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也許能忽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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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 也許能忽悠住
☆、也許能忽悠住
桑未：
“庫存裏什麽都有的感覺真好。”
易雋：
“是啊。”
“放收藏格子裏電池不會無聲無息地流失電量。”
“只自己偶爾測一測，體溫計裏的那個紐扣電池估計能用一輩子。”
桑未：
“我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跟隊收集物資了。”
“我現在是高抵抗力者，還有能偽裝成空間異能的收藏格子，可以加入更強一些的小隊，走得更遠一些。”
“遇到任何東西都可以先裝入格子，不用再因為考慮負重而舍棄價值相對低一些的物品。”
易雋：
“比如？”
桑未：
“臺式電腦？”
“我幾個月前去過電腦店，找到過一些看起來損壞度不高的臺式機，還有能開機的筆記本。”
“但因為不方便插電，也就是沒法用，只能拋棄它們。”
“筆記本電腦成色足夠好的還有人會拿走，偶爾有機會充上電還能玩一玩，但臺式機是真的沒人要。”
“因為即使偶爾找到有電的插座，也指不定下一秒會不會就斷電。”
易雋：
“基地也不要臺式機嗎？”
“做研究肯定離不開電腦吧？”
桑未：
“那也用不上那麽多啊。”
“基地用的電腦，在初期大批人從城市撤離、建立基地時就準備好了。”
“後續在城市內找到的那些，多數都是平價民用款。”
“性能用來日常辦公娛樂還行，拿來做研究本來就很勉強。“
“在喪屍爆發前，民用電子產品的產量是非常過剩的啊。”
“現在，在人死了那麽多之後，即使電子產品也損壞了很多，但想找些能用的依然不難。”
“喪屍爆發一年以來，有食物和水的地方被搶得最厲害。”
“受和平年代的慣性思維影響，搶金銀珠寶的人也有。”
“但電子產品？電腦包可能都比用不了的電腦本身受歡迎。”
易雋：
“基地內的供電這麽糟？”
桑未：
“不知道你世界的發展流程與我世界是不是一樣。”
“我小時候，經常會停電。”
“每周起碼要停一兩次吧。”
“有時甚至一停就好幾天。”
易雋：
“我小時候也有差不多的經歷。”
“小學時學校有時也會停電。”
“如果停電時遇到陰雨天，教室內的光線差到根本沒法上課，還點過蠟燭。”
桑未：
“基地這邊的居民用電供應比那更糟。”
“基地內，防禦監測的用電是第一優先級，盡全力保證其供電不出岔子。”
“不能大群喪屍都湧到門口了，或者感染者混入基地內已經變喪屍了才發現。”
“糧食種植、食品加工、凈化水、醫療、研究等的用電優先級都排到了第二序列，偶爾會被停電，但停電前會通知。”
“居民生活用電的優先級那是墊底的，基本只保證夜間能亮幾盞燈。其他的，隨緣吧。”
“對了，說到這個，你庫存裏有蠟燭嗎？”
“在交易市場上蠟燭也挺受歡迎的。”
易雋：
“有t。”
“各種顏色、各種粗細、各種形狀，還有多種罐裝。”
桑未：
“你可真行。”
易雋：
“送你個生肖形狀的？”
“你的生肖是什麽？”
桑未：
“我比你大一歲。”
“來，叫哥。”
易雋：
“這位普通群成員，請對群主尊敬點。”
桑未：
“所以，群主你有踢人權限？”
易雋：
“你猜。”
桑未：
“好吧，群主姐姐。”
“我對蠟燭形狀不挑，我相信我們的絕大多數交易對象也不會挑這事。”
“不過如果遇到過生日的小孩，也許其家長會願意高價買生肖蠟燭？”
易雋：
“啊，小孩生日的話，可以打折賣。”
桑未：
“我也這麽覺得。”
“這世道，小孩子活下來格外難。”
時間來到上午十一點。
體溫完全正常了的桑未準備出發走回基地。
易雋：
“你的精確感染時間是幾點幾分啊？”
“現在究竟有沒有滿二十四小時？”
桑未：
“你覺得在打喪屍的時候我還能掐表？”
“再說我壓根就沒有表。”
“每次跟隊都是聽隊長報時間。”
易雋：
“表這個事可能我發紅包給你也沒什麽用。”
“我將我能找到的所有帶計時功能的東西都放入收藏格子試過。”
“放進去後時間都是不走的。”
“我每次把手機從格子裏拿出來，手機都得校正一次時間。”
“好在只要聯網，校正過程就是自動的，我只用等一小會兒便行。”
“不然我可能只好盡量不把手機放入格子。”
“而如果你把表戴在手上、放在衣兜裏，打鬥過程容易礙事、弄丟吧？”
桑未：
“是的。”
“好在單從我自己掌握時間的角度說，我現在已經不需要額外的表了。”
“聊天消息自帶時間。”
“想知道當前時間，我只需要隨便發條消息到群裏就行。”
“要不你還是把群消息提醒靜音了吧？以免我胡亂發消息吵到你。”
“咦，這個設置項是不是新增的？”
易雋：
“你是說‘僅被@時才提醒’這條？”
“是的，我確定它是新增的。”
“我昨天修改提示模式時專門找過有沒有這條，當時還沒有。”
桑未：
“我可不可以認為聊天群的這項進化有我一份功勞？”
“我的功勞可以占一半？”
易雋：
“我覺得可以這麽認為。”
“好快呀。”
“聊天群在我手機中待了兩年才住進我的意識。”
“又過了三年才迎來你這位群成員。”
“而除了更換坐落位置和新增一人外，我綁定這群五年來，它的界面、功能、文字，毫無變化。”
“我的促升級影響這麽緩慢、微弱嗎？”
桑未：
“你促成的是質的改變。”
“而新增一個提示音設置選項，只是個小變量。”
“相當於，你讓版本從1.0升級到2.0，再升級到3.1，我這最多是讓3.1升級到3.1.1.01。”
易雋：
“誇得怪好聽的。”
桑未：
“我們爭取讓跨界聊天群升級為跨界誇誇群？”
易雋：
“好目標。”
“但我覺得不是很現實。”
“至少我就沒有長期誇別人的興趣。”
桑未：
“要不你努力培養一下新興趣？”
桑未用易雋贈送的體溫計測了一次體溫。
看著上面36.5的數字呼出一口氣。
雖然經過一整年高強度的實踐，對於體溫是正常還是偏高，他的估算已非常準確，但實際地看到儀器數字，桑未還是更放心一些。
桑未走出藏身的地方，向基地方向走了十分鐘，更加確定自己沒有新增異能。
肢體的每一個活動感覺都是桑未無比熟悉的，絲毫沒有傳言中異能初覺醒時的不適感、生澀感。
桑未在群裏說：
“我想偽裝成空間系異能者可能存在客觀困難。”
“因為基地會對每一個異能者取血液樣本，而血液檢測出的某些數據，能夠直接反應此人有無異能。”
“甚至可以大致判斷此人的異能類型、異能強度。”
易雋：
“樂觀一點，你們世界爆發喪屍才只一年。”
“除非這個喪屍爆發真是某些人謀劃多年造成的，否則很多研究應該才只剛開了個頭。”
“很可能處於‘通過統計數據得出結論，但還不確定其中原理’的層次。”
“這時候，偶爾出現一兩個不符合前面統計數據的案例，研究人員很可能不會懷疑該案例違背了原理。”
“畢竟原理還不明確。”
“他們更可能懷疑是前面的統計不全面，才導致結論有偏頗。”
“畢竟你也說了，信息傳遞很受限，那麽統計量自然容易不夠。”
桑未：
“如果我有異能，但血液檢測出的數據不符合空間系特征而我宣稱我是空間系，研究所那邊確實可能會懷疑是以前的特征統計有差錯。”
“畢竟空間系異能者很少，在本基地內被仔細監測過、存有第一手數據的更少，有差錯很正常。”
“可如果我根本沒有異能，就很難忽悠研究所是他們出錯了。”
“因為研究所經手的異能者數據還是相當多的，而據說有無異能的數據差別非常顯眼，在各基地艱難短暫的交流中對此也已基本達成共識。”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頂天了就是聊天群的事情早早曝光。”
“反正這事對基地、對人類無害，而我對曝光已有心理準備。”
“除開綁定了聊天群，我的一切都坦坦蕩蕩。”
“感染發熱期也是我自己熬過的，除了你的陪聊，聊天群應該沒有給予我其他助力。”
“這聊天群應該並不偏愛人類，它是把人類與喪屍在種族意義上視為平等。”
“如果我真變成喪屍，聊天群應該是無所謂的，所以它就不會阻止。”
“於是，我體內的抗體是真實的。”
“至於血樣中測不出異能，我又實際能使用空間……”
“我確實能讓大堆東西原地消失，過一段距離再把東西原樣放出，這不比很多人看不懂的血樣數據有說服力？”
“也許研究所真能被我忽悠住？”
易雋：
“沒錯。”
“只要你表現得一派理所當然，其他人即使產生懷疑，也會首先懷疑是他們自己見識不夠。”
桑未：
“不過這種忽悠算是給了研究所錯誤信息，會影響他們的研究進程吧？”
“要是因此延後了異能激發藥劑的誕生，導致部分本可以覺醒異能的人沒來得及覺醒、死在與喪屍的戰鬥中，我會愧疚。”
“現在這世界，能多活一個人總比多死一個強。”
“不然因為這個原因害死一些人，因為那個原因又害死一些人，多出現幾個‘原因’人類搞不好真要滅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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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能忽悠住
桑未：
“庫存裏什麽都有的感覺真好。”
易雋：
“是啊。”
“放收藏格子裏電池不會無聲無息地流失電量。”
“只自己偶爾測一測，體溫計裏的那個紐扣電池估計能用一輩子。”
桑未：
“我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跟隊收集物資了。”
“我現在是高抵抗力者，還有能偽裝成空間異能的收藏格子，可以加入更強一些的小隊，走得更遠一些。”
“遇到任何東西都可以先裝入格子，不用再因為考慮負重而舍棄價值相對低一些的物品。”
易雋：
“比如？”
桑未：
“臺式電腦？”
“我幾個月前去過電腦店，找到過一些看起來損壞度不高的臺式機，還有能開機的筆記本。”
“但因為不方便插電，也就是沒法用，只能拋棄它們。”
“筆記本電腦成色足夠好的還有人會拿走，偶爾有機會充上電還能玩一玩，但臺式機是真的沒人要。”
“因為即使偶爾找到有電的插座，也指不定下一秒會不會就斷電。”
易雋：
“基地也不要臺式機嗎？”
“做研究肯定離不開電腦吧？”
桑未：
“那也用不上那麽多啊。”
“基地用的電腦，在初期大批人從城市撤離、建立基地時就準備好了。”
“後續在城市內找到的那些，多數都是平價民用款。”
“性能用來日常辦公娛樂還行，拿來做研究本來就很勉強。“
“在喪屍爆發前，民用電子產品的產量是非常過剩的啊。”
“現在，在人死了那麽多之後，即使電子產品也損壞了很多，但想找些能用的依然不難。”
“喪屍爆發一年以來，有食物和水的地方被搶得最厲害。”
“受和平年代的慣性思維影響，搶金銀珠寶的人也有。”
“但電子產品？電腦包可能都比用不了的電腦本身受歡迎。”
易雋：
“基地內的供電這麽糟？”
桑未：
“不知道你世界的發展流程與我世界是不是一樣。”
“我小時候，經常會停電。”
“每周起碼要停一兩次吧。”
“有時甚至一停就好幾天。”
易雋：
“我小時候也有差不多的經歷。”
“小學時學校有時也會停電。”
“如果停電時遇到陰雨天，教室內的光線差到根本沒法上課，還點過蠟燭。”
桑未：
“基地這邊的居民用電供應比那更糟。”
“基地內，防禦監測的用電是第一優先級，盡全力保證其供電不出岔子。”
“不能大群喪屍都湧到門口了，或者感染者混入基地內已經變喪屍了才發現。”
“糧食種植、食品加工、凈化水、醫療、研究等的用電優先級都排到了第二序列，偶爾會被停電，但停電前會通知。”
“居民生活用電的優先級那是墊底的，基本只保證夜間能亮幾盞燈。其他的，隨緣吧。”
“對了，說到這個，你庫存裏有蠟燭嗎？”
“在交易市場上蠟燭也挺受歡迎的。”
易雋：
“有t。”
“各種顏色、各種粗細、各種形狀，還有多種罐裝。”
桑未：
“你可真行。”
易雋：
“送你個生肖形狀的？”
“你的生肖是什麽？”
桑未：
“我比你大一歲。”
“來，叫哥。”
易雋：
“這位普通群成員，請對群主尊敬點。”
桑未：
“所以，群主你有踢人權限？”
易雋：
“你猜。”
桑未：
“好吧，群主姐姐。”
“我對蠟燭形狀不挑，我相信我們的絕大多數交易對象也不會挑這事。”
“不過如果遇到過生日的小孩，也許其家長會願意高價買生肖蠟燭？”
易雋：
“啊，小孩生日的話，可以打折賣。”
桑未：
“我也這麽覺得。”
“這世道，小孩子活下來格外難。”
時間來到上午十一點。
體溫完全正常了的桑未準備出發走回基地。
易雋：
“你的精確感染時間是幾點幾分啊？”
“現在究竟有沒有滿二十四小時？”
桑未：
“你覺得在打喪屍的時候我還能掐表？”
“再說我壓根就沒有表。”
“每次跟隊都是聽隊長報時間。”
易雋：
“表這個事可能我發紅包給你也沒什麽用。”
“我將我能找到的所有帶計時功能的東西都放入收藏格子試過。”
“放進去後時間都是不走的。”
“我每次把手機從格子裏拿出來，手機都得校正一次時間。”
“好在只要聯網，校正過程就是自動的，我只用等一小會兒便行。”
“不然我可能只好盡量不把手機放入格子。”
“而如果你把表戴在手上、放在衣兜裏，打鬥過程容易礙事、弄丟吧？”
桑未：
“是的。”
“好在單從我自己掌握時間的角度說，我現在已經不需要額外的表了。”
“聊天消息自帶時間。”
“想知道當前時間，我只需要隨便發條消息到群裏就行。”
“要不你還是把群消息提醒靜音了吧？以免我胡亂發消息吵到你。”
“咦，這個設置項是不是新增的？”
易雋：
“你是說‘僅被@時才提醒’這條？”
“是的，我確定它是新增的。”
“我昨天修改提示模式時專門找過有沒有這條，當時還沒有。”
桑未：
“我可不可以認為聊天群的這項進化有我一份功勞？”
“我的功勞可以占一半？”
易雋：
“我覺得可以這麽認為。”
“好快呀。”
“聊天群在我手機中待了兩年才住進我的意識。”
“又過了三年才迎來你這位群成員。”
“而除了更換坐落位置和新增一人外，我綁定這群五年來，它的界面、功能、文字，毫無變化。”
“我的促升級影響這麽緩慢、微弱嗎？”
桑未：
“你促成的是質的改變。”
“而新增一個提示音設置選項，只是個小變量。”
“相當於，你讓版本從1.0升級到2.0，再升級到3.1，我這最多是讓3.1升級到3.1.1.01。”
易雋：
“誇得怪好聽的。”
桑未：
“我們爭取讓跨界聊天群升級為跨界誇誇群？”
易雋：
“好目標。”
“但我覺得不是很現實。”
“至少我就沒有長期誇別人的興趣。”
桑未：
“要不你努力培養一下新興趣？”
桑未用易雋贈送的體溫計測了一次體溫。
看著上面36.5的數字呼出一口氣。
雖然經過一整年高強度的實踐，對於體溫是正常還是偏高，他的估算已非常準確，但實際地看到儀器數字，桑未還是更放心一些。
桑未走出藏身的地方，向基地方向走了十分鐘，更加確定自己沒有新增異能。
肢體的每一個活動感覺都是桑未無比熟悉的，絲毫沒有傳言中異能初覺醒時的不適感、生澀感。
桑未在群裏說：
“我想偽裝成空間系異能者可能存在客觀困難。”
“因為基地會對每一個異能者取血液樣本，而血液檢測出的某些數據，能夠直接反應此人有無異能。”
“甚至可以大致判斷此人的異能類型、異能強度。”
易雋：
“樂觀一點，你們世界爆發喪屍才只一年。”
“除非這個喪屍爆發真是某些人謀劃多年造成的，否則很多研究應該才只剛開了個頭。”
“很可能處於‘通過統計數據得出結論，但還不確定其中原理’的層次。”
“這時候，偶爾出現一兩個不符合前面統計數據的案例，研究人員很可能不會懷疑該案例違背了原理。”
“畢竟原理還不明確。”
“他們更可能懷疑是前面的統計不全面，才導致結論有偏頗。”
“畢竟你也說了，信息傳遞很受限，那麽統計量自然容易不夠。”
桑未：
“如果我有異能，但血液檢測出的數據不符合空間系特征而我宣稱我是空間系，研究所那邊確實可能會懷疑是以前的特征統計有差錯。”
“畢竟空間系異能者很少，在本基地內被仔細監測過、存有第一手數據的更少，有差錯很正常。”
“可如果我根本沒有異能，就很難忽悠研究所是他們出錯了。”
“因為研究所經手的異能者數據還是相當多的，而據說有無異能的數據差別非常顯眼，在各基地艱難短暫的交流中對此也已基本達成共識。”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頂天了就是聊天群的事情早早曝光。”
“反正這事對基地、對人類無害，而我對曝光已有心理準備。”
“除開綁定了聊天群，我的一切都坦坦蕩蕩。”
“感染發熱期也是我自己熬過的，除了你的陪聊，聊天群應該沒有給予我其他助力。”
“這聊天群應該並不偏愛人類，它是把人類與喪屍在種族意義上視為平等。”
“如果我真變成喪屍，聊天群應該是無所謂的，所以它就不會阻止。”
“於是，我體內的抗體是真實的。”
“至於血樣中測不出異能，我又實際能使用空間……”
“我確實能讓大堆東西原地消失，過一段距離再把東西原樣放出，這不比很多人看不懂的血樣數據有說服力？”
“也許研究所真能被我忽悠住？”
易雋：
“沒錯。”
“只要你表現得一派理所當然，其他人即使產生懷疑，也會首先懷疑是他們自己見識不夠。”
桑未：
“不過這種忽悠算是給了研究所錯誤信息，會影響他們的研究進程吧？”
“要是因此延後了異能激發藥劑的誕生，導致部分本可以覺醒異能的人沒來得及覺醒、死在與喪屍的戰鬥中，我會愧疚。”
“現在這世界，能多活一個人總比多死一個強。”
“不然因為這個原因害死一些人，因為那個原因又害死一些人，多出現幾個‘原因’人類搞不好真要滅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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