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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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修）
“你個蠢貨！你昨天被停職，今天就來找我，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有關系，非要給紀檢委遞把刀，把我也拉下水嗎？”
董向文暗自咬牙，他揉了揉眉心。要不是宋自明還有點用，他第一個不放過宋自明。
宋自明被突如其來的斥責釘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臉色煞白，支支吾吾道：“我……我一時情急，不知道該怎麽辦。”
董向文被他氣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動：“你真是……蠢的掛相！”
宋自明臉色一僵，嘴角抽了抽，想辯解卻生生忍了下來，心中憤憤不平。
隨即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低垂的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霾：“您教訓的是，是我考慮不周。”
“你來的時候有人看見嗎？”董向文不放心，又詢問了一遍。
宋自明連忙道：“沒有沒有，我觀察了，沒人跟著我。”
“那就好。”董向文重重地嘆了口氣，眉頭皺起一道川，“你幹的那些事沒暴露吧？”
“沒有，我停職跟這件事沒關系。”宋自明連忙否認。
他咬牙道：“都怪那個姓林的女人，要不是她，不然我也不會被停職。”
董向文打斷他：“停，我不在乎你是因為什麽被停職！最好是不要影響到我的事，不然……”
他話語未盡，意味生長地拉長語調，威脅的意味盡在不言中。
宋自明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您放心，肯定不會的。”
董向文眉頭緊鎖，對他最近的狀態不滿，沖他擺了擺手：“既然你被停職查看了，那就把你最近把手頭上的事都停下來，交給周潤去做。”
宋自明聞言一慌：“董書記！周潤怎麽能幹得了這個事，他不知道假死藥的藥方。”
他不擔心周潤取代他的位置，畢竟這假死藥是他祖上從宮裏傳出來的，只有他知道怎麽做。
但周潤跟他不對付，讓周潤暫時代替他，宋自明牙都要咬碎了。
董向文壓低呵斥，句句如刀：“還想著繼續用你？是嫌警方盯你一個人不夠，想讓我們都暴露出來？”
他冷笑一聲，斜睨了眼宋自明：“還是說你想讓警方把我們一鍋端了，好一起去吃牢飯？”
董向文頓了頓，掃視他幾眼道：“不過你應該沒機會吃牢飯。”
豆大的汗水從宋自明的額角流了下來，他顫顫巍巍地用手背擦了擦汗，卻怎麽也擦不幹。
他心虛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宋自明心中一涼，知道他幹的事被發現了，那妥妥的槍斃。
董向文不想再跟他多說什麽，揮手趕人：“行了，你趕緊走吧，避開點人，別被人發現了。”
“好好。”宋自明點頭哈腰。
宋自明離開後，董向文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出來吧，人已經走了。”
辦公室的休息室內，緩緩走出一個男人，男人悠閑地在沙發上癱坐下，蹺著二郎腿，望著宋自明離開的方向。
“這種人你還留著？”
董向文閉著眼睛揉著眉心，頭也沒擡，隨口道：“他還有點用。”
男人直起腰，胳膊肘撐在腿上，玩笑道：“什麽用？送你上黃泉嗎？”
說完男人不顧董向文難看的臉色，大笑起來：“有趣，太有趣了。”
董向文蹙起眉頭，臉色難看，對男人的話很不滿意：“你別太沒個正形了。”
他心中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陰霾，要不是這人是對面的對接人。
男人止住笑意，眼眸中帶著譏諷道：“有句俗話說得好，小心駛得萬年船，你……”
他不屑地掃視董向文一眼，輕笑一聲：“你遲早會被你的自大害死。”
董向文聞言臉色更加難看，沈聲道：“你先顧好自己吧，這麽明目張膽地來找我這，你又好到哪裏去？還是夾著尾巴做人的好。”
他掃視男人幾眼，冷哼道：“免得陰溝裏翻船了。”
男人背在沙發上，將二郎腿放下：“我有什麽好怕的，我幹的都是正經工作。”
“倒是你……有這麽個蠢貨在，才是真要小心。”
說罷，男人站起身，拍了拍董向文的肩膀，大搖大擺地走了。
徒留下一臉陰沈的董向文。
……
“聽說了嗎？宋醫生又來醫院找院長鬧事了。”
幾個護士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讓他一天眼睛跟長在頭頂似的，現在好了，終於不用看見他了。”
“是啊！是啊！每次都他一起手術，他最麻煩，挑三揀四的。”
“雲姐也是糊塗，怎麽能幫他做這種事。”
“見錢眼開唄，想拿那個錢，也不怕自己沒命拿，停職算是便宜她了。”
“真是活該，還想汙蔑林醫生。”
其中一個護士欲言又止：“我覺得……林醫生也不完全沒錯吧，要不是林醫生臨時插進來，宋醫生也不會針對她。”
“這話是怎麽說，林醫生雖然的能力不錯，但突然插進來，確實說不過去。”
“還不是嫁了個好老公，不然她怎麽能進醫院，還不知道她占了誰的位置。”護士語氣中難掩嫉妒的情緒。
方雅聽不下去了，大聲道：“你們別在那亂嚼舌根，林醫生是徐醫生的學生，在醫院工作沒有編制，沒有工資，怎麽就叫占了別人的位置。”
背後嚼舌根被人發現，幾人臉色訕訕。
一個護士面露尷尬：“小雅，我們沒別的意思，就隨便聊聊。”
方雅冷哼一聲：“隨便聊聊，我看你們對林醫生意見大得很，要是讓你們不拿工資在醫生免費幹，你們還指不定多不樂意呢。”
領頭的護士臉色的神情僵住：“小雅，都是同事，說話別太難聽。”
“什麽難聽的話？讓我也聽聽。”
林秋玥從病房裏走出來，就聽見了一場以她為中心的大戲。
見到話題的正主，幾個護士臉上浮現尷尬的神色。
林秋玥嘴角揚起一抹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大家要是很閑，可以來找我聊聊，畢竟我很樂意跟大家閑聊。”閑聊兩個字她咬得很重。
幾個護士聞言，面色訕訕，眼裏閃過慌亂，紛紛找了借口離開。
方雅見狀，不滿撇了撇嘴：“林醫生，你也太容易放過她們了吧。”
林秋玥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沒必要跟她們多計較，狗咬我一口，我不能咬回去吧。”
方雅被林秋玥的話逗笑了：“你說得對哈哈。”
林秋玥還有別的事，跟她告別後離開了。
……
徐子安搗鼓著試驗臺上的藥品，他嘴裏嘟囔著：“假死……至少要瞞過心電圖和瞳孔反應。”
到底是什麽藥劑才能讓人心臟停止跳動，逃開醫院這麽多醫生的視線。
他喃喃自語：“到底是什麽藥劑，瞳孔，心電圖。”
“你太鉆牛角尖了。”林秋玥從門診回來，發現徐子安還在研究假死藥。
徐子安頭都沒擡，依舊沈浸在自己的世界。
林秋玥大步走回來，看著他面前的藥劑，叫他沈浸在其中無法自拔，眉頭緊鎖。
她手撐在桌面上，看清徐子安列的清單，側頭問道：“你的方向不對。”
聞言，徐子安疑惑擡頭：“那不對？”
林秋玥指了幾個地方：“這些藥都是讓人神經細胞受損的藥物，並不會影響到心臟，達不到假死的效果。”
徐子安眉頭擰起一道川：“但這些藥對人體的損傷都挺大。”
“嗯，任何藥物都會造成不可逆的副作用。”林秋玥道。
徐子安嘆了口氣，又低下頭繼續擺弄起來，開始抓耳撓腮：“心臟停了不就是沒救了嗎？為什麽還能活。”
林秋玥聞言，隨口問：“現在大多數國家對死亡的標準是什麽？”
徐子安頭也沒擡，漫不經心道：“當然是心臟停止，這不是全球公認的嗎？”
林秋玥又問：“公認的就一定對嗎？你覺得合理嗎？”
聞言，徐子安猶豫了一下，擡起頭：“這……也合理吧。”
林秋玥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合理，心臟停止並不代表死亡，腦死亡才是真的死亡。”
她拍了拍徐子安的肩膀：“讓心臟停止跳動，瞳孔擴散，這太容易了。醫院的儀器只檢查心跳，會有紕漏是正常的事，別太為難自己。”
盡管以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來講，假死可能是件難事。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她都能穿越，有個假死藥也不過分吧。
她見徐子安神色難過，安慰道：“況且他們有備而來，這不是你的錯。”
徐子安神色黯淡，並沒有被林秋玥安慰到，只覺得心臟被一只大手抓住，讓他難以喘息。
半響，他嘆了口氣道：“但我還是不明白，他們怎麽能及時把患者的墳挖開，把人帶走。”
“萬一去晚了，人不就被憋死了？要知道，供體保存時間非常短暫，供體死亡後必須在4-6個小時內移植。”
他壓低聲音道：“這麽短的時間，肯定不可能把人帶去國外。這怎麽看都是實現不了的事。”
林秋玥神情平靜：“要是沒死，他們百利無一害。要是死了，屍體的器官照樣能用。”
徐子安不解：“但供體保留時間沒那麽長，五六個小時怎麽能那麽快轉移。”
“這就是這件事的覆雜之處了。”林秋玥沈吟片刻，“這背後的人，位置必然不低。”
徐子安一驚，連忙看向門外，確認沒人後才松了口氣，壓低聲音道：“你這孩子怎麽回事！說這種話也不怕被拉去批鬥。”
林秋玥無所謂地攤了攤手：“就事論事。”
“就事論事也不能這麽說。”徐子安難掩臉上的焦急，壓低聲音道，“這就是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可以解決的，以後你還是別管了。”
林秋玥勾了勾嘴角，這件事她還非管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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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蠢貨！你昨天被停職，今天就來找我，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有關系，非要給紀檢委遞把刀，把我也拉下水嗎？”
董向文暗自咬牙，他揉了揉眉心。要不是宋自明還有點用，他第一個不放過宋自明。
宋自明被突如其來的斥責釘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臉色煞白，支支吾吾道：“我……我一時情急，不知道該怎麽辦。”
董向文被他氣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動：“你真是……蠢的掛相！”
宋自明臉色一僵，嘴角抽了抽，想辯解卻生生忍了下來，心中憤憤不平。
隨即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低垂的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霾：“您教訓的是，是我考慮不周。”
“你來的時候有人看見嗎？”董向文不放心，又詢問了一遍。
宋自明連忙道：“沒有沒有，我觀察了，沒人跟著我。”
“那就好。”董向文重重地嘆了口氣，眉頭皺起一道川，“你幹的那些事沒暴露吧？”
“沒有，我停職跟這件事沒關系。”宋自明連忙否認。
他咬牙道：“都怪那個姓林的女人，要不是她，不然我也不會被停職。”
董向文打斷他：“停，我不在乎你是因為什麽被停職！最好是不要影響到我的事，不然……”
他話語未盡，意味生長地拉長語調，威脅的意味盡在不言中。
宋自明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您放心，肯定不會的。”
董向文眉頭緊鎖，對他最近的狀態不滿，沖他擺了擺手：“既然你被停職查看了，那就把你最近把手頭上的事都停下來，交給周潤去做。”
宋自明聞言一慌：“董書記！周潤怎麽能幹得了這個事，他不知道假死藥的藥方。”
他不擔心周潤取代他的位置，畢竟這假死藥是他祖上從宮裏傳出來的，只有他知道怎麽做。
但周潤跟他不對付，讓周潤暫時代替他，宋自明牙都要咬碎了。
董向文壓低呵斥，句句如刀：“還想著繼續用你？是嫌警方盯你一個人不夠，想讓我們都暴露出來？”
他冷笑一聲，斜睨了眼宋自明：“還是說你想讓警方把我們一鍋端了，好一起去吃牢飯？”
董向文頓了頓，掃視他幾眼道：“不過你應該沒機會吃牢飯。”
豆大的汗水從宋自明的額角流了下來，他顫顫巍巍地用手背擦了擦汗，卻怎麽也擦不幹。
他心虛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宋自明心中一涼，知道他幹的事被發現了，那妥妥的槍斃。
董向文不想再跟他多說什麽，揮手趕人：“行了，你趕緊走吧，避開點人，別被人發現了。”
“好好。”宋自明點頭哈腰。
宋自明離開後，董向文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出來吧，人已經走了。”
辦公室的休息室內，緩緩走出一個男人，男人悠閑地在沙發上癱坐下，蹺著二郎腿，望著宋自明離開的方向。
“這種人你還留著？”
董向文閉著眼睛揉著眉心，頭也沒擡，隨口道：“他還有點用。”
男人直起腰，胳膊肘撐在腿上，玩笑道：“什麽用？送你上黃泉嗎？”
說完男人不顧董向文難看的臉色，大笑起來：“有趣，太有趣了。”
董向文蹙起眉頭，臉色難看，對男人的話很不滿意：“你別太沒個正形了。”
他心中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陰霾，要不是這人是對面的對接人。
男人止住笑意，眼眸中帶著譏諷道：“有句俗話說得好，小心駛得萬年船，你……”
他不屑地掃視董向文一眼，輕笑一聲：“你遲早會被你的自大害死。”
董向文聞言臉色更加難看，沈聲道：“你先顧好自己吧，這麽明目張膽地來找我這，你又好到哪裏去？還是夾著尾巴做人的好。”
他掃視男人幾眼，冷哼道：“免得陰溝裏翻船了。”
男人背在沙發上，將二郎腿放下：“我有什麽好怕的，我幹的都是正經工作。”
“倒是你……有這麽個蠢貨在，才是真要小心。”
說罷，男人站起身，拍了拍董向文的肩膀，大搖大擺地走了。
徒留下一臉陰沈的董向文。
……
“聽說了嗎？宋醫生又來醫院找院長鬧事了。”
幾個護士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讓他一天眼睛跟長在頭頂似的，現在好了，終於不用看見他了。”
“是啊！是啊！每次都他一起手術，他最麻煩，挑三揀四的。”
“雲姐也是糊塗，怎麽能幫他做這種事。”
“見錢眼開唄，想拿那個錢，也不怕自己沒命拿，停職算是便宜她了。”
“真是活該，還想汙蔑林醫生。”
其中一個護士欲言又止：“我覺得……林醫生也不完全沒錯吧，要不是林醫生臨時插進來，宋醫生也不會針對她。”
“這話是怎麽說，林醫生雖然的能力不錯，但突然插進來，確實說不過去。”
“還不是嫁了個好老公，不然她怎麽能進醫院，還不知道她占了誰的位置。”護士語氣中難掩嫉妒的情緒。
方雅聽不下去了，大聲道：“你們別在那亂嚼舌根，林醫生是徐醫生的學生，在醫院工作沒有編制，沒有工資，怎麽就叫占了別人的位置。”
背後嚼舌根被人發現，幾人臉色訕訕。
一個護士面露尷尬：“小雅，我們沒別的意思，就隨便聊聊。”
方雅冷哼一聲：“隨便聊聊，我看你們對林醫生意見大得很，要是讓你們不拿工資在醫生免費幹，你們還指不定多不樂意呢。”
領頭的護士臉色的神情僵住：“小雅，都是同事，說話別太難聽。”
“什麽難聽的話？讓我也聽聽。”
林秋玥從病房裏走出來，就聽見了一場以她為中心的大戲。
見到話題的正主，幾個護士臉上浮現尷尬的神色。
林秋玥嘴角揚起一抹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大家要是很閑，可以來找我聊聊，畢竟我很樂意跟大家閑聊。”閑聊兩個字她咬得很重。
幾個護士聞言，面色訕訕，眼裏閃過慌亂，紛紛找了借口離開。
方雅見狀，不滿撇了撇嘴：“林醫生，你也太容易放過她們了吧。”
林秋玥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沒必要跟她們多計較，狗咬我一口，我不能咬回去吧。”
方雅被林秋玥的話逗笑了：“你說得對哈哈。”
林秋玥還有別的事，跟她告別後離開了。
……
徐子安搗鼓著試驗臺上的藥品，他嘴裏嘟囔著：“假死……至少要瞞過心電圖和瞳孔反應。”
到底是什麽藥劑才能讓人心臟停止跳動，逃開醫院這麽多醫生的視線。
他喃喃自語：“到底是什麽藥劑，瞳孔，心電圖。”
“你太鉆牛角尖了。”林秋玥從門診回來，發現徐子安還在研究假死藥。
徐子安頭都沒擡，依舊沈浸在自己的世界。
林秋玥大步走回來，看著他面前的藥劑，叫他沈浸在其中無法自拔，眉頭緊鎖。
她手撐在桌面上，看清徐子安列的清單，側頭問道：“你的方向不對。”
聞言，徐子安疑惑擡頭：“那不對？”
林秋玥指了幾個地方：“這些藥都是讓人神經細胞受損的藥物，並不會影響到心臟，達不到假死的效果。”
徐子安眉頭擰起一道川：“但這些藥對人體的損傷都挺大。”
“嗯，任何藥物都會造成不可逆的副作用。”林秋玥道。
徐子安嘆了口氣，又低下頭繼續擺弄起來，開始抓耳撓腮：“心臟停了不就是沒救了嗎？為什麽還能活。”
林秋玥聞言，隨口問：“現在大多數國家對死亡的標準是什麽？”
徐子安頭也沒擡，漫不經心道：“當然是心臟停止，這不是全球公認的嗎？”
林秋玥又問：“公認的就一定對嗎？你覺得合理嗎？”
聞言，徐子安猶豫了一下，擡起頭：“這……也合理吧。”
林秋玥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合理，心臟停止並不代表死亡，腦死亡才是真的死亡。”
她拍了拍徐子安的肩膀：“讓心臟停止跳動，瞳孔擴散，這太容易了。醫院的儀器只檢查心跳，會有紕漏是正常的事，別太為難自己。”
盡管以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來講，假死可能是件難事。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她都能穿越，有個假死藥也不過分吧。
她見徐子安神色難過，安慰道：“況且他們有備而來，這不是你的錯。”
徐子安神色黯淡，並沒有被林秋玥安慰到，只覺得心臟被一只大手抓住，讓他難以喘息。
半響，他嘆了口氣道：“但我還是不明白，他們怎麽能及時把患者的墳挖開，把人帶走。”
“萬一去晚了，人不就被憋死了？要知道，供體保存時間非常短暫，供體死亡後必須在4-6個小時內移植。”
他壓低聲音道：“這麽短的時間，肯定不可能把人帶去國外。這怎麽看都是實現不了的事。”
林秋玥神情平靜：“要是沒死，他們百利無一害。要是死了，屍體的器官照樣能用。”
徐子安不解：“但供體保留時間沒那麽長，五六個小時怎麽能那麽快轉移。”
“這就是這件事的覆雜之處了。”林秋玥沈吟片刻，“這背後的人，位置必然不低。”
徐子安一驚，連忙看向門外，確認沒人後才松了口氣，壓低聲音道：“你這孩子怎麽回事！說這種話也不怕被拉去批鬥。”
林秋玥無所謂地攤了攤手：“就事論事。”
“就事論事也不能這麽說。”徐子安難掩臉上的焦急，壓低聲音道，“這就是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可以解決的，以後你還是別管了。”
林秋玥勾了勾嘴角，這件事她還非管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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