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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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韓柳絮一直都有留心那個小院的動靜，結果什麽人都沒有。院子亂糟糟的一片，室內布滿蛛網和灰塵。那天發生的事，好像是一場夢。
就在韓柳絮還在思索陳柳的真實身份是，忽然看到前面有個熟人。
“王五。”
“韓小娘子。”他臉帶笑意的看著韓柳絮，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發現人還是沒有什麽變化這才放心。
“沒想到你也回來啦！”韓柳絮笑著上前打招呼，沒想到王五也跟著白桓回鳳翔了，不過他既然是白桓信任的人，在這裏沒什麽奇怪的。
“是啊，小娘子最近過的可好。”
“好著呢。”韓柳絮和王五走到一個方便說話的地方，“鳳翔現在要比東都自在。”
“那就好，在聽說你的事後，我們還擔心你呢。看到你沒事，兄弟們就放心了。”王五指著幹活的士兵說。
恰巧那些人壓在看著這個方向的韓柳絮，韓柳絮笑著和士兵們打著招呼。
“現在情況怎麽樣？”韓柳絮悄聲的問。
王五就知道韓柳絮找他沒有好事，關鍵吧這件事現在還是保密的，不能多說。他為難的看著韓柳絮，沒有說話。
“你就說好還是不好。”韓柳絮自然能看出王五的難處。
“不好不壞吧！”
“所以說現在就要看契丹願不願意出兵了？”韓柳絮自語道。
“小娘子放心好了，我們兄弟們會保護你的。”王五以為韓柳絮是擔心自己的安危。
“那就多謝你了。”韓柳絮看向那些士兵，像是再找什麽人一樣，而後就問：“好久都沒見過陳柳了，他近來可好？”
聽到這個名字，王五搖頭情緒也有一些低落：“其實，我們也好久沒聯系了。聽兄弟們說，他可能……”
“應該不會，他……可能就是你們不知道他去哪了。”看來這人是被安插在白桓的隊伍中的。
也不知道蘇葉是什麽時候來到韓柳絮的身後的，總之該聽到他都聽到了，在眾人哈哈大笑的時候，他說：“這場仗不知道能不能打到鳳翔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打起來。”
蘇葉長大了，但是性格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好啊。韓柳絮轉身看著蘇葉說：“作業寫完了嗎？真閑！”
作業是什麽意思眾人都不清楚，但是說蘇葉閑眾人是聽明白了。
蘇葉這個人的嘴是真的毒，但是他卻不會反駁。現在只能啞口無言。
“我年末走了，你和蘇木要不要和我一起走？”給兩個小娃娃贖身相信劉彥希還是能辦到的。
蘇葉搖頭，“現在我不能走，十八之前我都不會走的。”
“不和韓小娘子走，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王五笑過後問。
韓柳絮看見蘇葉現在放光的眼睛急忙攔著：“你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吧！”
看著韓柳絮像一個護崽子的老鴇雞，王五笑著說：“小娘子以後有了成親生了孩子，這樣護著可不好啊！”
“自己的孩子為什麽不護著？出門有人護著嗎？”說完和王五打了個招呼，帶著蘇葉回去了，邊走邊教訓蘇葉，“你以後不能學他們，這樣不好。”
蘇葉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韓柳絮的訓誡。
“女孩子不喜歡這個樣子的人這樣子的話，你要學會尊重女孩子。”
“哦。”
這種道理，沒有人聽到過，但是尊重韓柳絮他還是可以做到的。
白桓才剛剛回來就出門了，畢竟是少年將軍，他還有自己的任務。
韓柳絮每日也就是給老夫人請脈，給白家人看看病，除此以外也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在東都的時候無聊了還可以去廚房轉一轉，現在的廚房已經沒有幾個是韓柳絮認識的人了。
一年半雖然不是很長，但很多事情都已經改變了。
曾經就是在這裏聽到了沈大夫與人的談話，被沈大夫厭棄，如果沒有這些事的話，沈大夫現在應該會好好的活著，她應該是沈大夫的學生。
然而現在想明白已經晚了。
東都的水韓柳絮此生都不想在踏進去，今年就能離開這裏，想必這裏的一切都會成為一場夢。
一個吃幹飯不幹活的人，是不可能的。所以白家現在什麽地方有事，韓柳絮就會出現在什麽地方。比如采購。
采購好啊！每天都能出門，鳳翔不比東都，鳳翔現在就只有白老夫人在家，什麽事情都不會傳進來，消息閉塞。現在出門還能聽人們議論著外面的事情，知道外面的情況。
比如今天出門的時候韓柳絮就聽到人們議論著石敬瑭為了讓契丹出兵，答應割讓幽雲十六州，每年進貢，自稱兒國。
人們破口大罵石敬瑭，契丹每年都會擾我邊關，邊關的百姓苦不堪言，如今石敬瑭做到這種程度，百姓怎能不憤怒！
割讓幽雲十六州？幽雲十六州是阻擋外族南下的天險，如果割讓了，那整個南方對契丹等勢力來說真的是囊中之物。
韓柳絮此前在軍隊中聽過幽雲十六州的重要性，她一個邊緣性的人都知道幽雲十六州的重要性，他石敬瑭不能不知道吧！這不會都是謠言吧！
王五應該知道這件事的真假，回去後問問王五。
心不在焉的韓柳絮回到白家也沒有看到王五，據說現在已經在軍中了。白桓人也不在，想必已經在軍中住下了吧！文景雖然是文職，但也是鳳翔的官員啊！他會不會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靜月呢？
下次有時間，應該去問問靜月。如果真的情況不好的話，自己應該早做準備，早點離開鳳翔。
文景和靜月的婚禮，在白老夫人的強烈要求下要在白家舉行，韓柳絮開始忙起來了。
進入到九月份，靜月現在已經出不來了，安心的待在家裏待嫁。
外面的局勢也是令人擔心的，契丹已經出兵了，由耶律德光親自帶兵五萬人增援石敬瑭。
韓柳絮現在是擔心的日日夜夜睡不好，吃不好。可是她周邊的人像是沒有事情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要幹仗了，你們就不怕嗎？”韓柳絮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怕什麽咱們這鳳翔打不到的。”身邊的人對自己的城市的安全性信任度非常高。
韓柳絮楞了一下，又說：“契丹人打過來了。”
“怕什麽？不就是打仗嗎？咱們這些下人擔心什麽，白都督都沒有說什麽呢！”
“……”這麽淡定的嗎？韓柳絮感覺自己的頻道似乎和他們不在同一個頻率上。
“誰當皇帝，我們還不都是下人呢？”
“可是，如果打進來恐怕我們的處境也不會很好啊！”歷史上的屠城難道真的不怕嗎？就算沒有屠城，那亂軍入城，這個城市還不是要亂一陣？
“沒事，到時候我們就跑了。”
好嘛，果然電視劇中城破後，亂作一團不是沒有根據的！
行吧，是自己杞人憂天了。作為一名文科生，韓柳絮這個時候痛恨自己為什麽不多看一點歷史類的書籍，至少也要知道石敬瑭有沒有坐上皇位，李從珂的政權亡在哪一年。
發呆的韓柳絮被打鬧的蘇木蘇葉撞到，蘇葉歉意的看著韓柳絮，蘇木直接道歉說：“對不住啊韓姐姐。”
“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如果鳳翔不幸成為戰場，你們兩個人怎麽辦！”
蘇木若有所思，蘇葉回答，“我們一定會護著韓姐姐出鳳翔的。”
“你們護著我？”這句話讓韓柳絮有些意外，倒不是因為這句話感動，而是這個孩子為什麽會想到要護著自己。
這句話問出口後，韓柳絮忽然想到這兩個孩子是經歷過戰爭的，不同於韓柳絮在後方做醫生。他們是真正的看過戰爭的殘酷的，是在死人堆裏爬出來的。
“當然了，韓姐姐，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蘇木站出來說。
蘇葉轉頭看著蘇木點點頭：“還有我。”
兩個年紀加在一起還不到三十，就這樣說話確實讓韓柳絮感動。她抓住兩個人的手，往藥房走：“好，我就謝謝你們的保護，我也會努力的保護你們。我們一定都會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平靜的過去了，蘇木蘇葉這兩個小朋友依舊每天打打鬧鬧。一個顯得過於成熟，一個有過於吵鬧。有的時候韓柳絮在想這兩個孩子的性格綜合一下就好了。
白桓依舊每天都出去，韓柳絮和他都沒有單獨說過幾次話。王五也很少能看到，就便是看到了，也沒有時間說上幾句話。人們都在忙，韓柳絮卻很閑。
白老夫人從一開始就不是很喜歡她，也不願意她到她的身邊。韓柳絮也只是每天為白老夫人請脈，做一些藥。
在這個時候韓柳絮發現了還有一件事情她還是可以做的，比如和蘇木蘇葉一起習武。
這幾日白府的家丁被白桓安排著學武，蘇木蘇葉也跟著去學了。沒有蘇木蘇葉在身邊，韓柳絮更加無聊了。還好那邊學武不限人數，不限男女。韓柳絮便跟著眾人的身後一板一眼的學了起來。
“你在做什麽？”這日韓柳絮在學武的時候被身後的聲音打斷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白桓。
“習武。”韓柳絮站定低頭回答。
白桓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韓柳絮，又看著前方習武的人群具是男子，女子就只有韓柳絮一個人。
“還輪不到你。”
這句話韓柳絮非常不認同：“為什麽？”她習武是為了在這個亂世保護自己的。
“你……你見過戰爭，那裏不需要你。”白桓看到周圍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直接拉著韓柳絮來到一處空曠的院子。
韓柳絮也不想有人看到自己與白桓的爭辯，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拉走，又顯得有點……不好，她眉頭微蹙：“四郎這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至於白榆……這個給你，你無需親自動手。”白桓手上是一沓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讓韓柳絮有些好奇。
接過那沓紙，展開後看了兩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她擡頭望向白桓，眼中有不解也有感激。
白桓正色說：“這些就是白榆近些年做事留下的證據，有了這個你不需要親自動手，如果有需要，我會讓人將這個東西送到合適的人手中。”
“你真的確定要我處理？”這件事也關系到白家，也包括白都督。
看著韓柳絮揚起手中的證據，白桓低下了頭神色黯然道：“我也以為他會顧念親情手足同胞，可他就連自己的妻兒……”像是意識到什麽，白桓閉上了嘴。
可韓柳絮沒有忘記，自己在東都最後的那段時間過得是什麽日子，還有謝娘子，之前還搞不懂。現在猜都能猜到，她是發現自己的枕邊人要殺自己和孩子。
“我說沈大夫的死，他沒了動作，原來……”之前還以為是自己的行動威懾到了他，看來是高看自己了，他根本就不在意這個人。
沈大夫啊，可憐你為他費盡心力，想必你這個大夫手中的人命都是為了這位白三郎沾染的吧！到頭來，人家根本就不在意你的死後。
“不必，我會親自送入官府。”白榆可是勾結石敬瑭的，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會被活活剝掉一層皮。
這也算告慰那些無辜枉死者的在天之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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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五。”
“韓小娘子。”他臉帶笑意的看著韓柳絮，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發現人還是沒有什麽變化這才放心。
“沒想到你也回來啦！”韓柳絮笑著上前打招呼，沒想到王五也跟著白桓回鳳翔了，不過他既然是白桓信任的人，在這裏沒什麽奇怪的。
“是啊，小娘子最近過的可好。”
“好著呢。”韓柳絮和王五走到一個方便說話的地方，“鳳翔現在要比東都自在。”
“那就好，在聽說你的事後，我們還擔心你呢。看到你沒事，兄弟們就放心了。”王五指著幹活的士兵說。
恰巧那些人壓在看著這個方向的韓柳絮，韓柳絮笑著和士兵們打著招呼。
“現在情況怎麽樣？”韓柳絮悄聲的問。
王五就知道韓柳絮找他沒有好事，關鍵吧這件事現在還是保密的，不能多說。他為難的看著韓柳絮，沒有說話。
“你就說好還是不好。”韓柳絮自然能看出王五的難處。
“不好不壞吧！”
“所以說現在就要看契丹願不願意出兵了？”韓柳絮自語道。
“小娘子放心好了，我們兄弟們會保護你的。”王五以為韓柳絮是擔心自己的安危。
“那就多謝你了。”韓柳絮看向那些士兵，像是再找什麽人一樣，而後就問：“好久都沒見過陳柳了，他近來可好？”
聽到這個名字，王五搖頭情緒也有一些低落：“其實，我們也好久沒聯系了。聽兄弟們說，他可能……”
“應該不會，他……可能就是你們不知道他去哪了。”看來這人是被安插在白桓的隊伍中的。
也不知道蘇葉是什麽時候來到韓柳絮的身後的，總之該聽到他都聽到了，在眾人哈哈大笑的時候，他說：“這場仗不知道能不能打到鳳翔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打起來。”
蘇葉長大了，但是性格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好啊。韓柳絮轉身看著蘇葉說：“作業寫完了嗎？真閑！”
作業是什麽意思眾人都不清楚，但是說蘇葉閑眾人是聽明白了。
蘇葉這個人的嘴是真的毒，但是他卻不會反駁。現在只能啞口無言。
“我年末走了，你和蘇木要不要和我一起走？”給兩個小娃娃贖身相信劉彥希還是能辦到的。
蘇葉搖頭，“現在我不能走，十八之前我都不會走的。”
“不和韓小娘子走，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王五笑過後問。
韓柳絮看見蘇葉現在放光的眼睛急忙攔著：“你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吧！”
看著韓柳絮像一個護崽子的老鴇雞，王五笑著說：“小娘子以後有了成親生了孩子，這樣護著可不好啊！”
“自己的孩子為什麽不護著？出門有人護著嗎？”說完和王五打了個招呼，帶著蘇葉回去了，邊走邊教訓蘇葉，“你以後不能學他們，這樣不好。”
蘇葉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韓柳絮的訓誡。
“女孩子不喜歡這個樣子的人這樣子的話，你要學會尊重女孩子。”
“哦。”
這種道理，沒有人聽到過，但是尊重韓柳絮他還是可以做到的。
白桓才剛剛回來就出門了，畢竟是少年將軍，他還有自己的任務。
韓柳絮每日也就是給老夫人請脈，給白家人看看病，除此以外也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在東都的時候無聊了還可以去廚房轉一轉，現在的廚房已經沒有幾個是韓柳絮認識的人了。
一年半雖然不是很長，但很多事情都已經改變了。
曾經就是在這裏聽到了沈大夫與人的談話，被沈大夫厭棄，如果沒有這些事的話，沈大夫現在應該會好好的活著，她應該是沈大夫的學生。
然而現在想明白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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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今天出門的時候韓柳絮就聽到人們議論著石敬瑭為了讓契丹出兵，答應割讓幽雲十六州，每年進貢，自稱兒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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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柳絮此前在軍隊中聽過幽雲十六州的重要性，她一個邊緣性的人都知道幽雲十六州的重要性，他石敬瑭不能不知道吧！這不會都是謠言吧！
王五應該知道這件事的真假，回去後問問王五。
心不在焉的韓柳絮回到白家也沒有看到王五，據說現在已經在軍中了。白桓人也不在，想必已經在軍中住下了吧！文景雖然是文職，但也是鳳翔的官員啊！他會不會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靜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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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景和靜月的婚禮，在白老夫人的強烈要求下要在白家舉行，韓柳絮開始忙起來了。
進入到九月份，靜月現在已經出不來了，安心的待在家裏待嫁。
外面的局勢也是令人擔心的，契丹已經出兵了，由耶律德光親自帶兵五萬人增援石敬瑭。
韓柳絮現在是擔心的日日夜夜睡不好，吃不好。可是她周邊的人像是沒有事情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要幹仗了，你們就不怕嗎？”韓柳絮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怕什麽咱們這鳳翔打不到的。”身邊的人對自己的城市的安全性信任度非常高。
韓柳絮楞了一下，又說：“契丹人打過來了。”
“怕什麽？不就是打仗嗎？咱們這些下人擔心什麽，白都督都沒有說什麽呢！”
“……”這麽淡定的嗎？韓柳絮感覺自己的頻道似乎和他們不在同一個頻率上。
“誰當皇帝，我們還不都是下人呢？”
“可是，如果打進來恐怕我們的處境也不會很好啊！”歷史上的屠城難道真的不怕嗎？就算沒有屠城，那亂軍入城，這個城市還不是要亂一陣？
“沒事，到時候我們就跑了。”
好嘛，果然電視劇中城破後，亂作一團不是沒有根據的！
行吧，是自己杞人憂天了。作為一名文科生，韓柳絮這個時候痛恨自己為什麽不多看一點歷史類的書籍，至少也要知道石敬瑭有沒有坐上皇位，李從珂的政權亡在哪一年。
發呆的韓柳絮被打鬧的蘇木蘇葉撞到，蘇葉歉意的看著韓柳絮，蘇木直接道歉說：“對不住啊韓姐姐。”
“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如果鳳翔不幸成為戰場，你們兩個人怎麽辦！”
蘇木若有所思，蘇葉回答，“我們一定會護著韓姐姐出鳳翔的。”
“你們護著我？”這句話讓韓柳絮有些意外，倒不是因為這句話感動，而是這個孩子為什麽會想到要護著自己。
這句話問出口後，韓柳絮忽然想到這兩個孩子是經歷過戰爭的，不同於韓柳絮在後方做醫生。他們是真正的看過戰爭的殘酷的，是在死人堆裏爬出來的。
“當然了，韓姐姐，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蘇木站出來說。
蘇葉轉頭看著蘇木點點頭：“還有我。”
兩個年紀加在一起還不到三十，就這樣說話確實讓韓柳絮感動。她抓住兩個人的手，往藥房走：“好，我就謝謝你們的保護，我也會努力的保護你們。我們一定都會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平靜的過去了，蘇木蘇葉這兩個小朋友依舊每天打打鬧鬧。一個顯得過於成熟，一個有過於吵鬧。有的時候韓柳絮在想這兩個孩子的性格綜合一下就好了。
白桓依舊每天都出去，韓柳絮和他都沒有單獨說過幾次話。王五也很少能看到，就便是看到了，也沒有時間說上幾句話。人們都在忙，韓柳絮卻很閑。
白老夫人從一開始就不是很喜歡她，也不願意她到她的身邊。韓柳絮也只是每天為白老夫人請脈，做一些藥。
在這個時候韓柳絮發現了還有一件事情她還是可以做的，比如和蘇木蘇葉一起習武。
這幾日白府的家丁被白桓安排著學武，蘇木蘇葉也跟著去學了。沒有蘇木蘇葉在身邊，韓柳絮更加無聊了。還好那邊學武不限人數，不限男女。韓柳絮便跟著眾人的身後一板一眼的學了起來。
“你在做什麽？”這日韓柳絮在學武的時候被身後的聲音打斷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白桓。
“習武。”韓柳絮站定低頭回答。
白桓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韓柳絮，又看著前方習武的人群具是男子，女子就只有韓柳絮一個人。
“還輪不到你。”
這句話韓柳絮非常不認同：“為什麽？”她習武是為了在這個亂世保護自己的。
“你……你見過戰爭，那裏不需要你。”白桓看到周圍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直接拉著韓柳絮來到一處空曠的院子。
韓柳絮也不想有人看到自己與白桓的爭辯，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拉走，又顯得有點……不好，她眉頭微蹙：“四郎這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至於白榆……這個給你，你無需親自動手。”白桓手上是一沓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讓韓柳絮有些好奇。
接過那沓紙，展開後看了兩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她擡頭望向白桓，眼中有不解也有感激。
白桓正色說：“這些就是白榆近些年做事留下的證據，有了這個你不需要親自動手，如果有需要，我會讓人將這個東西送到合適的人手中。”
“你真的確定要我處理？”這件事也關系到白家，也包括白都督。
看著韓柳絮揚起手中的證據，白桓低下了頭神色黯然道：“我也以為他會顧念親情手足同胞，可他就連自己的妻兒……”像是意識到什麽，白桓閉上了嘴。
可韓柳絮沒有忘記，自己在東都最後的那段時間過得是什麽日子，還有謝娘子，之前還搞不懂。現在猜都能猜到，她是發現自己的枕邊人要殺自己和孩子。
“我說沈大夫的死，他沒了動作，原來……”之前還以為是自己的行動威懾到了他，看來是高看自己了，他根本就不在意這個人。
沈大夫啊，可憐你為他費盡心力，想必你這個大夫手中的人命都是為了這位白三郎沾染的吧！到頭來，人家根本就不在意你的死後。
“不必，我會親自送入官府。”白榆可是勾結石敬瑭的，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會被活活剝掉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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