信我們的實力。”
何同安點頭：“我也相信我們的實力。”
因為大家都是很努力的人，所以何同安非常相信。
他們聊著天，何同安的手機震了震，他低頭看，就見papillon回了他消息。
【papillon：好吃嗎？】
【C：還可以】
【C：dusk照顧了我的口味】
何同安吃不了辣，dusk就特別備註了一下不要辣。
【papillon：你隊友人都很好呢。】
【papillon：那就好。】
白山玉放心，甚至會高興何同安遇上了可以成為朋友的人，但還是不可避免吃醋。
他不喜歡有別人以任何意圖照顧何同安，在他野獸般的思維中，總是會認定何同安是屬於他的，那麽一切都該由他來。
然而長期治療給他建立出來的正常人的三觀中，又讓白山玉希望何同安遇見的隊友都是這樣的好人。
他的安安其實內心很柔軟，稍微一點的惡意都能傷到他。
家庭已經讓何同安遍體鱗傷，變成了不會自愛、甚至在很多時候都會自卑，有著許多不確定的小孩，會需要在更多的地方得到本該得到的正常情感，才能慢慢堅定自我。
這一點白山玉明白，所以他知道自己總要學會放開一點手。
只是世界上有許多事是明白卻無法做到的。
何同安也覺得很好。
雖然不知道要怎麽表達，但他很高興自己能認識xiuxiri、戀哥，還有dusk。
包括小熊和靈魂也給了他很多幫助。
靈魂大概是從小熊那兒聽了一點他和家裏的問題——他有跟小熊簡單說明他家不會管他的原因。
所以靈魂每次教他什麽的時候，語氣都會緩一緩，平時碰面也會關心他兩句。
明明時間不長，何同安卻荒唐地在自己工作的地方，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屬於家的溫暖。
他不確定這算不算，但他看電視劇裏正常的家庭，好像就是這樣？
因此，雖然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但何同安至少目前很喜歡WG。
【C：嗯】
【C：大家都很好】
他感覺…遇見papillon後，他的世界一切都好了起來。
那些糟糕的、煩心的事，全部都離他很遠，就好像只是一場夢。
何同安還想再給papillon發點什麽時，他們包廂的門就被敲響，服務員的聲音也響起：“你好，送餐。”
dusk有點困惑地看了眼何同安，何同安也有些疑惑，示意自己沒有點。
dusk還是喊進，然後就見服務員推著甜品進來：“您好，兩份去西柚粒的楊枝甘露。”
何同安稍怔，dusk：“我們沒點？”
服務員看看單子：“上面備註了個蝴蝶？”
何同安抿唇，突然就有些莫名的赧然，聲音也小了些：“…是我們的。”
dusk有些詫異，又想到了什麽，他笑起來：“好吧。”
服務員把東西放到旁邊的小餐車上後就離開，門關上後，dusk打趣了何同安一句：“你準對象點的？”
何同安拍照的手一頓：“……”
他的耳廓瞬間就紅透，視線也默默偏開。
然而何同安沒有否認，只是把照片發給papillon。
【C：你點的嗎】
【papillon：就送到啦？這個時候吃飯的人不多嗎。】
【papillon：不知道你隊友的口味，就按照你的口味點了。】
何同安猜到了。
他跟papillon說過，他喜歡吃楊枝甘露，但不喜歡裏面的西柚粒，因為苦。
【C：怎麽突然給我點】
【papillon：今天升溫很熱，請你吃一點冰的？】
他不是這個意思。
何同安低著眼簾，但好像也不好再問。
問多了，就沒法維系現在的關系。
dusk說要把錢發給何同安，何同安想了下，問了問papillon。
【papillon：沒事，讓他不用發了。算我謝謝他幫我照顧你。】
非常有家屬感的發言，然而在這方面一片空白的何同安根本沒有覺察道，用很尋常的語氣回了dusk：“她說不用，就當謝謝你幫她照顧我。”
dusk：“……”
dusk：“？”
何同安沒有意識到，dusk卻覺察到了。
那一點微妙的宣示主權的感覺。
他有點疑惑地看著低下頭繼續回papillon消息的何同安，因為何同安很平靜，dusk就在想也許他們之間就是這樣。
只是…他很少看見女生會展示出這樣的攻擊性。
還是對同性好友？
dusk覺得很奇怪，怎麽感覺…何同安的對象是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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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那天後，何同安覺得他和papillon之間的關系是有更進一步的。
有更多的暧.昧流淌。
有一種如果他現在表白，papillon大概就會答應……不，papillon應該會跟他說讓他想清楚，不要沖動，然後跟他說一些深思熟慮的話，最後把選擇權給他。
何同安覺得，papillon就是這樣的性格。
溫柔又成熟，總會讓他害怕她覺得他幼稚，也會讓他忍不住想要依靠和傾訴。
更是第一個會為他考慮這麽多的人。
何同安不打算現在表白，哪怕他自己都覺得他和papillon好像和談上也沒差很多，尤其這些天接觸xiuxiri他們多了，聽xiuxiri說他之前談戀愛如何如何，何同安也終於明白為什麽他覺得papillon在有些事上有點奇怪——
xiuxiri說，他之前談過一個女朋友，管他特別嚴，每天幹了什麽都要跟她說，而且超過多久沒回消息就會狂call他。
何同安想了一下，papillon雖然不至於狂call他，但確實會因為他沒說自己去幹嘛了，又超過十分鐘沒回消息而給他發條消息問他。
何同安翻過聊天記錄，真的是十分鐘。
只要超過十分鐘，papillon就一定會發一句“安安？”
何同安沒覺得有什麽，他只是單純地想知道，papillon是只對他這樣，還是對別人也會如此。
應該是只對他這樣吧。
畢竟很早之前，papillon就跟他說過，她也只有他這麽一個天天聊的朋友。
何同安想到這兒，人已經很高興了。
他一邊起床一邊給papillon發了早安。
papillon回他很快。
【papillon：在開會。】
【C：你忙】
【papillon：嗯嗯。】
何同安沒回了，他洗漱後出門，剛好撞見對門的dusk出來：“……”
dusk笑了一下：“要一起出去吃飯嗎？今天食堂阿姨有事請假了。”
他們也有食堂的，一個小食堂，阿姨專門給他們做飯。
何同安沒意見：“我喊丁濟。”
他們都是一人一間房，丁濟就是xiuxiri。
dusk：“那我去喊戀哥。”
然而最後兩人都是空人而歸。
dusk攤手：“不起，沒辦法。”
他說：“那就我倆去吧，這邊路口有一家粉店很好吃，他家不外送，你應該還沒吃過？”
何同安確實沒有吃過。
所以兩個人就簡單收拾後一起出門。
在路上時，dusk直接道：“你之前是有什麽話想跟我說嗎？”
他偏頭看向何同安，蓬松柔軟的頭發在陽光下閃著光，何同安走了一秒神，想dusk真的是很標準的乖乖仔長相：“…什麽？”
“就是我說白天身價應該超出小新了的時候。”
dusk當時其實還幫白天說了句話，說畢竟他們這戰隊從紙面戰績上看一塌糊塗，業內一般這種情況，有實力的選手會來，都是開價足夠高。白天在BLA待得好好的，人家戰隊也不錯，今年不是沒有一點奪冠的希望，在這種情況下除了情分，當然還需要點money才能打動。
何同安稍頓，他沒想到dusk觀察得那麽仔細，還註意到了他欲言又止：“……沒什麽。”
他知道自己這張嘴不怎麽討喜，加上他和dusk有點熟又不太熟的感覺，大概是因為認識的時間還是短了，沒到很深厚的友誼。反正他沒多說。
dusk卻笑起來：“你是想說他今天能因為高價來我們這兒，明年就會因為高價離開我們吧？”
何同安：“……算吧。”
dusk有點意外：“什麽叫‘算吧’？”
何同安低著眼簾，到底還是說了：“我只是覺得，他可以做同事，但不適合做朋友。”
他的聲音天生就是偏冷淡低啞的，所以聽上去總給人一種漠視感：“至少不適合做知心朋友。”
他聽xiuxiri和戀哥說了很多dusk和白天的“愛恨情仇”，大概就是他倆差點就是雙子星出道，結果被RTX玩了一手拆掉。
說他們關系不錯，雖然兩個人的“身價”已經天差地別，但至今還有聯系，rank遇上也會互動，還連麥打過游戲一起雙排上分。
所以在何同安看來，dusk和白天是很要好的朋友。
他對白天的選擇沒有意見，對白天這個人也沒有什麽不滿。
只是因為他在dusk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純粹，加上dusk人很好，每次去倒水都會順便幫他們倒水，他們說冷或者熱了，他也會主動調空調。
上次他在排隊進游戲了，但他剛好出去洗手，也是dusk幫他點進入游戲，還幫他根據陣容選了英雄配好符文。
何同安覺得自己沒什麽能幫dusk做的，加上他覺得dusk有點太好了，所以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提醒。
要是dusk覺得他多管閑事……
就當他腦子有病去管別人。
dusk聽到何同安這麽說後，稍怔了一下，旋即笑起來：“我知道的。”
他沖何同安眨眨眼，有幾分狡黠：“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沒丁濟他們說得那麽要好，一起雙排也只是因為我和他風格還算貼合，打起來確實好上分。而且跟穩健風格的ADC排多了，總會懷念一下瘋狗打法。”
dusk不是很在意道：“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他是什麽樣的人，你放心。只是現階段願意來我們這看上去一碰就碎的隊伍的，確實只有他，沒辦法。”
他攤手，弄得白天還是很勉強的選擇一樣：“先把成績和名聲打出來再說吧。”
何同安見他是真的知道，也就放心了：“嗯。”
dusk又歪著頭看他，聲音清脆：“不過還是謝謝你，我挺開心的。”
何同安能理解他為什麽會覺得高興，就像papillon管他的時候，他也會很高興。
所以…dusk確實拎得清。
何同安又嗯了聲。
dusk：“還有就是你不用太在意我幫你們倒水的事，順手嘛，大家以後都是隊友。我估計我們四個大概是不會挪窩，說不定以後還一起退役呢。”
其實何同安一直覺得dusk有點超出同齡人的成熟，但今天這些話一聊，他才意識到，dusk真的是他的同齡人。
他和他一樣，明明還沒上場，也只是一起四排玩了幾天大亂鬥，卻已經開始希望他們四個能夠不拆隊就這樣繼續下去。
這話何同安只跟papillon說過，他還問了papillon他是不是有點太幼稚。
畢竟lpl選手頻繁更換是常態。
然後papillon跟他說沒有。
她說這只是代表他很看重情誼而已。
何同安就一個感受。
他覺得在papillon那兒，他好像沒有什麽不好，什麽都是好的。
這讓何同安心情很好的同時，也有一種自己好像被寵著的恍惚感。
只是他不確定，這算不算是寵著。
沒有人這麽對他。
沒有人像papillon一樣對他。
何同安嗯了一聲，dusk的眼睛就亮了下。
他笑起來：“我們一定會有一起捧杯的那一天。”
何同安聽得出來，他是真的相信他們隊伍能夠捧杯奪冠。
甚至不只是他，就連xiuxiri和戀哥他們也有這一份自信，又或者說…他們一直都是朝著這個方向去努力。
何同安覺得很神奇。
他們這支隊伍，明明有兩個人連正賽都沒打過，甚至他任何比賽都沒有上過，對賽事的了解甚至還沒有一些粉絲多。
可他們就是這樣相信著。
也正是因此，何同安才有被他們影響到，才會覺得如果以此作為目標一直努力的話，似乎也很不錯。
何同安點頭：“嗯。”
雖然大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如果他們有一天真的能夠捧杯的話，何同安希望自己身邊會有他們三個。
他們到那家粉店後，何同安才知道dusk是這邊常客，和服務員都認識了，直接就帶他們去了小包廂。
兩人坐下後一時間沒說話，何同安看了眼手機。
他的官宣是前天的事了，但李重海今天才給他發消息。
【李重海：臥槽兄弟你居然去了新戰隊！】
【李重海：這戰隊居然是白系科技的，你嘴是真嚴啊！一聲不吭！】
【李重海：我聽說二公子非常重視你們電競這一塊？據說他人都從白系科技總部到滬城了，你見到他了嗎？長得怎麽樣？真的像傳說中的那麽漂亮？】
【李重海：都說兒像娘，他媽媽當年可是憑臉爆火的模特，他肯定也不差吧？】
他說的二公子，就是白山玉。
圈內關於白山玉的八卦很多，像李重海他們這些樂子人，更為關註白山玉。
一是因為他的身份，二是雖然他的身份不光彩，可至少有一件事所有人都承認。那就是白山玉是真有本事。
他並不是蘭蛾一開始就帶在身邊培養，白家也是很後面才認了白山玉。
然而白山玉卻在商業上展現出了極強的天賦，可以說，白系科技能夠從一幹新時代產業中脫穎而出，成為“老大”，白山玉功不可沒。
這點是白青懷親口說的。
何同安對白山玉關註不多，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從李重海他們口中聽來，他有點意外白山玉到滬城，但一想有什麽不能來的。
滬城可是超一線，白山玉就算不是為生意，單純來度假也不是沒可能。畢竟這兒還有很大的港口以及許多的娛樂場地。
【C：別信謠傳謠】
【李重海：我就說嘛，電競雖然也吃香，但二公子都那個身價了，怎麽可能是為你們戰隊去的，而且我估計他也不怎麽玩游戲】
白山玉畢竟二十八歲。
【李重海：你們ADC定了嗎？誰啊？我感覺你們戰隊不太行啊，買的人都沒什麽名氣，就dusk我還有點印象，但他發揮很不穩定】
【李重海：兄弟你不是給騙了吧？】
【C：有保密要求】
【李重海：你們不會沒找到人吧？其實有不少野雞ADC也可以選……】
【C：我要吃飯了】
何同安打斷了李重海，然後看了眼還沒有回他的papillon的消息框，又拍了張桌子的照片，不是很在意自己把掃碼點單和店名都拍進去了這件事。
他把照片發給papillon後，就關掉了手機。
他有跟papillon說他和隊友出去吃飯。
說起來……
papillon是沒有看WG官宣選手，還是看到了他的ID是什麽，但因為不好問，所以沒有跟他提嗎？
何同安走了幾秒神。
其實papillon不提也很正常，畢竟這話怎麽問，都會讓他們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加微妙暧.昧。
要官宣的時候，何同安還緊張了下，想過要怎麽跟papillon說，然後想不出來。
他實在不擅長社交，尤其在papillon面前，大腦一片空白的情況太多。
現在誰都不提，反而最好。
不管papillon對他是什麽感情，有些事他們之間就好像有獨特的魅力。
他們都想要見面再說。
這很好。
何同安關掉手機後，dusk就把菜單推給他：“你談戀愛了嗎？”
何同安一頓：“……不算吧。”
他也沒有瞞著：“很明顯嗎？”
dusk莞爾：“反正我認識的人像你這樣抱著手機聊天，還時不時地會看一眼消息，要麽是社畜牛馬，要麽是談戀愛或快談了。”
何同安不知道要說什麽，只能說一句：“還沒談。”
“那也是快了。”
dusk稍偏頭：“我看你不是很了解這個圈子，給你提個醒，這件事最好別和別人說。”
何同安稍怔：“為什麽？”
dusk：“你長得好，肯定會吸引很多顏粉，現在電競圈裏很多粉絲不看實力，只看顏值，甚至會對選手有形象管理上的要求，還有……你應該多少也聽過女友粉。”
dusk嘆口氣，顯然是已經有這樣的困擾了：“有些粉絲在這方面也挺瘋狂，而且除了那些女友粉外，還有攪渾水的。有些男的嫉妒心很重，會嫉妒你長得帥打游戲又厲害，還有對象，會拿對象當攻擊你的點。”
何同安都聽進去了：“你談了？”
dusk知道他為什麽會誤會，他莞爾：“沒有，但lpl長得還可以的選手也不少，有幾個放在普通人裏也能說是帥哥，他們談個戀愛腥風血雨，一輸比賽就會扯到女朋友身上去。”
何同安想了想，平淡道：“戀愛應該是互相變好、進步的關系，不努力和談戀愛沒關系，輸比賽和談戀愛也沒關系。”
雖然何同安沒有談過，但因為他在papillon身上的得到了很多的力量，就連前路都不再像從前那般仿徨迷茫了，所以他認為，正常的關系應該是像這樣。
會讓人變得更好。
dusk聽到他這麽說，眨了下眼：“哇哦。”
他驚嘆，也揶揄了句：“我們小蝴蝶說出了不得了的話呢。”
何同安面無表情：“……我回去就要殺了丁濟。”
就是因為丁濟，靈魂那天都開玩笑喊他小蝴蝶。
——何同安是隊內最小的。
dusk是一月生日，也大他幾個月。
dusk笑起來：“你放心，我不報警。”
他支著下巴：“不過就像你說的那樣，我也這麽認為…我也放心了。”
他其實是有害怕何同安談戀愛會影響比賽，主要是他在RTX的時候，也真的見過因為談戀愛而影響訓練的選手。
畢竟大部分職業選手都沒有讀完書，哪怕年齡成熟了，心智還是有些不成熟，分不清有些事不是一個人的事。
這也是為什麽一開始靈魂也有點遲疑。
何同安和dusk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何同安沒說什麽，他倆也就換了話題，聊回游戲。
中途粉端上來，這邊的粉是那種砂鍋粉，一大鍋煮，還可以下配菜。何同安註意到dusk用了公筷，於是他也就換了公筷。
他自己本人是不太在意這些的，但如果別人用公筷的話，他也會換公筷。
吃著飯的時候，dusk突然來了句：“好想打比賽啊。”
何同安大概能理解：“你上場過多少次？”
dusk都不用數：“十一個小局，總共就贏了兩次。”
但他有點得意：“兩次都是打SW。”
剛好是何同安看過的那兩場：“我看過。”
dusk：“是不是很帥？”
何同安嗯了聲：“…你第一次上場，會緊張嗎？”
他其實想想，還是有點緊張。尤其下個月月底就開賽，但他們現在五個人還沒有一起磨合過，他前天路過聽到小熊跟靈魂在討論約訓練賽的事，說有點不好約。
主要他們隊伍看上去太草臺班子了，在外面看來，ADC現在都還沒有定下來。
dusk點頭：“是很緊張的，尤其那個時候我是替補上場，不過進入游戲後就好了。雖然我輸了，不過我還是很高興，比賽和平時rank的感覺是真的很不一樣。”
他傳授經驗給何同安：“你就想，你已經做到了努力，這一局游戲就是展現你的努力和實力的時候，這就夠了。”
他看向何同安：“我相信我們的實力。”
何同安點頭：“我也相信我們的實力。”
因為大家都是很努力的人，所以何同安非常相信。
他們聊著天，何同安的手機震了震，他低頭看，就見papillon回了他消息。
【papillon：好吃嗎？】
【C：還可以】
【C：dusk照顧了我的口味】
何同安吃不了辣，dusk就特別備註了一下不要辣。
【papillon：你隊友人都很好呢。】
【papillon：那就好。】
白山玉放心，甚至會高興何同安遇上了可以成為朋友的人，但還是不可避免吃醋。
他不喜歡有別人以任何意圖照顧何同安，在他野獸般的思維中，總是會認定何同安是屬於他的，那麽一切都該由他來。
然而長期治療給他建立出來的正常人的三觀中，又讓白山玉希望何同安遇見的隊友都是這樣的好人。
他的安安其實內心很柔軟，稍微一點的惡意都能傷到他。
家庭已經讓何同安遍體鱗傷，變成了不會自愛、甚至在很多時候都會自卑，有著許多不確定的小孩，會需要在更多的地方得到本該得到的正常情感，才能慢慢堅定自我。
這一點白山玉明白，所以他知道自己總要學會放開一點手。
只是世界上有許多事是明白卻無法做到的。
何同安也覺得很好。
雖然不知道要怎麽表達，但他很高興自己能認識xiuxiri、戀哥，還有dusk。
包括小熊和靈魂也給了他很多幫助。
靈魂大概是從小熊那兒聽了一點他和家裏的問題——他有跟小熊簡單說明他家不會管他的原因。
所以靈魂每次教他什麽的時候，語氣都會緩一緩，平時碰面也會關心他兩句。
明明時間不長，何同安卻荒唐地在自己工作的地方，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屬於家的溫暖。
他不確定這算不算，但他看電視劇裏正常的家庭，好像就是這樣？
因此，雖然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但何同安至少目前很喜歡WG。
【C：嗯】
【C：大家都很好】
他感覺…遇見papillon後，他的世界一切都好了起來。
那些糟糕的、煩心的事，全部都離他很遠，就好像只是一場夢。
何同安還想再給papillon發點什麽時，他們包廂的門就被敲響，服務員的聲音也響起：“你好，送餐。”
dusk有點困惑地看了眼何同安，何同安也有些疑惑，示意自己沒有點。
dusk還是喊進，然後就見服務員推著甜品進來：“您好，兩份去西柚粒的楊枝甘露。”
何同安稍怔，dusk：“我們沒點？”
服務員看看單子：“上面備註了個蝴蝶？”
何同安抿唇，突然就有些莫名的赧然，聲音也小了些：“…是我們的。”
dusk有些詫異，又想到了什麽，他笑起來：“好吧。”
服務員把東西放到旁邊的小餐車上後就離開，門關上後，dusk打趣了何同安一句：“你準對象點的？”
何同安拍照的手一頓：“……”
他的耳廓瞬間就紅透，視線也默默偏開。
然而何同安沒有否認，只是把照片發給papillon。
【C：你點的嗎】
【papillon：就送到啦？這個時候吃飯的人不多嗎。】
【papillon：不知道你隊友的口味，就按照你的口味點了。】
何同安猜到了。
他跟papillon說過，他喜歡吃楊枝甘露，但不喜歡裏面的西柚粒，因為苦。
【C：怎麽突然給我點】
【papillon：今天升溫很熱，請你吃一點冰的？】
他不是這個意思。
何同安低著眼簾，但好像也不好再問。
問多了，就沒法維系現在的關系。
dusk說要把錢發給何同安，何同安想了下，問了問papillon。
【papillon：沒事，讓他不用發了。算我謝謝他幫我照顧你。】
非常有家屬感的發言，然而在這方面一片空白的何同安根本沒有覺察道，用很尋常的語氣回了dusk：“她說不用，就當謝謝你幫她照顧我。”
dusk：“……”
dusk：“？”
何同安沒有意識到，dusk卻覺察到了。
那一點微妙的宣示主權的感覺。
他有點疑惑地看著低下頭繼續回papillon消息的何同安，因為何同安很平靜，dusk就在想也許他們之間就是這樣。
只是…他很少看見女生會展示出這樣的攻擊性。
還是對同性好友？
dusk覺得很奇怪，怎麽感覺…何同安的對象是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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