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賊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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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賊的長輩
這大水文還有主線任務？自己剛才是怎麽觸發的？
飯吃到一半，就見靈兒低著頭進來：“老太太，二老爺叫諸位小姐趕緊去廳堂呢。”
祖母問道：“可知道是什麽事？”
靈兒搖搖頭，眾人也不敢說話。祖母沈默片刻，嘆了口氣：“罷了，你們去吧。”她轉頭叮囑蘭淑蕓道：“這裏有你弟媳伺候著，你也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事。”
盈悠見狀，要一起跟著去，說不定能觸發線索提示呢。
—
廳堂之上，除了二叔父，還有一位男子，盈悠隔著屏風瞧他著著挺年輕，一身書卷氣，雖然看不清臉，但渾身上下冷冰冰的氣質。
“這人還挺適合當老師的，怎麽辦582xx，我一想到老師就想溜到走廊上去。”
許是盈悠審視的目光太過明顯，那男子擡眼朝她看來，盈悠立馬錯開視線，卻見大姐臉色蒼白，額頭還沁出汗珠。
盈悠：？
她順著大姐目光看去，二叔父旁的小幾上擺著一本藍皮書。
那男子看到盈悠她們，皺起眉：“元大人，你請我過來究竟所謂何事？”
二叔父嘆了口氣：“趙大人，實不相瞞，我已不準備讓府中女子科考了。我今日請你來，就是希望你能把她們的名字給劃掉。”
“此條律法是由太皇太後所定，凡是已經報名的女子，家中不許阻攔。”趙大人一板一眼道：“若你執意如此，我只能鼎明聖上了。”
二叔父的面色愈發不好看了，蘭淑蕓此刻打圓場道：“趙大人，若是她們自己不願意，朝廷也不能強拉著她們去啊。”
盈悠看著其他幾位姐姐，在心裏嘆了口氣，哪裏能由得她們自主選擇呢。
“那也得她們自己去官府取消。”
“誰說我們要取消了？”
眾人一驚，二叔父才發現盈悠也在這，他小聲呵斥道：“胡鬧，你怎麽也來了。”
大姐連忙拉住盈悠，暗示道：“父親，五妹前不久病了，今兒個才出門呢。”
二叔父面色稍霽，對靈兒道：“快帶五小姐出去。”
盈悠走之前惴惴不安地回看一眼大姐，趙大人似有所覺的擡起頭。
—
一錘定音，盈悠算是被靈兒強拉走的。
“五姑娘，您之前生病不知道，老爺和夫人早就商量著不讓你們...”
盈悠擡手示意靈兒熄聲，站在走廊裏等趙大人離開。
“靈兒，那桌子上的書是什麽東西？”
靈兒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哎，真是急死我了，姐姐們要真被罰了，你不也得去稟告祖母？”
“我，我只知道那本書是二夫人...”
“二叔母給叔父的？”
“人走了。”582xx提醒道。
盈悠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墻角，她深吸一口氣，原本還想找趙大人打聽消息來著，現在怕是來不及了。
她不顧靈兒的呼喊，飛快跑回廳堂，幾個姐姐站成一排，空氣中彌漫著不安的氣息。蘭淑蕓站在二叔父身側，那本藍皮書被他摔在地上攤開，密密麻麻的清秀字跡，足以可見主人的用心程度。
“叔父。”盈悠有些氣喘，二叔父半張臉隱沒在陰影之中，看不清表情。
“您拿我的書做什麽。”
—
“你的書？”二叔父緩緩開口道：“你可知這是什麽。”
“是我先前請大姐幫我做的策論。”
“哼，你還知道這是你大姐的字跡。”二叔父嘲諷道：“府裏姐妹，屬你最惡進學，還說什麽，請她做的策論！”
“我突然想學了，醒悟過來不成麽？”
“哼。”二叔父怒極反笑，從懷中抽出一卷花名冊扔到地上。卷軸攤開，盈悠一眼就看到榜首赫然是大姐的名字：忠國公之女元盈歡。
她的呼吸有些顫抖，看來大姐趁著家裏不註意報上名了。可這報名的冊子這麽容易就能被別人拿到嗎？
朝中權勢滔天者，莫過於丞相。她擡起頭，蘭淑蕓此時也開口道：“盈歡啊，母親知道你想考功名，可你再怎麽有主意，也該和我們商量啊。老爺說，丞相最重世家女子德行，我們國公府總得做出表率不是。”
盈悠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她現在知道這冊子是誰搞來的了。沒忍住吐槽道：“那丞相要真大度，幹嘛盡刁難我們女流，天天盯著誰家女兒有沒有報名。我們國公府安安分分的又沒惹他，他憑什麽管這麽寬？”
其他幾個姐姐嚇壞了，連忙拉住她不讓她說了。
二叔父語塞，想罵她又把氣憋在心裏。蘭淑蕓偏偏此時勸道：“老爺，五姑娘雖然口不擇言，但此舉也是擔心她大姐，何況她年紀又小，哪懂外面這些事呢。”
她這麽一說，二叔父立馬往歪處想，又見自己女兒一副要說不說的模樣，以為這些大逆不道的話全是盈歡偷偷教給盈悠的。往常學識過人，為他贏得許多讚譽的乖巧女兒，此刻卻面目可憎起來。
“好啊，你自己忤逆父親、差點害了國公府不說，還教壞你妹妹替你頂罪！”
他拾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前擲去，盈悠下意識撲過去護住大姐，只聽得一聲脆響，飛蹦的碎瓷片劃破了手臂，幾滴鮮血滴落在花名冊上，暈染了字跡。
“哎呦！”蘭淑蕓過來想查看情況，被盈悠側身躲過了。
盈悠捂住手臂的傷口，冷言道：“用不著你在這假惺惺的。”
蘭淑蕓嘴角微妙抽搐，像是被嚇到了，往後退了一部，許媽媽連忙扶著她：“五姑娘，夫人可是你的長輩啊！”
盈悠冷笑一聲：“我倒沒見過哪個長輩，做賊偷姑娘們東西的。”
“住口。”二叔父指著盈悠：“你簡直被老太太慣的無法無天！是我讓她去查的，什麽叫偷你們東西，你們身上穿的用的，哪件不是國公府給你的！”
盈悠見他搬出國公府，只好搬出自己的殺手鐧：“我爹娘這一房只留我一個女兒，我遲早要走的，也算不上國公府的人了！我心知肚明，叔父這是何苦呢！”
二叔父見狀罵也不是，說也不是，一個勁拍大腿，偏偏這時候元老太太又來了：“你們誰敢打孩子！”
盈悠擡頭，靈兒攙著老太太急忙趕過來。
“母親。”二叔父連忙上前攙扶：“您怎麽來了。”
祖母氣得指著他過了好一陣才緩過神：“她身上穿的用的，吃的喝的，都是她爹娘留給她的！你大哥要不是為了你的病四處尋醫，跌落山崖，怎麽可能年紀輕輕丟下盈悠就走了，啊？你還說這種話！”
二叔父聞此也是涕淚縱橫，一把跪在老太太跟前：“母親，實在是兒子沒有辦法啊！丞相已經下定決心要說動陛下，周邊同僚沒一個敢送女兒去考的。到時候就算她們考上了，嫁不出去名聲也不好聽了！”
祖母閉上雙眼：“她好學也好，不好學也罷，考上了還是沒考上，我只要她順心就好，我養得起她一輩子，你要是害怕掉官帽，就把她和我一起趕出去！”說罷，抱著盈悠哭了起來。
二叔父有苦難言，只是一味磕頭，說什麽也不敢攔著盈悠了。
—
一場鬧劇結束，582xx給她鼓起掌：“你可真有本事，說哭就哭，說鬧就鬧的。”
盈悠手臂一陣刺痛，難以入睡，她估摸著要留疤了：“這五姑娘挺可憐的，你看二叔父今天說的那些話，搞得她像寄人籬下似的。”
“你叔父雖然消停了，不代表族裏其他人也消停，明天估計有一場硬戰呢。”
“他怕別人說他不孝，把任務外包給別人不就行了，身邊自有賢妻忙著幫他排憂解難呢。”盈悠冷笑：“這蘭淑蕓真有本事。”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蘭淑蕓派人請盈悠過去，空間及時頒發了任務。
“叮，檢測到臨時任務：答應蘭淑蕓邀約並成功應對。任務獎勵：最終任務線索。目前進度（0/1）。”
最終任務線索？盈悠思索片刻，答應赴約。
梅雙被許媽媽攔在外頭，擔憂地拉著盈悠衣袖，盈悠小聲道：“放心，她不敢對我做什麽。”
蘭淑蕓依舊氣度嫻靜，讓人上茶，像是一點也不記得昨日盈悠大鬧廳堂。盈悠喝了一口，皺起眉。
許媽媽笑道：“五姑娘，這黃連茶雖苦，但可清熱燥濕，去火最好不過了。”
聽出她話裏有話，盈悠噗嗤一笑：“是嗎，這上火啊容易煩躁，人一煩躁心思就活絡，就喜歡沒事找事做，叔母果然懂得養身，這對癥下藥最好不過了。”
蘭淑蕓垂眸輕撫袖口刺繡，緩緩道：“人都說繼室難做，我自知人微言輕，難以服眾，但為了國公府哪怕得罪人也在所不惜。今日請姑娘來，就是為了解昨日的誤會。”
“誤會？”
“老爺他禁止你們去考試，並非是見不得你們好，而是大勢所趨，不得不為國公府著想啊。”
“真有意思。”盈悠直勾勾盯著蘭淑蕓：“不準女子科考，這是丞相的意思，還是陛下的意思？”
蘭淑蕓笑而不語。
“小姐！小姐！”外頭梅雙突然喊叫起來，朝她招手。盈悠皺眉，許媽媽呵道：“大膽奴才！朝著主子大喊大叫，來人啊！”
盈悠站起身，白了她一眼：“我的侍女就不費許媽媽操心了。”
蘭淑蕓喊住她：“五姑娘，我話還沒說完呢。”
582xx提醒道：“現在進度條還是0，任務還沒完成。”
“不用了。”她深深看了蘭淑蕓一眼，“我大概猜到是什麽了。”
—
盈悠出來後，梅雙拉著她到無人處，著急道：“老爺要把祝姨娘和大姑娘送到鄉下莊子去！”
“他瘋啦？”祝姨娘是大姐的親生母親，盈悠不可置信：“送到莊子那還能回來嗎？祖母呢？”
梅雙搖頭：“老太太去寺廟祈福了，沒有三天回不來。”
盈悠咬咬牙，一跺腳直往二叔父那狂奔。
“該死的，582xx，我要投訴！逮我一個人薅是吧？每次都這種關鍵時刻發任務，空間皮下是不是和我有仇！”
“請不要誹謗，一切都是為了劇情順利發展。”
“那蘭淑蕓才是穿越過來的吧？她是真的我是假的！劇情老是站在她那邊，金手指這麽離譜啊！”
“叮，恭喜宿主達成成就：不用劇透也能一眼看出的名偵探！成就獎勵：50積分。”
盈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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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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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還挺適合當老師的，怎麽辦582xx，我一想到老師就想溜到走廊上去。”
許是盈悠審視的目光太過明顯，那男子擡眼朝她看來，盈悠立馬錯開視線，卻見大姐臉色蒼白，額頭還沁出汗珠。
盈悠：？
她順著大姐目光看去，二叔父旁的小幾上擺著一本藍皮書。
那男子看到盈悠她們，皺起眉：“元大人，你請我過來究竟所謂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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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律法是由太皇太後所定，凡是已經報名的女子，家中不許阻攔。”趙大人一板一眼道：“若你執意如此，我只能鼎明聖上了。”
二叔父的面色愈發不好看了，蘭淑蕓此刻打圓場道：“趙大人，若是她們自己不願意，朝廷也不能強拉著她們去啊。”
盈悠看著其他幾位姐姐，在心裏嘆了口氣，哪裏能由得她們自主選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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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驚，二叔父才發現盈悠也在這，他小聲呵斥道：“胡鬧，你怎麽也來了。”
大姐連忙拉住盈悠，暗示道：“父親，五妹前不久病了，今兒個才出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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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悠走之前惴惴不安地回看一眼大姐，趙大人似有所覺的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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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那桌子上的書是什麽東西？”
靈兒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哎，真是急死我了，姐姐們要真被罰了，你不也得去稟告祖母？”
“我，我只知道那本書是二夫人...”
“二叔母給叔父的？”
“人走了。”582xx提醒道。
盈悠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墻角，她深吸一口氣，原本還想找趙大人打聽消息來著，現在怕是來不及了。
她不顧靈兒的呼喊，飛快跑回廳堂，幾個姐姐站成一排，空氣中彌漫著不安的氣息。蘭淑蕓站在二叔父身側，那本藍皮書被他摔在地上攤開，密密麻麻的清秀字跡，足以可見主人的用心程度。
“叔父。”盈悠有些氣喘，二叔父半張臉隱沒在陰影之中，看不清表情。
“您拿我的書做什麽。”
—
“你的書？”二叔父緩緩開口道：“你可知這是什麽。”
“是我先前請大姐幫我做的策論。”
“哼，你還知道這是你大姐的字跡。”二叔父嘲諷道：“府裏姐妹，屬你最惡進學，還說什麽，請她做的策論！”
“我突然想學了，醒悟過來不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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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權勢滔天者，莫過於丞相。她擡起頭，蘭淑蕓此時也開口道：“盈歡啊，母親知道你想考功名，可你再怎麽有主意，也該和我們商量啊。老爺說，丞相最重世家女子德行，我們國公府總得做出表率不是。”
盈悠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她現在知道這冊子是誰搞來的了。沒忍住吐槽道：“那丞相要真大度，幹嘛盡刁難我們女流，天天盯著誰家女兒有沒有報名。我們國公府安安分分的又沒惹他，他憑什麽管這麽寬？”
其他幾個姐姐嚇壞了，連忙拉住她不讓她說了。
二叔父語塞，想罵她又把氣憋在心裏。蘭淑蕓偏偏此時勸道：“老爺，五姑娘雖然口不擇言，但此舉也是擔心她大姐，何況她年紀又小，哪懂外面這些事呢。”
她這麽一說，二叔父立馬往歪處想，又見自己女兒一副要說不說的模樣，以為這些大逆不道的話全是盈歡偷偷教給盈悠的。往常學識過人，為他贏得許多讚譽的乖巧女兒，此刻卻面目可憎起來。
“好啊，你自己忤逆父親、差點害了國公府不說，還教壞你妹妹替你頂罪！”
他拾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前擲去，盈悠下意識撲過去護住大姐，只聽得一聲脆響，飛蹦的碎瓷片劃破了手臂，幾滴鮮血滴落在花名冊上，暈染了字跡。
“哎呦！”蘭淑蕓過來想查看情況，被盈悠側身躲過了。
盈悠捂住手臂的傷口，冷言道：“用不著你在這假惺惺的。”
蘭淑蕓嘴角微妙抽搐，像是被嚇到了，往後退了一部，許媽媽連忙扶著她：“五姑娘，夫人可是你的長輩啊！”
盈悠冷笑一聲：“我倒沒見過哪個長輩，做賊偷姑娘們東西的。”
“住口。”二叔父指著盈悠：“你簡直被老太太慣的無法無天！是我讓她去查的，什麽叫偷你們東西，你們身上穿的用的，哪件不是國公府給你的！”
盈悠見他搬出國公府，只好搬出自己的殺手鐧：“我爹娘這一房只留我一個女兒，我遲早要走的，也算不上國公府的人了！我心知肚明，叔父這是何苦呢！”
二叔父見狀罵也不是，說也不是，一個勁拍大腿，偏偏這時候元老太太又來了：“你們誰敢打孩子！”
盈悠擡頭，靈兒攙著老太太急忙趕過來。
“母親。”二叔父連忙上前攙扶：“您怎麽來了。”
祖母氣得指著他過了好一陣才緩過神：“她身上穿的用的，吃的喝的，都是她爹娘留給她的！你大哥要不是為了你的病四處尋醫，跌落山崖，怎麽可能年紀輕輕丟下盈悠就走了，啊？你還說這種話！”
二叔父聞此也是涕淚縱橫，一把跪在老太太跟前：“母親，實在是兒子沒有辦法啊！丞相已經下定決心要說動陛下，周邊同僚沒一個敢送女兒去考的。到時候就算她們考上了，嫁不出去名聲也不好聽了！”
祖母閉上雙眼：“她好學也好，不好學也罷，考上了還是沒考上，我只要她順心就好，我養得起她一輩子，你要是害怕掉官帽，就把她和我一起趕出去！”說罷，抱著盈悠哭了起來。
二叔父有苦難言，只是一味磕頭，說什麽也不敢攔著盈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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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悠手臂一陣刺痛，難以入睡，她估摸著要留疤了：“這五姑娘挺可憐的，你看二叔父今天說的那些話，搞得她像寄人籬下似的。”
“你叔父雖然消停了，不代表族裏其他人也消停，明天估計有一場硬戰呢。”
“他怕別人說他不孝，把任務外包給別人不就行了，身邊自有賢妻忙著幫他排憂解難呢。”盈悠冷笑：“這蘭淑蕓真有本事。”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蘭淑蕓派人請盈悠過去，空間及時頒發了任務。
“叮，檢測到臨時任務：答應蘭淑蕓邀約並成功應對。任務獎勵：最終任務線索。目前進度（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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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雙被許媽媽攔在外頭，擔憂地拉著盈悠衣袖，盈悠小聲道：“放心，她不敢對我做什麽。”
蘭淑蕓依舊氣度嫻靜，讓人上茶，像是一點也不記得昨日盈悠大鬧廳堂。盈悠喝了一口，皺起眉。
許媽媽笑道：“五姑娘，這黃連茶雖苦，但可清熱燥濕，去火最好不過了。”
聽出她話裏有話，盈悠噗嗤一笑：“是嗎，這上火啊容易煩躁，人一煩躁心思就活絡，就喜歡沒事找事做，叔母果然懂得養身，這對癥下藥最好不過了。”
蘭淑蕓垂眸輕撫袖口刺繡，緩緩道：“人都說繼室難做，我自知人微言輕，難以服眾，但為了國公府哪怕得罪人也在所不惜。今日請姑娘來，就是為了解昨日的誤會。”
“誤會？”
“老爺他禁止你們去考試，並非是見不得你們好，而是大勢所趨，不得不為國公府著想啊。”
“真有意思。”盈悠直勾勾盯著蘭淑蕓：“不準女子科考，這是丞相的意思，還是陛下的意思？”
蘭淑蕓笑而不語。
“小姐！小姐！”外頭梅雙突然喊叫起來，朝她招手。盈悠皺眉，許媽媽呵道：“大膽奴才！朝著主子大喊大叫，來人啊！”
盈悠站起身，白了她一眼：“我的侍女就不費許媽媽操心了。”
蘭淑蕓喊住她：“五姑娘，我話還沒說完呢。”
582xx提醒道：“現在進度條還是0，任務還沒完成。”
“不用了。”她深深看了蘭淑蕓一眼，“我大概猜到是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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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悠出來後，梅雙拉著她到無人處，著急道：“老爺要把祝姨娘和大姑娘送到鄉下莊子去！”
“他瘋啦？”祝姨娘是大姐的親生母親，盈悠不可置信：“送到莊子那還能回來嗎？祖母呢？”
梅雙搖頭：“老太太去寺廟祈福了，沒有三天回不來。”
盈悠咬咬牙，一跺腳直往二叔父那狂奔。
“該死的，582xx，我要投訴！逮我一個人薅是吧？每次都這種關鍵時刻發任務，空間皮下是不是和我有仇！”
“請不要誹謗，一切都是為了劇情順利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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