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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委屈 有點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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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委屈 有點渴

盛洋跟裴川在康馨那裏住了一周, 兩個人都被餵圓潤了一圈。

康馨這裏的小碗已經頂得上他們家裏2個大碗了,就這康馨還總是擔心他們餓到。

盛洋本來年紀也小,飯量大,康馨做的還都是他愛吃的。

在盛家, 盛洋一直都是被忽視的存在, 就連長輩都不願意讓他上飯桌吃飯。

可是在康馨這裏,處處都挑著盛洋喜歡的來做, 他愛吃什麽, 哪一道菜多吃了幾口,康馨都能看出來, 並且會默默記下來。

而且平日裏什麽都不讓盛洋幹,不是那種客客氣氣的不想讓客人來幫忙,而是真心的心疼盛洋,不舍得讓他做。

等到他們要走的那天,盛洋心情有點低落,他不舍得康馨。

康馨也有點舍不得他, 盛洋這個孩子越接觸就會讓人越喜歡, 她一個人待慣了, 好不容易小輩們回來了,現在突然冷清下來也舍不得。

看著一老一小都淚眼汪汪的, 裴川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那個壞人。

可最終盛洋還是戀戀不舍地揮手告別了康馨。

等裴川上車的時候就聽到盛洋問:“哥哥, 我們下次來奶奶家是什麽時候呀?”

裴川單手開著車, 另一只手捏了捏他雪白柔軟的臉頰:“很快了,過年就在奶奶家過, 好不好?”

聞言盛洋的眼睛瞬間亮了:“好!”

裴川微微勾起了唇角。

他本來也是想直接在康馨家待到年後的,只是臨近月末,盛洋的易感期應該快了。

他還是想把盛洋帶到他們平常生活的地方。

果然到了晚上, 盛洋的身體就開始發燙。

一開始裴川還在書房處理公務沒有發現異常,後續的一些事他還需要交代給顧南。

當他往房間監控裏看的時候發現盛洋不知道什麽時候把他的衣服都抱了出來,壓在身上,身上不著寸縷,雪白的大腿間夾著裴川的西裝時他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裴川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往外沖,可很快他又停了下來,從抽屜裏拿出了一瓶香水往脖子間噴了噴。

這是裴氏最近最新研發出來的信息素偽裝噴霧,只要噴上哪怕是Beta也能暫時在身上染上信息素的味道,只是考慮到後續的一系列可能帶來的不好的影響,暫時沒有發行。

畢竟如果這種噴霧流傳出去,雖然能緩解大部分BA、BO情侶的發情期,可更大的可能是被有心之人利用。

裴川怕一下子噴太過,只按了兩次泵頭就住手了。

他輕輕嗅了嗅,是檀香味的。

不知道小Alpha會不會喜歡。

*

好熱。

從晚上開始盛洋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很不對勁。

他躺在床上,恨不得整個人狠狠融入到裴川的衣服裏,他像是荒漠中尋找到一絲水源的人一般,努力吸著只為能聞到一絲的香味。

不知道是不是盛洋的錯覺,他好像聞到了一股信息素的味道。

他驟然睜開眼睛,就看到裴川正站在一旁,修長的手指正在一顆一顆解掉身上的襯衫,與此同時盛洋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濃烈的Omeg息素的味道。

...信息素?

盛洋喉結上下滾動了片刻,Alpha刻在骨子裏的占有欲在此刻驟然激發了出來。

為什麽裴川的身上會有信息素?

裴川本來以為盛洋會喜歡,誰知道盛洋在他身上嗅了嗅,語氣有點危險還帶著戒備:“這是誰的信息素?”

他像只占有欲很強的小狗一般不斷地問。

裴川也才二十出頭,不是和尚。

喜歡的人在自己身上蹭讓他嗓音也有些沙啞:“洋洋不喜歡嗎?”

盛洋楞了一下,那雙被易感期折磨得通紅的雙眼看著裴川,很不可置信地問:“這是你的信息素嗎?”

裴川微微挑眉,露出了一個很淺的笑容。

他長得本來就好看,笑起來更是勾魂攝魄。

“不喜歡嗎洋洋。”

他伸手攬住了盛洋的腰肢,故意把脖頸往盛洋的鼻尖蹭:“哥哥現在是你的Omega了。”

裴川偏頭湊在盛洋的耳邊,聲音帶著蠱惑:“要不要標記我?”

盛洋怎麽可能鬥得過他,裴川勾勾手他就願意過來,更別說現在裴川身上全是好聞的信息素,盛洋貪婪地吸了,也不受控制地把目光轉移在了裴川的腺體上。

過了很久,他才輕輕咬上了裴川沒有任何信息素的腺體。

裴川連眉頭都沒有皺,任由盛洋在他的腺體處撕咬,還伸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盛洋還在孕期,一切行事都要小心。

醫生也對裴川說過,盛洋的生殖腔太小,需要疏通,不然到時候順產可能會很麻煩。

裴川看著靠在他肩頭,渾身濕漉漉的小Alpha,告訴自己必須保持理智。

盛洋已經被信息素和孕激素給折磨得不成樣子,他努力想把信息素灌進裴川的腺體可是無濟於事。

他雙腿跨在裴川的兩側,不斷用鼻尖和嘴唇親吻裴川的鼻尖:“哥哥...你進來...”

他見裴川沒有動作,就開始自己探索了。

但裴川唯獨擔心他傷到自己,於是幹脆攥著盛洋的雙手把他的手綁在了兩側。

這樣坦誠相見的姿勢讓盛洋有點陌生,他眼裏氤氳著水汽:“不要這樣...”

碰不到裴川讓他很不安。

其實他幫著他雙手的都是很柔軟的布料,盛洋作為Alpha,掙脫開簡直輕而易舉,但是他沒有選擇這麽做,只是滿眼祈求地看著裴川,甘願臣服於他。

裴川狠下心假裝沒有看到那雙哀求的漂亮眼睛,低頭啄了啄盛洋的唇:“乖。”

孕晚期是最考驗伴侶意志力的時候,不僅會被信息素影響,也要承受著孕夫的各種下意識地蹭和親。

在這一刻裴川才真正了解到。

他提前做了很多的措施,保證盛洋能夠得到最大程度的服務。

盛洋的易感期一共7天。

結束的那天,盛洋的嘴唇紅腫,手腕上還帶著印子,床單上面全是幹涸的痕跡。

裴川的狀態更不好,他的嘴角撕裂,腺體處全是觸目驚喜的咬痕,身上全是盛洋在崩潰時抓出來的傷口。

裴川喝了口水,把口腔裏的味道消除後才心情很好地開始整理房間。

等盛洋醒來的時候,床單都已經換成新的了,他手上也塗了藥膏,而裴川正坐在他身邊,手裏拿了一本書在看。

覺察到有道視線在看著自己,裴川垂眸看著他,輕聲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哪有不舒服。

這些天盛洋簡直不要太舒服了。

他看著裴川嘴唇上的傷口,又很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他註意到裴川看的竟然是產後護理的書,上面還有他用黑筆圈畫起來的批註以及註意事項,比他本人還要上心一百倍。

盛洋也跟著看,但是在看到上面寫的那一系列後遺癥時忽然感覺還是不看比較好。

生個孩子原來會這麽嚴重嗎?

怪不得裴川剛剛眉頭皺著。

“哥哥,”

他拉了拉裴川的手,“到時候真的會像書上說的那樣疼嗎?”

裴川也沒生過孩子,他不太清楚。

他握緊了盛洋的手,輕聲問:“是不是害怕了?”

盛洋搖了搖頭,眨眼看著他:“我不怕。”

其實就算他怕也不會表現出來的,因為盛洋知道裴川只會比他更疼,他不能讓裴川擔心。

盛洋一開始只是以為裴川看這些書就是處於提前預習的習慣,可後來的那些日子他發現裴川好像看這些書的時間越來越長,還經常會往嘴裏塞糖。

這是裴川在知道盛洋懷孕後養成的小習慣,他本來就有煙癮,現在直接戒掉了,只有在煩悶的時候才會用糖來代替煙。

直到某天晚上,他起夜的時候發現床邊沒人。

這麽晚了還在工作嗎?

盛洋穿著毛絨拖鞋緩緩走到了門外,發現裴川正靜默地站在窗邊,走廊沒有開燈,他看不到裴川的表情,但光看他的背影,就有種落寞的感覺。

盛洋走到他身後,輕輕摟了摟他的腰,帶著困倦問:“哥哥,你怎麽大半夜站在這裏?”

裴川聲音有些緊繃:“沒什麽。”

盛洋慢吞吞地說:“真的嗎?”

他也松開手,站在了裴川旁邊,看著窗外的夜色:“可是這已經是你這個月第4次大晚上一個人站在這裏了。”

裴川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哥哥,”

盛洋聲音很輕,“雖然我年紀是比較小,但是既然我們已經是伴侶了,我也想為你分擔些什麽。”

“所以,”他的手貼著裴川的指縫與他十指交扣,“能告訴我到底怎麽了嗎?”

他說完這句話後大廳陷入了沈默。

但盛洋並不著急,他知道,讓裴川說出真心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他可以慢慢等。

果然,過了很久很久,裴川才啞聲開口:“我...擔心我照顧不好你,也擔心我做不了一個好父親。”

他在心裏做了很大的一番掙紮後才說:“我沒有感受過什麽父愛,我也不知道如果孩子生下來我該怎麽跟他相處。”

如果做一個好丈夫,如何做一個好父親,這兩個問題在這些日子裏一直在裴川的腦海裏盤旋。

光是愛盛洋,裴川就已經走了很多彎路。

那他又怎麽愛這個未出世的孩子,怎麽讓他不會那麽討厭他這個冷漠無情的父親?

盛洋眨了眨眼,完全沒想到裴川竟然在擔心這點。

他有點想笑,但是看到男人冷峻思索的容顏時又努力讓自己不要表露出來。

他把頭靠在裴川胸前,“可是我感覺寶寶會很喜歡你耶。”

裴川錯愕了片刻,問:“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盛洋看著遠處的燈光說:“因為你很溫柔,很好啊。”

他說著又擡頭,慢慢悠悠地補充道:“你也很愛我。”

裴川抿了抿唇。

盛洋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他說:“所以哥哥,你不要擔心這些啦。”

“用愛我方式來愛寶寶就好了。”

“你會是一個好父親的。”

盛洋覺得自己的話是很有效果的,那天之後裴川晚上就不怎麽失眠了,兩個人白天辦公的辦公,看書的看書,晚上裴川就會全方位的照顧盛洋。

新年也很快就到了。

江書的醫學院是放假時間最晚的,他考完試的第一時間就飛回了A市,見到盛洋的那一刻恨不得直接飛撲到他身上,但最終也只是很好奇地看著盛洋的肚子:“你說孩子出生應該喊我什麽?”

他想了半天:“幹爹?”

盛洋摸著肚子淺淺地笑:“可以呀。”

他揶揄道:“說不定還能訂個娃娃親。”

盛洋畢竟是Alpha,在江書靠近自己的那一刻,他就聞到了江書身上屬於另一個Alpha的味道。

跟故意在江書身上散播的一樣。

這個信息素的主人是誰,盛洋問都不用問。

果然,說著這個,江書的臉驟然變紅,但他臉上的神色還是很兇的:“什麽娃娃親,我以後要為中國的醫學事業添磚加瓦,根本無心情愛!”

盛洋笑著把水果遞給了江書,“好啦,我相信你,江醫生。”

江書拿了顆車厘子吃,他看著盛洋好半天才突然說:“你跟裴川怎麽樣?”

一提到裴川,盛洋的眼裏都是藏不住的笑意:“我們挺好的。”

其實不用盛洋說江書都能看得出來。

盛洋的臉白裏透紅,脖子上還帶著價值連城的平安鎖,渾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在彰顯著他有在被人好好照顧著,尤其是那雙眼睛。

在之前的十年裏,盛洋的眼睛總是溫柔而憂郁的,跟現在泛著光澤完全不一樣。

江書心裏很是觸動。

不論如何,盛洋幸福就好。

裴川現在還在書房工作,盛洋跟江書絮絮叨叨說了好多。

中午的時候盛洋還拉著江書要一起吃個飯。

江書不太想,主要是他覺得尷尬,之前費盡心思說裴川的壞話,結果現在發現自己好像說錯了。

他婉拒:“算了,我先走吧。”

可盛洋還是抓著他的衣角,擡頭很可憐地看著他:O.O

江書沈默了片刻,咬咬牙還是留下了。

盛洋眉眼彎彎,他其實知道江書跟裴川不太對付,但他不太想讓他們的關系太僵。

雖然盛洋早有預料,但還是不可抑制的度過了一個非常凝重的晚餐。

裴川二話不說做好了菜,江書也沈默地坐在盛洋身邊,一整個晚上只有盛洋一個人在努力維系關系,裴川只低頭偶爾嗯一聲附和他,然後給盛洋夾他喜歡吃的菜。

最後還是江書擦了擦嘴,他說:“洋洋,我先走了。”

裴川這時突然開口:“天黑,讓司機送你吧。”

江書完全沒有料到裴川竟然會主動搭腔,他身形僵硬了一會兒:“不用了。”

他拿起行李對盛洋說:“有人來接我了,你...們慢慢吃。”

盛洋一定要起身送他,江書紅著臉不想讓他跟上來,盛洋剛剛走到門外就看見徐知行站在門外。

短短半年他的五官更加銳利了,他先是朝著盛洋點了點頭,又對著江書說:“走吧。”

盛洋眼睛在他們之間打轉,看破不說破。

江書轉頭跟盛洋告別:“洋洋,我先走了。”

盛洋就站在門口目送著他們離開。

等到江書走了之後他才回到座位上,裴川這時候又不像剛剛那樣當木頭人了,他給盛洋盛了鹹香的玉米排骨湯放在他手邊:“喝點吧寶寶。”

盛洋一直盯著裴川,軟下聲音來:“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在小書面前這麽嚴肅。”

裴川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幹脆裝傻:“我很嚴肅嗎?”

盛洋很認真地點點頭。

裴川在心裏默默腹誹,當初如果不是江書,他跟盛洋之間可能也不會這麽坎坷。

他承認自己在這方面很小心眼,但這件事光是他的錯嗎?

裴川感覺自己可能真的舒坦日子過久了,心理變得很脆弱。

竟然莫名奇妙感覺很委屈很委屈。

“嗯。”

他垂下睫毛,“下次改。”

盛洋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覺察出裴川情緒的低落,他趕緊拉住了裴川的手:“哥哥,我沒有責怪你。”

裴川還是沒看他,語氣很淡:“我知道。”

可是這副樣子顯然是不知道的呀!

盛洋伸手摸摸他的臉:“哥哥,你別傷心,真的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我們以後還要一起生活好幾十年,我不希望你們因為過去而有任何的隔閡。”

一起生活好幾十年。

這句話戳中了裴川的心。

他這時才肯擡眼看他:“...只是這樣嗎?”

盛洋點點頭:“對呀。”

他起身在裴川的臉上親了一下,眼巴巴地看著他:“真的沒有在責怪你的意思。”

但裴川顯然因為這句話傷心了,晚飯過後他給盛洋切好水果後沒有像往常那樣親親他,而是直接去了書房。

為了表示歉意,趁裴川又回書房工作的時候,盛洋又搗鼓著做了他最拿手的甜點,然後擺在盤子上後走進了房間。

裴川正在跟合作商打視頻電話。

合作商笑著說:“聽說現在已經快是中國的新年了?”

裴川點了點頭:“還有兩天。”

“那我是不是應該對你說,新年快樂?”

最後四個字她還是用蹩腳的中文來說的。

裴川還沒開口就聽到門被輕輕敲響了,青年小心翼翼的聲音響起:“哥哥,你在忙嗎?”

合作商眼裏閃過一絲八卦的神情,她問:“外面的是誰?”

裴川朝她笑了笑:“我愛人。”

合作商了然一笑:“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假期愉快。”

裴川:“謝謝,你也是。”

等通話徹底結束,裴川才摘下耳機,打開了門。

懷著孕的小Alpha可憐兮兮地站在門外,手裏還拿著甜點。

裴川啞然,他接過盤子放在桌子上:“怎麽這麽晚了還在做這些?”

盛洋撲進他懷裏,雪白的手臂纏著他的脖子:“因為我惹哥哥傷心了。”

“現在我來給哥哥賠禮道歉了。”

本來裴川心裏是有點不舒服的,可是被盛洋這麽真情實意地道歉過後,他又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小題大做了。

盛洋本來也沒有責怪他,只是讓他不要這麽嚴肅而已,盛洋有什麽錯。

裴川喉結動了動:“你不用跟我道歉的。”

盛洋說:“不行,我剛剛想了很久,的確不應該那樣跟你說話。哥哥你就原諒我吧。”

沒有人能拒絕這麽漂亮的小Alpha跟自己撒嬌,盛洋大有一種裴川不松口他就不松手的決心。

裴川眸子轉了轉,拖著他的屁股把人抱了起來,隨後坐在了位置上,手掌心墊在盛洋的腰後。

到現在為止,盛洋還有點沒搞清楚狀況,他小聲提醒:“哥哥,我現在有點沈。”

前幾天他稱了一下體重,都145了。

裴川面色如常:“哪有。”

對他來說盛洋胖點更好,說明他養得好。

裴川把視線落在那道甜品上,伸手拿起其中一塊咬了一口。

甜而不膩的奶油混合著草莓的酸甜,很好吃。

盛洋就這麽眼巴巴看著他吃,他看到裴川唇角溢出來的一小點,腦海裏又浮現出易感期裴川好像也是這樣,但那時的他雙手被綁著,沒辦法幫裴川清理。

但現在...

盛洋低頭,伸出舌頭舔掉了裴川唇角的奶油。

裴川動作一頓,盛洋紅著臉,笨拙地給自己找借口:“我幫你處理一下。”

裴川摩挲著盛洋的後背,眸色愈發深邃,偏偏語氣還很正經:“有點渴。”

盛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那我去給你拿水。”

但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裴川禁錮得完全動彈不得了。

盛洋註意到裴川的目光悄悄落在了他的胸前。

反應過來他的潛臺詞後,盛洋的臉蹭一下就燒起來了。

他想要推開裴川卻被拉得更近了,裴川手都放在盛洋的衣擺了,還要假裝紳士地詢問:“可以嗎?”

盛洋手指緊緊攥在一起,過了好久才忍著羞赧,輕輕嗯了一聲。

他的衣服被剝落到肩膀,盛洋突然抓住了裴川的手:“關燈...”

“寶寶。”

裴川漆黑的眸子看著他,“我想看著你。”

盛洋是個很傳統的人,在情事方面不愛顯露太多。

第一是害羞,第二就是對自己不自信,認為他的身體很奇怪,不完美。

所以每次裴川提出要開燈的時候他都會拒絕。

盛洋還是很猶疑:“可是...”

裴川這次罕見的固執:“不關好不好?”

平日裏冷酷的人撒嬌起來盛洋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

他無奈地松開了雙手,感受到裴川落在他身上炙熱的目光:“好吧...”

...

盛洋緊閉著眼,任何感官在此刻都很敏感,他聽到裴川低聲說:“洋洋好漂亮...”

盛洋身上的顏色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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