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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商機 有錢一起賺,擊掌為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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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商機 有錢一起賺,擊掌為誓

姬安再問奉禦:“圖可畫了?”

奉禦取出圖來奉上:“按著陛下的意思, 將制作過程全都詳細畫了下來。”

姬安接過看看,發現的確畫得細致。以一塊方布為例,從第一步如何量自己的臉來畫線裁剪, 到最後一步縫制好後如何佩戴,都畫得一清二楚。至少姬安看過一遍,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會了。

他遞給身後洪大福:“你看看, 感覺能照著這個做出來不。”

洪大福看完,小聲稟:“回陛下, 奴覺得行。就是奴手笨,可能得來來回回拆上幾次重新縫。”

姬安又遞給上官鈞:“大司馬看看,要不要先發給北邊邊軍, 在軍中推廣一下。人人都有點破衣服、舊手帕什麽的,需要的人可以先自己做起來。”

其實姬安很想直接作為邊軍軍備品下發, 但這又得一大筆錢。哪怕開會能通過,等著大批量制作再發放, 可能冬天都過去了。不如今年先直接推廣圖紙,願意動手的人就能先用上。

上官鈞接到手中看過, 擡眼問:“不等著陛下的新刊了?”

姬安:“新刊估計還得一個月。而且軍中又沒有說書人, 識字的兵那麽少, 刊物要流傳開比外頭更難。還是走樞密院的路子, 直接發圖在軍中推廣最快。”

上官鈞:“那便勞煩陛下讓人多描兩份。”

姬安收回來交給鄭永:“描個三五份, 給大司馬送去。還有後宮裏,也各處送一送。宮中針線什麽的都有嗎?”

鄭永忙道:“陛下放心,針線都能領。宮女宦官們時常會縫補自己的衣物, 不缺這些個。”

姬安:“那行,誰想用的就自己做吧。我錢也緊手,這個就不派發了。”

最後對尚衣奉禦笑道:“當然, 奉禦和這回制作、畫圖的人都有賞,每人賞十兩銀子。過幾日朱順那邊忙完了,我讓他給尚衣局送過去。”

奉禦連忙躬身謝恩,再和鄭永一同退了出去。

姬安和上官鈞一起吃完飯,便兩廂分開。

鄭永今天還沒走,趁著姬安去書房,靠近小聲稟道:“陛下,郭簽申請了離宮,陛下是否同意?”

姬安聽到這名,都沒想起來是誰:“郭簽?”

鄭永:“先前先帝剛駕崩那時,他擅自為陛下與大司馬備轎,被陛下罰去為先帝守陵,現在在神禦殿伺候先帝靈柩。”

姬安這才想起來:“他啊。要走就讓他走吧,放人的時候他的東西查仔細些。”

鄭永低聲應是。

姬安想了想,又補充道:“允許離宮了,肯定會集中走一撥。你提前控制好每日放離的人數,把人分散些,免得人多起來就亂。”

鄭永:“是,奴記著了。還有那些女官,陛下雖罷了她們的差事,但她們還住在原處,別的宮女能見著她們,卻又不清楚原委。奴有些擔心,怕她們會不會悄悄傳些對陛下不好的話……”

姬安得他提醒,思索片刻,吩咐:“這樣吧,讓她們都到後宮庵堂裏去念念經、靜靜心。從今日起,宮裏給她們的供給,全都按著庵堂裏的兩位師父來。兩位師父吃什麽,她們便吃什麽,且只準著布衣。

“她們的家人什麽時候來接,又或是她們什麽時候願意自己走,就放她們走,不然就一直待在庵堂裏。她們收拾出來的東西和銀子,都先扣下來,登記好給她們個條子,等她們走的時候再還給她們。”

本來姬安不想對她們懲罰太多,但考慮到她們在外頭的確有可能擾亂人心,加上擔心有人拖著不肯走,還是得有點措施。

鄭永低聲應了是,這才退下去。

*

姬安照例批奏疏。

傍晚時分,師晟來求見。

姬安宣他進來賜了座,先問正事:“組建使臣護衛隊的事?”

師晟笑著搖搖頭:“蔔察使團的事。今日那幾個大糧商已經和他們接觸,在酒樓雅院裏談了許久。看兩邊人出來時的神色,該是已經談成了。”

姬安點點頭,也笑道:“蔔察使團也是你負責盯啊。”

師晟:“巡乙司負責所有國外的情報,臣負責的便是北邊三國。”

姬安一楞——那這職權是真挺大。

師晟續道:“不過,臣下月中便會與下一任交接。”

姬安自然地接上一句:“你和齊卿到了圖國,多註意安全。”

說完才想起一事,又道:“等蔔察和圖國打起來,圖國發現蔔察用上火器,肯定會向齊卿發難。你們先想一想,要如何應對。”

師晟卻是又一笑:“陛下放心,這個臣等已經與大司馬商議好。一探得蔔察動手,會有人扮作信使,直接從邊關入圖國給臣等送信。到時萬生先發制人,主動和圖國皇帝說,我國邊軍有一批火器被蔔察劫走。”

姬安:“那對付皇甫雄會不會失手。”

師晟:“大司馬推測問題不大。信息來回傳遞都得要時間,等圖國都城將消息送到前線,說不定蔔察這邊都把火器用完了。”

姬安聽聞是上官鈞的推測,心知上官鈞會按著上一世的時間來把控,那該是沒有問題,才放下心。

說完正事,姬安便提到私事:“前些日子內侍們整理出我的幾件舊冬衣,都只穿過一兩回。我想著你們這次去圖國寒冷,若是不介意,我讓人給你們送家裏去。早兩日就曬好了,只是忙起來一直不記得。”

師晟怔楞一下,趕緊起身謝恩:“謝陛下厚愛!”

姬安擡手示意他坐:“我與齊卿身材相仿,他穿著應當合適,你穿不知如何。我看料子都很不錯,便是你們在外頭買,可能也不太好買到這樣的。有兩件貉皮鬥篷,我還讓人加了層綿裏。”

宮裏的好料子肯定比外頭多,哪怕當時原主只是皇子,配給的料子也不差。數量少的好東西在外頭都不好找,就是能買到,價格肯定也不低。

師晟面上露出真誠的感激:“陛下能念著萬生與臣,是臣等的榮幸。冬衣都做得寬松,想來臣也能穿上。即便真窄一些,也有許多法子能改。”

姬安:“那就好。采買之時若是有什麽缺的,都可以和我說。”

他現在想到這對小情侶相互扶持這麽多年,就覺得很是欣慰,能幫的地方總願意多幫一點。

師晟放松地跟著說了句閑話:“謝陛下。不瞞陛下說,臣今日還專程留意了蔔察使團,看他們都愛買些什麽,有沒有和圖國不同的,想著自己也備點。他們兩國風土相近,過日子用的東西想來都差不多。”

姬安就順著這話,好奇地問:“那有沒有什麽不同。”

師晟帶點自嘲的笑道:“沒有,他們兩國愛買的東西都是那些個,連愛買糖這點都一樣。”

姬安一楞:“蔔察人也愛買糖?”

師晟:“每個人都買了不少。臣也有些奇怪,只聽說寒冷地方的人愛喝酒,沒聽說還特別愛吃糖的。”

姬安卻感覺有道光在腦中閃過——愛吃糖?

他呆楞了好一會兒,連師晟都察覺出異樣,不解地喚他一聲:“陛下?”

姬安這才回過神,眼中突然迸出亮光:“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特別愛吃糖,而是糖太難得,平常很少有機會吃到糖?”

這話說得師晟也跟著一楞:“啊?”

姬安連忙問:“你知道我國的糖多是什麽糖嗎?是不是蔗糖?”

師晟楞楞點頭:“據臣所知,是。”

姬安一下笑起來:“那就對了!甘蔗是喜溫植物,長在熱帶和亞熱帶……就是只有南方才產。他們北邊都沒有,北邊要制糖得用糧食或甜菜,所以國內的糖肯定很少,就必然價高!”

師晟跟著他的思路想過去,奇怪地道:“既然這樣,圖國為什麽從來沒向我們要過,也沒要求在榷場的商品當中增加糖。”

榷場受到嚴格管控,只能賣大盛朝廷允許買賣的貨物,而糖一直不在其中。

姬安已經想通了關竅:“我記得齊卿說過,沒能從圖國商人那裏問出圖國的糖價。”

師晟倒是一點就通:“陛下是說,是那些能來大盛的圖國商人壟斷了圖國國內的糖?”

大盛嚴禁大盛子民在榷場以外的地方和圖國、蔔察買賣貨品,更不允許有人跑到他們國內做生意。

圖國能來大盛做生意的,也都不是簡單身份,全是圖國大貴族的人。蔔察則沒有人來。大盛對那些圖國商人當然也管理嚴格,只允許他們采買奢侈品帶回國去。

姬安問:“他們是不是每次都帶不少糖回去。”

師晟:“這個臣得去查一下……但糖不在允許他們采買的貨品範圍內。”

姬安:“但糖也不像糧食、茶、鐵、鹽,並不屬於管控出口貨品。他們可以說是帶回去自己家族吃的,只要不是十幾大車,帶個一兩車估計不會被卡。”

師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陛下這麽一說……”

姬安:“蔔察沒有商人來,你找個機靈的人,探探蔔察使團的口風。”

師晟忙應道:“是。”

姬安被“糖”這個關鍵詞喚起了腦中的模糊記憶,想起來曾聽室友說過,許多穿越文裏糖都是一大賺錢利器,尤其華國附近就有一個缺糖卻銀礦多的鄰國。

大盛和華國接近,是不是也會有那麽一個鄰國?

姬安打開系統內的地圖,目光直接往大盛東邊看去,果然在那裏看到一大島嶼群——倭國。

還巧得連名字都一樣!

姬安忍不住地嘴角往上揚,問師晟:“倭國是不是有留學生在京裏。”

師晟沒想到他話題轉得這麽快,但也立刻答道:“他們的留學生最多,約有七八人,而且一批回去了,又會有新的一批來。雖然倭國不是臣負責,不過依著路程算,他們的吊唁使團也差不多該到了。”

姬安心中已經有了數。既然師晟不負責那邊,他也就不再和師晟多說,只道:“你探聽好圖國商人和蔔察使團的情況,若是糖真的值錢,就讓齊卿多帶一些去。”

師晟應了是。

姬安沒多留他,說了明日下午讓人送衣裳到他家中,便讓他退下去了。

*

姬安心裏掛著事,看奏疏的速度都不由得加快不少。

批完了奏疏,他本想直接去思賢殿找上官鈞,卻被洪大福拉著勸:“陛下還是先吃飯吧,身子要緊啊!大司馬這會兒估計都吃完了,您過去還得等廚房再做。”

姬安手一揮:“把飯菜帶過去!”

洪大福無法,只得傳話下去,再伺候姬安披上狐裘鬥篷。

姬安自從奏疏加量之後,基本要工作到七點多,就下了班直接在書房裏吃飯,然後散步回立政殿,正好合適鍛煉身體。

今天也是這個時候,但按著上官鈞平常吃晚飯的時間,這個點上官鈞都已經在練劍了。

姬安餓著肚子,也不散步了,騎上馬就帶人去了思賢殿。

到的時候上官鈞正好收劍。

上官鈞看姬安從馬上下來,又掃一眼他身後兩個宦官手中的大食盒——這個時候的食盒,都是加了炭火保溫的。當然,隊伍中還少不了幾個抱著奏疏的宦官。

姬安肚子空,頂不住夜風吹,攏著鬥篷催上官鈞:“大司馬,進殿吧。”

上官鈞放下劍,隨他一同往殿裏走:“陛下怎麽不用了膳再過來。”

姬安笑道:“有事想早點和你說,我這可是給你送錢來了。”

上官鈞:“給我送錢?不是送奏疏?”

姬安:“奏疏也送。總之你快去洗臉加衣服,回來聽我詳細說。”

上官鈞瞥過去一眼:“那陛下也先吃兩口飯吧。”

姬安一臉理所當然:“那還用你講。”

上官鈞進了裏屋,讓人伺候著凈面洗手,身上的汗也落盡了,添上一件綿外袍。

再走出外屋,就見姬安已經盤腿坐在榻上吃上了飯,三菜一湯將榻上小案占了個滿。

河清再給上官鈞搬來一張小案,海晏擺上熱茶。

上官鈞倚著憑幾斜坐,端起杯茶慢慢喝:“陛下怎麽不到桌上吃,這樣擠著肚子不難受?”

姬安手裏捧著碗,低頭看看肚子:“還好吧,沒感覺……就我一人吃,到桌子那邊說話感覺有點怪……”

上官鈞面色有些無奈:“在這裏不也是只你一人吃。”

姬安沖他一笑:“那你在那邊陪坐,肯定沒有坐榻上舒服嘛。”

上官鈞揚下眉:“聽陛下這話,可不像是來給我送錢的,倒像是來問我要錢的。”

姬安又笑了兩聲:“真是送錢。今日下午我和師晟聊了聊,突然發現一樣能賺大錢的東西。”

上官鈞:“什麽。”

姬安:“糖!”

上官鈞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禁不住重覆:“糖?”

姬安點頭:“對!就我們日常吃的糖。我不喜甜,之前都沒想起這個來。先前圖國使團不就愛買糖,師晟說,蔔察使團也愛買糖。大司馬可知道甘蔗是哪裏產。”

上官鈞聽到這裏,已經跟上了姬安的思路:“南方才產蔗,所以北邊缺糖。”

姬安:“糖不像鹽那麽被看重,但長年吃不到甜味的地方,誰又能不喜歡糖呢。我想在榷場的朝廷交易貨品中加進糖,而且量可以定得大一些,允許圖國和蔔察用銀子買。”

榷場中的一些東西是由朝廷限量賣,比如茶葉,並且只換馬。當然圖國和蔔察也不會吃虧,他們一樣嚴禁民間私賣好馬,拿來交換的都是騸馬不算,還都是馱貨的笨馬。

上官鈞打量著姬安:“朝廷的交易,如何是給我送錢。”

姬安:“你覺得,以我剛才的理由,能過得了政事堂嗎?”

上官鈞想都沒想:“肯定不會一開始就同意大量運過去,會先運少量的過去試探。”

姬安狡黠一笑:“所以,這不就是機會。大司馬可以做這個探路人,包下明年半年或一年的糖交易,絕對很賺。而只要證明糖好賣,後續政事堂自然就不會再卡。”

上官鈞:“原來陛下就只想讓我賺這有風險的第一波。”

姬安繼續說:“還有個地方可以細水長流地賺。”

上官鈞:“何處。”

姬安:“倭國。你讓人去和倭國留學生打探,他們那裏肯定也缺糖。”

上官鈞目光中帶上了興味:“陛下如何得知,莫非又是看了什麽不知來處的閑書。”

姬安一滯——太想賺錢,忘了先編借口!

現編也來不及了,而且容易出紕漏,姬安只得試圖向上官鈞科普:“大司馬可還記得倭國在哪個位置,要不要讓人取地圖來。”

上官鈞看看他,擡手搖鈴,讓聞聲進來的河清去取來地圖。

姬安吃飯快,此時已經吃完,順便讓人把碗碟收拾下去,和上官鈞一同看鋪在小案上的地圖。

姬安伸手劃過圖國和蔔察的緯度:“你看,圖國和蔔察是這樣橫著相連,兩國的氣候風土就差不多。”

再對比著倭國的位置,橫著往大盛劃:“同理,倭國就會和我們這一片的氣候相差不大。”

他再往南邊指:“而甘蔗,要到這麽南邊才能產。因此可以合理猜測,倭國不產甘蔗。他們要制糖,就和北邊一樣,得用糧食和甜菜。糧食首先要供吃,還要釀酒,甜菜的產糖量則比甘蔗低許多。”

最後說:“反正倭國留學生多,他們的使團也馬上要來吊唁先帝,打聽打聽他們國內的糖價不就知道了。”

上官鈞若有所思地盯著地圖良久,才擡眼去看姬安:“陛下這個類比,頗有意思。”

姬安怕他在這裏糾纏,繼續把話題往賺錢上引:“我記得中書令說過,出海貿易的船隊是由朝廷的官船帶上一些民船。糖是消耗品,大司馬想長長久久地賺錢,可以包一艘船,跟著官船過去賣糖。”

上官鈞也就順著他的話題說回來:“出海的船隊的確是官帶私,但陛下既然決定在北邊榷場由朝廷來賣糖,在倭國怎麽不也由朝廷來賣。”

姬安笑道:“當然是由朝廷來賣。但大司馬若願意冒風險先為朝廷一試,我想,政事堂也會同意給大司馬留出這一點小特權。”

上官鈞凝視他片刻,又問:“陛下真覺得,賣糖是穩賺不賠的大買賣?”

姬安答得斬釘截鐵:“當然。”

上官鈞:“那為何陛下不自己賺這個錢。”

姬安向他攤手:“我是很想的。但你也知道,我還想著改後宮和皇莊,明年還要跟你買糧。這樣算下來,就沒錢投資這一筆了。要不,你貸錢給我,我賺到之後連本帶利還給你。”

上官鈞微微瞇起眼睛,審視般地看著姬安。

姬安臉上寫滿了坦蕩:“真的,你就說幾分利吧。只要你肯貸,我就去賣糖。”

上官鈞思索片刻,又問:“那為何陛下不自己做這獨家生意,要把糖交給朝廷來賣。”

姬安:“我是想著,只要糖能賣得起價,就可以減一些稅錢,用這份錢來補。”

上官鈞一楞,隨即提醒他:“那些不僅關系到國庫,也關系到陛下的內庫。”

姬安:“我可以再從其他地方賺嘛。而且賣糖這種生意,需要從南到北大批量運輸,朝廷更好操作。當然,民間發現能賣得起價之後,估計也會有走私,不過走私糖不像走私糧食那麽大危害。

“而且糖也不像糧食那麽必不可缺,走私價不會太高,對朝廷的買賣應該不會有太大影響。我目前是只想到這些,等在政事堂議的時候,看看宰相們還有什麽補充的。”

他苦口婆心半天,說得嘴都幹了,拿起放涼的茶一飲而盡:“怎樣,你幹不幹嘛。你要不想賺,就給我放貸。要不是不好在外頭貸……”

上官鈞眉頭動動:“‘要不是不好在外頭貸’,陛下就準備在外頭貸了?”

姬安:“給你送大錢,你還不樂意接啊。”

上官鈞:“陛下想貸錢,用何做保。”

姬安:“你想要什麽。”

上官鈞想了想,慢慢道:“我還欠著陛下一件事,那陛下也應我一件事吧。”

姬安一楞。

上官鈞:“陛下應了,我們便共擔風險。我出本金買糖,賺的銀子……三七分賬,我七。若是賠了,陛下日後還我一半本金”

姬安嘗試討價還價:“五五。”

上官鈞:“算了。”

姬安痛快改口:“四六,我四。”

上官鈞點頭:“那便一言為定。”

姬安舉手:“擊掌為誓。”

上官鈞擡手,與姬安掌心相擊。

姬安眉開眼笑:“信我,絕對大賺。”

上官鈞收回手,端起茶杯喝茶。

茶杯後的唇角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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