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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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也顧不上帕子上有汗了，直接開始陰森森地擦劍說：“師兄第一次下山被那個男的救下後，便跟在身邊任勞任怨地做事，本身的歷練也被蹉跎了，直到我偶然發現那人說師兄不過是還沒得手的性工具時，師兄才跟他斷了。”

我去，我一下子從輪椅上站起來，甩出鞭子，“那人在哪！”

“嗷痛痛痛痛。”

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腿沒好全，我一下子又向後倒去，幸虧江照急忙來扶。

江照扶我站住後疑惑地問：“顧哥，你激動啥？”

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我最近養病手癢了，想殺幾個人松快松快。”

“還是坐回去罷。”耳後傳來聲音，轉頭去看是江明把今日的午飯端進來了。

輪椅太低沒法夠菜，江明把菜安置妥當後將我抱到椅子上，“你現在吃飯都得叫人抱著，枉論殺人了。”

江照手握成拳放到嘴邊擋著癡癡的笑。

我揉揉耳朵，彈了江照一個腦瓜崩。

62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當我逐漸能下地時，我們教也終於遲來地發現了教主失蹤的事實。

當然其中也有我固執一個人住在懸崖下面的原因。

這幾天飛過來傳信的鴿子尤其多。

一會兒是易一詢問我是否平安，一會兒是護法暗示教中折子堆積成山，一會兒是顏爾抱怨困難的異地戀情，一會兒是護法暗示教中折子堆積成山，一會兒是董杉申請乘風揚帆，一會兒是護法暗示教中折子堆積成山。

我叫江照把護法們的鴿子挨個挨個打下來，下廚把它們烤了吃了，至於其他人的信，我還是一一做了回覆。

易一姐的信我回她：一切安好，身邊也有朋友照顧，叮囑她少操些心。

顏爾的信我就沒有這麽好的脾氣了，回他：禁足沒解除之前，敢出去試試。

董杉無疑就是教中待久了手癢，國外我管不到他偷盜，我回他：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至於谷參為什麽沒有來信，他在得知我受傷後的第一時間就收拾東西，匆匆打包行李上路了。

我提腕收筆，將毛筆放好，擡頭看窗外溫暖的陽光。

還有陽光下，正在用劍鞘教訓師弟偷懶的大美人。

不禁感嘆，這輕松愉快的日子真讓人輕松愉快。

63

是夜，窗外難得傳來噪聲，下一刻，我的臥室的門就被破了。

門向內猛地打開，帶著白色兜帽的人擡手將一個人扔進來，直接砸到書桌上，人與剛寫好的紙張同時飛起又滾落，最後躺倒在地，呼吸微弱。

是江照。

兜帽人身側，江明渾身傷痕被拖著走，從不離身的劍已經不見，只是氣息奄奄地喘著氣，頭低垂著，仍然狠狠地抓著背後人的右手。

右手的短匕首按在江明的脖子上，血色滴滴答答，留下了一灘刺目的紅。

我站在床邊擡眼看他，卻見這個兜帽人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眼神掃過我腰間的教主令，又看向我的眼睛說：“顧教主，好久不見，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麽。”

我摩挲著腕上的骨鞭，盯著他的顱骨、脖子、肋骨、眼睛，慢慢地說。

“我想我應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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