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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炮灰跟班20 醉酒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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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炮灰跟班20 醉酒修羅場

有發酒瘋的封鈺在,想談什麽甭想談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是如出一轍的散場詢問。

“我送他回去。”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頓了頓,兩人目光再次對上,視線中卻都帶上了些意味不明的味道,隱隱約約擦出了些許的火星。

“還是我來吧,我今晚剛好回老宅,順便路過封家。”霍附一口飲盡杯中酒液,起身將封鈺抱了起來。

江景扯了扯領口,面色有些不太好看,“還是我來吧,我明天沒什麽重要事,幹脆在封鈺那住一晚得了。”

說著便伸手要去接霍附懷裏的封鈺。

只是,卻被男人避開了。

“霍附?”江景臉色冷了下來。

“我說我送,江景。”霍附面色平淡。

“呵,霍附,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江景冷笑了聲。

“不該說的話別說。”霍附打斷道。

江景定定的看了他兩眼,冷笑了聲,但也確實住了嘴。

“我們一塊兒送,行了吧?”江景將人從霍附懷裏抱了下來,故作輕松道,“又不是不能走,咱倆一人扶一邊,別給小少爺養金貴了……”

語氣仿佛還是一如既往的隨意。

但有心人總能從其中聽出些許不同來。

霍附還沒伸手,封鈺就往江景那邊倒,霍附只能皺眉扶住了封鈺,兩個人同時扶著才總算保持了中間還在折騰不休的醉鬼的平衡。

“嘖,還挺鬧。”江景順手捏了捏被他握在手心裏的手,眼底深處暗湧隱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還好。”霍附垂眼,眼底情緒隱匿在下垂的眼睫裏,無從查看。

兩人扶著封鈺上了車。

前頭有司機,三人一起擠到了後座。

後座空間其實很是寬敞,但是擠了三個身高腿長的,空間便有些捉襟見肘了起來,腿貼著腿,肩膀貼著肩膀,空氣都仿佛變得悶熱了起來。

封鈺忍不住伸手扯了扯領口,又往更涼快些的霍附身上靠去。

“嘖,小混蛋一個……”江景不滿的要將人拉起來。

“讓他睡一會兒。”霍附面色淡然。

江景冷笑了聲,艹的,他身邊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多裝貨!

都他爹的跟麻袋一樣能裝。

但拉一下,封鈺哼唧一聲,還不忘記踹他一腳,江景氣到直接扭頭看向窗外的夜景,眼不見心不煩。

而霍附看著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封鈺,也同樣將目光看向了窗外。

“好香,好涼快……”男人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冷香,相比於滾燙的臉頰,衣服上的溫度就顯得涼快了許多。

封鈺將臉貼上去,過一會兒暖熱了還會拱拱身子,再將臉換到另外一個涼快的地方,貼著,簡直把霍附當做一個人形降溫貼來使。

霍附身體僵硬地維持著正襟危坐的姿勢,任由封鈺在他身上作亂不休。

終於還是看不下去了的江景咬牙將人抱開。

“這麽熱的天,衣服裏頭還穿衣服,你不熱誰熱?”江景不滿地冷哼了聲,摸到手底下布料摩擦著內層布料的觸感,伸手捏了捏封鈺的臉。

霍附回轉過頭。

並不太明晰的車內燈光下,霍附隱約看到封鈺敞開的領口,和領口裏內搭一樣的白色布料。

頓了頓,霍附眉頭微皺,混亂的思緒,因著酒精的緣故理不出源頭。

到了地方,兩人先行下車才扶著封鈺下車。

“嘖,睡得倒是快。”江景看著已經完全睡著了的人,不滿地伸手又捏了捏手心裏的手。

兩人一人負責一邊的手臂,但幾乎都是下意識地將今年的半邊身子,都拉進了自己懷裏。

姿勢不可謂不暧昧親昵。

尤其是三人進門後,落在客廳裏坐著的兩人眼中。

封峪眉頭皺起,而另一人,更是眼神猛然冷滯。

“怎麽回事?”封峪走上前。

“喝多了酒,我們送小鈺回來,峪哥這是?”江景不著痕跡的看向客廳裏的另外一個人。

“怎麽喝這麽多酒?把他交給我吧。”封峪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對著帶封鈺在外頭鬼混的兩人,更是沒什麽好臉色。

江景躲了半步,“不用,我直接給他扶上去吧,省的再過一遍手了。”

“嗯。”霍附目光也同樣看向賀儀州。

賀儀州怎麽會在這裏。

眼底深思,霍附面上卻仿若沒有覺察到任何不對。

然而兩人將賀儀州當做空氣,賀儀州卻直接走上前,將在兩人中間左擁右抱的小少爺直接打橫抱起。

“哎?儀州?”封峪楞了一下,才後知後覺的跟了上去指路。

而在原地被撇開江景霍附兩人,臉色幾乎是瞬間變得肉眼可見的難看,要不是怕傷到被抱著的封鈺,幾乎要按捺不住直接動手。

“你誰啊,幹嘛抱我!唔,腰還挺細……”封鈺迷迷糊糊的口出狂言,手還相當自然的圈住了男人的腰。

封峪在旁邊看著皺眉不止,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眼看著好友表情沒什麽異樣才開口解釋倒,“小鈺應當是喝醉了說醉話……”

“嗯。”賀儀州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封峪,“封家晚上還待客嗎?”

封峪幾乎是立刻明白過來好友的意思,轉頭看向跟上來的兩人。

“這麽晚了,兩位要是還有什麽事,不如還是等明天小鈺酒醒了之後吧。”根本沒提客房的事兒,開口就是趕人。

江景腳步頓了頓,垂在身側的手指微不可查的攥緊,好一會兒才扯出了個得體的笑。

“好,那我明天再來拜訪。”江景說完又轉頭看向已經走到了樓上的賀儀州,“那那位小賀總呢?封大哥應該是一視同仁的吧?”

封家不待客那就一個都別留,若不然,哪怕是看在封鈺的面子上,他江景的臉面也不是那麽好下的。

“以小鈺和小賀總的過節,我們不過是有些不放心。”霍附嗓音淡淡。

三人氣氛,不自覺的便僵持了些。

直到樓上傳來一聲巨大的咚的聲響。

封峪眉頭微皺,率先大步跨上樓梯。

兩人同樣跟在身後。

然後便見打開了的房門內,賀儀州躺在地上,封鈺整個人都趴在賀儀州身上,嘴還啃在身下男人的胸口。

封峪瞳孔地震,臉上表情頭一次失去管理地一片空白。

還是江景反應飛快。

“艹的!”一把扯過封鈺的手臂,江景臉色冷的嚇人,直接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單手箍著懷裏青年的腰肢,將人固定在懷中。

霍附臉色也同樣冷的驚人,不著痕跡地擋在了賀儀州看向封鈺的視線中間,“小賀總最好能解釋發生了什麽。”

平日裏總是冷清的男人,此時仿佛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身上的氣場冰冷鋒利,好似下一秒便要撲上去咬斷獵物的喉嚨。

“我需要解釋什麽?亦或者是跟你們解釋什麽?”賀儀州起身,哪怕被撞破了那樣的一幕,卻也沒有絲毫局促,反倒依舊不慌不忙。

“儀州,究竟發生了什麽?”封峪眉頭緊皺,看向江景懷裏的封鈺,哪怕是對此再不敏感,也覺察到了些許不對。

“沒什麽,就如你看到的那樣,封峪,你弟弟對我強取豪奪。”賀儀州語氣輕松,仿佛在跟好友開玩笑。

然而封峪卻絲毫笑不出來。

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封峪咬牙,“儀州,這事兒我回頭再給你一個交代,你先回去吧。”

又轉頭看向江景,“把小鈺交給我,你們二位也先回去吧。”

被同時送客的三人目光交匯,很是讓封峪看到了一場刀光劍影的交鋒。

將自家弟弟扶到床上,封峪咬牙關上門,下樓送三人。

“小賀總若是想要報覆,那盡可以沖著我們來,相信小賀總應該也知道,相比於封鈺做的那些皮毛小事,我們才是重創你的主力,沒得去報覆小鈺個什麽都不懂的欺負。”江景面容冷肅,說話也毫不客氣。

“小鈺還小,小賀總趁人之危未免過分了些。”霍附目光如冰。

封峪張了張嘴,直覺又讓他沒再開口。

“我與封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以後會發生什麽,恐怕還輪不到你們開口。”賀儀州看向兩人的臉,眼底暗潮洶湧,冷嗤了聲。

江景差點沒按捺住直接弄死賀儀州。好在想起來封峪還在一旁。

到底是封鈺的哥哥,江景不想在封峪面前和賀儀州大打出手,弄得難看至極。

“好,賀儀州,老子等你把這話吞回去!”江景冷笑了聲,轉身離開。

霍附也同樣目光冰冷,“希望小賀總能有與口出狂言所匹配的能力。”

半明半暗的光線下,兩人氣質同樣沈冷,但卻又截然不同,一人是從小歷經苦楚,對整個世界都帶著幾分煩厭的冷漠,而一人卻是天生擁有的太多,所以什麽都不在意的冷淡。

霍附說完邊看也不看賀儀州,只沖封峪點了點頭,同樣轉身離開。

而當兩人都離開之後,封峪這才看向賀儀州。

“到底什麽情況?你和江景霍附兩人說的那番話又是什麽意思?”封峪眉頭緊皺,臉色同樣不太好看。

“封峪,我和封鈺打了個賭。”賀儀州卻忽然跳到了另外一個話題,說完這話他轉頭看向封峪,“賭他能不能在兩天之內改變我的主意,讓我放棄讓他做我的人,封峪,你猜賭局的結果如何?”

這還用猜?誰能算計得過他?!

封峪不可置信。

“小鈺還小,更何況,他也並不喜歡男人,我記得你也從未有過這種傾向!”封峪難得打破了往常處變不驚的淡然,語氣急促。

面對八百個心眼子的好友,和自己倒欠上天八百個心眼子的弟弟,攪合在一起這件事,就沒人能冷靜。

“我確實不喜歡男人,但,如果是封鈺,也未嘗不可。”說出這話的時候,賀儀州本以為自己是表演居多,但想起自己先前看到,青年醉的昏昏沈沈被夾在兩人之間的那一幕時,心頭升騰起的滯澀,就又有些不太確定了起來。

但,是真是假又如何,都是封鈺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自找的,不是嗎?

被路燈映照下半明半暗的光線中,男人臉上的神色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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