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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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是真實的
皮耶多還需要時間休息，雷歐力現在倒是已經精力滿滿，提出帶研磨出去逛逛。
“雖然這裏並不是什麽有名景點，但教堂邊的海很美。”
雷歐力收拾了一下自己，對著研磨認真說，
“雖然可能趕不上日出，但看著初升的太陽也不錯。”
孤爪研磨沒有反對，他對雷歐力的態度松了口氣。
要是對方真的像是對待什麽救命恩人一樣供著他，那他可就要考慮跑路了。
他們交換了姓名，雷歐力壓低聲音跟他說著小鎮的特色。
畢竟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麽報答對方，而看著研磨就知道，對方是肯定不喜歡被供起來的吧。
不過……雷歐力突然話鋒一轉，說起了風靡大陸男女老少通通看過的《它與魔法師》
總的來說，便是一個小孩撿到了一只貓，而這只貓帶領他前往了魔法世界。
在這個世界，什麽生物都可以成為魔法師，成為了魔法師後便可以學習各種各樣神奇的魔法。
而主角在成為魔法師的過程中，成功揭發了魔法界的秘密，打敗了圖謀不軌的反派BOSS。
最後才揭曉原來那只帶領他去到魔法世界的貓，就是未來的他所留下的指引，為了拯救瀕臨滅亡的魔法世界。
這個故事可以說是家喻戶曉，而孤爪研磨的形象和最後出場未來的主角一模一樣。
被誤會這麽久第一次知道原形故事的孤爪研磨沒有給出評價。
他清楚自己不過是鉆了空子，但這個故事，確實在有些地方微妙的和研磨有幾分相似。
是巧合，還是為他這個游戲玩家特地設計的呢？
又或者說，孤爪研磨擡著頭，看著眼前的海洋，思緒一頓。
這確實是片美麗的海洋，甚至比他去北海道時看過的還要漂亮。
他伸出手，把稍微遮擋視線的兜帽摘下，放眼望去這一望無際的蔚藍。
“有時候心情煩悶就會來海邊看看，真的很美，對吧。”
雷歐力看研磨的模樣就知道，自己是來對了，笑瞇瞇說著。
研磨看著大海，很輕地“嗯”了一聲。
然後他一步步的靠近，在海浪拍打吹到沙灘上時，他蹲下身，用手去觸碰。
手能感受到海水流過，從縫隙裏鉆出又隨著呼吸回到海洋。
他所呼吸到，感知到的，真的都是假的嗎？
雷歐力沒有打擾研磨，畢竟對方看起來像是在研究什麽一樣。
他站在一旁，享受著海風吹拂，忽然聽到蹲著的人發出一聲輕笑。
“怎麽了嗎？”他不解地問道。
孤爪研磨站起身，搖搖頭，只是說：“我很久沒看到過海了。”
他看著心情不錯，甚至主動挑起了話題：“你之後要去做什麽呢？”
雷歐力沒有猶豫，依然說：“我想賺錢，然後去學醫。”
雖然摯友沒有死亡，但陰影已經刻在心裏，他想要世界都不再有因為沒錢就無法就醫的事情。
只是賺錢嘴上說著容易，但他現在連學醫的錢都賺不到呢。
“那你可以去試試去當個獵人，”研磨輕聲建議著，看著海洋繼續說，“獵人執照可以換一大筆錢，獵人的身份也能給你許多便利。”
他擡起頭，那雙仿佛看透一切的金棕豎瞳註視著雷歐力，明明是勸告，語氣卻滿是篤定，仿佛雷歐力一定會走向那樣的未來。
“在你覺得自己做好準備後，就踏上旅程吧。”
海風吹拂過沙灘邊的神秘魔法師，在留下一句堪比預言的忠告後，他便隨著海風消失在眼前。
如果不是雷歐力狂奔回去，確定摯友好好的，他或許會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他捂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已經分不清是因為運動，還是那句話。
從明天開始好好訓練吧，做好準備，然後，去成為獵人！
————————
孤爪研磨猛地睜開眼，他的呼吸平緩，看著天花板。
他當然還沒有完全掌握住能力的隨機性，但只要他下線了，便會重新刷新，自然會消失不見。
哪怕研磨現在醒了，腦袋裏的系統也不像平時一樣嘰嘰喳喳。
它真的不是很敢開口，生怕一說話宿主就提出什麽它回答不了的問題。
系統是真沒想到，這才第二次進游戲，孤爪研磨已經利用自己睡眠的漏洞來控制系統的隨機性。
更不要說在這之前對方那一系列的動作都給系統不好的預感。
總有種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一切都已經被對方知曉的感覺。
“不說話啊，看來是真的……”
孤爪研磨看著天花板，在黑暗中露出笑容，很輕地喃喃自語。
咦！！系統覺得自己不存在的汗毛要豎起來了！！
它躲在研磨腦海裏瑟瑟發抖，但顯然研磨並不在意他回不回答。
哪怕不說話，就算連實體都沒有，孤爪研磨依然能從中獲得想要的信息。
他翻身打個哈欠，在上學的人入睡都是飛快的，課間休息都能夠睡一覺。
所以他又緩緩閉上眼睛，期待著這一次睜開眼會見到什麽。
————————
果然，這一次又是陌生的場景。
面前是繁華的城市，但他這身打扮在其中也算不上奇怪。
他伸手把兜帽摘下來，掃著眼前的城市思考該先去哪裏探索。
只是還沒有走，就聽到了身邊嘰嘰喳喳的聲音。
一群打扮也奇奇怪怪的人路過，你一言我一句說著。
聽了一會的研磨清楚了，這裏是獵人考試的地點，但具體是在哪裏考試，是需要經過一次次的考驗，找到引路人才可以去到考試會場。
聽著挺有趣的樣子，但孤爪研磨並沒有要當獵人的打算。
他對自己的魔法師身份還是很滿意的。
魔法師，哼哼，聽起來就非常酷，比獵人要好聽。
孤爪研磨慢悠悠地在城鎮裏瞎逛，除了沒錢，一切都非常新奇。
這裏和霓虹完全不一樣，研磨對面前的新世界很好奇。
偶爾探索一下地圖也是必要的呢。
他最後停在一家甜品店面前，制作過程是全透明的，能夠看得到是在做種跟蘋果派很像的甜品。
裏面傳出來的香甜蘋果味道讓人駐足，那雙眼睛裏難得傳出明顯的渴望。
正當他準備戳戳裝死的系統時，一股淺淡的清香混入甜品香氣中。
是有人走到了他的身邊，他下意識轉頭看過去。
映入眼簾的是對方衣服上的黑桃紅心的圖案，他眨巴下眼，有些不爽地擡起頭。
雖然他的高個沒什麽意見，但在重新認識到這種差距時，果然還是會有一點點不爽。
旁邊的人長相可以說是精致帥氣，偏偏臉上上了妝，還畫了誇張的星星和水滴在眼下。
不過這裏的人都很喜歡把頭發弄成豎起來的樣子嗎？
孤爪研磨沒有說話，對方也任由他看著，笑瞇瞇地同樣在打量著研磨。
“我請你吃。”
對方直截了當地開口，連自我介紹都沒說。
研磨看著面前這個一看就危險的人，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反正是他要請客的，至少在吃完離開前，這家夥應該不會做什麽。
只是在坐在這人對方等待上餐，感受到對方炙熱的眼神時，孤爪研磨就已經開始後悔了。
剛才的他一定是香味迷昏了腦袋，研磨有些懊惱，低著頭不跟人對視。
“西索，我的名字，是一名魔術師，”西索撐著腦袋，笑著邊看他邊說，“你呢？”
研磨硬著腦袋自我介紹，如果不是甜品上來及時，他或許已經在考慮要不再醒一下。
現在的孤爪研磨雖然同樣會下意識回避他人註視，但比起以前已經好得多。
但面前這個人的眼神不僅炙熱，還很……奇怪，讓他想跑的奇怪。
美味的甜品稍微安慰了研磨，他屏蔽了對方的眼神，自顧自吃了起來。
“你也是來參加獵人考試的嗎？我們要不搭個夥？”
西索喝著飲料，像是終於觀察夠了，視線的熱度降了下來。
孤爪研磨這才稍微放松點，隨意回答：“我不是去參加考試的。”
在這之後的聊天似乎就順理成章了起來，雖然給人第一印象奇怪，但西索意外的是個健談的人。
他懂得多，情商和觀察力也強，強者的底蘊讓他有足夠的自信與不一樣的心態。
或許西索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個瘋子，卻無法改變他是強者的本質。
如果換做其他人，或許會覺得面前的人不錯。
但孤爪研磨只是垂著眸，隨意地回答著對方的話。
這樣的強者是不屑於隱藏自己的，像是木兔光太郎從來不會隱藏自己的性格。
而當他用這樣不一樣的態度對待一個才見過一次的人，那一定是對方有所圖謀。
演戲這種事，孤爪研磨可也是行家。
所以哪怕到最後吃完了，西索也沒能敲出更多的信息來。
這個少年像是清楚自己的談話技巧比不上他，所以幹脆閉口不談，只是做禮貌的回應。
雖然也有一點點的收獲，但完全不夠啊。
這可是伊爾迷都讚嘆並且忌憚的魔法師，身上確實一點念也感覺不到。
甚至光從外表上來看，也感知不到任何危險，只有些許神秘。
一個看著普通的漂亮少年，實際上是童話裏的魔法師？
那豈不是和他這個魔術師非常配，說不定他們能是很好的搭檔呢。
而且真的也好想知道，這位少年到底有多強……
西索掩下眸中的情緒，笑盈盈地對著吃完離開的研磨告別。
雖然很想追上去，但顯然對方快要炸毛了，他暫時還是想和小魔法師先生好好相處的。
……
跑出甜品店的研磨還是把兜帽扒拉戴上，站在原地糾結了許久。
雖然不清楚現在是不是小傑和雷歐力參加的獵人考試，但有西索這樣的人在，總有些不放心。
所以，還是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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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耶多還需要時間休息，雷歐力現在倒是已經精力滿滿，提出帶研磨出去逛逛。
“雖然這裏並不是什麽有名景點，但教堂邊的海很美。”
雷歐力收拾了一下自己，對著研磨認真說，
“雖然可能趕不上日出，但看著初升的太陽也不錯。”
孤爪研磨沒有反對，他對雷歐力的態度松了口氣。
要是對方真的像是對待什麽救命恩人一樣供著他，那他可就要考慮跑路了。
他們交換了姓名，雷歐力壓低聲音跟他說著小鎮的特色。
畢竟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麽報答對方，而看著研磨就知道，對方是肯定不喜歡被供起來的吧。
不過……雷歐力突然話鋒一轉，說起了風靡大陸男女老少通通看過的《它與魔法師》
總的來說，便是一個小孩撿到了一只貓，而這只貓帶領他前往了魔法世界。
在這個世界，什麽生物都可以成為魔法師，成為了魔法師後便可以學習各種各樣神奇的魔法。
而主角在成為魔法師的過程中，成功揭發了魔法界的秘密，打敗了圖謀不軌的反派BOSS。
最後才揭曉原來那只帶領他去到魔法世界的貓，就是未來的他所留下的指引，為了拯救瀕臨滅亡的魔法世界。
這個故事可以說是家喻戶曉，而孤爪研磨的形象和最後出場未來的主角一模一樣。
被誤會這麽久第一次知道原形故事的孤爪研磨沒有給出評價。
他清楚自己不過是鉆了空子，但這個故事，確實在有些地方微妙的和研磨有幾分相似。
是巧合，還是為他這個游戲玩家特地設計的呢？
又或者說，孤爪研磨擡著頭，看著眼前的海洋，思緒一頓。
這確實是片美麗的海洋，甚至比他去北海道時看過的還要漂亮。
他伸出手，把稍微遮擋視線的兜帽摘下，放眼望去這一望無際的蔚藍。
“有時候心情煩悶就會來海邊看看，真的很美，對吧。”
雷歐力看研磨的模樣就知道，自己是來對了，笑瞇瞇說著。
研磨看著大海，很輕地“嗯”了一聲。
然後他一步步的靠近，在海浪拍打吹到沙灘上時，他蹲下身，用手去觸碰。
手能感受到海水流過，從縫隙裏鉆出又隨著呼吸回到海洋。
他所呼吸到，感知到的，真的都是假的嗎？
雷歐力沒有打擾研磨，畢竟對方看起來像是在研究什麽一樣。
他站在一旁，享受著海風吹拂，忽然聽到蹲著的人發出一聲輕笑。
“怎麽了嗎？”他不解地問道。
孤爪研磨站起身，搖搖頭，只是說：“我很久沒看到過海了。”
他看著心情不錯，甚至主動挑起了話題：“你之後要去做什麽呢？”
雷歐力沒有猶豫，依然說：“我想賺錢，然後去學醫。”
雖然摯友沒有死亡，但陰影已經刻在心裏，他想要世界都不再有因為沒錢就無法就醫的事情。
只是賺錢嘴上說著容易，但他現在連學醫的錢都賺不到呢。
“那你可以去試試去當個獵人，”研磨輕聲建議著，看著海洋繼續說，“獵人執照可以換一大筆錢，獵人的身份也能給你許多便利。”
他擡起頭，那雙仿佛看透一切的金棕豎瞳註視著雷歐力，明明是勸告，語氣卻滿是篤定，仿佛雷歐力一定會走向那樣的未來。
“在你覺得自己做好準備後，就踏上旅程吧。”
海風吹拂過沙灘邊的神秘魔法師，在留下一句堪比預言的忠告後，他便隨著海風消失在眼前。
如果不是雷歐力狂奔回去，確定摯友好好的，他或許會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他捂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已經分不清是因為運動，還是那句話。
從明天開始好好訓練吧，做好準備，然後，去成為獵人！
————————
孤爪研磨猛地睜開眼，他的呼吸平緩，看著天花板。
他當然還沒有完全掌握住能力的隨機性，但只要他下線了，便會重新刷新，自然會消失不見。
哪怕研磨現在醒了，腦袋裏的系統也不像平時一樣嘰嘰喳喳。
它真的不是很敢開口，生怕一說話宿主就提出什麽它回答不了的問題。
系統是真沒想到，這才第二次進游戲，孤爪研磨已經利用自己睡眠的漏洞來控制系統的隨機性。
更不要說在這之前對方那一系列的動作都給系統不好的預感。
總有種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一切都已經被對方知曉的感覺。
“不說話啊，看來是真的……”
孤爪研磨看著天花板，在黑暗中露出笑容，很輕地喃喃自語。
咦！！系統覺得自己不存在的汗毛要豎起來了！！
它躲在研磨腦海裏瑟瑟發抖，但顯然研磨並不在意他回不回答。
哪怕不說話，就算連實體都沒有，孤爪研磨依然能從中獲得想要的信息。
他翻身打個哈欠，在上學的人入睡都是飛快的，課間休息都能夠睡一覺。
所以他又緩緩閉上眼睛，期待著這一次睜開眼會見到什麽。
————————
果然，這一次又是陌生的場景。
面前是繁華的城市，但他這身打扮在其中也算不上奇怪。
他伸手把兜帽摘下來，掃著眼前的城市思考該先去哪裏探索。
只是還沒有走，就聽到了身邊嘰嘰喳喳的聲音。
一群打扮也奇奇怪怪的人路過，你一言我一句說著。
聽了一會的研磨清楚了，這裏是獵人考試的地點，但具體是在哪裏考試，是需要經過一次次的考驗，找到引路人才可以去到考試會場。
聽著挺有趣的樣子，但孤爪研磨並沒有要當獵人的打算。
他對自己的魔法師身份還是很滿意的。
魔法師，哼哼，聽起來就非常酷，比獵人要好聽。
孤爪研磨慢悠悠地在城鎮裏瞎逛，除了沒錢，一切都非常新奇。
這裏和霓虹完全不一樣，研磨對面前的新世界很好奇。
偶爾探索一下地圖也是必要的呢。
他最後停在一家甜品店面前，制作過程是全透明的，能夠看得到是在做種跟蘋果派很像的甜品。
裏面傳出來的香甜蘋果味道讓人駐足，那雙眼睛裏難得傳出明顯的渴望。
正當他準備戳戳裝死的系統時，一股淺淡的清香混入甜品香氣中。
是有人走到了他的身邊，他下意識轉頭看過去。
映入眼簾的是對方衣服上的黑桃紅心的圖案，他眨巴下眼，有些不爽地擡起頭。
雖然他的高個沒什麽意見，但在重新認識到這種差距時，果然還是會有一點點不爽。
旁邊的人長相可以說是精致帥氣，偏偏臉上上了妝，還畫了誇張的星星和水滴在眼下。
不過這裏的人都很喜歡把頭發弄成豎起來的樣子嗎？
孤爪研磨沒有說話，對方也任由他看著，笑瞇瞇地同樣在打量著研磨。
“我請你吃。”
對方直截了當地開口，連自我介紹都沒說。
研磨看著面前這個一看就危險的人，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反正是他要請客的，至少在吃完離開前，這家夥應該不會做什麽。
只是在坐在這人對方等待上餐，感受到對方炙熱的眼神時，孤爪研磨就已經開始後悔了。
剛才的他一定是香味迷昏了腦袋，研磨有些懊惱，低著頭不跟人對視。
“西索，我的名字，是一名魔術師，”西索撐著腦袋，笑著邊看他邊說，“你呢？”
研磨硬著腦袋自我介紹，如果不是甜品上來及時，他或許已經在考慮要不再醒一下。
現在的孤爪研磨雖然同樣會下意識回避他人註視，但比起以前已經好得多。
但面前這個人的眼神不僅炙熱，還很……奇怪，讓他想跑的奇怪。
美味的甜品稍微安慰了研磨，他屏蔽了對方的眼神，自顧自吃了起來。
“你也是來參加獵人考試的嗎？我們要不搭個夥？”
西索喝著飲料，像是終於觀察夠了，視線的熱度降了下來。
孤爪研磨這才稍微放松點，隨意回答：“我不是去參加考試的。”
在這之後的聊天似乎就順理成章了起來，雖然給人第一印象奇怪，但西索意外的是個健談的人。
他懂得多，情商和觀察力也強，強者的底蘊讓他有足夠的自信與不一樣的心態。
或許西索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個瘋子，卻無法改變他是強者的本質。
如果換做其他人，或許會覺得面前的人不錯。
但孤爪研磨只是垂著眸，隨意地回答著對方的話。
這樣的強者是不屑於隱藏自己的，像是木兔光太郎從來不會隱藏自己的性格。
而當他用這樣不一樣的態度對待一個才見過一次的人，那一定是對方有所圖謀。
演戲這種事，孤爪研磨可也是行家。
所以哪怕到最後吃完了，西索也沒能敲出更多的信息來。
這個少年像是清楚自己的談話技巧比不上他，所以幹脆閉口不談，只是做禮貌的回應。
雖然也有一點點的收獲，但完全不夠啊。
這可是伊爾迷都讚嘆並且忌憚的魔法師，身上確實一點念也感覺不到。
甚至光從外表上來看，也感知不到任何危險，只有些許神秘。
一個看著普通的漂亮少年，實際上是童話裏的魔法師？
那豈不是和他這個魔術師非常配，說不定他們能是很好的搭檔呢。
而且真的也好想知道，這位少年到底有多強……
西索掩下眸中的情緒，笑盈盈地對著吃完離開的研磨告別。
雖然很想追上去，但顯然對方快要炸毛了，他暫時還是想和小魔法師先生好好相處的。
……
跑出甜品店的研磨還是把兜帽扒拉戴上，站在原地糾結了許久。
雖然不清楚現在是不是小傑和雷歐力參加的獵人考試，但有西索這樣的人在，總有些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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