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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兒如果你能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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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兒如果你能跟我走

老夫人嘴角噙著笑,保養得細膩水嫩的手握住楚白嶼

“白嶼啊,太瘦了,樂樂工作忙,沒給你照顧好不是?餓了吧?快,我們先吃飯。”

老爺子也笑得眉眼彎彎,打量著楚白嶼連連點頭,跟在後面不住的問淮青:“長樂,你們認識多久了,你媽媽見過這孩子了嗎?他平日裏都喜歡些什麽?”

楚白嶼被這熱情攻勢“包圍”拘謹得手指都不知往哪放,偷偷用目光向淮青求救,淮青邊回應外公,邊用眼神安撫他不要緊張。

等眾人落座,淮青在桌下拍拍楚白嶼的腿,又開口:“外公外婆,我爸媽還沒見白嶼,後面我再帶他去,只是今天正好有公事找爺爺,就先順路帶他來見見您二老。”

二老點了點頭,滿面笑意。飯菜上桌,淮青也沒再提工作。老夫人的目光幾乎沒從楚白嶼身上挪開過,不停地往他碗裏夾菜,嘴裏念叨著

“努努呀,多吃點,瘦了可不行。長樂也得多吃,都得把身體養好!”

淮青湊近楚白嶼,壓低聲音解釋:“‘努努’就是長輩疼惜寶貝孩子的稱呼,不要拘謹。”

楚白嶼趕忙道謝:“謝謝……謝謝奶奶。”

餐桌上,笑聲混著飯菜香在空氣裏流淌,連楚白嶼這樣胃口小的人,都被熱情勸得吃得肚子圓滾滾。飯後圍坐茶桌,老夫人正給眾人添茶,老爺子忽然起身,從書房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楚白嶼面前

“頭回見面不知道你喜好,這是A市辰山的馬場算爺爺的見面禮,你閑著就去遛馬玩。”

楚白嶼慌忙推拒:“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我……我也根本不會打理產業……”

老夫人抿著茶輕笑,故意嘆了聲氣:“我就說年輕人瞧不上你那老古董馬場。”

老爺不甘示弱,腰板筆直道:“送房產萬一倆人吵架分居咋辦,送產業安全嘛,倒是你,備了什麽?。”

老夫人傲嬌地哼了聲,拿出個小檀木匣裏面躺著一只翡翠手鐲。冰種泛著瑩光,金絲暗紋纏繞其上,她一把拉住楚白嶼的手戴上,得意開口。

“早跟長樂打聽好了尺寸,你看剛剛好,跟咱們家努努真配。”

楚白嶼攥著合同,盯著腕上翡翠想推辭。淮青按住他的手,抽走文件說:“爺爺做地皮起家的,奶奶是翡翠世家,這些對他們不算什麽,你一再拒他們該犯愁送你什麽了。”

老夫人遞過茶杯笑著哄:“是呀,不要見外努努,奶奶一見你呀,就喜歡的緊。”

楚白嶼被這股熱絡的勁兒,撞得鼻尖發酸,眼眶蒙上一層薄霧,只能低頭小聲囁嚅。

“謝謝…謝謝奶奶…”

人一緊張,就只想往廁所跑,楚白嶼也不例外,雙腿不自覺地來回蹭:“我、我想去趟衛生間……”

一旁候著的策畔,聞言已經快步上前,躬身做了個引路手勢:“那我帶您去。”

楚白嶼跟策畔離開之後,老夫人開始整理茶盞書籍,老爺子走到另一邊擺動樂器:“長樂,你說吧。”

淮青旋身坐定在鋼琴前,開口:“那個項目開發,我想讓阿野負責,然後跟戚氏合作。”

老爺子轉身,一針見血:“你真正打的主意,是想讓戚家那個獨子來負責吧?”

淮青被戳破,坦然點頭:“嗯,瞞不過爺爺。”

老爺子重重嘆了口氣,勸導:“長樂,雖然鶴鳴看起來有些心機,但阿野已經跟他結婚了,戚家那小子他們沒有緣分,兩個alpha能有什麽結果,就算我推動,人家三代單傳獨苗,不是耽誤人家麽。”

淮青沈默片刻,聲音帶著執拗:“爺爺,我就想他們一起負責....”說完別過臉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老夫人看到淮青低頭委屈的樣子,合上正在整理的書籍,三步並作兩步沖過來,將淮青摟進懷裏,,沖著老爺子連名帶姓的喊。

“淮笙!你怎麽給我寶貝孫子,弄不高興了。”

老爺子立刻舉手投降——淮家家訓第一條,疼老婆會發財。賠著笑看著夫人。

“扶雲消消氣,消消氣,好了長樂,爺爺答應你,晚些會給戚家電話,不要委屈了。”

正說著,楚白嶼跟著策畔回來,楚白嶼看著鋼琴發呆,這琴和他家陽臺那架,連琴腳雕花都是一個模子。

老爺子誤以為他也喜歡音樂,眼睛都亮了:“白嶼也愛彈琴?來試試!”

楚白嶼連忙擺手:“不不,我不會,我只是覺得眼熟……”

淮青不由分說拉著他坐下,手指覆夾上他的手,聲音柔柔的:“我教你。”

楚白嶼任由淮青壓著他的手在鋼琴上跳動,驚訝的說了句:“小星星”

淮青輕聲的回應:“嗯,有次回來你已經睡了,在你耳邊聽了這首歌。”

一曲終了,老爺夫人很捧場的樂呵呵。

老夫人先急忙開口:“哎喲!我家努努就是有靈氣!”

老爺子笑得合不攏嘴,追著誇:“那當然!音樂天賦隨我,你看長樂隨我,選的孫媳婦也隨我,以後生個小重孫指定也隨我。”

眾人正樂著,楚白嶼拘促的說了一句:“我…不想瞞您二老…我…其實是 beta。”

室內安靜了三秒。

淮淮青依舊攬著他,神色如常。老夫人楞了下,摸摸他的手擡起來,上上下下檢查著:“誒呀,我們家還沒有過beta,是不是要嬌柔些?那還穿這麽少,別凍著。策畔,拿件外套來。”

老爺子也趕忙搭腔:“爺爺剛才隨口一說,別往心裏去!咱們家孩子多,不興逼婚催生那套,你只管把身體養好比什麽都強。真想有孩子,讓老大老三生了過繼給你;要是想要自己的,爺爺也能幫你想辦法。”

淮青摟住他的肩膀,掐了一把他水嫩嫩的臉蛋打趣:“你啊,我說過沒事,放心啦?”

這下楚白嶼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認知裏有錢人的世界應該是要門當戶對,家規極嚴,可單看淮青的爺爺奶奶,反倒比尋常人還要開朗好相處,只剩下感動和謝意。

“謝…謝謝爺爺奶奶。”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聊著家常,等回過神時,夜幕已深。老夫人熱情挽留,楚白嶼惦記著明天的工作,淮青也有排練安排,最終還是婉拒。臨別時二老反覆叮囑註意安全,熱絡的告別後,老爺子讓司機送他們回去。

路上楚白嶼滿肚子都是問號,忍不住問:“你外公外婆為什麽叫爺爺奶奶啊?”

淮青倚著車窗,聲音平和:“我爸是孤兒,白手起家開公司時認識了我媽。後來入贅到爺爺家,他沒親人,所以二老喜歡我們這麽叫。”

楚白嶼若有所思接著問:“那怪不得,他們好像很疼你,總喊你各種小名。”

車窗的霓虹疾馳而過,淮青捏著他掌心的軟肉:“寵是有原因的,我媽生我時早產,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是他們連夜包機請了退休專家。才吊住我的氣,小時候我養在二老身邊一段時間,身體不好三天兩頭往醫院跑,才起了一堆好養活的的小名。”

見楚白嶼咬著下唇欲言又止,淮青把人拉過來,讓他躺在自己腿上逗弄著他:“想問什麽?二哥哥知無不答。”

楚白嶼悶聲問:“為什麽先帶我見爺爺奶奶?”

淮青輕笑,掌心不輕不重的揉著他軟臀的肉:“你想結婚?”

楚白嶼把這當作了淮青的求婚,羞赧開口:“啊?結婚麽,好突然,什麽..什麽時候。”

淮青怔楞他的話,反應過來他會錯了意,沒有延續這個話題

“我明天開始要去排演了,你在家好好吃飯,不要總加班,每天給我報備生活,有事情給我發消息。”

識時務的beta抿了抿唇,失落的輕“嗯”一聲側過身,把臉埋進淮青的腿側,佯裝閉眼小憩。

淮青也沒在搭腔,在狹小的空間裏兩人的呼吸聲此交錯起伏,發酵成未說出口的遺憾。

-

淮青又開始了頻繁忙碌,不著家的生活。

楚白嶼第二天到公司,本想找老板拿回那條領帶,卻發現老板一連幾日都未露面。他沒有老板的聯系方式,向劉秘書打聽後得知,老板臨時出差了,只好作罷,默默等待老板歸來。

時光流轉,轉眼到了 19號淮青演唱會的日子。

他一早就開始反覆練習開場白,緊張得像第一次登臺。身上從頭到腳的服裝配飾,都是尤休思送來的。陳舟在一旁核對流程表。

尤休思邊給他整理衣服邊打趣:“這麽緊張?不過是首新歌,還像個新人似的。”

淮青難掩開心:“這首歌我特別喜歡。”

尤休思眼中欣賞愛慕流轉,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是麽,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快開場了,我先去臺前,結束後見。”

跟沈浸在情緒裏的淮青告別後,尤休思來到觀眾席。並不意外,淮南喬坐在自己位置旁,也不意外淮聞野和鶴鳴夫婦也在場,畢竟都是淮家的人。

但讓她驚訝的,是側邊角落裏的戚仁策回來了,以及坐在自己身邊男人,那人穿著普通的白 T恤和黑褲,只有手腕上的鐲子看起來價值不菲,但尤休思確定,自己是第一次見這個人。

落座後,淮南喬便側身湊近,鼻尖輕嗅她身上的香水味:“休思,最近忙不忙?”

她禮貌地朝淮南喬、淮聞野、鶴鳴,點頭示意招呼,語氣平淡:“還行,大哥。”

淮南喬見她興致缺缺,正要坐直身子,餘光掃到楚白嶼腕間的翡翠鐲。那獨特的雕工和色澤,和外婆早年定制、從不外售的款式極為相似。

他不免有些疑惑,目光轉向楚白嶼問尤休思:“旁邊那位是你的朋友?”

尤休思搖搖頭。淮聞野剛要開口,鶴鳴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手腕,輕輕搖頭示意別多事。

就在這時,舞臺燈光驟然亮起,演唱會正式開場。淮南喬只能將疑問暫時壓下。

舞臺頂燈,落在淮青的頭頂,今天的alpha格外的魅,臉頰點綴著細碎金魚亮片,新接的長發染成通透的鎏金色,發尾紮著孔雀翎羽與銀鈴,搖曳都灑落清脆聲響很悅耳,束胸西裝勾勒出勁瘦腰線,魚尾後擺綴滿金青鱗片,與肩頭羽毛相互映襯,冷硬與柔美奇妙碰撞,將魅惑氣息渲染到極致。

……

當演唱會進入尾聲,沸騰的歡呼聲漸弱,淮青拿起話筒站在聚光燈下,目光掃向臺下的楚白嶼,清澈而有力的聲音,在偌大的場館裏回蕩。

接下來這首歌,要獻給每一只愛上小魚的孔雀,願你們無論何種境地,都請永遠握緊心中所愛。

哪怕現實橫亙,天性相悖,也請鼓起勇氣,打破枷鎖,忠於本心,堅定不移陪伴彼此,並肩同行。

……

婉轉的旋律裹挾著熾熱告白,瞬間點燃全場,場館內不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

臺下的楚白嶼害羞臉熱、尤休思露出自信得體的微笑、淮南喬眉頭緊鎖,目光警惕地望向後臺。

後臺的陳舟急得直跺腳,抓著頭發來回踱步,嘴裏不停念叨:“排練時可不是這麽說的!這哪裏是宣傳新歌,分明是公開告白!完了完了,熱搜又要爆炸了,祖宗哎!”

不出所料,演唱會剛散場,“淮青戀情暗示”和“愛上小魚的孔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霸占熱搜榜,引爆全網熱議。

……

散場後的場館漸漸空蕩,楚白嶼依著陳舟的叮囑留在原地。淮南喬接完一通電話匆匆趕回公司,尤休思則快步往後臺走去。

鶴鳴與淮聞野並肩往場外走,鶴鳴轉身去買水的間隙,戚仁策小跑上前,拍了拍淮聞野的肩膀,一把摟住他,言語透著歡喜。

“心肝兒,好久不見啊,想不想我。”

淮聞野剛經歷調養的身體,還未痊愈,被戚仁策猛地一抱,疼得倒抽冷氣。聞到熟悉氣息看清人後,他輕輕回抱。

“輕點,阿策?你怎麽回來了?畢業你就離開A市了,我還以為見不著你了。”

戚仁策嘿嘿笑著:“心肝兒,回來跟你搭夥呀,你接了那塊地皮開發,我爸沒空,讓我來跟進…啊!”

戚仁策話沒說完,就被飛沖過來瘋狂拉開,怒吼:“淮哥!”

鶴鳴臉上被淮青打出的,淤青和傷口都還沒好全,戚仁策被甩開也不惱,看著鶴鳴臉,雙手抱胸,笑著調侃。

“是教授啊,好久不見,當年我還上您老的課呢。”

鶴鳴警惕的把淮聞野護在懷裏,絲毫不讓戚仁策再靠近,淮聞野傷口還疼,卻想掙脫,奈何箍得太緊,只能盡量保持微笑,調整個不那麽難受的姿勢。

“淮哥,我們回家吧,不早了,跟小孩也沒什麽聊的吧。”

戚仁策撇撇嘴,故意上下打量他:“那倒也是,兩年不見,鶴教授這一臉滄桑,姿色不似從前了,上了三十歲的男人,不能不服老啊。”

“你他……”鶴鳴被激到,身邊沒其他人也不偽裝,伸手就要打。

淮聞野不想在外面丟面子,拉住鶴鳴裝作斥責:“鶴鳴,別鬧了,去車上!”

“讓我走?我走好給你們騰地方?你好跟他親熱是麽?你沒聽到他叫你什麽嗎?!”

戚仁策看出來淮聞野的為難,也知道他現在定不會跟自己走,雙手插兜,聳聳肩笑道。

“嘖嘖,人老了脾氣也不好了,我舍不得心肝為難,我們項目見心肝兒。”

說完,拋了個媚眼,比個回見的手勢就離開了。

鶴鳴猛的甩開淮聞野,把人甩了個踉蹌,壓著嗓子質問。

“心肝兒淮哥!叫得這麽親熱!他就是挑釁!為什麽拉我!”

淮聞野踉蹌著穩住身形,心理亂糟糟的,本來計劃帶鶴鳴去沙灘度假,結果被老爺子安排去搞 C市項目。今天帶他看演唱會,想哄一哄,反倒成了導火索。

怕在外面鬧起來難看,淮聞野拽著鶴鳴往車邊走,把人推進副駕駛才說。

“你別跟小爺鬧了行不行!我跟阿策是發小,上學的時候你就知道啊,他一直就這稱呼。”

鶴鳴眼眶通紅,湊近他咄咄逼人:“淮哥!他說我又老又醜!你是不是也這樣覺得?可是,我臉上的傷是怎麽來的,你忘了嗎?”

淮聞野對那晚的事情,歸為自己的酒後失性心裏有愧,聽他這樣講不免得又心軟了。

“那晚對不起,我喝多了真不記得了,我並沒覺得你老,也沒說你不好看。”

鶴鳴把淮聞野的座椅調下去,跨過扶手箱膝蓋抵在他腹部,偏執的說:“淮哥,證明給我看,我要你現在就給我!”

“疼!“淮聞野皺眉推拒,剛調養好的身體,經不起折騰,欲要推開。

鶴鳴眼睛紅紅的,眼淚說掉就掉,帶著顫音:“淮哥,又要像那天一樣,想推開,打我麽?”

舊事又提,最近只要不合鶴鳴的心意,只要稍有爭執,對方就會提起這事。淮聞野現在聽到這個都想應激,但每次都安慰自己,總歸自己做的不對,也不能怪人家。

可身體恢覆期,根本沒有火欲,不用藥物肯定又幹澀又會撕裂,為了給足這個人安全感,打算回家塗了藥再滿足,軟下語氣妥協的低聲一句。

“回家弄可以麽.....”

“不可以,我現在就要證明!為什麽!淮哥就不能像以前那樣聽話!你不是最愛圍著我轉了嗎?為什麽現在!總不給我安全感啊,我看到他抱你,他叫你那樣的稱呼!我真的要嫉妒瘋了!我現在!一分鐘!一秒!我都不想等!”

淮聞野他被震的側頭,還沒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分神心想:他,一直都這麽大嗓門嗎?

鶴鳴越說越激動,狠摁著淮聞野,拉開襯衫漏出半塊柔肩,在他脖頸骨上咬舔,留下一片片艷紅齒痕,宣示著主權。

淮聞野今天本來就穿的很涼爽,寬松細紋長頸帶,深V開叉衫,搭一條側按扣式的覆古中分褲,反應過來後,為了避免被一下扯開,不停的抵抗著,本能的開口要拒絕。

“別鬧了!小爺真的煩了,都答應了你,回…呃!咳!咳!鶴……”

鶴鳴沒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一只手用力扯開側邊按扣,將那衣料丟到一旁。他快速用膝蓋壓住淮聞野想要反抗的手,另一只手緊緊掐在他的脖子上,牟足了勁兒,手背的青筋微露著。化處襯著他根本沒有潤的..

(晉江文遵紀守法,此處略,審核大大辛苦了。)

卡頓一下,鑿開。

淮聞野費力撐著,邊緣比壓著的指節,都更白青。

淮聞野感覺要窒息了,嬌嫩幹凈的臉蛋爬上紫紅,太陽穴突突直跳,大腦也嗡嗡作響。雙手被死死壓住無法反抗,只能斷斷續續擠出氣音,盡可能的喚著鶴鳴。

“呃!呃…唔啊...鶴……鳥鳥…痛…呼……”

淮聞野每次都能感覺意識都被擠帶出又囊進來的渙散,鶴鳴用了十足的力氣,嘴上還在不停的輸出。

“淮哥,我愛你啊!為什麽!你說過非我不可,你說愛我,護我,聽我的,怎麽能食言呢!”

淮聞野要失力了,瘋狂算著解脫辦法,想到看演唱會時興起好玩,把送他的鈴鐺鐲子,取下來戴在了自己手上,這會開始拼命的搖晃著,發出聲響,試圖引起鶴鳴的註意。

(遵紀守法,鶴鳴回神了審核大大,及時)

鶴鳴動作極重起初不太順氣,反覆砸下最深處,閉眼不看淮聞野被憋出的淚水。勾帶出來痛水。

恍然聽到脆鈴聲響後回過神,才停下松開死掐著的手,移開了膝蓋,但沒拿出來,捏著他的手往他鼻梁那顆紅痣上送,感受到淮聞野摩挲觸感之後,又開始示弱,撲簌簌掉眼淚,夾著哭腔。

“對不起淮哥,我,我太在乎你了,你總不給我安全感,我才……”

淮聞野得到喘息,劇烈的咳嗽緩解著不適感,不再想激他,扯開話題,嗓子幹啞的開口。

“咳咳咳…咳咳,鳥鳥,你想把小爺送走啊?”

鶴鳴認為示弱奏效了,對著淮聞野的脖子又親又揉,開始拿著他的手掌,框到自己臉上巴掌,可憐巴巴的表情,說著淮聞野內疚的話,只是燙度做不了假,反應一點沒收。

“淮哥,你打我吧,鳥鳥又做錯了,可是我一想到,淮哥可能,會再次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就好敏感,好難過,淮哥你能理解我嗎?”

淮聞野閉了閉眼,逼回去自己的眼淚,再睜眼,柔軟的指腹,幫鶴鳴擦掉他的淚珠,疲倦的扯出來笑,又開始愧疚安慰。

“先拿出來,回家弄行不行?”

鶴鳴知道淮聞野在壓制情緒,識趣又不太識趣的開口:“那淮哥幫我添凈行麽,淮哥的唇很漂亮。”

“你他媽……嘶!呃……呼…。”

淮聞野被無語到,張口就要罵人,沒罵完眼前就開始飄了星星。

“對不起,淮哥,弄疼你了?我剛剛太激動了,不是有意的。”

鶴鳴掩著真實情緒,嘴上說著道歉,又突然緊貼猛抱到底,摟住淮聞野的後背,揉捏著他藤熱的腺體,要把整個人鑲進來自己的懷抱一樣。加力,加力。

(審核大大此處是擁抱,已修改。)

淮聞野感覺腔口都發酸了,顫栗著拍著鶴鳴。

“等…等…我真要穿了,行..行...行……”

“會不會太委屈淮哥了,我不想讓淮哥不開心為難,怎麽辦,會嗎,淮哥我……”

淮聞野揉著喉結,看著蓋在自己臉前的陰影,聽著完全不符合行為的話,無奈輕嘆笑一聲,沒有搭腔。

費力的盡數收進來,本想嗦一下,又被鶴鳴沒輕重的摁著失控。

剛養好的血管,又感到絲絲的血甜。

為了傷痛最小化,開始極力的配合著鶴鳴,引導著他不失控,引導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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