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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返校 老婆,這個忘家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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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返校 老婆,這個忘家裏了

兩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 盛洋馬上就要開學了。

他不打算住在宿舍,一是他現在已經不習慣跟別人一起生活,第二就是他已經有家庭了。

如果住在宿舍,那他的大寶貝和小寶貝來了住哪裏呢?

“那這套吧, 三室一廳, 230平的。”

裴川給他看自己精心挑選的幾套房源,想讓盛洋選擇他喜歡的風格。

只要盛洋喜歡, 他就可以直接把那套房子買下來。

盛洋看了好幾套, 被他的房租嚇到了,怎麽都是五位數起步的?

他猶豫了一會兒說:“不用了哥哥, 我住我之前的那一套就好,很大還很便宜。”

但是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已經很久沒有住那間房子了,現在在過去續租會不會不太好?

但奈何那邊的房租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盛洋完全可以負擔得起。

他先是給房東打了微信電話。

那邊的聲音很嘈雜:“餵?”

盛洋很禮貌地詢問:“請問你那套房子現在租出去了嗎?”

房東那邊不知道為什麽沈默了一下,隨後說:“沒,我正在馬爾代夫旅游呢,你直接去住就行, 一切都跟以前一樣哈。”

他說完又趕緊加了一句:“對了, 現在國際經濟緊張, 生活壓力大,前幾天我還聽說那個彗星還撞擊月球了, 真是不幸...所以我經過慎重決策, 決定房租300一個月就行。”

盛洋眨了眨眼睛, 輕輕啊了一聲。

“300?”

他不可置信地重覆了一遍。

“是不是貴了?”

他斟酌片刻,用商量的口吻問:“那...200?”

盛洋:“?”

他溫吞著說:“還是300吧, 謝謝您。”

“我這個月31號搬過去。”

房東:“好嘞。”

等掛斷了電話,盛洋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他之前也租過房子,砍個50塊都很艱難, 怎麽這個房東還主動降了200呢。

等他掛斷了電話後,裴川才說:“那個房子那麽小,你住起來會不舒服,要不換一個吧。”

他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裴川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但盛洋完全沒有覺察出哪裏不對。

“我知道的。”

盛洋說,“哥哥想讓我住得舒服點是不是?那個房子很不錯的,哥哥你要是去了也可以住。”

他思索了片刻,又說:“而且錢該省省該花花嘛,對不對?”

盛洋是一個非常有憂患意識的人,不論什麽時候都要學會節省。

裴川看著他,在心裏嘆息,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做了什麽才能遇到這樣一個寶貝。

“好。”

他說,“都聽老婆的。”

盛洋被他這個稱呼喊得臉一紅。

他趴在裴川懷裏,手指纏繞著裴川的領帶,聲音很是低落:“後天就要去學校了。”

他現在整個人蔫蔫的:“學校離家裏太遠了。”

向來都很愛學習的盛洋在即將要跟他們分別時忽然又不太想去了。

他舍不得。

裴川捏了捏他雪白柔軟的臉頰:“怎麽眼睛都紅了。”

盛洋把臉往他懷裏埋了埋:“不想跟你分開。”

他現在已經會非常直接地表露自己的想法,有不開心或者難過的地方都會很誠實的跟裴川說。

盛洋之前恨不得離家越遠越好,每天都希望可以直接住在學校,可惜還是每天都要被迫回到盛家。

但現在他有了裴川,有了盛灼眠,盛洋不想離開,他好舍不得。

裴川笑了笑,吻了吻盛洋的額頭:“相信哥哥,不會讓你一個人在那裏待太久的。”

他捏著盛洋的後脖頸,跟他接吻,兩個人親著親著忽然感覺有哪裏不太對,盛洋轉頭才發現盛灼眠在他的搖搖車裏正睜著大眼睛看他們:O.O

他好像對爸爸們在做什麽很好奇,一直抻著脖子想努力看。

盛洋下意識跟裴川拉開了距離但又被裴川攬了回來,他無所畏懼地在盛洋的嘴上親了一下,微微挑眉:“沒事,他不懂。”

哪怕盛洋知道盛灼眠現在才這麽小肯定不會懂也還是很害羞。

他得跟裴川做好榜樣。

他從裴川的懷裏站了起來,理了理剛剛在裴川懷裏被拱淩亂的頭發:“好啦,我去整理整理東西。”

他跑得太快,裴川抓都抓不住。

他幹脆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順便跟盛灼眠對視,他發現這父子倆看人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他站了起來,把盛灼眠抱到了懷裏。

盛灼眠很喜歡聞裴川身上的味道,他小鼻子嗅來嗅去,對著裴川一直喊:“趴...趴...”

裴川不厭其煩地回應著。

他小聲說:“等過幾天我們給爸爸一個驚喜好不好?”

小灼眠聽不懂,但他還是咧著嘴,笑著點頭。

盛洋在房間裏坐了好久,才拖拖拉拉把自己的行李箱拿了出來,他裝了幾件衣服後就停留在原地,身上一點勁兒都沒有。

他發現自己真的越活越回去了,這麽大的人了竟然還會因為要去上學就想哭。

但盛洋腦海裏又想到裴川那些所謂的親戚對他的態度,他抿了抿唇,眼神堅定了不少。

不能為了貪圖眼前的溫馨就不做長久的規劃。

他一定得好好學習,以後在某個領域獨當一面,這樣他也可以成為裴川的依靠......

盛洋就靠這個理由安慰自己,直到開學。

他們是開學前一天到公寓的。

盛洋的行李都托運了到了公寓裏,他一開始覺得帶點衣服和日用品就好了,但裴川一點都放心不下。

他又給盛洋買了很多最新款式的衣服,盛洋的所有日用品和貼身用品裴川都準備好了還專門讓人帶了好幾床蠶絲被,就是為了讓盛洋在那裏住的時候舒服點。

這一切都結束後,裴川抱著小灼眠,牽著盛洋的手去周圍的大商場裏采購。

他看見什麽都想給盛洋買點,盛洋平時很少被允許吃的零食裴川這次也放寬了些許,拿了好多。

“哥哥,太多啦,冰箱裏裝不下。”

盛洋小聲提醒。

裴川面不改色地說:“那冰箱太小了,該換了。”

盛洋哭笑不得,他說:“哥哥,你別太擔心,我真的能夠一個人照顧好自己的。”

裴川可不信,他又零零散散買了好多,恨不得把整個超市都給盛洋買下來。

他們在逛到飲品區的時候,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裴——”

盛洋看過去,發現竟然是那個房東。

在盛洋看不到的地方,裴川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房東立馬轉變了語調,看著盛洋說:“裴——陪老婆和孩子呀?”

這句話其實有很明顯的漏洞,完全不能細想。

畢竟裴川的身形怎麽看都不像是老婆,盛洋也才19歲,還是個Alpha,他又是怎麽知道這個孩子就是盛洋的呢?

盛洋眉眼彎彎:“對呀,多謝你了,還願意把房子租給我。”

房東勉勉強強笑了一下,從未覺得超市是如此的逼仄。

“不用謝。”

房東抓了抓頭發,“那個啥,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哈。”

他說完立馬腳底抹油般溜走了,生怕自己再說幾秒就會露餡。

盛洋覺得這個房東一定是個心直口快的性情中人,來去都很火速。

等購物結束回到家後,盛洋在沙發上抱著盛灼眠陪他玩,裴川則是吧盛洋的行李一一拿出來,疊好放好。

把家裏整理得井井有條的後,盛洋發現他竟然真的買了一個雙開門大冰箱放進了屋子裏。

裴川擼起袖子觀察著屋內的陳設,只要是一點地方舊了或者破了,他都馬上安排人過來維修。

等一切都結束後,裴川在房間裏走了一圈,思索著盛洋還可能缺什麽:“好像忘記買水果了,我去買點。”

盛洋伸手拉住了他,他示意裴川坐下,又用紙巾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些我都會買的,哥哥你不要擔心啦。”

他發現裴川好像比自己還要擔心這次獨居。

裴川怎麽可能不擔心。

雖然他很清楚,盛洋永遠不可能一直在他的庇護下生活——但話又說回來了,既然現在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為什麽不讓盛洋多多依靠他呢?

這幾個月他連重的東西都沒舍得讓盛洋碰,吃穿起居全由他負責。

現在盛洋一個人住了,平時萬一去洗澡沒帶手機被關在洗手間了怎麽辦?

萬一摔倒了身邊沒人怎麽辦?

而且盛洋這段時間都是由裴川一手照顧飲食的,但學校裏的食物基本都重油重鹽不衛生,盛洋吃得慣嗎?

裴川甚至開始思索要不要找個廚子來給盛洋做飯。

眼看著男人盯著虛空處,神情越來越嚴肅,懷裏的小家夥也趴在盛洋的肩頭睡著了。

盛洋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了床上後才回到客廳,勾住裴川的脖子在他的嘴角親了親:

“好啦,哥哥你不要擔心啦。”

“我已經是大人了,真的真的可以照顧好自己。”

眼看著說這些沒有效果,盛洋轉了轉眼睛,湊在裴川耳邊,紅著臉說:“如果你擔心我的話,可以在家裏裝監控。”

裴川瞥了他一眼,啞聲問:“在哪裏都可以嗎?”

這個問題讓盛洋腦海裏瞬間浮現出很多的場景。

他忍著羞恥,點了點頭。

裴川的眸光動了動:“好。”

那天晚上他在盛洋睡著後,在各個房間,包括浴室裏都裝上了監控,這一切都做好之後他才腳步輕盈地回到了房間。

屋裏開著空調,盛洋正抱著小家夥在睡覺,一大一小就在腰間蓋了點被子。

裴川幫他們把被子蓋好後才躺在了盛洋的身後,緊緊摟住了他。

*

第二天盛洋起了個大早——因為今天就是正式報道的時間了。

他一開始告訴裴川在家裏等著他就好,當時剛好小家夥還在喝奶,裴川只能有些哀怨地目送著他離開,臨走前他還囑咐著說:“外面曬,記得帶傘,還有把我放在桌子上的水杯拿著。”

盛洋乖乖聽著他講話,走到門口時還轉身朝裴川擺了擺手:“哥哥我先走啦。”

盛洋站在學校門後還有點恍惚,他竟然真的重返校園了。

得益於去年在學校裏待過一段時間,盛洋比一般的人要輕車熟路一點。

因為樣貌過於出眾,身上的氣質也很溫和貴氣,一路上引得不少人紛紛側目。

“學弟學弟,要辦校園卡嗎?”

有個長相很甜美的女生湊了上來,盛洋朝她微微一笑,語氣很是溫柔:“謝謝,不用了。”

“那..那方便加個微信嗎?”

那個女生鍥而不舍地問。

盛洋再怎麽不谙世事也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他擡起了右手,那枚戒指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

他這句話一說出來,周圍還在暗中觀察的人瞬間就心死了。

好不容易有一個這麽高質量的溫柔Alpha竟然已經結婚了嗎?

可能是盛洋的那句話威懾力實在是太大,再也沒有人來問他要微信了。

在盛洋快到班助所說的地點報道時,忽然響起了一道很耳熟的聲音:“盛洋哥!”

盛洋還沒反應過來就眼前一黑——洛破歲力氣很大地抱住了他。

一年過去了,他的五官比之前更加成熟俊逸,眼睛也亮亮的,現在比盛洋還高了一點。

高三那段時間洛破歲眉宇間總有一股揮散不去的郁氣,現在高考結束了,好像陽光了不少。

“盛洋哥,你這段時間去哪裏了?”

洛破歲不自覺用撒嬌的語氣說,“我怎麽都聯系不上你。”

盛洋也不知道怎麽跟他解釋這一年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他還沒開口說話,洛破歲又說:“盛洋哥,我厲害吧,我這次高考是省七十!”

他說起這個,眼裏滿是期待,他一直看著盛洋眼睛都不眨一下,希望從他的嘴裏聽到些自己想聽的。

盛洋也很驚訝,畢竟之前洛破歲的成績實在算不上好。

“很厲害呀。”

他笑著說,“你語文後來怎麽進步這麽大?”

洛破歲頓了一下,他總不能說是盛洋離開他之後他心情低落,平日裏那些無病呻吟的古詩詞對那時的他來說簡直感同身受。

到了最後都差點整成文藝男青年了。

他含含糊糊地說:“就..突然開竅了。”

“盛洋哥。”

洛破歲看著他,臉有點紅,他咳了咳,“你今天有空嗎?我聽說學校附近有一家甜品店特別好吃,我們可以一起——”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看到自己想了很久的人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另一個男人。

洛破歲從小就對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節都很滿意,認為自己簡直是最完美的人,所以常常帶著挑剔且孤傲的眼光去看別人。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可面前這個男人不論是容貌還是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質竟然都吊打他。

“老婆。”

裴川看都沒看洛破歲一眼,把水杯遞到了盛洋手裏,語氣溫柔,“這個忘在家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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