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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舞會 同樣的伎倆用兩次就不合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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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舞會 同樣的伎倆用兩次就不合適了吧?……

“這樣真的可以嗎?”

盛洋看著自己的裝扮,很不自信地問。

“可以的可以的,很帥!”

江書說。

盛洋今天穿著修身的黑色西裝,襯得他皮膚雪白,五官清俊。

盛洋的身量很高,這樣搭配既有Alpha的壓迫感又有少年氣。

江書很是滿意,他一路上跟盛洋小聲說今天的劇本,盛洋乖乖聽著,點頭。

到了場地,江書領著盛洋進去了,盛洋剛進去就跟徐知行打了個照面。

徐知行的視線在江書和盛洋之間逡巡片刻,皮笑肉不笑地說:“怎麽今天來這麽晚?”

“來了就算給你面子了。”

江書沒好氣道。

徐知行微微歪頭笑了笑:“那請吧。”

盛洋進去才發現,現在正是晚宴時間,男男女女摟著對方的腰在跳舞。

盛洋學過類似的舞蹈,跟江書配合起來也並不吃力,兩個人的相貌都極其出眾,吸引了不少視線。

但盛洋總覺得好像有幾道視線在註視著他這邊。

*

那天過後裴川一直讓人盯著盛洋的一舉一動。

只要對方有半點不對勁的蛛絲馬跡,他就會立刻采取行動。

但盛洋這幾天似乎一直都待在江書家,幾乎沒有出來過,網上也沒有任何帶有指導性的言論,似乎他真的沒有打算拿這件事大做文章。

直到今天,少年才穿著得體的黑色西裝出席了這場晚宴。

那天還紅著眼對他說我會對你負責的小Alpha轉眼間手就撫上了別的Omega的腰。

裴川冷靜的評價。

看來是個職業騙子。

裴川這段時間也派人深入調查了盛洋,得知他在盛家過得並不好,處處都受著打壓。

這樣的情況只會滋生出兩種性格。

一是乖巧聽話,不懂得反抗和拒絕的菟絲花。

二就是善於偽裝示弱,實際上城府很深,心思很重。

裴川看著在舞池中央跳舞的清俊少年,眼裏閃過一抹嘲弄。

盛洋沒跟江書跳完舞,江書就被徐知行黑著臉叫走了,江書本來不想去的,但是聽到徐知行跟他說爺爺想見你後才不情不願的離開。

走之前還不斷囑咐盛洋不要亂跑,他等下就回來。

盛洋乖乖點頭。

在江書離開以後,他看了看周圍,然後悄悄摸到甜品席,趁著沒有人註意到他,偷偷拿了一個小蛋糕在鼻尖嗅了嗅,然後開開心心吃了起來。

盛洋是嗜甜的,吃到喜歡的甜品讓他眉眼彎彎,整個人看著乖到不行。

一旁,裴川一邊應付著別人的敬酒,一邊悄無聲息的觀察著盛洋。

他已經摸清楚規律了,這個人就是喜歡做戲做全套。

而且今天這場宴會他知道,賀經年也來了。

他倒是要看看盛洋能忍到幾時。

但是暗中打量了半天,盛洋先是吃了兩個小蛋糕,又拿了一個蛋撻,他邊吃還邊偷偷環視周圍怕被人發現,嘴巴微微鼓起,跟小倉鼠一樣。

盛洋還想偷偷摸一個小蛋糕吃呢,身邊突然傳來了一道驚呼聲。

他轉頭望過去,只見一個面容蒼白俊逸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他看著不過二十五六歲,多情的桃花眼正笑看著他。

盛洋一臉懵,他看了看周圍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他小聲問:“先生,你是找我的嗎?”

男人用上位者打量戰利品的目光上下掃視著他,最後視線在盛洋白皙纖細的脖子處停留了幾秒,微微一笑,語氣裏透露著玩味:“先生?”

男人掀起眼皮看著他:“你不認識我嗎?”

盛洋在腦內認真仔細的思索了一遍,隨即茫然的搖了搖頭。

他的疑問還沒有問出口,就聽到有人朝著男人說:“賀總。”

賀經年朝著那人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又把視線放回了盛洋身上。

周圍也響起了竊竊私語。

“那就是賀經年啊?”

“可不嗎?他對面的是盛家的小兒子,過幾個月他們就要聯姻了。”

“他父母怎麽舍得啊?”

盛洋此刻才後知後覺眼前的這個人是誰。

他的臉色一點一點白了。

賀經年卻很溫柔的笑了笑:“怎麽突然這副表情?”

他說著就伸手想碰盛洋的臉。

盛洋下意識想拍開他的手,但他猝不及防看到了賀經年的身後。

裴川穿著黑色的西裝,單手搖晃著香檳杯,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這邊。

跟盛洋對視的那個瞬間,他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

在賀經年快要碰到盛洋雪白柔軟的側臉時,被少年毫不留情地一手拍開。

賀經年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似乎沒想到盛洋會做出這個舉動。

“賀先生,請自重。”

盛洋眼裏充滿了警惕,擲下這句話後幹脆流落的離開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賀經年唇角揚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他本以為盛洋只是個沒有主見,沒有脾氣的Alpha,但現在看來脾氣似乎還不小?

那就更有意思了。

他光是想一想就渾身興奮到發顫。

乖順的東西他早就玩膩了,這種有點小脾氣的Alpha征服起來才更帶勁。

盛洋找了個沒人角落,靠在墻角垂著頭,心情很是低落。

剛剛裴川的表情還深深印在他的腦海。

冷漠又帶著嫌棄。

盛洋光是想想就要掉眼淚。

裴川陌生的眼神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看來那晚的事情已經給裴川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導致他那麽討厭自己。

這段時間他的壓力太大,小蛋糕給他帶來的好心情在見到賀經年和看到裴川漠然看著自己時都煙消雲散了。

都怪他,為什麽那天要去喝酒,為什麽沒看清房間就要進去。

為什麽會笨到以為那是夢,明明痛感那麽真實,為什麽感受不出來...

如果即使止損是不是裴川就不會那麽討厭他了?

盛洋越想越難過。

他好像什麽事情都做不好。

他好像從出生就被所有人討厭,就連從小跟他一起玩的哥哥都討厭他了。

盛洋,你怎麽這麽糟糕。

裴川只是來走個場合,他準備從後門離開時聽到了一聲輕不可聞的抽噎聲。

雖然很微弱,裴川還是聽到了。

而且聲音非常熟悉,他曾經聽過一夜類似的哭聲。

他眼神示意顧南幫他看著周圍是否有人來,擡腿走往旁邊漆黑的角落。

一走過去,果然看到高挑的少年不知道什麽時候蹲了下來,一個人縮在角落偷偷哭泣著。

聽到腳步聲後,少年快速擦掉了自己的眼淚,趕緊擡頭看。

雪白的小臉上還泛著未幹的淚痕。

裴川微微皺眉。

這個職業騙子是在自我練習怎麽哭才能讓人心疼嗎?

盛洋看到裴川來了後趕緊擡手擦了擦眼淚,剛想站起來但是腿麻了,一個站不穩就要摔倒。

裴川自然是能看出他的這些小伎倆的,他不想被盛洋汙蔑是他把他推倒的,所以不情不願的單手扶在了少年纖細的腰上。

裴川在心裏想,賀經年是虐待他了嗎?怎麽瘦成這樣?就這樣還能讓人對他死心塌地,不惜犧牲自己的身體也要來完成任務?

盛洋一不小心栽在了裴川的懷裏,近到他能聞到男人身上好聞的香味。

少年白皙的臉浮現出淡淡的粉色,他想從裴川的懷裏起來但是腳又麻了,再一次栽進了裴川的懷裏。

盛洋閉上了眼睛。

好想死。

與此同時,頭頂響起了男人低沈富有磁性的聲音。

“同樣的伎倆用兩次就不合適了吧?”

盛洋趕緊紅著臉從他的懷裏起來,那抹柔軟也離開了裴川的掌心。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盛洋感覺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裴川看著他,不明所以哼笑了一聲。

盛洋的所有舉動在他眼裏都是十分刻意的。

他從西裝裏熟練地抽出了一張卡遞到了盛洋面前。

盛洋看著自己的身份證,楞了幾秒才紅著臉收下了。

“謝、謝謝你。”

他磕巴著道謝。

裴川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也不打算裝了,直接問道:“我是你的第幾個目標?”

聰明人就應該在這個時候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了。

裴川向來不喜歡多費口舌。

盛洋眨了眨眼,一臉懵懂的看著他,沒能理解裴川的意思。

裴川以為他是在跟自己博弈,也垂眸無所畏懼的跟他對視。

盛洋:O.O

裴川垂眸看著他:“......”

盛洋眼裏充滿了茫然,問:“什麽目標啊?”

裴川跟他說:“現在就我們兩個,不必裝傻。”

盛洋有點委屈,他不知道為什麽裴川總是喜歡問他這些奇怪的問題。

他聲音超級低:“我真的不知道...”

裴川也不打算掩飾了,他想直接問你到底是賀經年的什麽人時就聽到顧南的聲音響起:“賀總好。”

賀經年笑著朝顧南點了點頭,他看著裴川他們,問:“裴總,你跟我的小未婚夫在幹什麽?”

盛洋猛然擡頭,看向賀經年的眼裏充滿了厭惡。

裴川適時把想問的話壓了下去,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倒是盛洋先說出口:“我身體不舒服,裴總問我要不要去醫院。”

可能是從小就不被家裏人喜歡,盛洋對人與人之間的惡意感知非常敏感。

他第一時間就嗅到了賀經年笑裏藏刀,想找裴川麻煩的意圖。

賀經年輕輕哦了一聲,他把視線轉到盛洋身上,溫聲問:“那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盛洋被他的語調弄得很惡心,他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不用,我自己能走。”

說完,盛洋回頭看著裴川很真誠地對他說:“裴總,再見。”

裴川沒什麽表情地目送著他離開。

賀經年就站在他旁邊,聲音裏帶著笑:“你還敢回來?”

裴川聲音平淡:“沒把你弄死,我當然得回來。”

賀經年還是笑著說:“那個小Alpha是不是很乖?”

裴川眼裏閃過一絲厭惡。

賀經年說:“感覺是不錯吧?Alpha搞起來爽,不是嗎?”

裴川嘴唇不自覺緊抿。

賀經年繼續說:“這孩子滋味不錯,在床上乖得很,讓幹什麽就幹什麽,你喜歡的話,我把他送給你?”

裴川勉強扯起唇角,冷冷道:“不必。”

賀經年的話相當於一盆涼水徹底讓裴川清醒了。

他剛剛差點就被這個小Alpha騙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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