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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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祝赫迷迷瞪瞪醒來，意識還沒清醒，下意識地伸手撫摸身邊，這次不是空無一人，祝赫抓到一只手，接著這只手自然地與他相扣，與平常的觸感不同，祝赫皺著眉，上下地動著，屬於無名指的地方多出一圈東西，祝赫猛的清醒了，睜開眼，撐起身將斐合的手掰到面前，看見那枚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戒指，此時正牢牢地套在斐合手上。
斐合早就因為祝赫的動作醒來，好整以暇地看祝赫難以置信的表情，不料祝赫動作太大，斐合“嘶”了一聲：“祝赫，壓到我頭發了。”
祝赫連忙調整姿勢，錯愕地說完不好意思，又楞楞地問：“什麽時候？”
祝赫想不到有什麽斐合戴戒指的時間，昨晚以前還沒有，昨晚之後兩個人更是一直在一起，沒有一刻斐合是不在他的視線裏的，何況是戴戒指這麽大的動作。
“你睡了以後啊，”斐合說，摩挲著祝赫的指根，從皮膚到環狀的金屬，不經意地提起，“不是說了，不要對我藏著掖著。”
祝赫張著嘴，說不出話來，所以那天在浴室裏他欲蓋彌彰的動作都被捕捉到，被讀懂，只是斐合仍舊在等待一個正確的時機，把答案告訴他。
“早安，祝赫。”斐合沒有要祝赫回答什麽，伸手籠過祝赫的腦袋，湊近在祝赫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脖頸被祝赫的雙手纏住，祝赫擡頭擦過斐合的下巴，不偏不倚地與斐合接吻。
水聲漸重，斐合隱約感覺到濕熱和滾燙，伸手摸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祝赫的眼淚，“為什麽哭？”
沒完全分開，斐合說話的氣息噴在祝赫的臉上，眼眶一下就紅了，變成為期五年熟透艷紅的果肉，在斐合氣息的包裹下變得媚爛，祝赫搖搖頭，斐合看了一會，沒逼他給答案，低下頭兀自地繼續剛才的吻，祝赫失去主動性，被斐合看似輕柔實則推搡地逼到床前，摁在墻上一點點失去防禦。
浴室裏的水汽往上蒸騰，斐合站在一邊淋浴，水珠濺到祝赫的身上，祝赫閉了閉眼，頂上的浴燈似乎近在咫尺，溫度傳感到祝赫的身上，還沒有完全走出剛剛的旖旎。
“洗澡也要幫忙嗎？”
“沒。”祝赫睜了睜眼，斐合將蓬頭遞給祝赫，先一步系上浴巾出了浴室。
做飯的阿姨早就跟著斐麗全家移民去了美國，仍舊要靠自己動手，好在斐合熱愛生活，冰箱滿滿當當。
斐合做了簡單的料理，祝赫出來時已經可以動筷。
兩個人坐在敞亮的房子裏享受著確定關系後的第一頓早餐，祝赫光明正大地盯著斐合的手指，好像還沒有看夠，不確定似的伸手碰了碰，斐合沒有拿開，他就張開五指，將其捉住，有些傻氣地沖斐合微笑。
“我爸媽想見你。”斐合看著他笑，順勢拋下炸彈。
笑容凝固了。
“你看看什麽時間方便，”斐合語氣溫和卻不容置喙，說著變得有些無奈，“他們不放心我，要對我的婚姻把控。”
祝赫於心有愧，如果他為人父母，兒子要再婚，他也不放心。
“我看看行程表，盡快抽出一段時間。”祝赫的表情變得有些鄭重，眉毛驀然垂下去，“我要準備什麽？”
他從來沒見過斐合的父母，只知道斐合的媽媽是國際知名模特斐麗，看過對方的視頻，再多的就不知道了，祝赫和長輩打交道的經歷約等於零，想要準備又不知道要準備什麽。
斐合倒是不以為意，讓祝赫給出時間再把人帶上就足夠了，剩下的他會打點好。
祝赫當然相信斐合不會讓他受任何委屈，但是他也是真心實意地想給斐合的父母留下一個好印象。
“他們知道是我嗎？”
“知道呀，所以更要把控了，”斐合理所當然，“祝赫，你有不良前科，他們怕我又被始亂終棄。”
祝赫羞愧萬分，一上午都欲言又止，瀕臨混亂，斐合叫他好幾聲也沒有聽到，直到耳朵被捏住才驚得回魂。
“我們才剛剛在一起，你沒有準備好，況且現在季節太冷，我和他們說了，明年春天再和你回去，聽見了嗎，祝赫。”
“聽見了，”祝赫點頭，一下子多出許多時間，變得冷靜一些，“明年春天，和你回紐約。”
斐合欣慰至極，也點頭，告訴祝赫：“如果時間充裕，可以不坐飛機，改坐游輪，我們沒有旅游過。”
祝赫說好，對紐約之行的忐忑之餘多出了一些期待。
在去紐約以前，祝赫還需完成一項極有分量的工作，WD的春季秀場。告訴斐合時，斐合摸摸他的頭，告訴他自己大概去不了了，有一項重要的拍攝因為當時離婚而商調到現在約定的時間，對方身份尊貴不能再拖了，這還是祝赫頭回主動邀請他，斐合雖然很惋惜但也沒辦法。
祝赫顯得有些氣餒，但這本就是人之常情，所以沒有再說什麽。
斐合沒忍住調侃：“你不應該要把我據為己有嗎？”
他的語調輕輕的，和撫摸祝赫的力度一致，祝赫耳朵有點燒得慌。他側身躺進斐合的懷裏。他當然很想，但兩人都知道這是玩笑話，但祝赫還是為此心跳不已。據為己有。把另一個人據為己有。實在很有吸引力。
“以後還有很多機會，”斐合說，“祝赫，會有很多機會嗎？”
明明是詢問，祝赫卻覺得斐合是在要他表白以示忠誠，他狠狠點頭，一字一句認真說：“會的，會有的。”
走的那天祝赫把斐合送到機場，兩個人臨別前抱了一下，斐合似是想起什麽，輕飄飄地在他耳邊說，也許可以趕上尾巴，說完轉身半側過和祝赫揮手，笑容明朗，直至走遠，才完全背過祝赫。留祝赫一個人在原地思考什麽是趕上尾巴。
許久不見的湯辛閔意氣風發地出現了，與他一起出席的還有比較低調的另一位，媒體的閃光燈忍不住地往對方身上打，但保鏢出現的那一秒便偃旗息鼓了，保鏢傳達湯先生的意思，請各位將關註點放在秀場模特和設計師身上。
湯辛閔作為設計師登臺時，那個人則坐在臺下最中心的位置。
斐合下飛機，再上到早早等他的車裏，飛速行駛在原渝的街頭。走特殊通道到後臺，在一群模特裏精準地摸到祝赫的身邊，祝赫畫著簡單的妝，沒有很誇張，但是很帥氣，斐合捧場地“哇”了一聲，有一種十八歲的可愛。
祝赫知道斐合不管是模特還是攝影師的時候都見過很多人，自己今天遠沒有到足夠讓他“哇”的地步，但還是心猿意馬，開心，很開心，不能再開心。
祝赫卸完妝換回屬於自己的衣服，祝赫靠在換衣間的門口看著斐合，斐合朝他笑笑，摸了摸他的臉，電話被接通了。
“湯辛閔，我把人帶走了。”
比起商量更像是通知，祝赫猜測湯辛閔沒說什麽，因為斐合很快就掛了電話，帶著他從通道裏走掉。
車停在門口，上了車祝赫就控制不住地與斐合接吻，斐合撫正祝赫的身體，一面將礙事的東西挪開，一面回應祝赫的親吻，祝赫不理解肉體歡愉，對親吻一度也面露難色，欲望在愛人有了具體形象以後終於產生。
呼吸猶如兩條在水裏打架的魚，斐合問他有沒有每天都餵F和Z吃飯，有沒有給他們換水，祝赫說有的，都有的，兩條孔雀魚，一條叫F，一條叫Z，祝赫說他們每天都游得很歡，沒有網上說得那些互食的跡象。
兩條素味平生的魚突然有天被迫要生活在一起，結局不一定壞，兩個素不相識的人也一樣，也許是上帝恩賜的命運拐點，好結局往往需要坎坷邂逅。
在嘴唇分開之際，斐合說：“祝赫，祝賀你。”
祝赫很早就不再接工作，WD春季時裝秀結束以後，行程表上徹底空白，婭婭十分不滿祝赫過去三百六十五天的工作態度，但轉念一想祝赫已經當了四年多的勞模於是不再和祝赫計較。
兩個人最終敲定在四月份登船，環球航線，長達兩個多月的旅行。
曾經錯誤的婚戀順序在離婚後得到更正，從追求開始，再到戀愛，最後見家長，談婚論嫁。
哪怕已經有了戒指，哪怕旅行變成度蜜月，祝赫仍舊覺得心願達成。
祝赫站在甲板上，斐合走上前，不久前的春季秀場後臺，看到祝赫的第一眼是真帥氣啊，第二眼就想到當年坐在圖書館的少年，而現在斐合想起一部知名的愛情電影，從後向前，環抱住祝赫，祝赫回頭，“拿到幸運船票的明明是我。”
斐合笑笑，松開手，站到祝赫的身邊。
“但要很幸運才能得到祝赫的真心。”
湛藍晴空萬裏，鷗鳥飛翔，魚躍海面，沒有撞冰山的意外，紐約逐漸逼近，五年前膽戰心驚的繁華如今心態平和地靠近。
斐合朝祝赫伸出手，指根處的鉑金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人海潮流，喊著紐約到了的聲音此起彼伏。
祝赫牽住斐合的手，手指插入彼此的指縫，混雜著人流，一同從船上走下。
既然對於曾經於心有愧，那麽現在就不要回頭。
end
【作者有話說】
關於結局可以再看一遍第五章的後半部分。
番外是人和狗的if線和正文不同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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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赫迷迷瞪瞪醒來，意識還沒清醒，下意識地伸手撫摸身邊，這次不是空無一人，祝赫抓到一只手，接著這只手自然地與他相扣，與平常的觸感不同，祝赫皺著眉，上下地動著，屬於無名指的地方多出一圈東西，祝赫猛的清醒了，睜開眼，撐起身將斐合的手掰到面前，看見那枚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戒指，此時正牢牢地套在斐合手上。
斐合早就因為祝赫的動作醒來，好整以暇地看祝赫難以置信的表情，不料祝赫動作太大，斐合“嘶”了一聲：“祝赫，壓到我頭發了。”
祝赫連忙調整姿勢，錯愕地說完不好意思，又楞楞地問：“什麽時候？”
祝赫想不到有什麽斐合戴戒指的時間，昨晚以前還沒有，昨晚之後兩個人更是一直在一起，沒有一刻斐合是不在他的視線裏的，何況是戴戒指這麽大的動作。
“你睡了以後啊，”斐合說，摩挲著祝赫的指根，從皮膚到環狀的金屬，不經意地提起，“不是說了，不要對我藏著掖著。”
祝赫張著嘴，說不出話來，所以那天在浴室裏他欲蓋彌彰的動作都被捕捉到，被讀懂，只是斐合仍舊在等待一個正確的時機，把答案告訴他。
“早安，祝赫。”斐合沒有要祝赫回答什麽，伸手籠過祝赫的腦袋，湊近在祝赫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脖頸被祝赫的雙手纏住，祝赫擡頭擦過斐合的下巴，不偏不倚地與斐合接吻。
水聲漸重，斐合隱約感覺到濕熱和滾燙，伸手摸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祝赫的眼淚，“為什麽哭？”
沒完全分開，斐合說話的氣息噴在祝赫的臉上，眼眶一下就紅了，變成為期五年熟透艷紅的果肉，在斐合氣息的包裹下變得媚爛，祝赫搖搖頭，斐合看了一會，沒逼他給答案，低下頭兀自地繼續剛才的吻，祝赫失去主動性，被斐合看似輕柔實則推搡地逼到床前，摁在墻上一點點失去防禦。
浴室裏的水汽往上蒸騰，斐合站在一邊淋浴，水珠濺到祝赫的身上，祝赫閉了閉眼，頂上的浴燈似乎近在咫尺，溫度傳感到祝赫的身上，還沒有完全走出剛剛的旖旎。
“洗澡也要幫忙嗎？”
“沒。”祝赫睜了睜眼，斐合將蓬頭遞給祝赫，先一步系上浴巾出了浴室。
做飯的阿姨早就跟著斐麗全家移民去了美國，仍舊要靠自己動手，好在斐合熱愛生活，冰箱滿滿當當。
斐合做了簡單的料理，祝赫出來時已經可以動筷。
兩個人坐在敞亮的房子裏享受著確定關系後的第一頓早餐，祝赫光明正大地盯著斐合的手指，好像還沒有看夠，不確定似的伸手碰了碰，斐合沒有拿開，他就張開五指，將其捉住，有些傻氣地沖斐合微笑。
“我爸媽想見你。”斐合看著他笑，順勢拋下炸彈。
笑容凝固了。
“你看看什麽時間方便，”斐合語氣溫和卻不容置喙，說著變得有些無奈，“他們不放心我，要對我的婚姻把控。”
祝赫於心有愧，如果他為人父母，兒子要再婚，他也不放心。
“我看看行程表，盡快抽出一段時間。”祝赫的表情變得有些鄭重，眉毛驀然垂下去，“我要準備什麽？”
他從來沒見過斐合的父母，只知道斐合的媽媽是國際知名模特斐麗，看過對方的視頻，再多的就不知道了，祝赫和長輩打交道的經歷約等於零，想要準備又不知道要準備什麽。
斐合倒是不以為意，讓祝赫給出時間再把人帶上就足夠了，剩下的他會打點好。
祝赫當然相信斐合不會讓他受任何委屈，但是他也是真心實意地想給斐合的父母留下一個好印象。
“他們知道是我嗎？”
“知道呀，所以更要把控了，”斐合理所當然，“祝赫，你有不良前科，他們怕我又被始亂終棄。”
祝赫羞愧萬分，一上午都欲言又止，瀕臨混亂，斐合叫他好幾聲也沒有聽到，直到耳朵被捏住才驚得回魂。
“我們才剛剛在一起，你沒有準備好，況且現在季節太冷，我和他們說了，明年春天再和你回去，聽見了嗎，祝赫。”
“聽見了，”祝赫點頭，一下子多出許多時間，變得冷靜一些，“明年春天，和你回紐約。”
斐合欣慰至極，也點頭，告訴祝赫：“如果時間充裕，可以不坐飛機，改坐游輪，我們沒有旅游過。”
祝赫說好，對紐約之行的忐忑之餘多出了一些期待。
在去紐約以前，祝赫還需完成一項極有分量的工作，WD的春季秀場。告訴斐合時，斐合摸摸他的頭，告訴他自己大概去不了了，有一項重要的拍攝因為當時離婚而商調到現在約定的時間，對方身份尊貴不能再拖了，這還是祝赫頭回主動邀請他，斐合雖然很惋惜但也沒辦法。
祝赫顯得有些氣餒，但這本就是人之常情，所以沒有再說什麽。
斐合沒忍住調侃：“你不應該要把我據為己有嗎？”
他的語調輕輕的，和撫摸祝赫的力度一致，祝赫耳朵有點燒得慌。他側身躺進斐合的懷裏。他當然很想，但兩人都知道這是玩笑話，但祝赫還是為此心跳不已。據為己有。把另一個人據為己有。實在很有吸引力。
“以後還有很多機會，”斐合說，“祝赫，會有很多機會嗎？”
明明是詢問，祝赫卻覺得斐合是在要他表白以示忠誠，他狠狠點頭，一字一句認真說：“會的，會有的。”
走的那天祝赫把斐合送到機場，兩個人臨別前抱了一下，斐合似是想起什麽，輕飄飄地在他耳邊說，也許可以趕上尾巴，說完轉身半側過和祝赫揮手，笑容明朗，直至走遠，才完全背過祝赫。留祝赫一個人在原地思考什麽是趕上尾巴。
許久不見的湯辛閔意氣風發地出現了，與他一起出席的還有比較低調的另一位，媒體的閃光燈忍不住地往對方身上打，但保鏢出現的那一秒便偃旗息鼓了，保鏢傳達湯先生的意思，請各位將關註點放在秀場模特和設計師身上。
湯辛閔作為設計師登臺時，那個人則坐在臺下最中心的位置。
斐合下飛機，再上到早早等他的車裏，飛速行駛在原渝的街頭。走特殊通道到後臺，在一群模特裏精準地摸到祝赫的身邊，祝赫畫著簡單的妝，沒有很誇張，但是很帥氣，斐合捧場地“哇”了一聲，有一種十八歲的可愛。
祝赫知道斐合不管是模特還是攝影師的時候都見過很多人，自己今天遠沒有到足夠讓他“哇”的地步，但還是心猿意馬，開心，很開心，不能再開心。
祝赫卸完妝換回屬於自己的衣服，祝赫靠在換衣間的門口看著斐合，斐合朝他笑笑，摸了摸他的臉，電話被接通了。
“湯辛閔，我把人帶走了。”
比起商量更像是通知，祝赫猜測湯辛閔沒說什麽，因為斐合很快就掛了電話，帶著他從通道裏走掉。
車停在門口，上了車祝赫就控制不住地與斐合接吻，斐合撫正祝赫的身體，一面將礙事的東西挪開，一面回應祝赫的親吻，祝赫不理解肉體歡愉，對親吻一度也面露難色，欲望在愛人有了具體形象以後終於產生。
呼吸猶如兩條在水裏打架的魚，斐合問他有沒有每天都餵F和Z吃飯，有沒有給他們換水，祝赫說有的，都有的，兩條孔雀魚，一條叫F，一條叫Z，祝赫說他們每天都游得很歡，沒有網上說得那些互食的跡象。
兩條素味平生的魚突然有天被迫要生活在一起，結局不一定壞，兩個素不相識的人也一樣，也許是上帝恩賜的命運拐點，好結局往往需要坎坷邂逅。
在嘴唇分開之際，斐合說：“祝赫，祝賀你。”
祝赫很早就不再接工作，WD春季時裝秀結束以後，行程表上徹底空白，婭婭十分不滿祝赫過去三百六十五天的工作態度，但轉念一想祝赫已經當了四年多的勞模於是不再和祝赫計較。
兩個人最終敲定在四月份登船，環球航線，長達兩個多月的旅行。
曾經錯誤的婚戀順序在離婚後得到更正，從追求開始，再到戀愛，最後見家長，談婚論嫁。
哪怕已經有了戒指，哪怕旅行變成度蜜月，祝赫仍舊覺得心願達成。
祝赫站在甲板上，斐合走上前，不久前的春季秀場後臺，看到祝赫的第一眼是真帥氣啊，第二眼就想到當年坐在圖書館的少年，而現在斐合想起一部知名的愛情電影，從後向前，環抱住祝赫，祝赫回頭，“拿到幸運船票的明明是我。”
斐合笑笑，松開手，站到祝赫的身邊。
“但要很幸運才能得到祝赫的真心。”
湛藍晴空萬裏，鷗鳥飛翔，魚躍海面，沒有撞冰山的意外，紐約逐漸逼近，五年前膽戰心驚的繁華如今心態平和地靠近。
斐合朝祝赫伸出手，指根處的鉑金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人海潮流，喊著紐約到了的聲音此起彼伏。
祝赫牽住斐合的手，手指插入彼此的指縫，混雜著人流，一同從船上走下。
既然對於曾經於心有愧，那麽現在就不要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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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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