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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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宋自明緊了緊肩上的背包，警覺地掃視四周，醫院側門沒什麽人來，比較偏僻。
只有醫院裏面偶爾傳來一陣零星的腳步聲，他確認四下無人，這才貼著角落小心翼翼從醫院側門出來。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股緊繃的緊張感，鬼鬼祟祟地離開了。
林秋玥目送季璟岱離開後，剛走到醫院側門附近，餘光發現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閃而過。
是宋自明，她的目光掃過宋自明背上鼓鼓囊囊的背包，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直覺告訴她，這不對勁。林秋玥沒有猶豫，快步跟了上去。
她心裏有幾分猜測，宋自明背著包，多半是去倒賣醫療用品。
宋自明很熟悉周圍的地形，帶著目的性地在交錯的胡同裏穿梭，確認沒有人跟著他，才放心朝著目的地走去。
最終，他十分熟悉的七拐八彎在附近繞了一圈，最後拐去了一條土路，兩側的瓦磚房漸漸被老房子所替代。
這裏屬於木河邊緣，遠離市區，也遠離部隊，但不完全屬於郊野，有不少農村聚集在附近。
林秋玥不遠不近地跟著他，要不是她精神力強大，或許就被宋自明甩開了。
宋自明在一處山谷縫停下，他警惕掃視了一遍四周。
林秋玥放緩腳步，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幾個人距離不遠不近，看著漫不經心幹著農活，眼神卻頻頻投向山谷入口。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的緊張氣息。
不遠處，宋自明從兜裏掏出一條頭巾，將自己臉包了起來。
林秋玥腳步微頓，停了下來，視線掃過四周，進去的人都是相同的打扮，每個人都在山谷處將自己的臉遮住。
她沒有猶豫，腳步一轉。
再回來時，臉上圍了一條頭巾，跟宋自明相同的裝扮，將自己的臉給遮了起來。
林秋玥快步走近山谷，走進發現入口用柵欄圍了一個門，門口一站一蹲兩個男人。
蹲在地上的男人嘴上叼著旱煙，渾濁的眼珠透露著死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秋玥。
另一個光頭男人靠在柵欄上昏昏欲睡。
林秋玥目不斜視，快步掠過兩人往裏走。
“站住。”
林秋玥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我怎麽沒見過你？你是那個村的？”
叼著旱煙的男人站了起來，渾濁的眼珠透露幾分狠意。
聞言，光頭男人一驚，清醒過來，立馬將林秋玥攔住。
“你是誰？”
林秋玥轉過身，聲音帶著幾分俏皮，跟兩人套起了近乎：“叔，你不記得我了嗎？我爸是那邊村裏的殺豬匠，我爸他還幫你殺過豬呢，你咋這麽快就不記得我了？”
她隨手指了個方向，她方才去找頭巾，發現那邊離這不遠處，有一處村莊。
光頭男人聞言，打量林秋玥幾眼，呲一口大牙道：“這麽說起來是有點眼熟啊！”
叼著旱煙的男人眼裏露出幾分疑惑：“是嗎？”
她裝佯嗔怪：“當然了，叔真是貴人多忘事。”
說著，林秋玥從兜裏掏出兩塊錢塞給他們：“叔，今天我爸忙沒空來，這不就讓我來替他買點東西，怕去晚了沒東西了。”
收了錢，兇悍男人神色緩和了幾分，打量了林秋玥片刻，思索片刻，擺擺手：“行吧，你走吧。”
林秋玥眼角彎了彎，笑道：“謝謝叔了，下次來找我爸殺豬，讓他少收點錢。”
光頭男人摸著腦袋嘿嘿笑著：“那感情好！閨女快去，不然待會好東西沒了。”
林秋玥心中微微一松，快步走進去。
她走後沒多久，兇悍男人嘴裏嘟囔著：“這閨女看起來不像附近的。”
光頭男人拿著從他那分的一塊錢，樂呵呵道：“你就是想太多，咱們這多隱蔽，要不是有人介紹，怎麽可能找過來。”
兇悍男人淬了一口唾沫，翻了個白眼：“一塊錢可激動死你了。”
“一塊錢怎麽了？蚊子再小也是肉！況且一塊錢也不少了。”光頭男人氣急，反駁道，“你要是看不上把錢給我。”
兇悍男人胸口一哽，把錢收進口袋裏。
他們幹的都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活，怎麽會嫌錢少。
林秋玥走了進去，裏面人不算多，多數是男人，少數幾個女性夾雜在其中，還有不少蒙古族人，他們用蒙語交談著，聲音低沈而粗獷。
裏面賣什麽的都有，儼然一個小型交易市場，跟星際的黑市有些相似。
但賣的東西平平無奇，都是些日常用品，豬肉，煙酒和票。
林秋玥視線從這些東西上掃過，眼眸暗了暗，宋自明會把東西放在這裏交易？
或許，真正的交易不在明面上，有更深的交易場所。
林秋玥掃視周圍一圈，捕捉到宋自明的存在，朝他所在的位置走去。
越走周圍的人越稀疏，就在林秋玥準備靠近時，被人攔了下來。
“閨女，這裏不賣東西，你上別處去看看。”男人不動聲色地攔在林秋玥面前，壓低聲音道。
林秋玥收回視線，垂下眼簾，將眼底的情緒斂去：“裏面不賣東西？我怎麽看見有人進去了？”
“你看錯了。”男人眼神一凜，語氣中帶著威脅。
林秋玥環視周圍片刻，他們的人不少，正面硬碰硬使不得，她最後掃了裏面一眼，離開了。
她在附近繞了片刻，沒發現有什麽可以摸進去的地方。
片刻後她放棄了，林秋玥在附近等著，等人出來。
不多時，林秋玥的眼神瞇了瞇，發現宋自明點頭哈腰地跟著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出來了。
遠遠地，林秋玥覺得男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宋自明神情諂媚：“我都按您說的辦了，您看……”
男人微微頷首：“放心，不會少了你的好處的。”
聞言，宋自明臉上笑意更濃，連忙點頭哈腰：“我哪裏敢要什麽好處，我的意思是徐子安太不知好歹，不願意加入我們，您看……要不要放棄他？”
男人沈吟片刻：“盡量爭取，徐子安的醫術可以將利益最大化。”
宋自明臉上的笑容僵住，心底暗罵幾句，嘴上卻說：“您說的是。”
“不過，我們醫院最近來了個關系戶，她有點麻煩……似乎發現我在倒賣醫院的藥品了。”
男人蹙了蹙眉：“那就把她解決掉，別耽誤我們的事了。”
“好好好。”宋自明嘴角揚了起來，“我一定盡快收拾掉她。”
有了男人這句話，宋自明放心多了，他心底冷笑一聲，那該死的林秋玥，將會知道得罪他的下場。
待兩人走近，林秋玥看清男人的面孔，腦海裏閃過一絲光芒，想起在那見過這個男人了。
她和季璟岱的婚禮上，男人也出席了。
林秋玥心中微微一沈，看來這事不像表面這麽簡單。
……
“真是難得，竟然能見你這麽晚才來醫院。”徐子安嘖嘖稱奇，擡手看了眼腕表的時間，“不過，都這個點了，你來幹嘛？”
林秋玥回到醫院已經接近下午，她回來想確認一件事。
她沒回答徐子安的話，反而問：“宋自明的事怎麽樣了？”
聞言，徐子安沒再調侃林秋玥，一拍桌子，怒道：“院長根本不作為，我都把證據擺在他面前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還讓我別管這件事，絲毫不在意宋自明是在犯罪。”
“他是在包庇宋自明！”
徐子安越說越氣，在辦公室來回跺腳。
林秋玥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徐子安停下腳步，湊到林秋玥面前：“你怎麽一點不驚訝，你早就知道了？”
林秋玥被他放大的臉嚇了一跳，搖了搖頭：“剛知道。”
徐子安直起腰，神色憤憤：“沒想到院長竟然是這種人，怎麽能包庇犯罪！”
林秋玥神情不變，語氣平靜：“他可能不是包庇。”
劉院長已經快七十歲的年紀，沒必要拿自己的後半生的清譽去賭。
“你什麽意思？”
林秋玥沈吟片刻道：“或許，劉院長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什麽意思？”徐子安冷靜下來，“你知道了什麽？”
林秋玥搖了搖頭：“目前都是我的猜測，還不確定。”
徐子安咬了咬牙，他內心還是相信院長的為人：“那我們現在舉報宋自明是不是會壞了院長的事。”
林秋玥輕輕搖了搖頭。
片刻，她站起身：“這事你別管了。”
“什麽？我不管了？把問題丟給你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嗎？”徐子安語氣帶著不滿。
林秋玥說：“這事情沒那麽簡單，不是你能解決的，聽我的，你別管了。”
說罷，林秋月不等他回答，快步離開了。
她想去找季璟岱確認一下那個男人是誰。
……
林秋玥回到部隊，她直接去了季璟岱的辦公室，現在才五點左右，季璟岱多半還在工作。
李衛遠遠地看見林秋玥的身影，眼前一亮，快步跑了過來：“嫂子，你怎麽來了？”
林秋玥應了聲，隨即問：“我找季璟岱，他有空嗎？”
李衛咧開嘴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有！團長就在裏面，嫂子你直接進去就是。”
林秋玥點頭，擡手輕輕一推，推開辦公室的門。
季璟岱頭也沒擡，隨口問道：“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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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自明緊了緊肩上的背包，警覺地掃視四周，醫院側門沒什麽人來，比較偏僻。
只有醫院裏面偶爾傳來一陣零星的腳步聲，他確認四下無人，這才貼著角落小心翼翼從醫院側門出來。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股緊繃的緊張感，鬼鬼祟祟地離開了。
林秋玥目送季璟岱離開後，剛走到醫院側門附近，餘光發現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閃而過。
是宋自明，她的目光掃過宋自明背上鼓鼓囊囊的背包，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直覺告訴她，這不對勁。林秋玥沒有猶豫，快步跟了上去。
她心裏有幾分猜測，宋自明背著包，多半是去倒賣醫療用品。
宋自明很熟悉周圍的地形，帶著目的性地在交錯的胡同裏穿梭，確認沒有人跟著他，才放心朝著目的地走去。
最終，他十分熟悉的七拐八彎在附近繞了一圈，最後拐去了一條土路，兩側的瓦磚房漸漸被老房子所替代。
這裏屬於木河邊緣，遠離市區，也遠離部隊，但不完全屬於郊野，有不少農村聚集在附近。
林秋玥不遠不近地跟著他，要不是她精神力強大，或許就被宋自明甩開了。
宋自明在一處山谷縫停下，他警惕掃視了一遍四周。
林秋玥放緩腳步，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幾個人距離不遠不近，看著漫不經心幹著農活，眼神卻頻頻投向山谷入口。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的緊張氣息。
不遠處，宋自明從兜裏掏出一條頭巾，將自己臉包了起來。
林秋玥腳步微頓，停了下來，視線掃過四周，進去的人都是相同的打扮，每個人都在山谷處將自己的臉遮住。
她沒有猶豫，腳步一轉。
再回來時，臉上圍了一條頭巾，跟宋自明相同的裝扮，將自己的臉給遮了起來。
林秋玥快步走近山谷，走進發現入口用柵欄圍了一個門，門口一站一蹲兩個男人。
蹲在地上的男人嘴上叼著旱煙，渾濁的眼珠透露著死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秋玥。
另一個光頭男人靠在柵欄上昏昏欲睡。
林秋玥目不斜視，快步掠過兩人往裏走。
“站住。”
林秋玥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我怎麽沒見過你？你是那個村的？”
叼著旱煙的男人站了起來，渾濁的眼珠透露幾分狠意。
聞言，光頭男人一驚，清醒過來，立馬將林秋玥攔住。
“你是誰？”
林秋玥轉過身，聲音帶著幾分俏皮，跟兩人套起了近乎：“叔，你不記得我了嗎？我爸是那邊村裏的殺豬匠，我爸他還幫你殺過豬呢，你咋這麽快就不記得我了？”
她隨手指了個方向，她方才去找頭巾，發現那邊離這不遠處，有一處村莊。
光頭男人聞言，打量林秋玥幾眼，呲一口大牙道：“這麽說起來是有點眼熟啊！”
叼著旱煙的男人眼裏露出幾分疑惑：“是嗎？”
她裝佯嗔怪：“當然了，叔真是貴人多忘事。”
說著，林秋玥從兜裏掏出兩塊錢塞給他們：“叔，今天我爸忙沒空來，這不就讓我來替他買點東西，怕去晚了沒東西了。”
收了錢，兇悍男人神色緩和了幾分，打量了林秋玥片刻，思索片刻，擺擺手：“行吧，你走吧。”
林秋玥眼角彎了彎，笑道：“謝謝叔了，下次來找我爸殺豬，讓他少收點錢。”
光頭男人摸著腦袋嘿嘿笑著：“那感情好！閨女快去，不然待會好東西沒了。”
林秋玥心中微微一松，快步走進去。
她走後沒多久，兇悍男人嘴裏嘟囔著：“這閨女看起來不像附近的。”
光頭男人拿著從他那分的一塊錢，樂呵呵道：“你就是想太多，咱們這多隱蔽，要不是有人介紹，怎麽可能找過來。”
兇悍男人淬了一口唾沫，翻了個白眼：“一塊錢可激動死你了。”
“一塊錢怎麽了？蚊子再小也是肉！況且一塊錢也不少了。”光頭男人氣急，反駁道，“你要是看不上把錢給我。”
兇悍男人胸口一哽，把錢收進口袋裏。
他們幹的都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活，怎麽會嫌錢少。
林秋玥走了進去，裏面人不算多，多數是男人，少數幾個女性夾雜在其中，還有不少蒙古族人，他們用蒙語交談著，聲音低沈而粗獷。
裏面賣什麽的都有，儼然一個小型交易市場，跟星際的黑市有些相似。
但賣的東西平平無奇，都是些日常用品，豬肉，煙酒和票。
林秋玥視線從這些東西上掃過，眼眸暗了暗，宋自明會把東西放在這裏交易？
或許，真正的交易不在明面上，有更深的交易場所。
林秋玥掃視周圍一圈，捕捉到宋自明的存在，朝他所在的位置走去。
越走周圍的人越稀疏，就在林秋玥準備靠近時，被人攔了下來。
“閨女，這裏不賣東西，你上別處去看看。”男人不動聲色地攔在林秋玥面前，壓低聲音道。
林秋玥收回視線，垂下眼簾，將眼底的情緒斂去：“裏面不賣東西？我怎麽看見有人進去了？”
“你看錯了。”男人眼神一凜，語氣中帶著威脅。
林秋玥環視周圍片刻，他們的人不少，正面硬碰硬使不得，她最後掃了裏面一眼，離開了。
她在附近繞了片刻，沒發現有什麽可以摸進去的地方。
片刻後她放棄了，林秋玥在附近等著，等人出來。
不多時，林秋玥的眼神瞇了瞇，發現宋自明點頭哈腰地跟著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出來了。
遠遠地，林秋玥覺得男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宋自明神情諂媚：“我都按您說的辦了，您看……”
男人微微頷首：“放心，不會少了你的好處的。”
聞言，宋自明臉上笑意更濃，連忙點頭哈腰：“我哪裏敢要什麽好處，我的意思是徐子安太不知好歹，不願意加入我們，您看……要不要放棄他？”
男人沈吟片刻：“盡量爭取，徐子安的醫術可以將利益最大化。”
宋自明臉上的笑容僵住，心底暗罵幾句，嘴上卻說：“您說的是。”
“不過，我們醫院最近來了個關系戶，她有點麻煩……似乎發現我在倒賣醫院的藥品了。”
男人蹙了蹙眉：“那就把她解決掉，別耽誤我們的事了。”
“好好好。”宋自明嘴角揚了起來，“我一定盡快收拾掉她。”
有了男人這句話，宋自明放心多了，他心底冷笑一聲，那該死的林秋玥，將會知道得罪他的下場。
待兩人走近，林秋玥看清男人的面孔，腦海裏閃過一絲光芒，想起在那見過這個男人了。
她和季璟岱的婚禮上，男人也出席了。
林秋玥心中微微一沈，看來這事不像表面這麽簡單。
……
“真是難得，竟然能見你這麽晚才來醫院。”徐子安嘖嘖稱奇，擡手看了眼腕表的時間，“不過，都這個點了，你來幹嘛？”
林秋玥回到醫院已經接近下午，她回來想確認一件事。
她沒回答徐子安的話，反而問：“宋自明的事怎麽樣了？”
聞言，徐子安沒再調侃林秋玥，一拍桌子，怒道：“院長根本不作為，我都把證據擺在他面前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還讓我別管這件事，絲毫不在意宋自明是在犯罪。”
“他是在包庇宋自明！”
徐子安越說越氣，在辦公室來回跺腳。
林秋玥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徐子安停下腳步，湊到林秋玥面前：“你怎麽一點不驚訝，你早就知道了？”
林秋玥被他放大的臉嚇了一跳，搖了搖頭：“剛知道。”
徐子安直起腰，神色憤憤：“沒想到院長竟然是這種人，怎麽能包庇犯罪！”
林秋玥神情不變，語氣平靜：“他可能不是包庇。”
劉院長已經快七十歲的年紀，沒必要拿自己的後半生的清譽去賭。
“你什麽意思？”
林秋玥沈吟片刻道：“或許，劉院長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什麽意思？”徐子安冷靜下來，“你知道了什麽？”
林秋玥搖了搖頭：“目前都是我的猜測，還不確定。”
徐子安咬了咬牙，他內心還是相信院長的為人：“那我們現在舉報宋自明是不是會壞了院長的事。”
林秋玥輕輕搖了搖頭。
片刻，她站起身：“這事你別管了。”
“什麽？我不管了？把問題丟給你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嗎？”徐子安語氣帶著不滿。
林秋玥說：“這事情沒那麽簡單，不是你能解決的，聽我的，你別管了。”
說罷，林秋月不等他回答，快步離開了。
她想去找季璟岱確認一下那個男人是誰。
……
林秋玥回到部隊，她直接去了季璟岱的辦公室，現在才五點左右，季璟岱多半還在工作。
李衛遠遠地看見林秋玥的身影，眼前一亮，快步跑了過來：“嫂子，你怎麽來了？”
林秋玥應了聲，隨即問：“我找季璟岱，他有空嗎？”
李衛咧開嘴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有！團長就在裏面，嫂子你直接進去就是。”
林秋玥點頭，擡手輕輕一推，推開辦公室的門。
季璟岱頭也沒擡，隨口問道：“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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