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papillon發來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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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papillon發來的一……
何同安是經常上網沖浪的人，當然知道網上有一句話是“一輩子都被當做小孩的人才是幸福的”。
他現在感覺幸福嗎？
何同安不清楚。
他只是覺得，papillon似乎是有遺憾的。
何同安想問，但他又不知道要怎麽問，更加不確定他問papillon會不會太冒犯。
papillon這樣的人，不僅有主見有規劃，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她要是想說，只怕早就跟他說了。
何同安低下眼簾，情緒有幾分不明。
是他們關系還沒到，還是papillon不知道怎麽跟他說，又或者……因為在papillon眼裏他就是個小孩，所以papillon不會跟他說這些話。
被當做小孩到底有什麽幸福的。
何同安有些郁悶。
反正他沒感覺到一點好。
.
第二天，何同安就找小熊簽了合同。
合同很詳細，何同安也看得比較仔細，這也是對WG負責。
他是看得懂合同的，所以沒有什麽疑問點，而且他也註意到了商業合同給他的分成並不低，合同說是兩年，但其實是“2+2”的形式，福利待遇都寫明在了上面，何同安不清楚其他選手的合同如何，至少對他來說，這份合同已經很不錯。
尤其“2+2”滿足的條件並不是WG去提，而是他可以提出來WG做到了，那麽就會在合同到期後以這個合同自動續期兩年。
何同安算了，按照這份合同的疊加，他要是今年拿了世界冠軍，往後的薪資都會是kw級別再加商業補貼，還另外會有一份商業合同的分成。
這待遇……只要不是個白眼狼，就不可能會想要離隊。
何同安心道WG的老板真的很有魄力。
小熊：“你有什麽問題或者要求都可以問，也都可以提。”
何同安想了想：“+2的條件，可以定為陣容和選手得是我能接受的嗎？”
其實這個條件有點含糊、太好操作。
假設何同安鐵了心要離開，WG把lpl所有頂尖的選手都買了，組成了一支誰看了都得說能奪冠，而這些人又和何同安沒有過節，但何同安自己就是咬死了說自己不接受這個陣容，那WG也沒有辦法和他續約。
這點何同安也清楚，他提的這個要求完全不利於WG的，所以他有想如果WG需要的話，也可以增加一些附加條件去限制，可小熊聞言，點了頭：“可以。”
何同安微怔。
見他有些意外，小熊稍停，笑著說：“你也知道一些這些合同啊、套路啊什麽的，我也就不瞞著你了。雖然商人逐利，但電競不是純粹的商業，總要有熱愛和情感，我和靈魂都認為，比起錢，感情才是首位，不是嗎？”
小熊有信心WG會是一個很好的俱樂部，因為白山玉不喜歡那些東西，而且WG是白山玉給何同安的禮物，所以WG絕不會變得烏煙瘴氣。
如果一個選手在待遇並不差的情況下，還是會因為更高的價格離開，那麽這樣的選手，就不適合待在WG了。
因為……
小熊看著何同安，有幾分感慨。
這些天的相處，他也覺察到了，何同安確實不像他的年齡看上去那麽簡單，他有自己很多的想法和顧慮，也會在意到周圍人。
小熊還挺喜歡他的猶豫，因為這代表少年不是因為覺得自己能在賽場上大殺四方、大出風頭而沖動簽下。他知道何同安是以一個對待職業的態度在去考慮。
他這個年紀就能想到這一點，真的很棒。
更重要的是，他在某些方面是純粹的。
小熊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為他找不到詳細的例子去說明，只是他在生意場混跡那麽多年，看人也是有點經驗和直覺，不說百分百，也是十有八.九。
而他所說的純粹，就是他感覺到的。
所以小熊覺得，在WG本身就是圍繞著何同安打造的前提下，何同安只要性格不會發生什麽改變，人只要不變，那麽他就會在WG待一輩子。
再說了，只有何同安能提這個條件。
簽好合同後，小熊就問：“對了，你想好你的比賽ID了嗎？”
他提醒道：“這個可重要了，你可要好好想想。”
何同安倒是沒覺得有多重要：“反正無論怎麽取，那些人想給我取黑稱總能找到角度的。”
小小年紀，在這方面倒是看得挺開。
小熊開始慢慢意識到了何同安的“特殊性”。
小熊：“那你是想好了？”
何同安嗯了聲，低垂著眼，輕咳了聲，超絕不經意地說：“hudie.”
他其實也有想過要不要用英文，但他忽然也覺得像xiuxiri那樣的ID更有意思，更適合他們國人（？）
小熊是知道白山玉還有一個稱呼是“papillon”的，主要這個名字又不是只給何同安看的，白山玉有一些特殊身份就是用的“papillon”。
所以小熊聽見後在心裏輕嘶了聲，低頭裝作收合同的樣子掩住自己牙酸的表情，同時也是很想說一句萬一以後掰了……
不過小熊還是沒有說。
主要是年輕人嘛，沖動一點，熱血一些，“幼稚”一下也未嘗不可。
更別說他老板還不是年輕人，都能幹出追到人前就先把俱樂部打造起來的事。
小熊知道白山玉有點不正常，故而沒敢問白山玉就不怕萬一追不到，或者追不到怎麽辦這種問題。但他看白山玉的架勢……
而且說實話，比起追不追的，小熊覺得，白山玉更像是已經把何同安圈在了他的所有範圍。
不然小熊怎麽覺得白山玉不正常。
.
因為也臨近開學了，所以小熊先去幫何同安辦好了學校的休學那些。
沒有通知到何盛勳，何同安所擔心的那些問題也一個都沒發生，何盛勳好像根本不知道…其實何同安覺得，他知道了也無所謂。
他不算是個敏銳的人，卻也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何盛勳的重心會放在那個小三的肚子上。
大概是個男孩吧。
何同安想。
他在商業上沒表現出什麽天賦，何盛勳也無數次說過當初就該從小抓緊如何如何。
何同安並不是從小就學這些東西，雖然他小時候學得比較雜，但因為當時何盛勳的生意還沒有做得這麽大，沒想過會需要“接手”，現在培養已經太遲。
何同安也可以想到，只要何盛勳保證唐愉意的地位，唐愉意一定會認下這個孩子。
她又不喜歡何盛勳，她在外亦有自己的小白臉。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個女孩，何同安估計何盛勳也能夠接受，然後從小培養，以後接班、招上門女婿。
他只是單純地不喜歡唐愉意，和何同安這個被父母壓著跟唐愉意生出來的孩子。
何同安都知道。
何盛勳對他是很覆雜的。
他認他是他的兒子，可又會因為他代表了他過去很多無能為力以及被支配，所以還會恨他。
親情血脈帶來的感情和那些男人的尊嚴交織在一起，才讓何盛勳和何同安之間的關系這麽扭曲。
想不想和何盛勳修覆關系？
何同安不知道，也不好說。
反正比起何盛勳的所作所為，他更多的是迷茫。
很多事何同安看得清楚，卻又不明白。
所以在小熊告訴他一切辦好後，他看著他和何盛勳基本就沒怎麽說過話的聊天框，就連上一次電話都是在三個月前，還是他打電話跟何盛勳說學校有個東西需要家長簽字。
何盛勳知道他成為職業選手會怎麽樣呢？惱怒他不務正業，還是高興他只想打游戲給他自己選擇的孩子讓路？
何同安低垂著眼簾，捏著手機的手不自覺收緊，骨節也泛白。
papillon的消息就是這個時候進來。
【papillon：那安安你還回穗城嗎？還是就在滬城待著了？】
【C：不回了吧，春季賽也進入季後賽階段了】
小熊說，有一個常年聯賽墊底的戰隊想要退出市場出手俱樂部了，現在進入了季後賽的階段，那個戰隊又沒有進季後賽，也可以開始準備聯系下家。
他這兩天就要去和對方談生意，確定了後，他們就直接把人家的樓接手，再改改裝修就可以搬進去了。
何同安沒什麽行李，酒店他也是住習慣了的，不會覺得不方便。
【papillon：好。】
【papillon：真的好巧。】
什麽？
何同安還沒問，papillon就發了一句——
【papillon：我工作有調動，我被調到滬城這邊的分公司工作。】
【papillon：突然離你很近了，說不定哪天我們會在街上擦肩而過呢。】
說實話，有小年輕被這話勾得現在就想去街上碰碰運氣。
但何同安是有理智的小年輕。
所以他也只是想想，沒有沖動。
小熊那邊購買的很順利，所以裝修也提上日程。
papillon說自己是下周才調動，何同安在日歷上圈了個時間，想這天到來時，papillon和他就在一座城市裏。
滬城很大，但也很小。說不定他們真的哪天會擦肩而過。
時間過得很快，何同安在接受靈魂提前針對他的個人訓練時，也不知不覺地到了papillon來滬城的那一天。
何同安每天都會跟papillon聊，但這一天他收到了papillon發來的一張照片。
papillon沒有露臉，但她披散著長發，零星露出來一點白色襯衫，主要拍得其實還是背後滬城鼎鼎有名的機場，只是何同安的視線落點在papillon的頭發上而已。
長發的papillon……
和他想象的一樣。
她的頭發很黑，也很粗，看著就讓人覺得她很健康。
何同安保存了照片，又沒忍住將其設置成了手機壁紙。
反正沒有露臉，誰也不會知道是papillon。
【papillon：到了。】
【papillon：這裏還是這麽熱鬧。】
【papillon：我好久沒來了，有什麽推薦的美食嗎？】
何同安沒想到她會問自己，畢竟在他看來，papillon有很多自己的朋友。
所以何同安臨時在自己的外賣軟件扒拉了一下，一家家截圖給她。
【papillon：好多…你昨晚吃的粉不好吃嗎？】
【C：味道有點怪】
【papillon：那我避雷一下。】
【papillon：不過安安，你昨晚怎麽沒跟我說不好吃呀？】
【papillon：[小貓歪頭疑惑]】
何同安其實真的有感覺到papillon有時候有些話有點…他不知道怎麽形容，但就像現在這樣，會讓他有點說不出來。看他很緊的感覺。
只是他似乎也不是反感——何同安分得清楚自己喜不喜歡。
所以何同安沒有太在意。
【C：忘了】
【C：我的】
【C：不會有下次了】
他不想papillon不高興，所以何同安連“下次註意”都不會說。
何同安也有上網沖浪，知道有些女生不喜歡“下次註意”這種話，認為應該要說“沒有下次”。
雖然他覺得papillon應該不是這樣摳字眼的類型，但他還是願意註意自己的用詞。
【papillon：嗯，那就好。】
【papillon：安安最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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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感覺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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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同安想問，但他又不知道要怎麽問，更加不確定他問papillon會不會太冒犯。
papillon這樣的人，不僅有主見有規劃，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她要是想說，只怕早就跟他說了。
何同安低下眼簾，情緒有幾分不明。
是他們關系還沒到，還是papillon不知道怎麽跟他說，又或者……因為在papillon眼裏他就是個小孩，所以papillon不會跟他說這些話。
被當做小孩到底有什麽幸福的。
何同安有些郁悶。
反正他沒感覺到一點好。
.
第二天，何同安就找小熊簽了合同。
合同很詳細，何同安也看得比較仔細，這也是對WG負責。
他是看得懂合同的，所以沒有什麽疑問點，而且他也註意到了商業合同給他的分成並不低，合同說是兩年，但其實是“2+2”的形式，福利待遇都寫明在了上面，何同安不清楚其他選手的合同如何，至少對他來說，這份合同已經很不錯。
尤其“2+2”滿足的條件並不是WG去提，而是他可以提出來WG做到了，那麽就會在合同到期後以這個合同自動續期兩年。
何同安算了，按照這份合同的疊加，他要是今年拿了世界冠軍，往後的薪資都會是kw級別再加商業補貼，還另外會有一份商業合同的分成。
這待遇……只要不是個白眼狼，就不可能會想要離隊。
何同安心道WG的老板真的很有魄力。
小熊：“你有什麽問題或者要求都可以問，也都可以提。”
何同安想了想：“+2的條件，可以定為陣容和選手得是我能接受的嗎？”
其實這個條件有點含糊、太好操作。
假設何同安鐵了心要離開，WG把lpl所有頂尖的選手都買了，組成了一支誰看了都得說能奪冠，而這些人又和何同安沒有過節，但何同安自己就是咬死了說自己不接受這個陣容，那WG也沒有辦法和他續約。
這點何同安也清楚，他提的這個要求完全不利於WG的，所以他有想如果WG需要的話，也可以增加一些附加條件去限制，可小熊聞言，點了頭：“可以。”
何同安微怔。
見他有些意外，小熊稍停，笑著說：“你也知道一些這些合同啊、套路啊什麽的，我也就不瞞著你了。雖然商人逐利，但電競不是純粹的商業，總要有熱愛和情感，我和靈魂都認為，比起錢，感情才是首位，不是嗎？”
小熊有信心WG會是一個很好的俱樂部，因為白山玉不喜歡那些東西，而且WG是白山玉給何同安的禮物，所以WG絕不會變得烏煙瘴氣。
如果一個選手在待遇並不差的情況下，還是會因為更高的價格離開，那麽這樣的選手，就不適合待在WG了。
因為……
小熊看著何同安，有幾分感慨。
這些天的相處，他也覺察到了，何同安確實不像他的年齡看上去那麽簡單，他有自己很多的想法和顧慮，也會在意到周圍人。
小熊還挺喜歡他的猶豫，因為這代表少年不是因為覺得自己能在賽場上大殺四方、大出風頭而沖動簽下。他知道何同安是以一個對待職業的態度在去考慮。
他這個年紀就能想到這一點，真的很棒。
更重要的是，他在某些方面是純粹的。
小熊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為他找不到詳細的例子去說明，只是他在生意場混跡那麽多年，看人也是有點經驗和直覺，不說百分百，也是十有八.九。
而他所說的純粹，就是他感覺到的。
所以小熊覺得，在WG本身就是圍繞著何同安打造的前提下，何同安只要性格不會發生什麽改變，人只要不變，那麽他就會在WG待一輩子。
再說了，只有何同安能提這個條件。
簽好合同後，小熊就問：“對了，你想好你的比賽ID了嗎？”
他提醒道：“這個可重要了，你可要好好想想。”
何同安倒是沒覺得有多重要：“反正無論怎麽取，那些人想給我取黑稱總能找到角度的。”
小小年紀，在這方面倒是看得挺開。
小熊開始慢慢意識到了何同安的“特殊性”。
小熊：“那你是想好了？”
何同安嗯了聲，低垂著眼，輕咳了聲，超絕不經意地說：“hudie.”
他其實也有想過要不要用英文，但他忽然也覺得像xiuxiri那樣的ID更有意思，更適合他們國人（？）
小熊是知道白山玉還有一個稱呼是“papillon”的，主要這個名字又不是只給何同安看的，白山玉有一些特殊身份就是用的“papillon”。
所以小熊聽見後在心裏輕嘶了聲，低頭裝作收合同的樣子掩住自己牙酸的表情，同時也是很想說一句萬一以後掰了……
不過小熊還是沒有說。
主要是年輕人嘛，沖動一點，熱血一些，“幼稚”一下也未嘗不可。
更別說他老板還不是年輕人，都能幹出追到人前就先把俱樂部打造起來的事。
小熊知道白山玉有點不正常，故而沒敢問白山玉就不怕萬一追不到，或者追不到怎麽辦這種問題。但他看白山玉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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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也臨近開學了，所以小熊先去幫何同安辦好了學校的休學那些。
沒有通知到何盛勳，何同安所擔心的那些問題也一個都沒發生，何盛勳好像根本不知道…其實何同安覺得，他知道了也無所謂。
他不算是個敏銳的人，卻也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何盛勳的重心會放在那個小三的肚子上。
大概是個男孩吧。
何同安想。
他在商業上沒表現出什麽天賦，何盛勳也無數次說過當初就該從小抓緊如何如何。
何同安並不是從小就學這些東西，雖然他小時候學得比較雜，但因為當時何盛勳的生意還沒有做得這麽大，沒想過會需要“接手”，現在培養已經太遲。
何同安也可以想到，只要何盛勳保證唐愉意的地位，唐愉意一定會認下這個孩子。
她又不喜歡何盛勳，她在外亦有自己的小白臉。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個女孩，何同安估計何盛勳也能夠接受，然後從小培養，以後接班、招上門女婿。
他只是單純地不喜歡唐愉意，和何同安這個被父母壓著跟唐愉意生出來的孩子。
何同安都知道。
何盛勳對他是很覆雜的。
他認他是他的兒子，可又會因為他代表了他過去很多無能為力以及被支配，所以還會恨他。
親情血脈帶來的感情和那些男人的尊嚴交織在一起，才讓何盛勳和何同安之間的關系這麽扭曲。
想不想和何盛勳修覆關系？
何同安不知道，也不好說。
反正比起何盛勳的所作所為，他更多的是迷茫。
很多事何同安看得清楚，卻又不明白。
所以在小熊告訴他一切辦好後，他看著他和何盛勳基本就沒怎麽說過話的聊天框，就連上一次電話都是在三個月前，還是他打電話跟何盛勳說學校有個東西需要家長簽字。
何盛勳知道他成為職業選手會怎麽樣呢？惱怒他不務正業，還是高興他只想打游戲給他自己選擇的孩子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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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illon：那安安你還回穗城嗎？還是就在滬城待著了？】
【C：不回了吧，春季賽也進入季後賽階段了】
小熊說，有一個常年聯賽墊底的戰隊想要退出市場出手俱樂部了，現在進入了季後賽的階段，那個戰隊又沒有進季後賽，也可以開始準備聯系下家。
他這兩天就要去和對方談生意，確定了後，他們就直接把人家的樓接手，再改改裝修就可以搬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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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illon：我工作有調動，我被調到滬城這邊的分公司工作。】
【papillon：突然離你很近了，說不定哪天我們會在街上擦肩而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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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何同安是有理智的小年輕。
所以他也只是想想，沒有沖動。
小熊那邊購買的很順利，所以裝修也提上日程。
papillon說自己是下周才調動，何同安在日歷上圈了個時間，想這天到來時，papillon和他就在一座城市裏。
滬城很大，但也很小。說不定他們真的哪天會擦肩而過。
時間過得很快，何同安在接受靈魂提前針對他的個人訓練時，也不知不覺地到了papillon來滬城的那一天。
何同安每天都會跟papillon聊，但這一天他收到了papillon發來的一張照片。
papillon沒有露臉，但她披散著長發，零星露出來一點白色襯衫，主要拍得其實還是背後滬城鼎鼎有名的機場，只是何同安的視線落點在papillon的頭發上而已。
長發的papillon……
和他想象的一樣。
她的頭發很黑，也很粗，看著就讓人覺得她很健康。
何同安保存了照片，又沒忍住將其設置成了手機壁紙。
反正沒有露臉，誰也不會知道是papillon。
【papillon：到了。】
【papillon：這裏還是這麽熱鬧。】
【papillon：我好久沒來了，有什麽推薦的美食嗎？】
何同安沒想到她會問自己，畢竟在他看來，papillon有很多自己的朋友。
所以何同安臨時在自己的外賣軟件扒拉了一下，一家家截圖給她。
【papillon：好多…你昨晚吃的粉不好吃嗎？】
【C：味道有點怪】
【papillon：那我避雷一下。】
【papillon：不過安安，你昨晚怎麽沒跟我說不好吃呀？】
【papillon：[小貓歪頭疑惑]】
何同安其實真的有感覺到papillon有時候有些話有點…他不知道怎麽形容，但就像現在這樣，會讓他有點說不出來。看他很緊的感覺。
只是他似乎也不是反感——何同安分得清楚自己喜不喜歡。
所以何同安沒有太在意。
【C：忘了】
【C：我的】
【C：不會有下次了】
他不想papillon不高興，所以何同安連“下次註意”都不會說。
何同安也有上網沖浪，知道有些女生不喜歡“下次註意”這種話，認為應該要說“沒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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