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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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球球嘴巴一撇，小臉皺成一團，“我們昨天本來跟著老師在外圍，結果雯雯看見了個受傷的兔子，非要進去找小兔子，然後我們就跟老師走散了。”
“我和王陽想把她們叫回來，就按照她們走的方向找，走著走著就不知道怎麽就迷路了。”
林秋玥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們膽子真大，說去就去，不知道出去叫人。”
球球被捏著鼻子，眼裏閃爍著淚花，甕聲甕氣帶著一絲愧疚道：“我怕跟不上她們，一時著急就忘記了。”
“結果我們不小心踩到陷阱掉了進去，王陽接了我一下，不然王陽也不會吐血。”
“都怪我，如果我不拉著王陽去找雯雯，王陽也不會受傷。”球球滿臉失落地垂下眼簾，聲音越來越低。
王營長眉心擰起一道細紋，不認同她的說法，“這不關你的事，王陽一個男孩子，怎麽能丟下一個女生不管。”
“爸爸……”
此時病床上傳來一道虛弱的呻吟。
“王陽你醒啦！”球球神情激動，從林秋玥身上跳了下來，撲到病床邊上驚喜萬分。
王營長緊繃的肩膀放松下來，但神色嚴肅盯著王陽，“醒了？有哪裏不舒服？”
王陽蒼白著臉搖搖頭。
王營長見狀微微頷首，心裏還是有點不放心，按了呼叫器叫了護士過來。
球球見他清醒過來，把方才的擔憂一下拋之腦後，興奮地雙手揮舞著：“王陽，我告訴你，我姐姐超厲害，是我姐姐把我們救出來的。”
林秋玥神色如常，“是季璟岱救你們出來的。”
“不管不管，是姐姐先找到的我們。”
床上的王陽白著小臉，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姐姐好厲害！”
王營長皺起來的眉頭就沒舒展過，呵斥道：“沒大沒小，叫什麽姐姐，叫嬸子。”
球球才五歲不懂事，亂叫也就算了，王陽快八歲了也跟著亂叫。
王陽本來就害怕他爸爸，被王營長一呵斥，神色訕訕的，偷偷瞟著他爸爸。
“叫姐挺好，嬸子都把我叫老了。”林秋玥看了眼王陽，開了個玩笑。
王營長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蚊子，一板一眼道：“那怎麽行，你和季團長有婚約，這小子叫你姐姐，不就把輩分叫亂了？”
林秋玥有些無奈，這王營長有點過於死板了。
王陽還沒醒時，滿臉擔憂，一醒來就黑臉把人給嚇著了。
正巧此時護士來為王陽重新檢查，林秋玥便告別了王營長，去部隊醫院的辦公室找了值班的醫生，她想要借用部隊醫院的醫療器械。
……
“同志，你說你想借腦電圖機？”
中年男醫生神情震驚，雙眼瞪大，不敢置信地重覆一遍。
“對。”林秋玥聲音不大，卻讓辦公室安靜下來，“能借嗎？”
男醫生聞言扯起嘴角，像似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神色嘲弄，“同志別開玩笑了，先不說這是公家的東西不能外借。”
“再一個，咱們這哪有什麽腦電圖機？那東西只有三甲醫院才有，我們這偏遠地區根本不可能配備。”
聞言，林秋玥眉頭緊鎖，竟然沒有嗎？
她以為部隊醫院會配備，畢竟軍人駐紮邊疆醫療非常需要得到保障。
林秋玥咬了咬嘴唇，忍不住問：“木河市裏的醫院有嗎？”
“沒有，那東西得上省醫院才有。”男醫生眉頭擰成一團，滿臉的不耐煩。
“你要是沒事就趕緊走，別在這擾亂公務。”男醫生見林秋玥站在那不動，不耐煩地翻了翻白眼，催促道。
林秋玥蹙了蹙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但她來的目的還沒解決，只能耐著性子，放緩了語氣：“既然腦電圖沒有……”
她略作停頓，抿了抿嘴唇：“那x光片機，總該有吧？”
聞言，男醫生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意，他不屑地看了林秋玥一眼，慢條斯理地取下眼鏡，用衣袖擦了擦鏡片，“你當我們醫院是什麽地方？想借就借？”
林秋玥蹙眉，“我記得醫院的設備是能外借的。”
男醫生聞言臉上的不耐煩收了收，打量片刻林秋玥，“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做個檢查。”林秋玥答。
男醫生臉上露出幾分好奇，眼底卻露出幾分高傲：“你看得懂X光？”
“看得懂。”
“看著不像啊！”男醫生上下打量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種刻薄和譏諷的意味。
隨即，男醫生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裝佯好言好語地勸道：“同志你要是生病了，還是來我們這，讓醫生檢查得好，別自己去瞎琢磨，要是出了什麽問題，後悔都來不及。”
男醫生語氣嘲弄，他坐診這麽多年，沒少遇見林秋玥這種以為自己學了點皮毛，就覺得自己了不起，能自己動手診治的人。
“而且……”男醫生斜著眼打量林秋玥片刻，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嘴角歪著，“那是公家的東西，怎麽能借給你啊！”
男醫生故意拖長語調，語氣高高在上：“你一個門外漢，要是給機器搞壞了，算誰的？知不知道那臺設備的價格，你一輩子都賺不到那麽多。”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門口突然傳來一道低沈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
林秋玥下意識回過頭，見季璟岱大步走了進來，身邊跟著一位六十多歲白發蒼蒼的老人。
季璟岱大步走到林秋玥身邊，神情不善地盯著男醫生。
林秋玥一怔，仰起頭看著季璟岱，“你怎麽來了？”
季璟岱垂下頭，神情溫和下來，輕聲說：“我跟劉院長有事要談，正巧聽見你的聲音了，就過來看看。”
劉院長神色微妙，盯著男醫生語氣中帶著不滿，“宋醫生今天不是應該在義診嗎？怎麽還在辦公室呢？”
宋自明自劉院長進來，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這時被劉院長質問，幹巴地擠出幾個字：“院長，我……我…”
他結巴半天沒說出話來。
“行了，這次就不追究你，下次要是再讓我抓到，你就自己提交離職申請吧。”
院長面色驟然一沈，絲毫不留情面，平時沒少有人舉報宋自明逃義診。
但他想著部隊醫院醫生人手不足，少一個算一個，平時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
這次竟然舞到他面前來，那就不能就這麽算了。
宋自明被劉院長一訓斥，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他心裏罵罵咧咧，今天真是倒黴，都怪那女人害他被院長逮到。
誰願意每天去給那群文盲義診，吃力不討好。
宋自明走後，林秋玥朝劉院長伸出手，“劉院長。”
劉院長神色放緩，笑呵呵地跟林秋玥握了握手，“剛和季團長聊到你，這麽快就見面了。”
聞言，林秋玥好奇地仰頭看了看季璟岱，聊到她？
季璟岱微微低頭，對上林秋玥的眼神，神色中透露著一絲溫柔，“正巧提到王陽，就聊到你了。”
劉院長見季璟岱這幅鐵漢柔情的模樣，一時心情感慨。認識季璟岱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他露出這幅模樣過。
這人有了對象之後，可真不一樣。
劉院長忍不住輕咳兩聲，打斷兩人的眉目傳情，“林同志想借x光片機？”
聞言，林秋玥視線與劉院長交匯，“是，不知道劉院長可以借嗎？”
“這……”劉院長皺起眉，故作為難，眼底卻劃過一絲笑意，“借也不是不行，就是手續比較麻煩。”
“什麽手續？”林秋玥心思都在設備上，沒有察覺到劉院長的異樣。
“一是得有介紹信，二是設備得有人跟著，三是……萬一壞了，需要賠償。”劉院長豎起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林秋玥聞言松了口氣，“當然沒問題，我不需要把設備帶走，我自己來醫院就好。”
“至於介紹信……”林秋玥抿了抿嘴，“介紹信需要誰開？”
不知道季璟岱能不能給她開介紹信。
劉院長見狀，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明顯，臉上的笑意更甚，“那麽麻煩幹什麽，我有個更方便的辦法。”
林秋玥歪了歪頭，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季璟岱見狀，眼底露出幾分笑意，溫熱的氣息灑在林秋玥的頭頂，“你想來醫院工作嗎？”
工作？林秋玥臉上的疑惑更甚。
她的學歷應該不能進醫院。
似乎看出林秋玥的疑惑，劉院長幹咳一聲，解釋道：“當然，應該不能說是工作，而是學習。你的學歷不足以服眾，但是如果你願意，可以跟著我學習。”
聞言，林秋玥眼神一亮，這是個融合兩個世界醫療體系的好機會，“我當然願意，謝謝劉院長。”
劉院長輕笑一聲，手掌在空中擺了擺，“別謝我，是季團長跟我大力推薦你，要謝就謝季團長吧。”
林秋玥心裏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煩躁的感受，她抿了抿嘴，又是季璟岱，為什麽？
劉院長板起臉，故作嚴肅地清了清嗓子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也不是沒有要求的，如果你不能完成我安排的工作，那你就自己離開。”
“而且是沒有工資的。”劉院長補充道。
“可以。”林秋玥並不在意工資，到醫院工作她怎麽會拒絕，她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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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嘴巴一撇，小臉皺成一團，“我們昨天本來跟著老師在外圍，結果雯雯看見了個受傷的兔子，非要進去找小兔子，然後我們就跟老師走散了。”
“我和王陽想把她們叫回來，就按照她們走的方向找，走著走著就不知道怎麽就迷路了。”
林秋玥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們膽子真大，說去就去，不知道出去叫人。”
球球被捏著鼻子，眼裏閃爍著淚花，甕聲甕氣帶著一絲愧疚道：“我怕跟不上她們，一時著急就忘記了。”
“結果我們不小心踩到陷阱掉了進去，王陽接了我一下，不然王陽也不會吐血。”
“都怪我，如果我不拉著王陽去找雯雯，王陽也不會受傷。”球球滿臉失落地垂下眼簾，聲音越來越低。
王營長眉心擰起一道細紋，不認同她的說法，“這不關你的事，王陽一個男孩子，怎麽能丟下一個女生不管。”
“爸爸……”
此時病床上傳來一道虛弱的呻吟。
“王陽你醒啦！”球球神情激動，從林秋玥身上跳了下來，撲到病床邊上驚喜萬分。
王營長緊繃的肩膀放松下來，但神色嚴肅盯著王陽，“醒了？有哪裏不舒服？”
王陽蒼白著臉搖搖頭。
王營長見狀微微頷首，心裏還是有點不放心，按了呼叫器叫了護士過來。
球球見他清醒過來，把方才的擔憂一下拋之腦後，興奮地雙手揮舞著：“王陽，我告訴你，我姐姐超厲害，是我姐姐把我們救出來的。”
林秋玥神色如常，“是季璟岱救你們出來的。”
“不管不管，是姐姐先找到的我們。”
床上的王陽白著小臉，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姐姐好厲害！”
王營長皺起來的眉頭就沒舒展過，呵斥道：“沒大沒小，叫什麽姐姐，叫嬸子。”
球球才五歲不懂事，亂叫也就算了，王陽快八歲了也跟著亂叫。
王陽本來就害怕他爸爸，被王營長一呵斥，神色訕訕的，偷偷瞟著他爸爸。
“叫姐挺好，嬸子都把我叫老了。”林秋玥看了眼王陽，開了個玩笑。
王營長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蚊子，一板一眼道：“那怎麽行，你和季團長有婚約，這小子叫你姐姐，不就把輩分叫亂了？”
林秋玥有些無奈，這王營長有點過於死板了。
王陽還沒醒時，滿臉擔憂，一醒來就黑臉把人給嚇著了。
正巧此時護士來為王陽重新檢查，林秋玥便告別了王營長，去部隊醫院的辦公室找了值班的醫生，她想要借用部隊醫院的醫療器械。
……
“同志，你說你想借腦電圖機？”
中年男醫生神情震驚，雙眼瞪大，不敢置信地重覆一遍。
“對。”林秋玥聲音不大，卻讓辦公室安靜下來，“能借嗎？”
男醫生聞言扯起嘴角，像似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神色嘲弄，“同志別開玩笑了，先不說這是公家的東西不能外借。”
“再一個，咱們這哪有什麽腦電圖機？那東西只有三甲醫院才有，我們這偏遠地區根本不可能配備。”
聞言，林秋玥眉頭緊鎖，竟然沒有嗎？
她以為部隊醫院會配備，畢竟軍人駐紮邊疆醫療非常需要得到保障。
林秋玥咬了咬嘴唇，忍不住問：“木河市裏的醫院有嗎？”
“沒有，那東西得上省醫院才有。”男醫生眉頭擰成一團，滿臉的不耐煩。
“你要是沒事就趕緊走，別在這擾亂公務。”男醫生見林秋玥站在那不動，不耐煩地翻了翻白眼，催促道。
林秋玥蹙了蹙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但她來的目的還沒解決，只能耐著性子，放緩了語氣：“既然腦電圖沒有……”
她略作停頓，抿了抿嘴唇：“那x光片機，總該有吧？”
聞言，男醫生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意，他不屑地看了林秋玥一眼，慢條斯理地取下眼鏡，用衣袖擦了擦鏡片，“你當我們醫院是什麽地方？想借就借？”
林秋玥蹙眉，“我記得醫院的設備是能外借的。”
男醫生聞言臉上的不耐煩收了收，打量片刻林秋玥，“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做個檢查。”林秋玥答。
男醫生臉上露出幾分好奇，眼底卻露出幾分高傲：“你看得懂X光？”
“看得懂。”
“看著不像啊！”男醫生上下打量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種刻薄和譏諷的意味。
隨即，男醫生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裝佯好言好語地勸道：“同志你要是生病了，還是來我們這，讓醫生檢查得好，別自己去瞎琢磨，要是出了什麽問題，後悔都來不及。”
男醫生語氣嘲弄，他坐診這麽多年，沒少遇見林秋玥這種以為自己學了點皮毛，就覺得自己了不起，能自己動手診治的人。
“而且……”男醫生斜著眼打量林秋玥片刻，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嘴角歪著，“那是公家的東西，怎麽能借給你啊！”
男醫生故意拖長語調，語氣高高在上：“你一個門外漢，要是給機器搞壞了，算誰的？知不知道那臺設備的價格，你一輩子都賺不到那麽多。”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門口突然傳來一道低沈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
林秋玥下意識回過頭，見季璟岱大步走了進來，身邊跟著一位六十多歲白發蒼蒼的老人。
季璟岱大步走到林秋玥身邊，神情不善地盯著男醫生。
林秋玥一怔，仰起頭看著季璟岱，“你怎麽來了？”
季璟岱垂下頭，神情溫和下來，輕聲說：“我跟劉院長有事要談，正巧聽見你的聲音了，就過來看看。”
劉院長神色微妙，盯著男醫生語氣中帶著不滿，“宋醫生今天不是應該在義診嗎？怎麽還在辦公室呢？”
宋自明自劉院長進來，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這時被劉院長質問，幹巴地擠出幾個字：“院長，我……我…”
他結巴半天沒說出話來。
“行了，這次就不追究你，下次要是再讓我抓到，你就自己提交離職申請吧。”
院長面色驟然一沈，絲毫不留情面，平時沒少有人舉報宋自明逃義診。
但他想著部隊醫院醫生人手不足，少一個算一個，平時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
這次竟然舞到他面前來，那就不能就這麽算了。
宋自明被劉院長一訓斥，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他心裏罵罵咧咧，今天真是倒黴，都怪那女人害他被院長逮到。
誰願意每天去給那群文盲義診，吃力不討好。
宋自明走後，林秋玥朝劉院長伸出手，“劉院長。”
劉院長神色放緩，笑呵呵地跟林秋玥握了握手，“剛和季團長聊到你，這麽快就見面了。”
聞言，林秋玥好奇地仰頭看了看季璟岱，聊到她？
季璟岱微微低頭，對上林秋玥的眼神，神色中透露著一絲溫柔，“正巧提到王陽，就聊到你了。”
劉院長見季璟岱這幅鐵漢柔情的模樣，一時心情感慨。認識季璟岱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他露出這幅模樣過。
這人有了對象之後，可真不一樣。
劉院長忍不住輕咳兩聲，打斷兩人的眉目傳情，“林同志想借x光片機？”
聞言，林秋玥視線與劉院長交匯，“是，不知道劉院長可以借嗎？”
“這……”劉院長皺起眉，故作為難，眼底卻劃過一絲笑意，“借也不是不行，就是手續比較麻煩。”
“什麽手續？”林秋玥心思都在設備上，沒有察覺到劉院長的異樣。
“一是得有介紹信，二是設備得有人跟著，三是……萬一壞了，需要賠償。”劉院長豎起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林秋玥聞言松了口氣，“當然沒問題，我不需要把設備帶走，我自己來醫院就好。”
“至於介紹信……”林秋玥抿了抿嘴，“介紹信需要誰開？”
不知道季璟岱能不能給她開介紹信。
劉院長見狀，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明顯，臉上的笑意更甚，“那麽麻煩幹什麽，我有個更方便的辦法。”
林秋玥歪了歪頭，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季璟岱見狀，眼底露出幾分笑意，溫熱的氣息灑在林秋玥的頭頂，“你想來醫院工作嗎？”
工作？林秋玥臉上的疑惑更甚。
她的學歷應該不能進醫院。
似乎看出林秋玥的疑惑，劉院長幹咳一聲，解釋道：“當然，應該不能說是工作，而是學習。你的學歷不足以服眾，但是如果你願意，可以跟著我學習。”
聞言，林秋玥眼神一亮，這是個融合兩個世界醫療體系的好機會，“我當然願意，謝謝劉院長。”
劉院長輕笑一聲，手掌在空中擺了擺，“別謝我，是季團長跟我大力推薦你，要謝就謝季團長吧。”
林秋玥心裏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煩躁的感受，她抿了抿嘴，又是季璟岱，為什麽？
劉院長板起臉，故作嚴肅地清了清嗓子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也不是沒有要求的，如果你不能完成我安排的工作，那你就自己離開。”
“而且是沒有工資的。”劉院長補充道。
“可以。”林秋玥並不在意工資，到醫院工作她怎麽會拒絕，她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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