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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親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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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親親我

2026年4月28日。

天氣晴。

張大少爺出門溜了狗,跟江稚魚他們約著一起吃了飯。

準備回家的時候,收到了李燭的微信。

:[小光,今天晚上回家會有些晚,困了就睡覺。]

本來還興致勃勃打算回家的張大少爺,立馬就垮下臉來。

江稚魚眼睛一轉,捕捉到他的神情變化。

“你家的又加班了?”他輕笑一聲。

張小光重重地點了點頭。

盛邇:“又剩你一人獨守空房了,張少爺。”

江稚魚笑瞇瞇地湊上前去,小聲密謀:“正好我們晚上有局,你去不去?”

張重光下意識搖了搖頭。

“你別這麽急著拒絕啊,都是正經人組的局,純喝酒,你多久沒出來玩了,這圈裏都快沒你這號人了……”江稚魚說著,沖盛邇和楚翹眨了眨眼。

盛邇立馬接茬:“對啊,張小光,你下個月就結婚了,到時候可就沒時間了,你這整天待在家裏做望夫石啊?”

楚翹看著張重光的表情,開口道:“小善良是怕人家生氣。”

盛邇:“這哪能啊,我看李燭挺大方的,彬彬有禮的。”

楚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張大少爺沈思了一會兒,開口道:“我要征求一下李先生的同意。”

“先說好,要是李先生不同意,你們打死我,我也不去。”

江稚魚瞧著他掏手機,忍不住嘲笑:“張大善良,瞧你那出息~”

張重光不管,老老實實給人發了微信:[李先生,我今天可以晚點回去嗎?]

等了一會兒,手機震了震。

[有約?]

小少爺連忙回覆:[小魚他們約我去喝酒,我已經拒絕他們很多次了,有點不好意思……T^T]

“叮——”

[去吧,到了把位置發我,下了班我去接你。]

張大少爺緊張的眉頭立馬疏解了,手指飛快打字:[好!謝謝李先生放行,麽麽麽麽麽麽麽麽~≧≦]

[小狗比心×99]

瞧著他的表情,江稚魚也知道家裏那位同意了。

他拍了拍小少爺的肩膀,道:“今天天時地利人和,不喝暢快不回家!”

盛邇立馬跟著歡呼。

周圍用餐的客人被吸引了目光,頻頻回頭。

楚翹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

晚上21:45。

蘭因酒館。

這家酒館是他們經常光顧的一家音樂清吧,來這裏的大多是喝點小酒,找點氛圍,搞點小情趣的。

相對比較幹凈。

他們隨意點了一些酒,便開始聊天,尋找一些可以玩的卡牌桌游。

張重光靠在座位上刷視頻,卻總覺得一道視線打量他。

他莫名有些不自在。

自從經歷過丁回的那件事後,他對於陌生視線的長時間凝視就特別的敏感。

如芒在背。

看出他的不自在,江稚魚低聲問他:“小善良,怎麽啦?”

張重光蹙眉,如實道:“我總感覺有人盯著我看。”

盛邇下意識環顧四周,沒發現什麽,納悶地撓了撓頭。

江稚魚從頭到尾打量了他一番,突然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不盯著你看盯著誰看?”

張大少爺眨了眨眼,露出一臉疑惑。

“你瞧瞧,你今天怎麽穿得像是家裏有老婆孩子等著回家的那種……你什麽時候穿襯衫會把所有扣子都系上了。”說著,他下意識伸手解開一顆,“你這哪裏還像個藝術家啊~”

他解到一半,就被小少爺攔了下來。

“別,我今天不方便。”張重光下意識道,說罷他就意識到有些不對,臉霎時就紅了。

江稚魚的眼睛一瞇,立馬就嗅到一絲苗頭,垂眸往衣衫的縫隙裏瞄了一眼。

“哎喲,你倆玩的還挺大。”

盛邇聽得來了興趣,連忙湊上去想看:“什麽啊?什麽啊?我看看……”

江稚魚將他湊過來的腦袋扒拉開,哄小孩似的:“去去去,少兒不宜。”

趁著他們插科打諢這一會兒,酒水已經上齊了。

四個人往那一坐,就是開喝。

因為好久沒出來聚了,所以大家的情緒都很高漲,原本還有些不自在的張大少爺,在朋友的牽動下,沒一會兒就玩開了。

四個人的臉上都能看出淡淡的微醺,喝得正在深處。

張重光喝到一半就容易尿急,拍了拍江稚魚的肩膀,小聲:“我去廁所。”

“你自己行嗎?我陪你去?”江稚魚下意識道。

張大少爺將他按下去,撅著嘴搖頭。

緊接著,他就搖搖晃晃站起身來,朝著不遠處的通道走去。

剛出去,周圍的音樂就戛然而止,隔絕在門內。

張重光昏沈的腦袋也清醒了一下,腳步穩定下來,沿著通道朝衛生間的方向大步走去。

他剛上完廁所,酒就醒了一大半。

這就是張大少爺海量的原因,喝什麽酒,撒泡尿就醒了。

他附身洗了洗手,下意識擡起臉看看自己的狀態。

臉頰微微發紅,熏的眼睛也紅了,水汪汪的。

嘴巴也紅紅的。

看起來漂漂亮亮的。

他輕輕勾了勾唇角,拉出一抹完美的笑。

他的襯衫扣子被自己拽壞了,曝露出白皙的皮膚,以及脖子上的粉色鱷魚皮collar。

他的手指輕輕撥動了一下collar下方掛著的小鈴鐺。

只聽一聲輕響。

collar下疊戴著一條血紅色的蛇心項鏈,看起來倒是格外相配。

突然,他身形一顫。

後背一緊。

有人在盯著他。

他幾乎是瞬間回過頭去,直直的撞到那人的視線。

一雙陌生的眼。

唐突地盯著他。

張重光下意識蹙了下眉,又很快維持住禮貌的神情。

他擦了擦自己的手,就打算離開這裏。

那男人的視線卻始終註視著他。

張大少爺挑了挑眉,側目看了他一眼,笑得耀眼:“先生,是有什麽事嗎?”

男人長得還算周正,眼睛盯著他,似乎露出些許抱歉的表情,又很快被他那諂媚的笑容帶過。

:“能加您個微信嗎?”

張重光並沒有太大的神情變化,緩緩擡起自己的手,晃了晃上面耀眼的古董婚戒。

“不好意思。”他的笑意隨著婚戒的閃爍變得更加耀眼,禮貌抱歉。

男人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他並沒有打算讓道離開,而是幾乎貼著他走。

在這條本就擁擠的通道中,空間變得更加局促狹小。

“你來這種地方喝這麽多酒,是你老公對你不好嗎?”他的聲音拉的有些長。

張大少爺面不改色,依舊端著微笑。

“我老公對我很好,多謝關心。”

說著,他走得更快了一些。

可那人卻像是絲毫沒有眼力見兒一樣,粘在他身後,說一些荒謬的話。

“你沒有興趣來一段刺激的……嗎?你的丈夫不會知……”

這句話落在他的耳邊,張重光幾乎是瞬間停下了腳步。

他側目看向對方,那本來耀眼得像是琥珀石的瞳孔定格了。

男人的話被莫名其妙地咽了回去,整個人也僵直在了原地。

明明眼前的人嘴角還在笑,可給人的感覺卻全然不同。

好像赫然換了一個人。

“先生,請不要跟著我。”他幾乎是一字一句開了口,聲音沒帶任何情緒。

他的這張臉倒映在墻壁上的玻璃鏡面上,一時間,與他的那位愛人一般無二。

說罷,他的嘴角微微揚了起來,露出個笑容。

依舊燦爛,耀眼。

男人沒再跟上來,張重光的腳步卻愈來愈快。

他想快點回到朋友身邊,最好能回到愛人身邊。

一時沒看路,就慌慌張張撞進一人懷裏。

腦袋剛碰到那胸膛,就聽見那熟悉的心跳。

張重光幾乎是瞬間一激靈,就夾緊了雙腿。

“李先生……”他擡起頭來,下意識朝著身後看了看。

看見沒人,這才松了口氣。

還好那人沒繼續跟上來。

見他出神,一只穩健的手托住了他的腰,將他扶穩了。

“小光喝多了,腿都軟了。”

小少爺臉紅了紅,高興道:“你下班了。”

李燭嗯了一聲,“站穩了嗎?”

張重光點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酒館,試探開口:“李先生,你要不要一起喝一點?”

男人垂了垂眼,似乎真的思索了一下。

“明天沒有早課,可以。”

張大少爺立馬就笑開了,下意識握住他的手,將人往裏面帶。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那對婚戒貼在彼此的肌膚上,相互磨搓。

在李燭剛剛單手推開大門的時候,身側的愛人立馬踮腳親了他一口。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對方就已經逃也似的鉆進了酒館。

男人緩緩眨了眨眼,跟著小少爺走了進去。

張重光很擅長突然襲擊。

這是李燭猜不到的事情之一。

……

走的時候還是一個人,回來就又帶著一個。

江稚魚三人對視一眼,笑瞇瞇地看著這對小情侶。

“哎喲,你尿尿去了還是找人去了?”江稚魚道。

張重光嘟了嘟嘴,瞪了他一眼。

盛邇連忙給李燭倒了杯酒,還不忘詢問:“張小少爺,你家這位酒量怎麽樣?”

小少爺下意識看向身側的人。

李燭微微勾了勾嘴角,平淡道:“lightweight.”

盛邇倒酒的動作一頓,連忙收了收。

張重光連忙道:“沒事,圖個開心,不勉強。”

結果,那個說自己酒量不好的人,在他們奮戰三小時後還清醒著。

其他幾個人已經各有各的失態。

男人看著醉成一團的幾人,默默訂了車,將江稚魚三人都送走了,拍下車牌號保存,確認安全才低頭看懷裏的人。

張小少爺此時正靠在他身上,一點力氣都不願意用。

“李先生,我想回家……”他的聲音黏黏糊糊的。

李燭附身將人抱起來,快步走向一側的代駕。

“穗安景園。”

代駕接過鑰匙,坐進了主駕駛。

李燭帶著懷裏的酒鬼坐到了後面,那人一個勁兒地往他身上黏,跟個掛件一樣。

車內有些悶熱,酒氣很快就散了出來。

“寶貝兒,你有點臭了。”李燭輕輕摸了摸他的筆尖,聲音帶著輕笑。

張大少爺立馬不滿地拱了拱鼻子,用腦袋撞他:“才沒有!我每天都洗澡的……”

“你嫌棄我了……”他有些委屈。

男人的手掌輕柔地安撫著他,輕聲:“沒有嫌棄小光。”

“回家給你洗澡。”

張重光哼哼唧唧地趴在他身上,嘟著嘴道:“你這就是嫌棄了……”

“我還沒跟你結婚呢……你就嫌棄我了……嗚嗚嗚嗚……”

“小魚他們說得對,男人得到了就會變心的……嗚嗚嗚嗚……”

他本來憤恨地哭了幾下,又立馬小聲哼唧著:“李先生,你別變心……我洗完澡就不臭了。”

李燭被他這幅模樣逗得無奈,耐心哄著:“沒有變心,沒有嫌棄。”

小少爺的臉委屈地皺成一團,湊了上來,特別特別特別小聲道:“那你親親我……”

男人似乎笑了笑,“小光,不要無理取鬧。”

此話一出,小少爺的表情就更委屈了,眼眶瞬間一紅,眼看著就要掉下淚來。

李燭下意識地擡起手,那淚卻先他一步掉了下來,將他的衣衫浸濕一點。

他的聲音不大,可委屈很大。

“你就是嫌棄我了……我好難過……”

說著,他就默默地抽泣了起來。

男人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呼吸也跟著粗重了幾分。

那雙眼睛變得黑沈下來,盯著懷裏抽泣的愛人。

最終,他只是輕輕吻了吻對方的鼻尖。

懷中的人已經哭著哭著睡著了,在他懷裏動了動。

一聲夢中的囈語,軟綿綿落在男人的耳畔:“李先生,硌得慌……”

男人動也不動,半邊手掌壓著他的腰,也不許他動。

在那人耳邊嗤笑一句:“活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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