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Chapter 21 “虞笙,生日快……

關燈
第21章 Chapter 21 “虞笙,生日快……

在虞笙和譚素梅的照顧下, 白自秋的身體好得差不多了,虞笙也開始搬家了。虞笙一個人正在房間裏收拾東西,白自秋走上來, 望了一圈雜亂的房間,“你現在就開始收拾了?”

“對啊,年末我有工作, 要飛米蘭。”

“我不是讓那個林絕過來幫你嗎?你沒讓他過來?”

虞笙邊收拾東西邊說:“不用,我東西不多,自己能搬。”

“這樣啊。”白自秋看了一會兒,下到一樓,悄咪咪地給林絕打電話, “林絕呀,笙兒現在要搬家了。”

另一邊的林絕翻合同的動作一頓,問道:“今天嗎?她沒有和我說。”

“等她和你說黃花菜都要涼了,所以我來跟你說啊。你現在有空嗎?可以過來嗎?”

“有空, 我現在過去。”林絕合上文件,拿起外套和車鑰匙,疾步往外面走。

一旁的洪銳望著總裁匆匆離開的身影, 又看向桌子上堆成山的文件,輕嘆一聲, 心說,總裁你真的有空嗎?

另一邊白自秋掛斷電話後在沾沾自喜,譚素梅突然出現, 瞧見老白笑的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湊上前問道:“你笑什麽呢?什麽事情讓你這麽開心?”

“你嚇我一跳。”白自秋輕聲說,“我剛才幹了一件大事,又撮合了一對好姻緣。我剛才打電話讓林絕過來給笙兒搬家, 等會他就過來了。”

“就這事兒啊?”

“對啊。”

譚素梅了然點頭,“那也得互相喜歡才是好姻緣呀。我覺得笙兒還沒到很喜歡林絕的那種地步,她現在的事業蒸蒸日上,估計沒時間去理會這種事。又或者說,她對愛情不是很需要,因為她一個人過得就很幸福,如果真需要的話,那對方一定要是那種心甘情願、毫無保留的付出。”

“我對笙兒的了解不深,但她一定不是那種需要用愛情來證明自己的女孩子。如果她愛一個人的話,她的愛是內斂的,不是外放的。”

白自秋:“這樣的嗎?”

“是啊,年輕人的姻緣就讓他們自己去把握。不過你做得也不錯,用網上那個詞叫什麽來著。”譚素梅想了一會兒,“對,叫助攻,你就是助攻舅舅。”

白自秋呢喃道:“助攻舅舅。”繼而開心的大聲。門鈴在此刻響起,他驚訝,看向譚素梅,“這麽快?”

譚素梅笑說:“快去開門吧,你相中的侄女婿來了。”

白自秋走去開門,眼前的林絕一身正裝,雙手也沒空著,他喊道:“舅舅。”

“林絕來了啊,快進來。”白自秋接過他手裏邊的禮物,“來都來了,帶什麽東西。”

“沒事。”林絕換上鞋子,和譚素梅打招呼,“譚姨,虞笙呢?”

“她正在三樓收拾東西,你上去吧。”

“好。”

林絕上到三樓,看見其中一扇房門打開,他腳步逐漸接近。而正在收拾臺式電腦的虞笙聽見腳步聲,以為是白自秋,頭也不回的喊道。

“老白,你過來幫我搬一下電腦。”

林絕聞言走進去,把臺式電腦搬到地板上。

虞笙不經意一瞥,瞥見袖子是西裝,再擡頭看,驚訝道:“怎麽是你?你怎麽來了?”

“我過來幫忙。”林絕四顧環繞看房間整體,又看了眼放在地板上淩亂的東西,“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你不用上班?這麽閑。”

“請假。”

虞笙走到衣櫃前,開始收拾衣服,調侃道:“林總也要請假?”

林絕勾唇一笑,“你搬家怎麽不叫我?”

“叫你幹嘛,我又不需要你幫忙。”她回頭看他一眼,“你來了也不知道能幹嘛。”

這話說的,林絕來勁了,“我什麽都能幹啊,我可以幫你搬重活,可以送你回去,可以做很多很多。”

虞笙忍住笑意,“好啊,那你自己找活幹。俗話說,打工的人呢,眼裏要有活。”

話落,林絕真的去找活幹了,看了眼地上的臺式電腦,“我幫你把電腦搬下去。”沒等虞笙回應,他自顧自把電腦搬到他車的後備箱上,幸好今天他開SUV過來,有足夠的空間給虞笙放東西。

林絕回到房間,虞笙看他一眼,指了指門口那些箱子,“門口那些,我整理好了,你可以搬下去了,不用問我有沒有活幹了。”

“行。”

就這樣,林絕上上下下跑了十幾趟,而坐在客廳裏的白自秋和譚素梅都看傻眼了。

第N趟的時候,林絕微喘著氣,準備上樓。

“林絕林絕。”只見白自秋端著一杯水走過來,“跑了這麽多趟渴了吧。”

“謝謝舅舅。”林絕接過,仰起頭大口大口的喝,擦了擦嘴巴,“可以再來一杯嗎?”

“可以可以。”

林絕足足喝了三杯水才不覺得渴,回到三樓。他有些累得靠在門邊上,問道:“還有東西要搬嗎?”

虞笙在空蕩的房間轉了一圈,“沒了,該搬的也搬了。”

“有的話,我車的後備箱也放不下了。”

“沒事啊,我車可以放。”虞笙再檢查了房間,確定是真的沒有了,走到林絕身邊,狡猾一笑,“林總,我們該出發了。”

林絕瞥她一眼,沒說話。

他們下到一樓,白自秋和譚素梅迎上來,和虞笙說:“笙兒啊,你一個人住也要好好照顧自己,聽見沒?”

“知道了,我不會做飯我會出去吃啊,餓不死自己的。”虞笙說,“你們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我會經常回來蹭飯的。”

“好好,隨時回家。”

譚素梅拉著虞笙到一邊講話。白自秋走到林絕身邊,說:“林絕啊,今天真的是辛苦你了,要是我知道這家夥有這麽多東西要搬,就應該叫搬家公司來,省得麻煩你,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況且我也答應了你要過來幫忙的。”

“那就好。”白自秋看了眼虞笙和譚素梅聊得開心,湊到林絕耳邊,壓低聲音,“我看好你,繼續加油,早日爭取當我的侄女婿。”

林絕彎下腰傾聽,楞了一下,笑了笑,“好,我會努力的。”

“好,很好。”

他們送林絕和虞笙到家門口,虞笙看向他們,“那我們先走了,拜拜。”

“拜拜,開車慢點,註意安全,到家記得給我們發信息。”

“知道了,你們快進去吧。”虞笙揮揮手,坐上自己的車。

兩輛車一前一後的緩緩離開,虞笙打電話給林絕,問道:“你應該知道我家在哪裏吧?”

對方沈默一會兒,嗯的一聲。

“對了,我還沒問你,你怎麽知道我家在哪?也怎麽知道那時候我在哪?”

“路過。”

“誰信。”

“不信就算了。”

他們很快抵達西街18號,虞笙和林絕下車。林絕偏頭看向楞在原地的虞笙,不一會兒她擡腳站在門前,鑰匙轉動,門緩緩被打開。

虞笙轉身回到林絕面前,說道:“一起把東西搬進去吧。”

他打開後備箱,虞笙擡箱子默不作聲地走進去,林絕微微皺眉望著她的身影。

兩個人一來一回地把後備箱的東西全部搬進來了,虞笙和林絕說:“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再請你吃飯。”

他沈默點頭,“那我走了,你…你有什麽需要再來找我。”

“好。”

待林絕走後,虞笙直接上到客房洗澡。因為她房間還是和以前一樣,她不想進去。折騰了一下午,虞笙人一躺床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虞笙叫來裝修師傅和保潔把屋子原來的樣子換掉了,該扔的扔,該改的改,除了那間小黑屋沒動。

至於那張全家福,虞笙把它扔到雜物房了。

經過幾天的折騰,整個房子煥然一新,虞笙心情也好了不少。

十一月中旬,虞笙完工回到家,屋內一片漆黑,呢喃道:“我記得我走之前留了盞燈的啊。”

她一打開燈,驀然出現的眾人齊聲喊道:“虞笙,生日快樂——”

虞笙被嚇了一跳,目光掃過眾人,白自秋、譚素梅、黎婉怡、高穎、黎平威,還有陸一白。

“你們怎麽知道今天我生日?”

白自秋:“當然是我告訴他們的。笙兒,你很久也沒過生日了吧,我給你補上。”

譚素梅端著蛋糕,走上前,柔聲說:“來,許願吧。”

虞笙望著蛋糕上插著的三根蠟燭。

其實她不喜歡過生日。從七歲以後,生日對於她來說若有似無,也不期待了。

但今天她不想辜負眾人的心意,她笑了笑,閉上眼,雙手合十,沒有任何願望可許。

虞笙睜開眼,吹滅蠟燭。眾人紛紛把禮物塞進虞笙的懷裏,抱都抱不過來,還是譚素梅拿走一些。

眾人在家裏吃了頓飯,飯當然是他們提前做好的。熱鬧了一會兒,虞笙送走了他們。

虞笙上到二樓,推開雜物間的門,裏面放著不少她童年的東西,那架鋼琴也在。

鋼琴上積了不少灰,她走過去,打開頂蓋,食指緩緩地敲著一首歌,是簡單的生日歌。

安靜的房間內,斷斷續續的鋼琴聲傳來。

一陣電話鈴聲打破虞笙的沈浸,她滑動接聽,沒有說話,食指還在敲琴鍵。

對方也沒有說話。

虞笙正想掛斷,林絕倏然開口說:“虞笙,生日快樂。”說完,對方掛斷了。

她楞了楞,盯著結束的通話頁面發呆。

-

十二月底,虞笙飛往米蘭參加時裝周。這次邀約是米蘭時裝周的主辦方邀請她,時裝周結束後,虞笙被主辦方攔下參加宴會,她拿著酒杯和其他人應酬。交談結束後她走到角落裏,打電話給黎婉怡,對方沒有接聽。

今天晚上是他們公司的年會。

這段時間虞笙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忙得暈頭轉向,一時間顧不上黎婉怡的事情。

虞笙心裏有些著急,打了好幾通電話也沒有人接,心裏總有不好的預感,害怕黎婉怡出了什麽事,嘀咕道:“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虞笙和主辦方打了聲招呼,立刻離開,她走出會場,攔下出租車前往機場,在手機上訂了最後一張飛機票。

“師傅,麻煩快點。”她用英文和司機說。司機點點好,踩下油門。

很快,虞笙抵達臨市的機場,直接打車去黎婉怡發給她吃飯的位置。她飛奔下車,來到包廂門前,推開門,環顧一圈全是不熟悉的人,連忙道:“對不起,打擾了。”

她問前臺的小姐姐,微喘著氣,說道:“請問104包廂上一桌的客人去哪裏了?”

“抱歉,我不知道。”

“好的,謝謝。”虞笙轉頭離開,偌大的臨市也不知道上哪找人,於是她想到了林絕,好似林絕是無所不能,是她困難時的及時雨。

打通電話後,她開門見山道,“林絕,你幫我查一下黎婉怡現在的位置。”

對方楞了一下,“你等一下。”

他放下手機,十指在鍵盤上劈裏啪啦地敲著,電腦屏幕立馬閃現出一連串代碼,很快定位到一家會所,他拿起手機,“在金悅城。”

“好,謝了。”

掛斷電話後,虞笙馬不停蹄地趕到金悅城,還沒問前臺的小姐姐,餘光一瞥,瞥見項河山扶著喝醉的黎婉怡往後門走,皺眉,大聲喊道。

“項河山!”

被叫住的項河山身子一僵,停下腳步。

虞笙疾步走上前,一把扯過黎婉怡,上下打量著她,見她沒事終於放下心,看向項河山,“這裏有我,你可以回去了。”她拿走掛在項河山肩上的包包。

項河山訕訕一笑,似乎沒有預料到虞笙的到來,面上閃過一絲心虛,“虞笙,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在米蘭嗎?”

“我完工飛回來的,既然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她冷淡道,沒等項河山回應,轉身離開。

虞笙轉身的那一刻,身後的項河山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眼神瞬間陰沈。

虞笙送黎婉怡回她家,扶著她到她房間,給她卸妝,擦臉,坐在床邊,輕嘆一聲。她回想著剛才的情形,很不對勁,如果不是她及時趕到,也不知道項河山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她想了一會兒,困得打哈欠,口袋裏的手機在震動,是林絕打來的電話。

“餵。”虞笙看了眼熟睡的黎婉怡,起身走出去,關上房門。

“你現在和黎婉怡在一起嗎?”

“嗯,她現在在我家。”虞笙下到一樓躺在沙發上,手機放在耳邊,瞇上眼睛。

“那就好。你現在不應該在米蘭嗎?”

虞笙的聲音很疲倦,說話也輕輕的,“打不通她的電話,我快馬加鞭趕回來的。”

“這樣。”林絕半晌說,“上次我幫你搬家,飯還沒請我呢。這次我又幫了你的忙,你可就欠我兩頓飯了。”

“嗯......”

“嗯什麽,虞笙,你可不能耍賴,你答應過我的。”話落,見對面一直沒反應,林絕剛想說話,聽筒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不自覺地放輕聲音,“虞笙?”

林絕失笑,說道:“晚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