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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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找我？盈悠眨眨眼，自己不是只和這位大人有一面之緣嗎？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離開。她雙手合十，輕輕搖了搖頭。
趙大人古井無波的眸子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下令道：“先回府。”
盈悠松了口氣。
馬車軲轆作響，外面的喧囂漸漸消散，盈悠透過簾子的縫隙，看到景色變得陌生起來。趙大人一言不發，盈悠在心裏編排好話，訕笑道：“趙大人，真是謝謝您啊，您待會找個地方放我下來就行。”
“對了。”盈悠好奇道：“您找小女所謂何事啊？”
趙大人原本在閉目養神，聞此睜開眼：“不必，你同我一起回去。”
“啊？”盈悠滿腦問號，大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見她一臉疑惑，趙大人皺起眉：“你不記得你母親是誰了麽？”
盈悠在心中狂喊：“582xx！救我救我！”
“你來這麽久了連人家親媽叫什麽都不知道？”
“我要知道還問你！”盈悠怒道。
“還好這個不屬於機密，純屬是你自己不上心。元五姑娘的母親，原先是勇國公府的三小姐，趙妙華。”
盈悠看向面前的男人，意識到華點：“他倆都姓趙，不會是親戚吧？”
盈悠試探道：“您是勇國公府的？”
趙大人嘆了口氣：“你怎麽連這個都能忘？”
盈悠嘴硬道：“你們之前也沒來找過我啊。”
“餵餵餵。”582xx不滿提醒道：“你現在還坐在人家的馬車裏呢，逃命關頭，好歹裝一下啊。”
“哦。”盈悠低下頭，在家裏一向橫著走慣了，一時轉換不過來。
—
軲轆聲停了。
趙大人先下了馬車，伸出手，反正是親戚，盈悠也不客氣，搭著他的手腕跳下馬車。
見趙大人一直盯著自己的包裹。盈悠解釋道：“哈哈，我喜歡出門隨身帶點錢。”
一個面善的中年女子迎上來，和藹笑道：“這就是盈悠姑娘吧。”
盈悠向趙大人投去求助的眼神。
“母親可曾睡了。”趙大人面色有所緩和：“我帶她先去見一下母親。”
“哎呦，夫人哪睡得著啊，一直等著呢。”
麻煩了，這親戚一多，誰知道該怎麽稱呼呢？
同樣是國公府，勇國公府大的不是一星半點。盈悠惴惴不安地跟在趙大人身後，也沒心思看景色了。
走到門前，下人去通傳。趙大人輕聲道：“等會進去，喊姨媽即可。”
“哦？”當真是及時雨，盈悠反應過來，眉眼彎彎：“那你是我表哥啊？怎麽昨天沒和我打招呼呢？”
趙大人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下人笑著出來道：“夫人快讓姑娘進去呢。”
盈悠見到趙大人母親的第一眼，第一印象是她的精神氣不太好，雖然養尊處優不見歲月侵蝕的痕跡，但渾身上下散發著郁郁寡歡的氣質。不過，在看到盈悠時，她的眼睛突然閃過流光溢彩的神采，整個人像是突然變年輕了。
“姨媽好。”盈悠雖然沒大沒小，一到喊人聲音比蚊子還小，按582xx的話來說，不了解的人往往被她的表面所欺騙。
姨媽急切地站起身，拉著盈悠的手，眼眶也紅了：“都長這麽大了，上一次見你還是個小娃娃呢。”
她連忙問周圍的人：“你們看啊，和妙華多像啊，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其他人連忙應承她，盈悠總感覺怪怪的，大家像是在哄一個病人一樣。
“盈悠啊，在這住一個月再走，姨媽家什麽都有，玄濟，你沒事就帶妹妹到處轉轉聽到沒？”
冷冰冰的趙大人趙表哥，哦，現在知道他叫趙玄濟了，在他母親面前倒是十分溫順，乖乖的全部應下。
“母親，現在也晚了，先讓元妹妹去休息吧。”
“也是。”姨媽笑著點頭，轉瞬皺眉道：“哼，叫什麽元妹妹？”
“盈悠。”趙玄濟無奈道：“我帶盈悠妹妹去休息。”
“嗯，去吧。”
—
夜晚涼風陣陣，蟲鳴螽躍，竹影婆娑。趙玄濟給盈悠倒了一杯茶。
“今日元府到底出了什麽事？”
“哦，我逃跑了。”盈悠口渴難耐，一邊喝茶一邊叮囑道：“表哥，你可千萬不能告訴我叔父我逃到你這了。”
“你為何要逃？”趙玄濟不解：“我本來就是去接你到勇國公府暫住的。”
盈悠緩緩擡起頭，對啊，早知道趙玄濟會來接她，她就不必費這麽多力氣跑了嘛！
“582xx，哈哈哈....那個...哈哈哈哈，道具的積分能退款嗎？”
“...你一天到晚在做什麽夢？”
盈悠郁悶不已，突然她想到了什麽，忙問道：“表哥，你是做什麽的呀？那天叔父喊你過去，讓你劃掉我大姐的名字，可別聽他的。”
“你逃出來就是因為這事？”
“不止是為這個。”盈悠問道：“今年報名科考的女子，是不是少了很多？”
“不足往年五分之一。”
盈悠知道人數會減少，但沒想到會這麽少。
先不提陛下對這件事是什麽態度，這光考試的人就少了一大截，難免會讓人覺得，這件事是否有必要延續。
盈悠陷入苦思，她撐著下巴，被墻上掛著的畫吸引了目光。
那畫的內容很好猜，一個人頭帶金花高帽，身著紅錦袍，騎著高頭駿馬，好不風光，一看便知是狀元在游街呢。她咦了一聲，走過去湊近了，奇到：“表哥，這人怎麽長的和我有點像呢？”
她聽到一聲輕笑，不可置信地轉頭望去，她這個表哥一板一眼的，居然還會笑。
“不是她像你，是你像她。”趙玄濟道：“這是你母親的房間。”
“我都沒見過她，怎麽可能知道。不過這畫畫的可正好，你看人的眼睛，像活的一樣。”
這話題有些沈重了，盈悠忙岔開話題：“表哥，我明天能回去一趟嗎？”
趙玄濟並未追問，而是點頭：“我讓張媽媽隨你一起。”
“你不是才逃出來的？回去幹嘛。”582xx疑惑道。
“廢話。”盈悠欲哭無淚：“我才發現我忘了拿戶籍了。”
——
元府的家丁看到盈悠，活像見了鬼。張媽媽本就想給元府的人來個下馬威，橫眉豎眼道：“怎麽，不認識你們五姑娘了？”
那幾個家丁是有苦說不出，他們又不能滿大街宣揚自家姑娘逃跑了。
盈悠擺擺手，還是去看祖母要緊。她想起梅雙，等回去的時候帶梅雙一起好了，於是問道：“梅雙呢？你們讓她到門口等我。”
那兩個家丁面面相覷，覆又低下頭。盈悠見此暗道不好，厲聲道：“怎麽，啞巴了不成？”
“梅雙她們在二夫人院子呢。”
蘭淑蕓？盈悠皺眉道：“她們，除了梅雙還有誰？”
盈悠趕到絳鶴軒時，正好看到蘭淑蕓坐在一張椅子上，廳前烏泱泱跪了好幾個丫鬟。
她定睛一瞧，舒了口氣，梅雙在最後面好好的，她還以為因著她逃跑的緣故，梅雙要挨罰了呢。
倒是最前面，跪著的丫鬟也有些眼熟，只聽許媽媽呵斥道：“讓你去伺候姑娘，是要你做好奴才該幹的事，先前整日同姑娘吟詩作賦就罷了，真把自己當成副主子不成？”
盈悠仔細端詳片刻，媽呀，這不是大姐的貼身丫鬟蘭兒麽？
蘭兒低著頭，一只手捂著紅腫泛青的臉，半邊的頭發都散了下來，可見打的人有多麽用力。
蘭淑蕓沈下聲道：“整日挑唆著姑娘不幹正事，還想攀高枝勾引老爺。”
“夫人，昨日是祝姨娘做了點心讓我送給老爺——”
蘭淑蕓不聽她辯解：“我問你，你明知我姓蘭，卻不懂避諱，到底是何居心？難不成國公府的丫鬟連這點規矩也不懂？”
這罪名實在嚴重，蘭兒一聽猛地擡頭：“我沒有…”
“賤皮子，太太說一句你頂一句，我看得挨頓板子才知道規矩！”
許媽媽使了個眼色，旁邊的小廝就要去拉蘭兒。盈悠連忙走過去制止，強忍怒氣道：“喲，這是在做什麽。”
蘭淑蕓笑道：“五姑娘怎麽突然回來了？勇國公府來接人也不告知一聲，好讓我有準備啊？”
“叔母每天要管這麽多事，哪能事事讓你費心呢？”
許媽媽在一旁陰陽怪氣：“哎呦，這是誰給姑娘氣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吃了火藥。”
盈悠懶得廢話，直接給了她一巴掌，順手替蘭兒抱了仇：“還以為許媽媽跟在伯母身邊，是多規矩的人，主子說話，你不也插嘴地起勁？”
“五姑娘，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隨意毆打我的下人，就算鬧到老太太那也沒理。”
“那叔母去好了，我倒不知和姐姐們犯了什麽錯，自己的丫鬟被拉過來跪在地上披頭散發的，不也是打我們的臉。蘭兒原是祖母身邊的丫鬟，名字也是祖母取的，叔母既然不滿意她的名字，直接問祖母的意思好了，朝她撒氣作甚？”
蘭淑蕓還沒傻到去和老太太叫板，盈悠見她不做聲了，笑道：“何況我還有要事同叔母商量呢。”
“要事？”
盈悠垂下眼眸，嘴角含著一絲冷冷的笑意，稍稍貼近道：“叔母，何必這麽為難丫鬟呢，為了個名字鬧的雞飛狗跳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叫夏金桂呢。”
她如願看到蘭淑蕓的眼神終於帶上了一絲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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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人古井無波的眸子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下令道：“先回府。”
盈悠松了口氣。
馬車軲轆作響，外面的喧囂漸漸消散，盈悠透過簾子的縫隙，看到景色變得陌生起來。趙大人一言不發，盈悠在心裏編排好話，訕笑道：“趙大人，真是謝謝您啊，您待會找個地方放我下來就行。”
“對了。”盈悠好奇道：“您找小女所謂何事啊？”
趙大人原本在閉目養神，聞此睜開眼：“不必，你同我一起回去。”
“啊？”盈悠滿腦問號，大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見她一臉疑惑，趙大人皺起眉：“你不記得你母親是誰了麽？”
盈悠在心中狂喊：“582xx！救我救我！”
“你來這麽久了連人家親媽叫什麽都不知道？”
“我要知道還問你！”盈悠怒道。
“還好這個不屬於機密，純屬是你自己不上心。元五姑娘的母親，原先是勇國公府的三小姐，趙妙華。”
盈悠看向面前的男人，意識到華點：“他倆都姓趙，不會是親戚吧？”
盈悠試探道：“您是勇國公府的？”
趙大人嘆了口氣：“你怎麽連這個都能忘？”
盈悠嘴硬道：“你們之前也沒來找過我啊。”
“餵餵餵。”582xx不滿提醒道：“你現在還坐在人家的馬車裏呢，逃命關頭，好歹裝一下啊。”
“哦。”盈悠低下頭，在家裏一向橫著走慣了，一時轉換不過來。
—
軲轆聲停了。
趙大人先下了馬車，伸出手，反正是親戚，盈悠也不客氣，搭著他的手腕跳下馬車。
見趙大人一直盯著自己的包裹。盈悠解釋道：“哈哈，我喜歡出門隨身帶點錢。”
一個面善的中年女子迎上來，和藹笑道：“這就是盈悠姑娘吧。”
盈悠向趙大人投去求助的眼神。
“母親可曾睡了。”趙大人面色有所緩和：“我帶她先去見一下母親。”
“哎呦，夫人哪睡得著啊，一直等著呢。”
麻煩了，這親戚一多，誰知道該怎麽稱呼呢？
同樣是國公府，勇國公府大的不是一星半點。盈悠惴惴不安地跟在趙大人身後，也沒心思看景色了。
走到門前，下人去通傳。趙大人輕聲道：“等會進去，喊姨媽即可。”
“哦？”當真是及時雨，盈悠反應過來，眉眼彎彎：“那你是我表哥啊？怎麽昨天沒和我打招呼呢？”
趙大人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下人笑著出來道：“夫人快讓姑娘進去呢。”
盈悠見到趙大人母親的第一眼，第一印象是她的精神氣不太好，雖然養尊處優不見歲月侵蝕的痕跡，但渾身上下散發著郁郁寡歡的氣質。不過，在看到盈悠時，她的眼睛突然閃過流光溢彩的神采，整個人像是突然變年輕了。
“姨媽好。”盈悠雖然沒大沒小，一到喊人聲音比蚊子還小，按582xx的話來說，不了解的人往往被她的表面所欺騙。
姨媽急切地站起身，拉著盈悠的手，眼眶也紅了：“都長這麽大了，上一次見你還是個小娃娃呢。”
她連忙問周圍的人：“你們看啊，和妙華多像啊，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其他人連忙應承她，盈悠總感覺怪怪的，大家像是在哄一個病人一樣。
“盈悠啊，在這住一個月再走，姨媽家什麽都有，玄濟，你沒事就帶妹妹到處轉轉聽到沒？”
冷冰冰的趙大人趙表哥，哦，現在知道他叫趙玄濟了，在他母親面前倒是十分溫順，乖乖的全部應下。
“母親，現在也晚了，先讓元妹妹去休息吧。”
“也是。”姨媽笑著點頭，轉瞬皺眉道：“哼，叫什麽元妹妹？”
“盈悠。”趙玄濟無奈道：“我帶盈悠妹妹去休息。”
“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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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涼風陣陣，蟲鳴螽躍，竹影婆娑。趙玄濟給盈悠倒了一杯茶。
“今日元府到底出了什麽事？”
“哦，我逃跑了。”盈悠口渴難耐，一邊喝茶一邊叮囑道：“表哥，你可千萬不能告訴我叔父我逃到你這了。”
“你為何要逃？”趙玄濟不解：“我本來就是去接你到勇國公府暫住的。”
盈悠緩緩擡起頭，對啊，早知道趙玄濟會來接她，她就不必費這麽多力氣跑了嘛！
“582xx，哈哈哈....那個...哈哈哈哈，道具的積分能退款嗎？”
“...你一天到晚在做什麽夢？”
盈悠郁悶不已，突然她想到了什麽，忙問道：“表哥，你是做什麽的呀？那天叔父喊你過去，讓你劃掉我大姐的名字，可別聽他的。”
“你逃出來就是因為這事？”
“不止是為這個。”盈悠問道：“今年報名科考的女子，是不是少了很多？”
“不足往年五分之一。”
盈悠知道人數會減少，但沒想到會這麽少。
先不提陛下對這件事是什麽態度，這光考試的人就少了一大截，難免會讓人覺得，這件事是否有必要延續。
盈悠陷入苦思，她撐著下巴，被墻上掛著的畫吸引了目光。
那畫的內容很好猜，一個人頭帶金花高帽，身著紅錦袍，騎著高頭駿馬，好不風光，一看便知是狀元在游街呢。她咦了一聲，走過去湊近了，奇到：“表哥，這人怎麽長的和我有點像呢？”
她聽到一聲輕笑，不可置信地轉頭望去，她這個表哥一板一眼的，居然還會笑。
“不是她像你，是你像她。”趙玄濟道：“這是你母親的房間。”
“我都沒見過她，怎麽可能知道。不過這畫畫的可正好，你看人的眼睛，像活的一樣。”
這話題有些沈重了，盈悠忙岔開話題：“表哥，我明天能回去一趟嗎？”
趙玄濟並未追問，而是點頭：“我讓張媽媽隨你一起。”
“你不是才逃出來的？回去幹嘛。”582xx疑惑道。
“廢話。”盈悠欲哭無淚：“我才發現我忘了拿戶籍了。”
——
元府的家丁看到盈悠，活像見了鬼。張媽媽本就想給元府的人來個下馬威，橫眉豎眼道：“怎麽，不認識你們五姑娘了？”
那幾個家丁是有苦說不出，他們又不能滿大街宣揚自家姑娘逃跑了。
盈悠擺擺手，還是去看祖母要緊。她想起梅雙，等回去的時候帶梅雙一起好了，於是問道：“梅雙呢？你們讓她到門口等我。”
那兩個家丁面面相覷，覆又低下頭。盈悠見此暗道不好，厲聲道：“怎麽，啞巴了不成？”
“梅雙她們在二夫人院子呢。”
蘭淑蕓？盈悠皺眉道：“她們，除了梅雙還有誰？”
盈悠趕到絳鶴軒時，正好看到蘭淑蕓坐在一張椅子上，廳前烏泱泱跪了好幾個丫鬟。
她定睛一瞧，舒了口氣，梅雙在最後面好好的，她還以為因著她逃跑的緣故，梅雙要挨罰了呢。
倒是最前面，跪著的丫鬟也有些眼熟，只聽許媽媽呵斥道：“讓你去伺候姑娘，是要你做好奴才該幹的事，先前整日同姑娘吟詩作賦就罷了，真把自己當成副主子不成？”
盈悠仔細端詳片刻，媽呀，這不是大姐的貼身丫鬟蘭兒麽？
蘭兒低著頭，一只手捂著紅腫泛青的臉，半邊的頭發都散了下來，可見打的人有多麽用力。
蘭淑蕓沈下聲道：“整日挑唆著姑娘不幹正事，還想攀高枝勾引老爺。”
“夫人，昨日是祝姨娘做了點心讓我送給老爺——”
蘭淑蕓不聽她辯解：“我問你，你明知我姓蘭，卻不懂避諱，到底是何居心？難不成國公府的丫鬟連這點規矩也不懂？”
這罪名實在嚴重，蘭兒一聽猛地擡頭：“我沒有…”
“賤皮子，太太說一句你頂一句，我看得挨頓板子才知道規矩！”
許媽媽使了個眼色，旁邊的小廝就要去拉蘭兒。盈悠連忙走過去制止，強忍怒氣道：“喲，這是在做什麽。”
蘭淑蕓笑道：“五姑娘怎麽突然回來了？勇國公府來接人也不告知一聲，好讓我有準備啊？”
“叔母每天要管這麽多事，哪能事事讓你費心呢？”
許媽媽在一旁陰陽怪氣：“哎呦，這是誰給姑娘氣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吃了火藥。”
盈悠懶得廢話，直接給了她一巴掌，順手替蘭兒抱了仇：“還以為許媽媽跟在伯母身邊，是多規矩的人，主子說話，你不也插嘴地起勁？”
“五姑娘，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隨意毆打我的下人，就算鬧到老太太那也沒理。”
“那叔母去好了，我倒不知和姐姐們犯了什麽錯，自己的丫鬟被拉過來跪在地上披頭散發的，不也是打我們的臉。蘭兒原是祖母身邊的丫鬟，名字也是祖母取的，叔母既然不滿意她的名字，直接問祖母的意思好了，朝她撒氣作甚？”
蘭淑蕓還沒傻到去和老太太叫板，盈悠見她不做聲了，笑道：“何況我還有要事同叔母商量呢。”
“要事？”
盈悠垂下眼眸，嘴角含著一絲冷冷的笑意，稍稍貼近道：“叔母，何必這麽為難丫鬟呢，為了個名字鬧的雞飛狗跳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叫夏金桂呢。”
她如願看到蘭淑蕓的眼神終於帶上了一絲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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