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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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讓開！”鄧瑩瑩怒不可遏。
“嘻嘻嘻！為什麽要我讓開呢？”
“滾！”
解餘偷偷地向外走了好幾步。
“你給我站住！”
海兔同學轉過身，雙手向前一攤，一臉的無可奈何：“同桌，有何吩咐？”
“我讓你走了嗎？”
“說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很久了。”解餘摸摸下巴，“那就是，你為什麽不嘻嘻嘻了？是因為被佟和老師看到了自己出醜？”
“解餘！你給我住嘴！”
“好好好！我閉嘴！”少年給自己的嘴巴拉上了拉鏈。
“嘻嘻嘻，鄧瑩瑩同學，你可不要惱羞成怒啊。”佟和的眼珠子轉了轉，發出無情的嘲笑。
“你給我閉嘴！”
鄧瑩瑩話剛說完，脖子向下伸長了半米左右。她張開嘴，狠狠地咬向佟和的臉。
少年見此，立馬推開身旁的桌子，向下一打滾，來到了另一張桌子後。
但他也是疼得齜牙咧嘴，到處都是桌子椅子，這麽一滾，真是受傷不輕。
“啊！”佟和慘叫起來，因為她的頭皮連帶半個耳朵都被鄧瑩瑩撕了下來。
“嘻嘻嘻！你現在高不高興？我好高興！”鄧瑩瑩張嘴吐掉口裏的人肉，裂開嘴笑了起來，雪白的牙齒上都是肉末以及血滴。
“啊！你這個廢物！專坑自己人的廢物！”佟和頂著一張血淋淋的臉，張開嘴，沖著鄧瑩瑩那被拉長的脖子啃了下去。
“啊！”輪到鄧瑩瑩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她想收回自己的脖子，但是發現根本做不到，因為佟和在吸她的血！
這位年輕的班主任不論對方如何發狂、如何四處亂撞、如何手撕自己，依舊不松口，即使她的腦袋和身體已經分開。
這樣一來，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佟和的身體是血肉模糊的，不僅身體斷掉，很多部位都被鄧瑩瑩撕成了肉末，四處飛濺，玻璃上全是細小的肉粒。
方燦倒抽一口冷氣，一只手掌狠狠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裏滿是驚恐，全身哆嗦著。
至於解餘，情況也很糟糕。
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倆怪物發出的尖叫聲，成百倍千倍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裏，像是炸彈一樣，讓他頭痛欲裂。
解餘狠狠地抱住自己的腦袋，恨不得將頭砸向地板。冷汗從他的額頭一滴一滴地流下。
突然，他揣在口袋裏的那個空瓶子掉落在地上，咕咚咕咚地向前滾去，隨後停住了，發出“哢嚓”的聲音。
瓶子被毛學博踩扁了。
班長毫無察覺，依舊呆楞楞地向前走去。跟在他身後的，是岳沙。岳沙也踩了一腳，空塑料瓶更扁了。
與此同時，不知何時已經松動的瓶蓋就也從瓶口掉落，“咕嚕咕嚕”地向前滾了好幾圈。
一道黑霧忽然從瓶子裏冒了出來，解餘腦子裏的聲音隨即停止，劇痛也瞬間消失。
明明是空空的塑料瓶，為什麽會在瓶蓋掉落之後，裏頭就出現了黑霧？
少年瞪大了眼睛。
只見黑霧在空中舒展開來，顏色卻一點也沒有變淡。很快，就攤成了一個人樣，但依舊是黑黢黢的，這簡直是違背了能量守恒定律。
黑霧翻滾著扭曲著，一張人面瞬間成型，但沒有五官，看不出樣子。隨後，這個人的四肢以及軀體也在黑霧中誕生，可是它們卻是分離的。
黑霧繼續翻滾著，在幾個眨眼的功夫，頭顱、四肢以及軀體居然拼接上了。隨後，黑霧就這麽慢慢地消失在空氣中。
隨著黑霧的褪去，這個人的五官以及穿著也在瞬間被雕刻成型。這個人居然是榮吉帆！
“啊！”方燦實在忍不住了，張開嘴發出了小小的驚叫聲。
而掛在窗戶上的鄧盈盈和佟和，也不知在什麽時候結束了爭鬥，兩人同時放手松口，緊緊地盯著剛剛成型的榮吉帆。
佟和面露喜色：“嘻嘻嘻！吃了它！吃了它就好了！”
鄧瑩瑩一臉怒容：“給我滾開！他是我的！”
“嘻嘻嘻！你憑什麽說他是你的？”
“他是我選中的目標！也是我讓他轉化成功！”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他身上寫你的名字嗎？鄧瑩瑩同學！”
……
掛在窗戶上的兩只怪物又吵了起來，但誰也沒有動手。
榮吉帆依舊是懸掛在半空之中，雖然黑霧散去，但他沒有落地，也沒有清醒，還是雙目緊閉。
解餘低下頭看了看，在毛學博再次踩到空瓶子之前，搶先將它撿了起來，連瓶蓋也沒放過。
方燦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從講臺下偷偷摸摸地挪了過來，語氣顫抖地問道：“小葉羊！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先把榮吉帆弄下來！”
“怎麽做？你說！”
解餘目測了一下榮吉帆的所在高度，又看了看桌子，語速飛快：“上桌子！先把他擡下來！”
“好！”
又一位同學走了過去，後一位同學距離他們大概還有兩米的距離。
趁著這個空檔，解餘和方燦飛快地爬上了桌子，一人抓住榮吉帆的腳，另一人抓住他的肩膀。
“你們要做什麽！”兩個怪物發現了他們的動作，立即停下爭吵，大聲吼道。
方燦手抖了抖。
“別怕！大膽做！”少年面不改色。
“嗯！”
“123！擡起來！”
“你們給我住手！”鄧瑩瑩的怒氣值直接拉滿，她不停地撞向窗戶，整扇窗戶發出“砰砰砰”的聲音，但不知為什麽，她居然沒有進來。
佟和也不甘示弱，頭顱飄到了軀體上，“哢嚓”一聲，把自己的身體接上了，腦袋穩穩當當地落在了脖子上。
“給我停下！”佟和站在窗戶外，雙手握拳，“砰砰砰”地砸向玻璃。
原來她們都沒有辦法進來！方燦這下也看清楚了，咬著牙想到。
榮吉帆完全沒有意識，整個人死沈死沈的，即使是兩個人擡著，但對他們來說還是很大的負擔。
“小心！”少年也漲紅了臉，喘著粗氣，他一只腳已經放回了椅子上，“差不多了！把他放在桌上就行！”
“好！”方燦率先放手，飛快地把榮吉帆的腿搭在了椅背上。
解餘還在硬撐著。
“行了！”
少年趕忙把自己的另一只腳放了下來，雙手一松，“砰”的一聲，榮吉帆的上半身穩穩地落在桌子上。
解餘忽然眨眨眼，他眼花了嗎？怎麽感覺榮吉帆好像動了動？
“成了！方燦興奮得很，拍了拍小夥伴的肩膀。
少年再睜眼看著，榮吉帆還是躺在那裏，手都垂了下來。
果然是他眼花了。
鄧瑩瑩和佟和更是怒極，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死命地砸向窗戶。
可她們砸了這麽久，窗戶上居然沒有一絲裂縫，還牢固地掛在墻上。
方燦驚呆了，這房子的質量有這麽好？
“他們沒有辦法進來！所以只能把同學們驅使出去。”解餘淡淡地說道。
“原來這樣！我就說，為什麽同學們都像僵屍一樣往外蹦。”
“死而覆生只是說得好聽。這世上沒有哪件事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他們尤其如此。”解餘用下巴點了點外頭那兩個不斷蹦跶的怪物。
“我明白了！原來這就是你還敢回學校的原因！你是怎麽發現的？”
解餘搖搖頭，沒有說話。他的心底也有疑惑。自己是怎麽發現的？為什麽某些想法和猜想就像是被人塞進他的腦袋裏？突然就出現了。
“那是我的！把他給我拿過來！”鄧瑩瑩已經徹底黑化，全身上下開始出現裂痕，血滴從她的皮膚裏冒出來。
一旁的佟和也是如此，只不過她的情況比鄧瑩瑩好上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吞了對方血水的緣故。
“我們現在該做什麽？”方燦收回了目光。
“先把榮吉帆叫醒。”
“該怎麽做呢？”
“找到他的那束白菊花！白菊花裏一定還有秘密！”
“白菊花在哪裏呢？”
少年的目光將教室巡視了一番，說：“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就在這間教室。不然外頭的那兩個怪物，不會如此瘋狂。”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找？”
“嗯！”解餘像是後腦勺長眼一樣，飛快地低下頭，躲過了岳沙的又一記拳頭。
不知在什麽時候，同學們的速度慢了下來，揮舞手臂的力量也有所減弱。他們的眼睛，似乎不再那麽呆板。
“先找東西！”
“好！”
兩人分頭行動，一人從前門開始，另一人走向了後門。
解餘蹲在最後一排的位置，這裏距離後門僅有一步之遙。
這個後門，從昨天開始似乎就沒有被打開過，為什麽同學們都避開了這扇門呢？包括他自己。為什麽腦海裏總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自己不要走後門？
他要不要嘗試一下把後門拉開？
解餘盯著那扇門，心底忽然湧起了無盡的沖動，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催促著他：快打開！快把門打開！
就在這一瞬間，少年的眼睛從黑白分明變成了全黑，整張臉變得冷冷的，再無任何表情。
他緊緊地盯著後門，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放在門把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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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鄧瑩瑩怒不可遏。
“嘻嘻嘻！為什麽要我讓開呢？”
“滾！”
解餘偷偷地向外走了好幾步。
“你給我站住！”
海兔同學轉過身，雙手向前一攤，一臉的無可奈何：“同桌，有何吩咐？”
“我讓你走了嗎？”
“說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很久了。”解餘摸摸下巴，“那就是，你為什麽不嘻嘻嘻了？是因為被佟和老師看到了自己出醜？”
“解餘！你給我住嘴！”
“好好好！我閉嘴！”少年給自己的嘴巴拉上了拉鏈。
“嘻嘻嘻，鄧瑩瑩同學，你可不要惱羞成怒啊。”佟和的眼珠子轉了轉，發出無情的嘲笑。
“你給我閉嘴！”
鄧瑩瑩話剛說完，脖子向下伸長了半米左右。她張開嘴，狠狠地咬向佟和的臉。
少年見此，立馬推開身旁的桌子，向下一打滾，來到了另一張桌子後。
但他也是疼得齜牙咧嘴，到處都是桌子椅子，這麽一滾，真是受傷不輕。
“啊！”佟和慘叫起來，因為她的頭皮連帶半個耳朵都被鄧瑩瑩撕了下來。
“嘻嘻嘻！你現在高不高興？我好高興！”鄧瑩瑩張嘴吐掉口裏的人肉，裂開嘴笑了起來，雪白的牙齒上都是肉末以及血滴。
“啊！你這個廢物！專坑自己人的廢物！”佟和頂著一張血淋淋的臉，張開嘴，沖著鄧瑩瑩那被拉長的脖子啃了下去。
“啊！”輪到鄧瑩瑩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她想收回自己的脖子，但是發現根本做不到，因為佟和在吸她的血！
這位年輕的班主任不論對方如何發狂、如何四處亂撞、如何手撕自己，依舊不松口，即使她的腦袋和身體已經分開。
這樣一來，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佟和的身體是血肉模糊的，不僅身體斷掉，很多部位都被鄧瑩瑩撕成了肉末，四處飛濺，玻璃上全是細小的肉粒。
方燦倒抽一口冷氣，一只手掌狠狠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裏滿是驚恐，全身哆嗦著。
至於解餘，情況也很糟糕。
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倆怪物發出的尖叫聲，成百倍千倍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裏，像是炸彈一樣，讓他頭痛欲裂。
解餘狠狠地抱住自己的腦袋，恨不得將頭砸向地板。冷汗從他的額頭一滴一滴地流下。
突然，他揣在口袋裏的那個空瓶子掉落在地上，咕咚咕咚地向前滾去，隨後停住了，發出“哢嚓”的聲音。
瓶子被毛學博踩扁了。
班長毫無察覺，依舊呆楞楞地向前走去。跟在他身後的，是岳沙。岳沙也踩了一腳，空塑料瓶更扁了。
與此同時，不知何時已經松動的瓶蓋就也從瓶口掉落，“咕嚕咕嚕”地向前滾了好幾圈。
一道黑霧忽然從瓶子裏冒了出來，解餘腦子裏的聲音隨即停止，劇痛也瞬間消失。
明明是空空的塑料瓶，為什麽會在瓶蓋掉落之後，裏頭就出現了黑霧？
少年瞪大了眼睛。
只見黑霧在空中舒展開來，顏色卻一點也沒有變淡。很快，就攤成了一個人樣，但依舊是黑黢黢的，這簡直是違背了能量守恒定律。
黑霧翻滾著扭曲著，一張人面瞬間成型，但沒有五官，看不出樣子。隨後，這個人的四肢以及軀體也在黑霧中誕生，可是它們卻是分離的。
黑霧繼續翻滾著，在幾個眨眼的功夫，頭顱、四肢以及軀體居然拼接上了。隨後，黑霧就這麽慢慢地消失在空氣中。
隨著黑霧的褪去，這個人的五官以及穿著也在瞬間被雕刻成型。這個人居然是榮吉帆！
“啊！”方燦實在忍不住了，張開嘴發出了小小的驚叫聲。
而掛在窗戶上的鄧盈盈和佟和，也不知在什麽時候結束了爭鬥，兩人同時放手松口，緊緊地盯著剛剛成型的榮吉帆。
佟和面露喜色：“嘻嘻嘻！吃了它！吃了它就好了！”
鄧瑩瑩一臉怒容：“給我滾開！他是我的！”
“嘻嘻嘻！你憑什麽說他是你的？”
“他是我選中的目標！也是我讓他轉化成功！”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他身上寫你的名字嗎？鄧瑩瑩同學！”
……
掛在窗戶上的兩只怪物又吵了起來，但誰也沒有動手。
榮吉帆依舊是懸掛在半空之中，雖然黑霧散去，但他沒有落地，也沒有清醒，還是雙目緊閉。
解餘低下頭看了看，在毛學博再次踩到空瓶子之前，搶先將它撿了起來，連瓶蓋也沒放過。
方燦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從講臺下偷偷摸摸地挪了過來，語氣顫抖地問道：“小葉羊！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先把榮吉帆弄下來！”
“怎麽做？你說！”
解餘目測了一下榮吉帆的所在高度，又看了看桌子，語速飛快：“上桌子！先把他擡下來！”
“好！”
又一位同學走了過去，後一位同學距離他們大概還有兩米的距離。
趁著這個空檔，解餘和方燦飛快地爬上了桌子，一人抓住榮吉帆的腳，另一人抓住他的肩膀。
“你們要做什麽！”兩個怪物發現了他們的動作，立即停下爭吵，大聲吼道。
方燦手抖了抖。
“別怕！大膽做！”少年面不改色。
“嗯！”
“123！擡起來！”
“你們給我住手！”鄧瑩瑩的怒氣值直接拉滿，她不停地撞向窗戶，整扇窗戶發出“砰砰砰”的聲音，但不知為什麽，她居然沒有進來。
佟和也不甘示弱，頭顱飄到了軀體上，“哢嚓”一聲，把自己的身體接上了，腦袋穩穩當當地落在了脖子上。
“給我停下！”佟和站在窗戶外，雙手握拳，“砰砰砰”地砸向玻璃。
原來她們都沒有辦法進來！方燦這下也看清楚了，咬著牙想到。
榮吉帆完全沒有意識，整個人死沈死沈的，即使是兩個人擡著，但對他們來說還是很大的負擔。
“小心！”少年也漲紅了臉，喘著粗氣，他一只腳已經放回了椅子上，“差不多了！把他放在桌上就行！”
“好！”方燦率先放手，飛快地把榮吉帆的腿搭在了椅背上。
解餘還在硬撐著。
“行了！”
少年趕忙把自己的另一只腳放了下來，雙手一松，“砰”的一聲，榮吉帆的上半身穩穩地落在桌子上。
解餘忽然眨眨眼，他眼花了嗎？怎麽感覺榮吉帆好像動了動？
“成了！方燦興奮得很，拍了拍小夥伴的肩膀。
少年再睜眼看著，榮吉帆還是躺在那裏，手都垂了下來。
果然是他眼花了。
鄧瑩瑩和佟和更是怒極，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死命地砸向窗戶。
可她們砸了這麽久，窗戶上居然沒有一絲裂縫，還牢固地掛在墻上。
方燦驚呆了，這房子的質量有這麽好？
“他們沒有辦法進來！所以只能把同學們驅使出去。”解餘淡淡地說道。
“原來這樣！我就說，為什麽同學們都像僵屍一樣往外蹦。”
“死而覆生只是說得好聽。這世上沒有哪件事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他們尤其如此。”解餘用下巴點了點外頭那兩個不斷蹦跶的怪物。
“我明白了！原來這就是你還敢回學校的原因！你是怎麽發現的？”
解餘搖搖頭，沒有說話。他的心底也有疑惑。自己是怎麽發現的？為什麽某些想法和猜想就像是被人塞進他的腦袋裏？突然就出現了。
“那是我的！把他給我拿過來！”鄧瑩瑩已經徹底黑化，全身上下開始出現裂痕，血滴從她的皮膚裏冒出來。
一旁的佟和也是如此，只不過她的情況比鄧瑩瑩好上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吞了對方血水的緣故。
“我們現在該做什麽？”方燦收回了目光。
“先把榮吉帆叫醒。”
“該怎麽做呢？”
“找到他的那束白菊花！白菊花裏一定還有秘密！”
“白菊花在哪裏呢？”
少年的目光將教室巡視了一番，說：“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就在這間教室。不然外頭的那兩個怪物，不會如此瘋狂。”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找？”
“嗯！”解餘像是後腦勺長眼一樣，飛快地低下頭，躲過了岳沙的又一記拳頭。
不知在什麽時候，同學們的速度慢了下來，揮舞手臂的力量也有所減弱。他們的眼睛，似乎不再那麽呆板。
“先找東西！”
“好！”
兩人分頭行動，一人從前門開始，另一人走向了後門。
解餘蹲在最後一排的位置，這裏距離後門僅有一步之遙。
這個後門，從昨天開始似乎就沒有被打開過，為什麽同學們都避開了這扇門呢？包括他自己。為什麽腦海裏總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自己不要走後門？
他要不要嘗試一下把後門拉開？
解餘盯著那扇門，心底忽然湧起了無盡的沖動，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催促著他：快打開！快把門打開！
就在這一瞬間，少年的眼睛從黑白分明變成了全黑，整張臉變得冷冷的，再無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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