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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被厭棄的美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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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被厭棄的美人10

扶寧跟朝今回說了一聲就出來和傅川行一塊回家了。

當天晚上,傅川行願意和扶寧睡在同一個房間了。

可能是太久沒有睡在一起,扶寧稍稍有些不自在,換睡衣都專門去衣帽間換,不好意思讓傅川行看他赤、身裸、體的模樣。

走出衣帽間,扶寧後知後覺這個行為不太好,和傅川行道歉。

傅川行表現得好似完全不介意這些,同他說:“沒關系,寧寧怎麽舒服怎麽來。”

這樣溫柔體貼的說辭,和失憶前幾乎沒有什麽差別,扶寧面對傅川行放輕松了很多。

他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用吹風機吹幹,躺到床上。

傅川行靠在床頭看手機,扶寧看了他一眼,翻了個身背對著傅川行,心臟跳動的頻率升高,渾身緊繃。

就這樣不知過去了多久,扶寧都要睡著了,傅川行從他背後抱住他,嗓音沈穩:“寧寧,我可以親你嗎?”

“可以。”扶寧心想傅川行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有禮貌了,親之前還知道問。上次直接按著他親,把他的嘴都親腫親破皮了。

傅川行手部一用力,讓扶寧正對著他,緩緩吻上扶寧。

這次的吻依舊兇狠,不過比上次要溫和一些,沒有把扶寧的嘴唇弄得全是傷口,扶寧也沒有感受到太多的刺痛感。

他咬著扶寧的唇瓣,力度放輕了一些,咬著軟肉細細研磨。

像被微弱電流擊中的感覺一路蔓延至全身,扶寧眼神渙散,呼吸急促。

傅川行親著親著好像親上癮了,愈發地兇,扶寧都要喘不上氣了,他也不肯放過,追著扶寧親。

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流,被傅川行用帶繭的指腹擦掉。

兩人的氣息交纏,唇齒交錯間,傅川行炙熱的呼吸掃過扶寧的面頰,帶著戰栗。

扶寧和曾經的傅川行該做的都做過很多遍了,他好久沒和人這麽親密過了,這一吻就動情了。

傅川行在看他,將他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

傅川行說:“寧寧,我好愛你啊。”

他那雙飽含深情的眼睛緊緊凝望著扶寧,扶寧一時將他和夢裏的傅川行混在了一起,都分不清他是不是在做夢。

身體滾燙得可怕,扶寧大腦亂成一團。

沒有進行到最後,扶寧已經疲憊地睡了過去。

在他睡著後,傅川行坐起來,眼神不帶絲毫倦意,滿是清明。

他下床穿上拖鞋,離開扶寧的臥室,沒有再回來過。

扶寧醒來,傅川行躺著的位置是冰涼的。

扶寧以為傅川行起床早,沒在意。

穿好衣服,扶寧在樓下逛了一圈,沒有找到傅川行,便給對方發了一條消息。

遲遲等不到回覆,扶寧就只給自己點了一份外賣,想著傅川行回來了再點就行,不然點多了他不在家,浪費了。

中午,傅川行才回覆:[我去劇組了。]

扶寧單手打字:[好哦,在劇組好好照顧自己。]

扶寧又對毛筆字感興趣了,翻出積灰已久的筆墨紙硯開練。

他學過兩個月的毛筆,但是時隔多年,都忘得差不多了,只能重新練起。

他專註地練習了半天,手機開了靜音。

等他練完打開手機,看到了鐘褚言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鐘褚言:[寧寧,下周我就可以去南新市找你了!]

扶寧回了個表情包:[向日葵比愛心.jpg]

他想到上次承諾送鐘褚言一束花,選什麽花好呢?

扶寧搜索各種花的花語,挑中幾種花型,具體選哪種要等去花店看過再確認。

扶寧關閉手機,靜靜看著桌子上的花盆。

下周他的花應該正好會開吧?

太陽落山,晝夜交接,天光呈現一種霧蒙蒙的藍。

扶寧等到現在都沒有等到傅川行回家,就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扶寧:[什麽時候回來?]

直至黑夜籠罩,傅川行才極其敷衍地回了一個字:[忙。]

扶寧可以理解,傅川行是在工作,工作忙是正常的。

但是接連好幾天,傅川行都是用這個借口敷衍他,一個字都沒改。

扶寧有一點點生氣了,他打了一通電話,接電話的人卻不是傅川行,而是他的助理。

助理說:“你好,請問你是?”

扶寧哪怕生氣也不會對著陌生人撒氣,語氣平和道:“你好,我是扶寧,麻煩把電話給傅川行。”

過了十秒,沒有得到回覆,扶寧喊了聲:“餵?”

助理的聲音這才傳來:“不好意思,傅哥有事,暫時接不了電話。”

“什麽事?”

助理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扶寧覺得不對勁,聲音嚴厲了些:“到底是什麽事,你不說我就親自去劇組找他了。”

“沒在劇組……”半晌,助理吞吞吐吐道,“傅哥在……在吃飯,沒有時間接電話。”

扶寧逼問:“吃飯怎麽可能連接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助理快哭了:“對不起,我、我……”

扶寧不想為難一個助理,說道:“讓他吃完飯給我回電話。”

他煩躁地掛斷電話,趴在桌子上,眺望著遠方。

窗外的天空布滿陰雨,似乎要下雨了。

剛想完,大雨忽至,淅淅瀝瀝落在窗沿上。

伴隨著雨聲,扶寧拿起了畫筆,在畫紙上胡亂畫著。

他在等傅川行的電話,沒辦法潛下心畫畫。

這個晚上,他沒有等到傅川行的電話,倒是等到了傅川行和一個小明星共進晚餐的熱搜。

扶寧不關註熱搜,還是他的兩個朋友給他發了鏈接他才看到的。

照片中小明星扶寧見過,正是當初在劇組給傅川行擦汗遞奶茶的那個人,傅川行的經紀人說過,他叫方黎。

熱搜上除了傅川行和方黎吃飯的場景,還有他們共用一把傘的照片。

扶寧繼續等,等傅川行給他一個解釋。

他等到了晚上九點,一個電話都沒有等到。

扶寧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他猶豫再三,撥通了傅川行的電話。

聽著電話鈴聲,扶寧思索著撥通電話後要說的話。

電話響到最後幾秒才接通,接電話的人也不是傅川行,而是一個陌生的男性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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