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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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駕駛位的人變成斐合，祝赫看著斐合漠然地超車，絲滑地把他們甩在身後，壓著綠燈的最後一秒行駛，意識到自己也許還是不夠快。
門被關上，祝赫伸手開燈，手指碰到開關同時手腕被另一股力量抓住，修長的手指扣著他的手腕，指腹抵在他食指的背部，黑暗裏祝赫視物不清，但因為知道對方是誰，所以放任對方把他壓在門上，心不停地顫栗，被室內的氣息包裹著，斐合身上的酒氣更明顯，祝赫小聲地問斐合所謂的喝一點是多少？
斐合把臉貼在祝赫的頸邊，不緊不慢地呼吸，溫熱的氣息吐在祝赫的鎖骨上，祝赫忍不住往後蜷，“癢，不是要躲。”
“嗯。”
身前的壓力沒有了，祝赫有些忐忑地等待，聽到沈悶的一聲，似乎是外套被丟到沙發上。
“祝赫，早上怎麽說的？”
被勾倒在床，中心壓上另一個人的重量，祝赫眼前一刺，燈亮了。
斐合的臉近在咫尺。
“張開。”
......
斐合坐在他的身邊點了一支煙，煙草燃燒過半後才回頭看仍舊躺在床上註視著他的祝赫，傴身給了他一個細水長流的吻。
斐合將煙熄滅，側身躺在床上，與祝赫對視，兩個人一長一短地呼吸。祝赫皮膚的潮紅還沒有退下來，變成淫靡的證據，斐合想到什麽，撐起身，朝祝赫勾勾手，祝赫不明所以但聽話地靠過去，大汗淋漓以後垂著眼望斐合，看得蠻認真，祝赫推測斐合應該是滿意的，因為斐合在笑，欣然清淺。
於是祝赫也忍不住揚起嘴角，帶著一種好不容易和小心，眼睛也莫名其妙變紅，酸澀得祝赫閉上眼睛。
“好乖。”斐合勾弄著他的下巴，幹脆將祝赫攬到懷裏，同樣珍視地撫摸他的背脊，指尖從尾骨一路滑倒脖頸，祝赫抖了抖。
“我一直都很乖啊，家長老師甲方沒有不誇我的，只是不會談戀愛，但我學東西很快，也很努力。”祝赫閉著眼暗示斐合。
斐合不知道聽進去哪一句，輕飄飄地“嗯”了一聲，峰回路轉地誇他：“你是好孩子。”
祝赫把頭埋在斐合的肩膀上，沒有了衣物，只剩下最直接的體溫，但有些東西比體溫還要熱。
他含糊不清地想說話，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到底又要說什麽，目的不明，只是又想道歉，斐合看穿他，在祝赫理清思緒以前宣告他:“當成教訓，不要當成遺憾。”
“我是世界上最好運的人，”祝赫擡頭，眼睛澄澈。
休息了一會，祝赫提出要洗澡，從斐合的懷抱裏出來之前，他猶豫地看斐合，“要不要一起洗？”
斐合搖搖頭，“二十九歲已經到了要懂得節制的年紀了。”
祝赫難以言喻，羞憤地轉身。
斐合看著祝赫的背影，若有所思道：“祝赫，對我可以不要藏著掖著。”
祝赫加速進了浴室，把門關上，斐合在模糊的玻璃後隱隱看見祝赫貼上門的輪廓。斐合笑了笑。
都洗完澡以後，祝赫主動依進斐合的懷裏，等斐合攬住他時才遲遲記起來打報告:“我想抱你，”末了又補充，“明晚也想。”
眼神認真地像小學生做算術，最簡單的題要盡最大的力，斐老師在小學生的作業本上打鉤，在祝赫面前點頭應允。
祝赫放心地松弛身體，環著斐合，輕輕地呼吸，埋著對方的脖頸，沈迷地嗅聞。
“哥……”祝赫閉著眼。
斐合把他的腦袋撈出來，盯著他，祝赫半睜著眼，並不心虛的樣子。
“在做什麽？”
“喜歡你。”祝赫答非所問，仍舊抱著斐合，慢慢地把下巴抵在斐合的胸口，沈默地和斐合對視，和初談戀愛一樣青澀，又比新人愛侶熟稔，“斐合，這樣算不算在一起了。”
想到剛剛臉紅的畫面，斐合問他會不會痛，他說痛也要。斐合似是而非地點頭，告訴祝赫，他所有的經驗都來自於祝赫次數不多的願意，如果痛祝赫也只能好好受著。下一秒身體就開始撕裂，但看見斐合臉上的歡愉，痛就好像也不是那麽難以忍耐了，逐漸的從痛中得到滿足和快感。
祝赫破碎地思考痛是不是斐合臨時起意的懲罰，因為他沒有痛多久，痛感就被覆蓋了。他得到很多吻，力度不一但都暗含愛意的吻。
斐合用手指逗弄他的臉，百無聊賴地反問：“也不是在一起的人才z愛吧？”
祝赫的表情凝固了，接著悶悶地點頭：“沒關系。”
斐合親了他一下，祝赫沒很雀躍。
祝赫失眠了。
他在斐合的懷抱裏不敢動，怕把人吵醒，身體僵硬，發麻，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回過神時看見斐合睜眼看他。
“不睡覺想要做什麽？”斐合松了手，祝赫的表情有些扭曲，斐合明白過來，大腦還沒清醒，但手已經掀開被子自然地給祝赫捏腿，祝赫發出顫音，血液在斐合的手下活起來，因為發麻失去行動能力，只能苦苦地望斐合，看斐合的頭發因為動作抖落著。
“斐合，追你，不想當p友，但不想失去和你接觸的機會，睡不著覺，斐合，我好想睡覺。”祝赫又悟出新知，原來喜歡斐合不僅僅是因為斐合對他很好，是他面對斐合的時候有自己都很難察覺的孩子氣和不好的脾氣，換成別人祝赫不會那麽為難，拒絕得很直接，更不可能別扭地撒嬌。
“天啊，祝赫，你真是既要還要啊。”斐合故作吃驚。
祝赫臉很紅。他意識到自己在像斐合祈求了，沒有這麽逾矩的追求者，但斐合說喜歡是自私。他想要離斐合再近一些，讓斐合給他一些不是所有追求者都能得到的回答。祝赫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
讓逃避的人面對喜歡，讓只願意被動的人變得主動，祝赫在斐合的手裏顛簸，摸索地往一個健康的帶有活氣的愛人方向去，童年時期的成熟得到相應的償還，斐合給了他提出要求的權利，和被拒絕也不怕的底氣。
祝赫一點點地相信自己在被愛，一點點地確定自己真的擁有一份很好的愛，即使斐合有時的行為讓他一頭霧水，但信賴多過了內心的猶疑。
斐合按摩的手松開，祝赫低低地看著他。黑暗裏朦朧的影子動了動，靠近了祝赫。
積攢的渴望沈甸甸的如同幹涸，就像探入太熱的水會覺得冷，斐合臉上的吃驚了無痕跡，微不可查地呼出一口氣，似乎做好某種準備。雪從樹上滑下來。
“讓我好好抱抱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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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位的人變成斐合，祝赫看著斐合漠然地超車，絲滑地把他們甩在身後，壓著綠燈的最後一秒行駛，意識到自己也許還是不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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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合把臉貼在祝赫的頸邊，不緊不慢地呼吸，溫熱的氣息吐在祝赫的鎖骨上，祝赫忍不住往後蜷，“癢，不是要躲。”
“嗯。”
身前的壓力沒有了，祝赫有些忐忑地等待，聽到沈悶的一聲，似乎是外套被丟到沙發上。
“祝赫，早上怎麽說的？”
被勾倒在床，中心壓上另一個人的重量，祝赫眼前一刺，燈亮了。
斐合的臉近在咫尺。
“張開。”
......
斐合坐在他的身邊點了一支煙，煙草燃燒過半後才回頭看仍舊躺在床上註視著他的祝赫，傴身給了他一個細水長流的吻。
斐合將煙熄滅，側身躺在床上，與祝赫對視，兩個人一長一短地呼吸。祝赫皮膚的潮紅還沒有退下來，變成淫靡的證據，斐合想到什麽，撐起身，朝祝赫勾勾手，祝赫不明所以但聽話地靠過去，大汗淋漓以後垂著眼望斐合，看得蠻認真，祝赫推測斐合應該是滿意的，因為斐合在笑，欣然清淺。
於是祝赫也忍不住揚起嘴角，帶著一種好不容易和小心，眼睛也莫名其妙變紅，酸澀得祝赫閉上眼睛。
“好乖。”斐合勾弄著他的下巴，幹脆將祝赫攬到懷裏，同樣珍視地撫摸他的背脊，指尖從尾骨一路滑倒脖頸，祝赫抖了抖。
“我一直都很乖啊，家長老師甲方沒有不誇我的，只是不會談戀愛，但我學東西很快，也很努力。”祝赫閉著眼暗示斐合。
斐合不知道聽進去哪一句，輕飄飄地“嗯”了一聲，峰回路轉地誇他：“你是好孩子。”
祝赫把頭埋在斐合的肩膀上，沒有了衣物，只剩下最直接的體溫，但有些東西比體溫還要熱。
他含糊不清地想說話，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到底又要說什麽，目的不明，只是又想道歉，斐合看穿他，在祝赫理清思緒以前宣告他:“當成教訓，不要當成遺憾。”
“我是世界上最好運的人，”祝赫擡頭，眼睛澄澈。
休息了一會，祝赫提出要洗澡，從斐合的懷抱裏出來之前，他猶豫地看斐合，“要不要一起洗？”
斐合搖搖頭，“二十九歲已經到了要懂得節制的年紀了。”
祝赫難以言喻，羞憤地轉身。
斐合看著祝赫的背影，若有所思道：“祝赫，對我可以不要藏著掖著。”
祝赫加速進了浴室，把門關上，斐合在模糊的玻璃後隱隱看見祝赫貼上門的輪廓。斐合笑了笑。
都洗完澡以後，祝赫主動依進斐合的懷裏，等斐合攬住他時才遲遲記起來打報告:“我想抱你，”末了又補充，“明晚也想。”
眼神認真地像小學生做算術，最簡單的題要盡最大的力，斐老師在小學生的作業本上打鉤，在祝赫面前點頭應允。
祝赫放心地松弛身體，環著斐合，輕輕地呼吸，埋著對方的脖頸，沈迷地嗅聞。
“哥……”祝赫閉著眼。
斐合把他的腦袋撈出來，盯著他，祝赫半睜著眼，並不心虛的樣子。
“在做什麽？”
“喜歡你。”祝赫答非所問，仍舊抱著斐合，慢慢地把下巴抵在斐合的胸口，沈默地和斐合對視，和初談戀愛一樣青澀，又比新人愛侶熟稔，“斐合，這樣算不算在一起了。”
想到剛剛臉紅的畫面，斐合問他會不會痛，他說痛也要。斐合似是而非地點頭，告訴祝赫，他所有的經驗都來自於祝赫次數不多的願意，如果痛祝赫也只能好好受著。下一秒身體就開始撕裂，但看見斐合臉上的歡愉，痛就好像也不是那麽難以忍耐了，逐漸的從痛中得到滿足和快感。
祝赫破碎地思考痛是不是斐合臨時起意的懲罰，因為他沒有痛多久，痛感就被覆蓋了。他得到很多吻，力度不一但都暗含愛意的吻。
斐合用手指逗弄他的臉，百無聊賴地反問：“也不是在一起的人才z愛吧？”
祝赫的表情凝固了，接著悶悶地點頭：“沒關系。”
斐合親了他一下，祝赫沒很雀躍。
祝赫失眠了。
他在斐合的懷抱裏不敢動，怕把人吵醒，身體僵硬，發麻，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回過神時看見斐合睜眼看他。
“不睡覺想要做什麽？”斐合松了手，祝赫的表情有些扭曲，斐合明白過來，大腦還沒清醒，但手已經掀開被子自然地給祝赫捏腿，祝赫發出顫音，血液在斐合的手下活起來，因為發麻失去行動能力，只能苦苦地望斐合，看斐合的頭發因為動作抖落著。
“斐合，追你，不想當p友，但不想失去和你接觸的機會，睡不著覺，斐合，我好想睡覺。”祝赫又悟出新知，原來喜歡斐合不僅僅是因為斐合對他很好，是他面對斐合的時候有自己都很難察覺的孩子氣和不好的脾氣，換成別人祝赫不會那麽為難，拒絕得很直接，更不可能別扭地撒嬌。
“天啊，祝赫，你真是既要還要啊。”斐合故作吃驚。
祝赫臉很紅。他意識到自己在像斐合祈求了，沒有這麽逾矩的追求者，但斐合說喜歡是自私。他想要離斐合再近一些，讓斐合給他一些不是所有追求者都能得到的回答。祝赫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
讓逃避的人面對喜歡，讓只願意被動的人變得主動，祝赫在斐合的手裏顛簸，摸索地往一個健康的帶有活氣的愛人方向去，童年時期的成熟得到相應的償還，斐合給了他提出要求的權利，和被拒絕也不怕的底氣。
祝赫一點點地相信自己在被愛，一點點地確定自己真的擁有一份很好的愛，即使斐合有時的行為讓他一頭霧水，但信賴多過了內心的猶疑。
斐合按摩的手松開，祝赫低低地看著他。黑暗裏朦朧的影子動了動，靠近了祝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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