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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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 示範
☆、示範
桑未：
“這意味著, 即使忽略掉不定時的異能小失控造成的損傷累積，細胞過高的活性也會導致身體的加速衰老。”
“也就是, 異能者反而會更短命。”
“異能像是透支生命獲得的力量。”
易雋：
“這可能只是一份猜想。”
“你們才只研究了異能一年，很多事情下不了定論。”
桑未：
“但願有新的研究成果能推翻此猜想吧。”
把異能者們今天售賣的東西給易雋介紹了一遍後，桑未走回到他更熟悉的普通人聚集的區域。
其實在物資交易上，從未有誰給異能者和普通人劃分過區域，理論上都是混合市場。
但實際操作中，因為購買力和需求的差別，異能者商品區和普通人商品區自然便分開了。
兩方都可以進入對方的區域，可真正達成交易基本還是得在自己所屬的區域內。
有認識桑未的普通人對桑未打招呼。
其中不少都帶著羨慕的神情。
沒有哪個普通人不想成為異能者。
哪怕只覺醒很弱的異能，但光是“不用再擔心變成喪屍”這一點就足夠有誘惑力。
再說，官方多次強調，即使是很弱的異能, 只要用在合適的地方，也有可能發揮出奇效。
而且, 所有異能都是可以升級的。
有一個現在能一擊燒死一片喪屍的火系異能者，剛覺醒異能時一次只能燃起一個小火苗, 且每使用一次小火苗, 都得休息十分鐘以上才能用第二次。
當時她被打趣“還不如打火機”。
而現在她已經被稱為“烈焰披了層人皮”。
有人向桑未詢問感染期的感覺，尤其想知道：
“傳言現在感染後變喪屍的幾率下降、變異能者的幾率上升，是不是真的？”
桑未很遺憾地告訴他們：
“我不知道。”
“我感染後，在頭近二十個小時，時刻都擔心自己會變喪屍。”
“基本不敢奢望我能變異能者。”
“直到只差幾小時滿二十四小時、身體熱度下降後, 我才逐漸相信我熬下來了。”
“感染後整整一天我都是神經緊繃的。”
“哪怕高燒得意識朦朧，我都不斷地在腦中說話、盡可能保持思考。”
“就怕一昏迷，便永遠失去意識。”
“而實際上，雖然我盡了最大努力, 可我自己也不敢肯定高燒時我是不是一直在自言自語。”
“也許中途我還是昏迷過，只是我沒意識到。”
其他普通人：
“唉，所以還是得賭啊……”
“比起指望賭贏來，還是期待研究所的疫苗以及異能激發藥劑更靠譜。”
“問題就在於不知道研究所什麽時候才能拿出成果。”
“一天不能免疫喪屍病毒，我們一天出基地就是在賭命。”
“我真擔心哪天我實在扛不住這種心理壓力，主動去被喪屍感染。”
“你還別說，我產生這種沖動好幾次了，甚至有一次只差一點就真的抱住喪屍了。”
作為不用再面對這種矛盾心理的幸運兒，桑未不好多說，否則容易像易雋那樣一不留神便形成多項炫耀。
桑未繼續給易雋介紹現場商品，方便易雋以後選出適合交給他換黃金的物品。
易雋：
“……為什麽襪子是這麽分類的？”
“死人穿過的襪子？從喪屍腳上扒下的襪子？沾了血的襪子？與屍體泡過同一灘汙水的襪子？”
桑未：
“因為紡織業完全垮掉、絲毫沒重建啊。”
易雋：
“但很多商場裏應該有包裝完好的襪子吧？”
“這東西不像食物那麽搶手。”
“甚至不像厚衣服、鞋子那麽剛需，不會是喪屍爆發後第一批被爭搶的物資。”
“基地建立後你們組隊搜尋物資應該比較容易找到？”
桑未：
“正因為不是那麽剛需，所以多數隊伍搜物資都不會專門去找這個。”
“當然遇到保存完好的，肯定還是會拿，但拿回基地的總量也就那樣了。”
“而且喪屍穿過怎麽了？”
“洗一洗不是一樣用嗎？”
“脫離喪屍後，物品保留喪屍病毒的時間真的很短的。”
易雋：
“……我去給你批發點瑕疵襪子。”
“有專門賣這個的。”
桑未：
“瑕疵挺好的。”
“最好是在倉庫中擠壓多年、顯舊的。”
易雋：
“你覺得你能保守‘你擁有一個位面交易渠道’這個秘密多久？”
桑未：
“你可省省吧。”
“雖然我完全不看好我的保密效果，但要是基地官方真拿我當進貨渠道、大量找你交易物資，你八成會裝看不見群消息。”
“反正把消息提示徹底屏蔽後也不影響你自己日常使用收藏格子。”
“第一，你完全不想在你的世界暴露這聊天群。”
“第二，我這邊的物資沒有你非要不可的。”
“連金銀珠寶對你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的東西罷了。”
“這兩條決定了，你與我的交易量肯定不會太高。”
“最安全、最沒有壓力的是交易一人份的量。”
“頂天了交易三五人份。”
“再多就可能引起你周圍人的懷疑。”
易雋：
“也不能這麽說。”
“如果你們世界真研發出了異能激發藥劑，我可能真會很想要。”
桑未：
“假如異能激發藥劑是喪屍病毒的變體呢？”
“這個假設大概率是成立的。”
“因為研究所開發此藥劑的主要材料是異能者的血樣，以及喪屍。”
“其中喪屍才是主體。”
“包括喪屍軀體以及喪屍晶核。”
易雋：
“我對交易集市的好奇心已經滿足了。”
“純文字轉播果然差點意思。”
“你還是回家看你的異能基礎資料吧。”
“最好把資料完整記錄一遍到群裏，以後查詢起來更方便。”
桑未拿一塊基地產的壓縮餅幹交換到了兩根蘿蔔幹，然後便往家走去。
桑未：
“基地產的壓縮餅幹雖然難吃、雖然每人每天都能免費從基地領到一塊、雖然但凡有其他選項現在都沒人想吃它，可它依然算得上硬通貨。”
“購買力不強，但換點小東西肯定沒問題。”
“因為這壓縮餅幹確實管飽、營養豐富、攜帶及食用都方便，且在哪兒吃都不會引起其他人的覬覦t，也不會吸引喪屍。”
“哪怕是存有大量物資的異能者強隊，在基地外時一般也是以這玩意為主食。”
易雋：
“活動量不很大的情況下，這壓縮餅幹一塊真的能飽腹一整天嗎？”
桑未：
“你這種生活在和平城市裏、每天最劇烈的活動大概是上下樓的年輕女性，我估計半塊就能讓你飽一天了。”
“這玩意‘一塊飽一天’是以‘在基地內幹普通體力活的成年男性’為標準。”
“基地內的‘普通體力活’包含了修房子、種田、物資搬運等。”
“每天體力活的時間不低於八小時。”
“異能者的食量一般比普通人大。”
“尤其外出收集物資時，一般一天需要消耗兩塊。”
“但官方每天免費發給異能者的依然只有一塊，異能者想要更多就得買。”
“可以在官方商店購買，也可以與其他人交易。”
“通常與其他人交易會便宜一些。”
“異能者基本不在意便宜的那點差價，不過如果普通人找上異能者售賣他們省下來的壓縮餅幹，異能者一般都會同意。”
“畢竟，從哪兒買不是買呢。”
“目前還沒聽過這種壓縮餅幹有造假的。”
“頂多就是普通人手上的不如官方商店的新鮮，但這玩意的保質期是一年。”
“出廠一個月和出廠半年的，技術上差距不小，可能營養含量也有不同，但飽腹度和味道真吃不出多少區別。”
易雋：
“挺好奇的。”
桑未：
“我隨時都可以發一塊給你嘗。”
“只要你敢收。”
“再次提醒，這玩意的原料是變異動植物。”
“甚至不排除還含有喪屍動植物。”
“反正研究所建議我們不要深究，他們保證吃了對人有益無害。”
“為了讓大家信任，這東西剛研制出來成為免費發放的主糧時，官方各機構的領導天天當眾啃壓縮餅幹。”
“就請圍觀群眾在當天擺到官方商店貨架上的餅幹裏隨機指定幾塊給領導們啃。”
“領導們啃得那叫一個面目猙獰。”
“這東西天天吃是真的痛苦。”
“尤其其他人還可以用水煮一煮再加點調料，領導們為了示範必須直接啃。”
“甚至不能邊啃邊喝水，因為最開始時有人懷疑可能在水裏加入解毒劑。”
“這麽連續示範了一個多月，且期間其他吃了壓縮餅幹的人也都健康有力，大家才徹底給予信任。”
易雋：
“能花一個多月做這種示範，感覺你們基地是真的有餘力。”
桑未：
“那個時候我倒沒覺得有餘力。”
“大家在連續不斷地面對死亡後已經精疲力竭，個人攜帶的、找到的食物也明顯維持不了多久。”
“當時如果把壓縮餅幹發給我們、什麽也不解釋，其實絕大多數人也別無選擇、只能吃。”
“不然就得挨餓、搶劫，甚至為了幾兩米去謀殺。”
“可在安排了那場示範後，好像整個基地的氣氛就變得不一樣了。”
“雖然物質條件依然一塌糊塗，唯一新增的能飽腹的東西難吃得像刑具，但……”
“就好像覺得可以繼續堅持下去了。”
“覺得應該會好起來。”
易雋：
“這壓縮餅幹裏其實就含有疫苗吧？”
“這疫苗裏的病毒含量極其微弱，但每天吃一點，慢慢地也提升了你們對病毒的抗性，進而就逐漸降低了你們變喪屍的幾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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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範
桑未：
“這意味著, 即使忽略掉不定時的異能小失控造成的損傷累積，細胞過高的活性也會導致身體的加速衰老。”
“也就是, 異能者反而會更短命。”
“異能像是透支生命獲得的力量。”
易雋：
“這可能只是一份猜想。”
“你們才只研究了異能一年，很多事情下不了定論。”
桑未：
“但願有新的研究成果能推翻此猜想吧。”
把異能者們今天售賣的東西給易雋介紹了一遍後，桑未走回到他更熟悉的普通人聚集的區域。
其實在物資交易上，從未有誰給異能者和普通人劃分過區域，理論上都是混合市場。
但實際操作中，因為購買力和需求的差別，異能者商品區和普通人商品區自然便分開了。
兩方都可以進入對方的區域，可真正達成交易基本還是得在自己所屬的區域內。
有認識桑未的普通人對桑未打招呼。
其中不少都帶著羨慕的神情。
沒有哪個普通人不想成為異能者。
哪怕只覺醒很弱的異能，但光是“不用再擔心變成喪屍”這一點就足夠有誘惑力。
再說，官方多次強調，即使是很弱的異能, 只要用在合適的地方，也有可能發揮出奇效。
而且, 所有異能都是可以升級的。
有一個現在能一擊燒死一片喪屍的火系異能者，剛覺醒異能時一次只能燃起一個小火苗, 且每使用一次小火苗, 都得休息十分鐘以上才能用第二次。
當時她被打趣“還不如打火機”。
而現在她已經被稱為“烈焰披了層人皮”。
有人向桑未詢問感染期的感覺，尤其想知道：
“傳言現在感染後變喪屍的幾率下降、變異能者的幾率上升，是不是真的？”
桑未很遺憾地告訴他們：
“我不知道。”
“我感染後，在頭近二十個小時，時刻都擔心自己會變喪屍。”
“基本不敢奢望我能變異能者。”
“直到只差幾小時滿二十四小時、身體熱度下降後, 我才逐漸相信我熬下來了。”
“感染後整整一天我都是神經緊繃的。”
“哪怕高燒得意識朦朧，我都不斷地在腦中說話、盡可能保持思考。”
“就怕一昏迷，便永遠失去意識。”
“而實際上，雖然我盡了最大努力, 可我自己也不敢肯定高燒時我是不是一直在自言自語。”
“也許中途我還是昏迷過，只是我沒意識到。”
其他普通人：
“唉，所以還是得賭啊……”
“比起指望賭贏來，還是期待研究所的疫苗以及異能激發藥劑更靠譜。”
“問題就在於不知道研究所什麽時候才能拿出成果。”
“一天不能免疫喪屍病毒，我們一天出基地就是在賭命。”
“我真擔心哪天我實在扛不住這種心理壓力，主動去被喪屍感染。”
“你還別說，我產生這種沖動好幾次了，甚至有一次只差一點就真的抱住喪屍了。”
作為不用再面對這種矛盾心理的幸運兒，桑未不好多說，否則容易像易雋那樣一不留神便形成多項炫耀。
桑未繼續給易雋介紹現場商品，方便易雋以後選出適合交給他換黃金的物品。
易雋：
“……為什麽襪子是這麽分類的？”
“死人穿過的襪子？從喪屍腳上扒下的襪子？沾了血的襪子？與屍體泡過同一灘汙水的襪子？”
桑未：
“因為紡織業完全垮掉、絲毫沒重建啊。”
易雋：
“但很多商場裏應該有包裝完好的襪子吧？”
“這東西不像食物那麽搶手。”
“甚至不像厚衣服、鞋子那麽剛需，不會是喪屍爆發後第一批被爭搶的物資。”
“基地建立後你們組隊搜尋物資應該比較容易找到？”
桑未：
“正因為不是那麽剛需，所以多數隊伍搜物資都不會專門去找這個。”
“當然遇到保存完好的，肯定還是會拿，但拿回基地的總量也就那樣了。”
“而且喪屍穿過怎麽了？”
“洗一洗不是一樣用嗎？”
“脫離喪屍後，物品保留喪屍病毒的時間真的很短的。”
易雋：
“……我去給你批發點瑕疵襪子。”
“有專門賣這個的。”
桑未：
“瑕疵挺好的。”
“最好是在倉庫中擠壓多年、顯舊的。”
易雋：
“你覺得你能保守‘你擁有一個位面交易渠道’這個秘密多久？”
桑未：
“你可省省吧。”
“雖然我完全不看好我的保密效果，但要是基地官方真拿我當進貨渠道、大量找你交易物資，你八成會裝看不見群消息。”
“反正把消息提示徹底屏蔽後也不影響你自己日常使用收藏格子。”
“第一，你完全不想在你的世界暴露這聊天群。”
“第二，我這邊的物資沒有你非要不可的。”
“連金銀珠寶對你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的東西罷了。”
“這兩條決定了，你與我的交易量肯定不會太高。”
“最安全、最沒有壓力的是交易一人份的量。”
“頂天了交易三五人份。”
“再多就可能引起你周圍人的懷疑。”
易雋：
“也不能這麽說。”
“如果你們世界真研發出了異能激發藥劑，我可能真會很想要。”
桑未：
“假如異能激發藥劑是喪屍病毒的變體呢？”
“這個假設大概率是成立的。”
“因為研究所開發此藥劑的主要材料是異能者的血樣，以及喪屍。”
“其中喪屍才是主體。”
“包括喪屍軀體以及喪屍晶核。”
易雋：
“我對交易集市的好奇心已經滿足了。”
“純文字轉播果然差點意思。”
“你還是回家看你的異能基礎資料吧。”
“最好把資料完整記錄一遍到群裏，以後查詢起來更方便。”
桑未拿一塊基地產的壓縮餅幹交換到了兩根蘿蔔幹，然後便往家走去。
桑未：
“基地產的壓縮餅幹雖然難吃、雖然每人每天都能免費從基地領到一塊、雖然但凡有其他選項現在都沒人想吃它，可它依然算得上硬通貨。”
“購買力不強，但換點小東西肯定沒問題。”
“因為這壓縮餅幹確實管飽、營養豐富、攜帶及食用都方便，且在哪兒吃都不會引起其他人的覬覦t，也不會吸引喪屍。”
“哪怕是存有大量物資的異能者強隊，在基地外時一般也是以這玩意為主食。”
易雋：
“活動量不很大的情況下，這壓縮餅幹一塊真的能飽腹一整天嗎？”
桑未：
“你這種生活在和平城市裏、每天最劇烈的活動大概是上下樓的年輕女性，我估計半塊就能讓你飽一天了。”
“這玩意‘一塊飽一天’是以‘在基地內幹普通體力活的成年男性’為標準。”
“基地內的‘普通體力活’包含了修房子、種田、物資搬運等。”
“每天體力活的時間不低於八小時。”
“異能者的食量一般比普通人大。”
“尤其外出收集物資時，一般一天需要消耗兩塊。”
“但官方每天免費發給異能者的依然只有一塊，異能者想要更多就得買。”
“可以在官方商店購買，也可以與其他人交易。”
“通常與其他人交易會便宜一些。”
“異能者基本不在意便宜的那點差價，不過如果普通人找上異能者售賣他們省下來的壓縮餅幹，異能者一般都會同意。”
“畢竟，從哪兒買不是買呢。”
“目前還沒聽過這種壓縮餅幹有造假的。”
“頂多就是普通人手上的不如官方商店的新鮮，但這玩意的保質期是一年。”
“出廠一個月和出廠半年的，技術上差距不小，可能營養含量也有不同，但飽腹度和味道真吃不出多少區別。”
易雋：
“挺好奇的。”
桑未：
“我隨時都可以發一塊給你嘗。”
“只要你敢收。”
“再次提醒，這玩意的原料是變異動植物。”
“甚至不排除還含有喪屍動植物。”
“反正研究所建議我們不要深究，他們保證吃了對人有益無害。”
“為了讓大家信任，這東西剛研制出來成為免費發放的主糧時，官方各機構的領導天天當眾啃壓縮餅幹。”
“就請圍觀群眾在當天擺到官方商店貨架上的餅幹裏隨機指定幾塊給領導們啃。”
“領導們啃得那叫一個面目猙獰。”
“這東西天天吃是真的痛苦。”
“尤其其他人還可以用水煮一煮再加點調料，領導們為了示範必須直接啃。”
“甚至不能邊啃邊喝水，因為最開始時有人懷疑可能在水裏加入解毒劑。”
“這麽連續示範了一個多月，且期間其他吃了壓縮餅幹的人也都健康有力，大家才徹底給予信任。”
易雋：
“能花一個多月做這種示範，感覺你們基地是真的有餘力。”
桑未：
“那個時候我倒沒覺得有餘力。”
“大家在連續不斷地面對死亡後已經精疲力竭，個人攜帶的、找到的食物也明顯維持不了多久。”
“當時如果把壓縮餅幹發給我們、什麽也不解釋，其實絕大多數人也別無選擇、只能吃。”
“不然就得挨餓、搶劫，甚至為了幾兩米去謀殺。”
“可在安排了那場示範後，好像整個基地的氣氛就變得不一樣了。”
“雖然物質條件依然一塌糊塗，唯一新增的能飽腹的東西難吃得像刑具，但……”
“就好像覺得可以繼續堅持下去了。”
“覺得應該會好起來。”
易雋：
“這壓縮餅幹裏其實就含有疫苗吧？”
“這疫苗裏的病毒含量極其微弱，但每天吃一點，慢慢地也提升了你們對病毒的抗性，進而就逐漸降低了你們變喪屍的幾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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