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躁動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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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鰲湛還是不放心,在鰲璟身上施了一咒,可以看到他的一舉一動。

鰲璟來到凡間,也不游歷,找了一個富庶的城鎮安頓下來,每天無所事事,吃吃喝喝,依然過著龍太子的逍遙日子。

鰲湛看到鰲璟這般,雖然生氣,但也沒辦法,好歹鰲璟也去了凡間,這樣待著挺好,沒什麽危險,也不用他操心,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富貴生活過得久了也沒什麽意思了,鰲璟便開拓了新領域,找到了新樂趣。

和凡間幾個富家子弟天天去妓院花天酒地,不找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偏偏找男倌雲雨。

鰲湛知道後,在龍宮氣的牙疼,但又不能將鰲璟提前召回,要不南海那老東西又得嘲笑自己了,便縱容了鰲璟的行為。

可誰知道,這事就壞在這兒。

和平常一樣,鰲璟在妓院喝的爛醉如泥,拖著一個小倌進房做雲雨之事,這一做,從天黑到天亮再由天亮到天黑。

就這一天一夜,鰲湛與鰲璟失去了聯系,怎麽做法都沒用。

鰲湛有了不好預感,但礙於面子和心存僥幸,沒有去人間找鰲璟回來。

幾個同行的人也覺得事情不對,推開了房門查看,看到了顯出龍形的鰲璟,幾個嚇得屁滾尿流。

這事很快在人間引起大亂,消息滿天飛,鰲湛從凡人口中聽說鰲璟的遭遇,大怒,將鰲璟接回龍宮。

回來後,發現自己的兒子已經氣若游絲,奄奄一息了,鰲湛怒火中燒,施令連下了三天三夜的暴雨。

暴雨引發了洪水,死傷無數,也就是三日後,鰲璟因抽掉龍筋,失血過多而亡。

講畢,鰲湛垂下腦袋,暗自傷神。

花田聽畢,怒火湧上心頭,跟兼堅小聲嘟囔:“自己不好過,也不讓別人好過,鰲璟就是該死。”

鰲璟的傷因還沒搞清楚,鰲湛就施怒於他人,鰲璟的死就是為老爹來償命的。

“咳”蘭子君咳了一聲提醒花田閉嘴,悄悄話說的都傳到他耳朵裏了保不齊會被龍王聽到。

花田撇了撇嘴,閉上了嘴巴。

“這麽說,鰲璟被抽龍筋就在那一天一夜裏。”蘭子君推測道

鰲湛點頭,當時找到鰲湛時,已經發現被抽了龍筋。

“你兒子不是隔了三天才死的嗎?他沒跟你說什麽?”花田點出破綻。

鰲湛搖了搖頭,嘆道:“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璟兒那三天裏一直像處在醉酒中一樣,心跳還在,但怎麽叫都叫不醒。”

“醉酒狀態,為何這樣說?”花田疑問。

“璟兒身上一直有一股濃郁的酒味,兩頰緋紅,跟喝醉酒一模一樣。”鰲湛回憶道,這事不會搞錯。

“哦,是這種情況。”在一旁沈默的鐘離,突然發言。

“怎麽?你清楚?”鰲湛問道。

“可否讓我看看鰲璟的屍體?”鐘離道。

鰲湛帶著幾個來到冷藏室,鰲璟慘白的屍體躺在冰床上,看他的體型和兼堅差不多,怪不得蚌珠會認錯人,不過兼堅比他好看百倍。

鐘離湊近屍體,在鰲璟的臉前聞了一下,又從袖間暗格中拿出銀針,紮進鰲璟的肌膚。

銀針抽出時變成了綠色,鐘離拿給在場的一眾看,肯定道:“是醉凝草,吃了這種植物,一般人會睡上三天三夜,就算天塌下來也叫不醒。”

“行啊,鐘離,深藏不露,沒想到你還懂醫術。”花田搭在鐘離的肩上,誇讚道。

“只不過是從前也中過這個的毒,所以對此有印象。”鐘離謙虛。

“哦?你也中過這種毒。”鰲湛問道,“你可知道是誰下的毒?

鰲湛懷疑,下毒的人,很有可能和抽鰲璟龍筋的是一個人。

“一百年前的事,早就忘了。”誰給鐘離下的毒,鐘離心裏跟明鏡似的。

“也是,一百多年了,該死的早就死了。”聽畢是一百多年前的事,鰲湛很是失望,自言自語了一番。

鐘離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鰲璟的屍體,沒什麽發現,只是覺得這抽龍筋的人頗狠,生生的把鰲璟的背部劃開,將龍筋挑了出來。

天色已晚,見沒了什麽發現,鰲湛便帶著幾個入宴。

再次看見鰲璟的屍體,鰲湛頗為傷心,吃飯間魂不守舍的,也不喝酒,筷子動一下放一下,吃的好不壓抑。

花田幾個被帶動的,也沒有什麽好心情吃飯,飯局陷入了沈默。

突然,兼堅想到一件事,向鰲湛問道:“當時和鰲璟在一起的少年去哪兒了?”

一語點醒夢中人,鰲湛好像突然意識到這一回事,懊惱道:“我當時氣了個半死,根本沒註意。”

“我這就去將那小倌抓來。”鰲湛扔下筷子,起身欲走。

花田趕緊攔下鰲湛,照他這種性子,怕是還沒問清楚,就先把人給逼死了。

“龍王,破案是我們的事,更可況一切都是未知,先不急著下結論。”花田勸道。

龍王不甘願的坐下,此時的他坐立難安,道:“你們可一定要問清楚嘍,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

花田扯了扯嘴角,真想打他一頓,草菅人命的暴君。

“那家妓院還在嗎?你沒給淹了吧?”花田問道,要是被鰲湛沖走了,那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誰來破案都沒用了。

“應該還在吧。”鰲湛不確定的說。

當時鰲湛降了三天三夜的大雨,也不知道淹了什麽地方。

花田無奈的瞟了一眼鰲湛,不想再問他了,繼續喝自己的大補湯。

“你和他人有過過節嗎?”蘭子君接上花田,繼續問。

鰲湛心中估計了一會兒,掰著指頭數了多遍。

花田的大補湯都喝完了,譏諷道:“怕是數都數不過來。”

鰲湛被激怒,幹脆不想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道:“讓你們來查案的,怎麽問這麽多。”

說畢,鰲湛便甩袖離開。

花田對著鰲湛離開的身影一頓拳打腳踢,罵道:“你大爺的,老子破案是看在玉帝的面子上,你算哪根蔥!”

“別為了他氣壞自己。”兼堅又給花田添了一碗湯。

花田冷靜下來,低頭喝湯。

不過鰲湛走後,花田幾個吃的更自在,開了幾壇酒,飽飲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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