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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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煙這個名字……
這個疑問直到回到家裏麗娘才回答。
“閔皇帝之前許諾打敗陛下後禁軍每人二百貫錢，國庫錢不足會用宮中的財物抵。現在是陛下贏了，但是人太多了，沒有錢。”
閔皇帝就是那個被自己的哥哥奪了皇位的李從厚，現在可好，李從厚應下來的事情由李從珂來完成。
“現在是陛下贏了，也還要給錢，鳳翔軍中的禁軍每人二十貫，東都禁軍每人十貫。就算是這個樣子這錢也不夠。”
“這東都的百姓也是倒黴。”這些事情也不算少見，誰打仗沒有遇到沒有銀糧的時候，搶奪百姓也不少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也有，可皇帝下令去搶的真的不多見。
麗娘看著韓柳絮這幅憂國憂民的樣子說：“不止是東都的百姓，如果東都的錢不足，其他地方的人也會如你口中的倒黴。”
聽了這些話，韓柳絮忽然感覺身上很冷，明明已經入春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捋了一下她來白家後發生的所有事情。
首先遇到了沈大夫與一個神秘人談話，所以沈大夫一直都在註意自己，但能確定一點，沈大夫沒有親手要殺自己的打算，否則自己活不到現在。然後就是在鳳翔祖宅的後門遇到了那幾個軍人，他們扮成普通人進入白家，夜晚在藥房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麽，他們的身份目前成謎。
再之後就是到了軍營，軍營中就是那次的巡邏兵了。仔細的想了一下，那次可能就是李從珂與楊思權、尹暉軍營中密談了。韓柳絮還記得那次就連白桓都在軍營的外圍巡夜了。
拋開前面這些事情不談，是什麽人在她的背後說自己是自願去的戰場？又是什麽人代替自己和上面對話的？
韓柳絮知道自己不是哥聰明人，現在更糊塗了。所有的事情都聚集在一起，讓她沒有任何頭緒。
自願上戰場，不願入宮，辦這件事的是什麽人？韓柳絮回想自己來到這裏這十年，沒有認識有著大的能量的人能將事情傳成這個樣子。之前還在懷疑是沈大夫代替自己和上面對話，可是現在仔細地想了想沈大夫是要殺自己的，他可沒有這個時間精力放在自己的心上。
這種事情對外面的人有好處嗎？好像沒有。對自己有好處嗎？仔細想來，沈大夫可能會因為這樣的言論，暫時不會動自己……
外面有聲音，韓柳絮聽到了，看著窗外問：“誰在那？”
“是我，你出來。”
這個聲音她認得，是管家白泉。
“白管家。”韓柳絮出門後對著這位管家找招呼，觀察了一下周圍沒有什麽人。
“三郎娶親，這段時間缺人手，你來幫幫忙。”管家對著韓柳絮交代了任務。
“我是醫女啊！”別來找我了，是嫌我活的太長了嗎？
“夫人這段時間身體不好，你去照顧一下夫人。”
……自己能在這個時代活十年，遵守就是絕不去上位者面前晃蕩這一點。不想在這裏升職，就沒有必要做那種被上位者記住的事。
“我有點害怕夫人。”韓柳絮說著低下了頭，聲音也越來越小，那個樣子像極了害怕。
白管家想起來白夫人對家中男丁身邊的女人都是極為嚴苛的，韓柳絮之前上戰場是在四郎的身邊，如此怕也是應該的：“後廚你會做什麽？”
“都可以，能做菜，做飯，燒火，洗碗。都能做。”都能做，只要遠離是非人物怎麽樣都可以。
“你明天就去後廚幫忙吧！”白管家點頭，遠離白夫人與白都督挺好的。
“好啊。那要我做什麽？”求之不得啊。
“到後廚聽安排。”
韓柳絮點頭。好啊，只要遠離白家的這幾位領導以及二代她怎麽都可以。
第二天一早，麗娘起床去廚房，結果在門口遇到了坐在石階上的韓柳絮，她在看著手中的一本書。
“你坐在這裏做什麽？”麗娘奇怪韓柳絮在這裏的舉動。
韓柳絮聽到是麗娘的聲音擡頭收起書裏那一卷書笑著說：“來幫忙。”
麗娘上上下下打量了韓柳絮，看她的樣子就是個不會幹活的，她問：“你能做什麽？”
韓柳絮還是笑著說：“都可以。但是你要我做一些精細的飯菜我就……”
“聽說你之前是個富貴人家的娘子，想不到你會做這些。”
韓柳絮楞了一下：“你也說了是之前。”
“你還真的是大戶人家出來的？”麗娘身邊的人問。
韓柳絮搖頭說：“就是商賈，算不上什麽大戶人家。”
麗娘點頭。帶著韓柳絮進了廚房，她指著一堆菜說：“這些菜你洗一下。”
“好。”說完，韓柳絮就拿著盆接水洗菜。
看著韓柳絮的行動，麗娘也沒有感覺到奇怪。這戰亂的年代，就算是公主為了能活下去也要低頭。韓柳絮顯然是較好的能適應生存的那個。
麗娘招呼著人開始忙了，今天是婚禮的前一天有很多事要做。
但是幹活也不影響人們聊天啊。一位廚娘看著韓柳絮在井邊洗菜，於是就來到了麗娘的身邊說：“那丫頭怎麽說？”
“她說自己是商賈人家出來的。”
“商賈啊。”廚娘的語氣中有些失望。士農工商，商人是最末的。
“你說你就信。”麗娘做著手裏的，她還記得韓柳絮和白桓說話時的狀態，確實時低著頭，但也只是低著頭。感覺她對白家人的恐懼，都是演出來的。
廚娘的好奇心起來了，她拉住麗娘接著問：“那你說她得是什麽樣的人家出來的？”
這誰知道呢？這些年倒了的世家大家無數，誰知道這位娘子是什麽樣的出身，可是這不是她這個廚娘該操心的事情。
“主人家都不好奇，我們管這些做什麽？”
“主人不好奇，我好奇啊！”
“收起好奇心吧！你都這般年紀了。”
那個廚娘自然是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可是現在太平了，又是在白都督的府中，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
韓柳絮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故人，這個人就是她在戰場上救下的那個女孩子。不，不能說是她救的，只能說是她放水的。
“韓娘子。”女子對身邊的侍女不知道說了些什麽，侍女去到一邊，並沒有跟著那女子走上來。
韓柳絮看著她並不是很想理會她，畢竟她是逃犯。如果被人抓到她會同她一樣，死得很慘。
女子是怎麽來到這裏的韓柳絮不是很清楚，不過看她大大方方走在白家，還有丫鬟引路就能知道她是有請柬的，至於是誰的請柬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韓柳絮是往白夫人的院子裏送東西的時候，在白夫人院門遇到她的。沒有認出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但是對方主動打招呼。
“你是怎麽知道我姓韓的？”
“戰場上只有一名女軍醫，聽人說是姓韓的娘子。”
落落大方，端方淑雅此刻在韓柳絮的心裏有了對照。如煙自然是極美的，韓柳絮來到這裏見過許多美人，但不得不說如煙是她見過的最美的。
夫人的院子周圍的人很少，這位夫人喜歡安靜。所以即便是兩個人站在這裏也沒有幾個人看到。
“你來到這裏就不怕被人發現嗎？”如煙的通緝令現在還貼在城門上。
當然了，韓柳絮自然知道她現在的身份不一般了，但是她還是很好奇，她是以什麽身份進來的。又是怎麽做的不被人發現的。
“如煙現在是桂苑的歌姬，是被人帶進來的。”
韓柳絮猛然看向對方，她懷疑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你剛剛說你叫什麽？”
“如煙，怎麽韓娘子認得叫如煙的人？”如煙見韓柳絮驚奇的樣子，也很是好奇。
“沒有，只是沒聽清。”韓柳絮搖頭，這個名字確實是聽過無數次了，就只是沒見過真人而已。
至於桂苑，韓柳絮聽說過，是東都的青樓還是很有名氣的。韓柳絮是沒有想到，她成了一名歌姬。但是也能理解，這個年代一個普通女子要沒有家人的庇護，活著的可能不大，更何況如煙還是殺了簡之行的人。
“就你一個人？你的妹妹呢？”
如煙聽到妹妹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整個人都不覆剛剛的光鮮慢慢的暗淡了下去。她說：“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節哀。”
如煙苦澀地笑了，笑裏的辛酸無奈讓韓柳絮一時間僵住了，她甚至在懷疑眼前這樣的弱女子是如何殺害得了簡之行那樣的人。
“我還是有一個問題要問你的。”韓柳絮極為嚴肅地問：“簡之行是不是你殺的？”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韓柳絮，她怕自己真的將殺人兇手放走。
如煙頓了好久，神色有些不自然，她說：“是我，因為他要對我用強。我不願，一時失手殺了他。”
韓柳絮看著如煙，而如煙卻一直在躲避韓柳絮的目光。
韓柳絮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她能確定一點，如煙說簡之行要對她用強應該是假的。戰場上風雲變幻，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就像如煙的身份也是個迷。
“我還有事，你先回房間休息吧。”韓柳絮不願在面對眼前的這個身份成謎的女人。她說著就往夫人的院子裏走，不理會身後的人。
等韓柳絮出來的時候如煙已經走了。
“又惹上麻煩了。”韓柳絮有些無奈，自從來到白家後，她的日子就沒有太平過。
這個只有幾許深的庭院就有如此多的是非，那如果是那個更大的庭院呢？那裏的是非只要一個就有可能要了她的命。不管如何她都要在這個世道活下去，她不願再死一次。
就算被人罵冷血也沒有任何關系，一定要鐵石心腸才能在這裏亂世活下去。這是自己近十年一直在堅定的信念，不能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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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疑問直到回到家裏麗娘才回答。
“閔皇帝之前許諾打敗陛下後禁軍每人二百貫錢，國庫錢不足會用宮中的財物抵。現在是陛下贏了，但是人太多了，沒有錢。”
閔皇帝就是那個被自己的哥哥奪了皇位的李從厚，現在可好，李從厚應下來的事情由李從珂來完成。
“現在是陛下贏了，也還要給錢，鳳翔軍中的禁軍每人二十貫，東都禁軍每人十貫。就算是這個樣子這錢也不夠。”
“這東都的百姓也是倒黴。”這些事情也不算少見，誰打仗沒有遇到沒有銀糧的時候，搶奪百姓也不少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也有，可皇帝下令去搶的真的不多見。
麗娘看著韓柳絮這幅憂國憂民的樣子說：“不止是東都的百姓，如果東都的錢不足，其他地方的人也會如你口中的倒黴。”
聽了這些話，韓柳絮忽然感覺身上很冷，明明已經入春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捋了一下她來白家後發生的所有事情。
首先遇到了沈大夫與一個神秘人談話，所以沈大夫一直都在註意自己，但能確定一點，沈大夫沒有親手要殺自己的打算，否則自己活不到現在。然後就是在鳳翔祖宅的後門遇到了那幾個軍人，他們扮成普通人進入白家，夜晚在藥房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麽，他們的身份目前成謎。
再之後就是到了軍營，軍營中就是那次的巡邏兵了。仔細的想了一下，那次可能就是李從珂與楊思權、尹暉軍營中密談了。韓柳絮還記得那次就連白桓都在軍營的外圍巡夜了。
拋開前面這些事情不談，是什麽人在她的背後說自己是自願去的戰場？又是什麽人代替自己和上面對話的？
韓柳絮知道自己不是哥聰明人，現在更糊塗了。所有的事情都聚集在一起，讓她沒有任何頭緒。
自願上戰場，不願入宮，辦這件事的是什麽人？韓柳絮回想自己來到這裏這十年，沒有認識有著大的能量的人能將事情傳成這個樣子。之前還在懷疑是沈大夫代替自己和上面對話，可是現在仔細地想了想沈大夫是要殺自己的，他可沒有這個時間精力放在自己的心上。
這種事情對外面的人有好處嗎？好像沒有。對自己有好處嗎？仔細想來，沈大夫可能會因為這樣的言論，暫時不會動自己……
外面有聲音，韓柳絮聽到了，看著窗外問：“誰在那？”
“是我，你出來。”
這個聲音她認得，是管家白泉。
“白管家。”韓柳絮出門後對著這位管家找招呼，觀察了一下周圍沒有什麽人。
“三郎娶親，這段時間缺人手，你來幫幫忙。”管家對著韓柳絮交代了任務。
“我是醫女啊！”別來找我了，是嫌我活的太長了嗎？
“夫人這段時間身體不好，你去照顧一下夫人。”
……自己能在這個時代活十年，遵守就是絕不去上位者面前晃蕩這一點。不想在這裏升職，就沒有必要做那種被上位者記住的事。
“我有點害怕夫人。”韓柳絮說著低下了頭，聲音也越來越小，那個樣子像極了害怕。
白管家想起來白夫人對家中男丁身邊的女人都是極為嚴苛的，韓柳絮之前上戰場是在四郎的身邊，如此怕也是應該的：“後廚你會做什麽？”
“都可以，能做菜，做飯，燒火，洗碗。都能做。”都能做，只要遠離是非人物怎麽樣都可以。
“你明天就去後廚幫忙吧！”白管家點頭，遠離白夫人與白都督挺好的。
“好啊。那要我做什麽？”求之不得啊。
“到後廚聽安排。”
韓柳絮點頭。好啊，只要遠離白家的這幾位領導以及二代她怎麽都可以。
第二天一早，麗娘起床去廚房，結果在門口遇到了坐在石階上的韓柳絮，她在看著手中的一本書。
“你坐在這裏做什麽？”麗娘奇怪韓柳絮在這裏的舉動。
韓柳絮聽到是麗娘的聲音擡頭收起書裏那一卷書笑著說：“來幫忙。”
麗娘上上下下打量了韓柳絮，看她的樣子就是個不會幹活的，她問：“你能做什麽？”
韓柳絮還是笑著說：“都可以。但是你要我做一些精細的飯菜我就……”
“聽說你之前是個富貴人家的娘子，想不到你會做這些。”
韓柳絮楞了一下：“你也說了是之前。”
“你還真的是大戶人家出來的？”麗娘身邊的人問。
韓柳絮搖頭說：“就是商賈，算不上什麽大戶人家。”
麗娘點頭。帶著韓柳絮進了廚房，她指著一堆菜說：“這些菜你洗一下。”
“好。”說完，韓柳絮就拿著盆接水洗菜。
看著韓柳絮的行動，麗娘也沒有感覺到奇怪。這戰亂的年代，就算是公主為了能活下去也要低頭。韓柳絮顯然是較好的能適應生存的那個。
麗娘招呼著人開始忙了，今天是婚禮的前一天有很多事要做。
但是幹活也不影響人們聊天啊。一位廚娘看著韓柳絮在井邊洗菜，於是就來到了麗娘的身邊說：“那丫頭怎麽說？”
“她說自己是商賈人家出來的。”
“商賈啊。”廚娘的語氣中有些失望。士農工商，商人是最末的。
“你說你就信。”麗娘做著手裏的，她還記得韓柳絮和白桓說話時的狀態，確實時低著頭，但也只是低著頭。感覺她對白家人的恐懼，都是演出來的。
廚娘的好奇心起來了，她拉住麗娘接著問：“那你說她得是什麽樣的人家出來的？”
這誰知道呢？這些年倒了的世家大家無數，誰知道這位娘子是什麽樣的出身，可是這不是她這個廚娘該操心的事情。
“主人家都不好奇，我們管這些做什麽？”
“主人不好奇，我好奇啊！”
“收起好奇心吧！你都這般年紀了。”
那個廚娘自然是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可是現在太平了，又是在白都督的府中，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
韓柳絮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故人，這個人就是她在戰場上救下的那個女孩子。不，不能說是她救的，只能說是她放水的。
“韓娘子。”女子對身邊的侍女不知道說了些什麽，侍女去到一邊，並沒有跟著那女子走上來。
韓柳絮看著她並不是很想理會她，畢竟她是逃犯。如果被人抓到她會同她一樣，死得很慘。
女子是怎麽來到這裏的韓柳絮不是很清楚，不過看她大大方方走在白家，還有丫鬟引路就能知道她是有請柬的，至於是誰的請柬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韓柳絮是往白夫人的院子裏送東西的時候，在白夫人院門遇到她的。沒有認出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但是對方主動打招呼。
“你是怎麽知道我姓韓的？”
“戰場上只有一名女軍醫，聽人說是姓韓的娘子。”
落落大方，端方淑雅此刻在韓柳絮的心裏有了對照。如煙自然是極美的，韓柳絮來到這裏見過許多美人，但不得不說如煙是她見過的最美的。
夫人的院子周圍的人很少，這位夫人喜歡安靜。所以即便是兩個人站在這裏也沒有幾個人看到。
“你來到這裏就不怕被人發現嗎？”如煙的通緝令現在還貼在城門上。
當然了，韓柳絮自然知道她現在的身份不一般了，但是她還是很好奇，她是以什麽身份進來的。又是怎麽做的不被人發現的。
“如煙現在是桂苑的歌姬，是被人帶進來的。”
韓柳絮猛然看向對方，她懷疑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你剛剛說你叫什麽？”
“如煙，怎麽韓娘子認得叫如煙的人？”如煙見韓柳絮驚奇的樣子，也很是好奇。
“沒有，只是沒聽清。”韓柳絮搖頭，這個名字確實是聽過無數次了，就只是沒見過真人而已。
至於桂苑，韓柳絮聽說過，是東都的青樓還是很有名氣的。韓柳絮是沒有想到，她成了一名歌姬。但是也能理解，這個年代一個普通女子要沒有家人的庇護，活著的可能不大，更何況如煙還是殺了簡之行的人。
“就你一個人？你的妹妹呢？”
如煙聽到妹妹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整個人都不覆剛剛的光鮮慢慢的暗淡了下去。她說：“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節哀。”
如煙苦澀地笑了，笑裏的辛酸無奈讓韓柳絮一時間僵住了，她甚至在懷疑眼前這樣的弱女子是如何殺害得了簡之行那樣的人。
“我還是有一個問題要問你的。”韓柳絮極為嚴肅地問：“簡之行是不是你殺的？”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韓柳絮，她怕自己真的將殺人兇手放走。
如煙頓了好久，神色有些不自然，她說：“是我，因為他要對我用強。我不願，一時失手殺了他。”
韓柳絮看著如煙，而如煙卻一直在躲避韓柳絮的目光。
韓柳絮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她能確定一點，如煙說簡之行要對她用強應該是假的。戰場上風雲變幻，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就像如煙的身份也是個迷。
“我還有事，你先回房間休息吧。”韓柳絮不願在面對眼前的這個身份成謎的女人。她說著就往夫人的院子裏走，不理會身後的人。
等韓柳絮出來的時候如煙已經走了。
“又惹上麻煩了。”韓柳絮有些無奈，自從來到白家後，她的日子就沒有太平過。
這個只有幾許深的庭院就有如此多的是非，那如果是那個更大的庭院呢？那裏的是非只要一個就有可能要了她的命。不管如何她都要在這個世道活下去，她不願再死一次。
就算被人罵冷血也沒有任何關系，一定要鐵石心腸才能在這裏亂世活下去。這是自己近十年一直在堅定的信念，不能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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