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丟手絹 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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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丟手絹 樓梯
祁然沒說話, 靜靜地等著女生開口。女孩沒有站在架子旁邊，祁然並沒有看到雜貨鋪中有什麽和女孩配的到的玩具。
很漂亮的一個小女孩，可她的眼中並沒有什麽光澤, 祁然默默地上下打量著她, 女孩卻突然轉身, 只留給他了一個側面。
祁然不明所以，順著女孩面朝的方向看了過去, 可那裏什麽也沒有。
這是在做什麽？
祁然往前跨了一步, 就忽然註意到了女孩的背後, 那裏似乎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手印。
那手印有些模糊不清, 除了指尖和巴掌的痕跡，隱約可以看得出些形狀，其他地方的輪廓都很虛。
祁然知道這個女孩或許就是這局游戲中的鬼娃娃，看著對方十分可愛的面容, 祁然不知道進入游戲之後, 這小姑娘會變成什麽可怖的樣子。
不過此刻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危害。
有了兩輪游戲的經驗, 祁然率先開口試圖和眼前這個姑娘交流：“你好啊。”
雖然說祁然挺喜歡小孩，但他和小孩交流的經驗仍舊不怎麽豐富, 此刻眼前的姑娘身邊也沒有什麽可以用來引起話題的玩具，祁然有些苦惱。
不過這個姑娘不同於前兩局游戲裏的孩的安靜沈默，聽到了祁然和自己打招呼的話之後，眼睛立馬變得亮亮的，仰頭沖著祁然笑。
“你好啊，大哥哥, 我叫楠楠。”女孩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是因為喉嚨的不舒服，她說完話後還清了清嗓。
這一舉動讓她突然多了些活人的樣子, 想到前兩局游戲前，兩個小孩呆滯的樣子，祁然心下也有些疑惑。
楠楠的表情很開心，像是終於等到了她想等的人，臉上洋溢的笑讓她顯得古靈精怪。
“楠楠，真好聽的名字。”祁然應和了一聲，往前跨了兩步，只奔主題地問道，“我們今天玩什麽游戲呀？”
似乎是沒有想到祁然會主動提起這個話題，不過正合心意，楠楠立馬應道：“哥哥陪楠楠玩丟手絹呀。”
小姑娘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摸出了一張手帕，那手帕紅艷艷的，看上去很亮眼。
祁然有一瞬間覺得這手帕像是被血染的，鮮紅的手帕在小孩白嫩的掌中，顏色十分醒目。
盡管頭頂的燈光昏黃，可手帕的紅色依舊鮮艷。
他蹲下身，女孩很自然地將手中的手帕遞了過來。接過帕子的那一刻，祁然鼻尖動了動，聞到了一股不明顯的血腥味。
想法在那一刻得到了證實，祁然手一抖，差點把帕子掉了下去。
因為蹲著的緣故，祁然只能仰頭去看楠楠的臉。女孩低著頭看他，臉上依舊掛著笑：“哥哥快陪楠楠玩吧。”
女孩的臉在那一刻顯得有些怪異，淡淡的緊張感湧了上來，又很快散去，祁然輕呼一口氣站起身：“走吧。”
他現在可以很從容地跟著小孩進入游戲，只是在楠楠就要轉身帶他離開的時候，身後卻忽然傳來了些動靜。
東西掉落的聲音在雜貨鋪中蕩起了一絲回音，祁然有些詫異地轉頭，卻看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出現的簡柏川。
應該說是雜貨鋪老板。
對方的臉上似乎帶著些不解與疑惑，看清了祁然的臉時一楞，在看清了周圍的環境後又是一楞。
他緩緩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不小心碰落在地上的水晶球。祁然盯著簡柏川的手看，也不知道那球究竟是個什麽材質，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也沒有出現一絲瑕疵。
簡柏川將球放回桌上，祁然這才註意到桌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球托，剛好可以將水晶球放在上面。
屋裏靜靜的，祁然和簡柏川都還沒有說話，倒是楠楠高興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又來一個大哥哥，哥哥要一起來做游戲嗎？”
聽到這話，祁然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有些怪異。身為鬼娃娃，怎麽會認不出雜貨鋪的店老板長什麽樣呢？
眼前這個簡柏川掌握所有鬼娃娃的信息，在面對鬼娃娃時，也明顯處於上級的身份，要說鬼娃娃認不出他，未免有些可笑。
可楠楠這副樣子明顯不像是認識簡柏川，全然當這人是要和他一起做游戲的大哥哥。
抽象的來說，他們這種關系或許正對應於老板和員工的關系，祁然想，或許還真的存在員工不認識老板的情況。
聽到楠楠的話，簡柏川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他站在櫃臺旁邊，似乎是沒有理清此刻的情形，還有些茫然。
他下意識走入櫃臺中，打開抽屜取出了一顆糖扔進嘴裏，然後才再次看向祁然和楠楠。
“你們……”簡柏川眉頭緊皺，將正要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重新翻出兩顆糖向祁然扔了過去。
祁然接過後，順手將其中一顆遞給楠楠，在女孩有些詫異的目光中撕開糖紙：“他給你的，吃吧，很甜的。”
小孩似乎對這糖果禁不住一點誘惑，只是反映了片刻，很快就雀躍地撕開包裝，嘗到甜味後露出了甜甜的笑。
嘗到甜味，祁然忽然想到自己上一次拿走的糖還沒有吃完，那糖還放在他衣服的口袋中，被他遺忘了好幾天。
雖然有些不明白簡柏川為什麽會在此時突然出現在雜貨鋪中，不過抱著盡早進入游戲，早些離開的想法，他沖簡柏川點了下頭，然後對楠楠說：“這個哥哥不是玩家，我們快進去吧。”
祁然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地從游戲中離開，可此刻，三人僵持在雜貨鋪中，除了耽誤時間外，似乎也沒有其他什麽用了。
他這一舉動有些疏離，盡管覺得這個簡柏川或許和游戲中的是同一個人，他還是沒辦法將兩人等同看待。
簡柏川也因為他這客氣的舉動楞了一下，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開口道：“我也參加。”
-
四周一片漆黑，祁然看著出現在面前的樓梯間，不知道這個地方和丟手絹有什麽關系。
樓梯間中沒有一點燈光，頭頂的燈似乎只是一個擺設，不是聲控燈，祁然也沒有找到開關。
樓道間的應急門緊鎖，留給他的路除了向上就是向下，沒有其他的選擇。
手機在游戲中無法使用，祁然摸了摸口袋，像往常一樣，手機已經不在口袋中了。
剛出現的時候，祁然還沒能適應黑暗，試探性的往前邁了邁腳，才發覺自己就站在距離臺階只有不到十厘米處。
倘若他先前沒有試探，而是直接往前一邁，此刻或許已經滾下了樓梯。
因為漆黑，祁然警惕地往後退了兩步，遠離了隨時有可能會不小心掉落的臺階後，才緩緩適應了黑暗。
樓梯的輪廓出現在祁然的眼前，一條向下，一條向上。周圍沒有標註樓層的標志，祁然不知道他此刻所處在第幾層。
他猶豫了一下，向前走了兩步，回到最開始的位置，然後拾級而下。
樓梯似乎很長，祁然覺得自己向下走了20多階，依然沒有觸到平地。
沒有哪個正常的樓梯會設計成這樣，沒有一點旋轉與平地。不過抱著已經走了這麽多階的心態，祁然還是又往下走了十步。
然後終於放棄了向下探尋的想法。
這似乎是一個無底洞，憑借著他僅有的視線範圍，祁然也能看見樓梯再向下，依舊是無盡的樓梯。
可當他轉回頭向上看的時候，才發現似乎往上走也好不到哪去。此時的感覺就像他在雜貨鋪外林中的小路，往前看不到盡頭，往後也看不到盡頭。
與此同時，他的耳邊似乎出現了許多陰陰的笑聲，那聲音在他的耳邊環繞，忽遠忽近。若不是提前有了心理準備，祁然說不定會被這聲音嚇一跳。
他仔細聽了一下，這笑聲裏有女人的低語，還有孩童尖銳的叫聲，混雜著笑，乍一聽，的確會令人毛骨悚然。
可實際上，這種音效似乎是用廣播循環播放的，祁然能聽出短短幾十秒鐘，同一個片段重覆了許多遍。
祁然忽略這個聲音，在心中默數了30個數，和他向下走的臺階數量差不多，可他並沒有再踩上原先的那個平地。
昏暗的環境本就讓人心生恐懼，盡管祁然並不怎麽怕黑，可無盡的臺階也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他站在原地平緩了一下心情，緩緩地將重量靠在了墻壁之上。樓梯的兩側完全沒有任何扶手，只有兩面對立的墻壁，將人夾在中間。
墻壁本應該是雪白的，可是在黑暗中，祁然看不清原先的顏色。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還縈繞在鼻尖，祁然將心頭那種不好的想法壓了下去，伸手觸上了墻壁。
墻壁十分冰涼，祁然伸手在上面摸索，試圖找到些縫隙，可這墻壁光潔，他什麽都沒有摸到。
他沒有將手拿開，就這樣放在墻壁上繼續向上走，在他默數到第50階臺階的時候，手指似乎觸到了一條不怎麽明顯的痕跡。
他不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手麻了而誤感到的，還是確實存在這樣一條縫隙，向上的腳步停了下來。
祁然將另外一只手伸了過去，覆蓋到原先指尖觸碰到的地方，最終確定那並不是自己的錯覺，那裏真的有一條不怎麽明顯的縫隙。
他手下微微用力將墻壁按了按，原先還堅硬的墻，此刻卻有些微微晃動。
祁然的眼睛一瞬間睜大，表情露出了些不易覺察的驚喜。
周圍的光線似乎又暗了幾分，面前的景象更加的模糊，原先還能隱約可見的線此時徹底消失在了眼前。
祁然沒怎麽猶豫，使勁推了一下，周遭“轟隆”一聲響，有光從縫隙中透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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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然沒說話, 靜靜地等著女生開口。女孩沒有站在架子旁邊，祁然並沒有看到雜貨鋪中有什麽和女孩配的到的玩具。
很漂亮的一個小女孩，可她的眼中並沒有什麽光澤, 祁然默默地上下打量著她, 女孩卻突然轉身, 只留給他了一個側面。
祁然不明所以，順著女孩面朝的方向看了過去, 可那裏什麽也沒有。
這是在做什麽？
祁然往前跨了一步, 就忽然註意到了女孩的背後, 那裏似乎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手印。
那手印有些模糊不清, 除了指尖和巴掌的痕跡，隱約可以看得出些形狀，其他地方的輪廓都很虛。
祁然知道這個女孩或許就是這局游戲中的鬼娃娃，看著對方十分可愛的面容, 祁然不知道進入游戲之後, 這小姑娘會變成什麽可怖的樣子。
不過此刻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危害。
有了兩輪游戲的經驗, 祁然率先開口試圖和眼前這個姑娘交流：“你好啊。”
雖然說祁然挺喜歡小孩，但他和小孩交流的經驗仍舊不怎麽豐富, 此刻眼前的姑娘身邊也沒有什麽可以用來引起話題的玩具，祁然有些苦惱。
不過這個姑娘不同於前兩局游戲裏的孩的安靜沈默，聽到了祁然和自己打招呼的話之後，眼睛立馬變得亮亮的，仰頭沖著祁然笑。
“你好啊，大哥哥, 我叫楠楠。”女孩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是因為喉嚨的不舒服，她說完話後還清了清嗓。
這一舉動讓她突然多了些活人的樣子, 想到前兩局游戲前，兩個小孩呆滯的樣子，祁然心下也有些疑惑。
楠楠的表情很開心，像是終於等到了她想等的人，臉上洋溢的笑讓她顯得古靈精怪。
“楠楠，真好聽的名字。”祁然應和了一聲，往前跨了兩步，只奔主題地問道，“我們今天玩什麽游戲呀？”
似乎是沒有想到祁然會主動提起這個話題，不過正合心意，楠楠立馬應道：“哥哥陪楠楠玩丟手絹呀。”
小姑娘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摸出了一張手帕，那手帕紅艷艷的，看上去很亮眼。
祁然有一瞬間覺得這手帕像是被血染的，鮮紅的手帕在小孩白嫩的掌中，顏色十分醒目。
盡管頭頂的燈光昏黃，可手帕的紅色依舊鮮艷。
他蹲下身，女孩很自然地將手中的手帕遞了過來。接過帕子的那一刻，祁然鼻尖動了動，聞到了一股不明顯的血腥味。
想法在那一刻得到了證實，祁然手一抖，差點把帕子掉了下去。
因為蹲著的緣故，祁然只能仰頭去看楠楠的臉。女孩低著頭看他，臉上依舊掛著笑：“哥哥快陪楠楠玩吧。”
女孩的臉在那一刻顯得有些怪異，淡淡的緊張感湧了上來，又很快散去，祁然輕呼一口氣站起身：“走吧。”
他現在可以很從容地跟著小孩進入游戲，只是在楠楠就要轉身帶他離開的時候，身後卻忽然傳來了些動靜。
東西掉落的聲音在雜貨鋪中蕩起了一絲回音，祁然有些詫異地轉頭，卻看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出現的簡柏川。
應該說是雜貨鋪老板。
對方的臉上似乎帶著些不解與疑惑，看清了祁然的臉時一楞，在看清了周圍的環境後又是一楞。
他緩緩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不小心碰落在地上的水晶球。祁然盯著簡柏川的手看，也不知道那球究竟是個什麽材質，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也沒有出現一絲瑕疵。
簡柏川將球放回桌上，祁然這才註意到桌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球托，剛好可以將水晶球放在上面。
屋裏靜靜的，祁然和簡柏川都還沒有說話，倒是楠楠高興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又來一個大哥哥，哥哥要一起來做游戲嗎？”
聽到這話，祁然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有些怪異。身為鬼娃娃，怎麽會認不出雜貨鋪的店老板長什麽樣呢？
眼前這個簡柏川掌握所有鬼娃娃的信息，在面對鬼娃娃時，也明顯處於上級的身份，要說鬼娃娃認不出他，未免有些可笑。
可楠楠這副樣子明顯不像是認識簡柏川，全然當這人是要和他一起做游戲的大哥哥。
抽象的來說，他們這種關系或許正對應於老板和員工的關系，祁然想，或許還真的存在員工不認識老板的情況。
聽到楠楠的話，簡柏川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他站在櫃臺旁邊，似乎是沒有理清此刻的情形，還有些茫然。
他下意識走入櫃臺中，打開抽屜取出了一顆糖扔進嘴裏，然後才再次看向祁然和楠楠。
“你們……”簡柏川眉頭緊皺，將正要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重新翻出兩顆糖向祁然扔了過去。
祁然接過後，順手將其中一顆遞給楠楠，在女孩有些詫異的目光中撕開糖紙：“他給你的，吃吧，很甜的。”
小孩似乎對這糖果禁不住一點誘惑，只是反映了片刻，很快就雀躍地撕開包裝，嘗到甜味後露出了甜甜的笑。
嘗到甜味，祁然忽然想到自己上一次拿走的糖還沒有吃完，那糖還放在他衣服的口袋中，被他遺忘了好幾天。
雖然有些不明白簡柏川為什麽會在此時突然出現在雜貨鋪中，不過抱著盡早進入游戲，早些離開的想法，他沖簡柏川點了下頭，然後對楠楠說：“這個哥哥不是玩家，我們快進去吧。”
祁然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地從游戲中離開，可此刻，三人僵持在雜貨鋪中，除了耽誤時間外，似乎也沒有其他什麽用了。
他這一舉動有些疏離，盡管覺得這個簡柏川或許和游戲中的是同一個人，他還是沒辦法將兩人等同看待。
簡柏川也因為他這客氣的舉動楞了一下，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開口道：“我也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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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漆黑，祁然看著出現在面前的樓梯間，不知道這個地方和丟手絹有什麽關系。
樓梯間中沒有一點燈光，頭頂的燈似乎只是一個擺設，不是聲控燈，祁然也沒有找到開關。
樓道間的應急門緊鎖，留給他的路除了向上就是向下，沒有其他的選擇。
手機在游戲中無法使用，祁然摸了摸口袋，像往常一樣，手機已經不在口袋中了。
剛出現的時候，祁然還沒能適應黑暗，試探性的往前邁了邁腳，才發覺自己就站在距離臺階只有不到十厘米處。
倘若他先前沒有試探，而是直接往前一邁，此刻或許已經滾下了樓梯。
因為漆黑，祁然警惕地往後退了兩步，遠離了隨時有可能會不小心掉落的臺階後，才緩緩適應了黑暗。
樓梯的輪廓出現在祁然的眼前，一條向下，一條向上。周圍沒有標註樓層的標志，祁然不知道他此刻所處在第幾層。
他猶豫了一下，向前走了兩步，回到最開始的位置，然後拾級而下。
樓梯似乎很長，祁然覺得自己向下走了20多階，依然沒有觸到平地。
沒有哪個正常的樓梯會設計成這樣，沒有一點旋轉與平地。不過抱著已經走了這麽多階的心態，祁然還是又往下走了十步。
然後終於放棄了向下探尋的想法。
這似乎是一個無底洞，憑借著他僅有的視線範圍，祁然也能看見樓梯再向下，依舊是無盡的樓梯。
可當他轉回頭向上看的時候，才發現似乎往上走也好不到哪去。此時的感覺就像他在雜貨鋪外林中的小路，往前看不到盡頭，往後也看不到盡頭。
與此同時，他的耳邊似乎出現了許多陰陰的笑聲，那聲音在他的耳邊環繞，忽遠忽近。若不是提前有了心理準備，祁然說不定會被這聲音嚇一跳。
他仔細聽了一下，這笑聲裏有女人的低語，還有孩童尖銳的叫聲，混雜著笑，乍一聽，的確會令人毛骨悚然。
可實際上，這種音效似乎是用廣播循環播放的，祁然能聽出短短幾十秒鐘，同一個片段重覆了許多遍。
祁然忽略這個聲音，在心中默數了30個數，和他向下走的臺階數量差不多，可他並沒有再踩上原先的那個平地。
昏暗的環境本就讓人心生恐懼，盡管祁然並不怎麽怕黑，可無盡的臺階也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他站在原地平緩了一下心情，緩緩地將重量靠在了墻壁之上。樓梯的兩側完全沒有任何扶手，只有兩面對立的墻壁，將人夾在中間。
墻壁本應該是雪白的，可是在黑暗中，祁然看不清原先的顏色。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還縈繞在鼻尖，祁然將心頭那種不好的想法壓了下去，伸手觸上了墻壁。
墻壁十分冰涼，祁然伸手在上面摸索，試圖找到些縫隙，可這墻壁光潔，他什麽都沒有摸到。
他沒有將手拿開，就這樣放在墻壁上繼續向上走，在他默數到第50階臺階的時候，手指似乎觸到了一條不怎麽明顯的痕跡。
他不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手麻了而誤感到的，還是確實存在這樣一條縫隙，向上的腳步停了下來。
祁然將另外一只手伸了過去，覆蓋到原先指尖觸碰到的地方，最終確定那並不是自己的錯覺，那裏真的有一條不怎麽明顯的縫隙。
他手下微微用力將墻壁按了按，原先還堅硬的墻，此刻卻有些微微晃動。
祁然的眼睛一瞬間睜大，表情露出了些不易覺察的驚喜。
周圍的光線似乎又暗了幾分，面前的景象更加的模糊，原先還能隱約可見的線此時徹底消失在了眼前。
祁然沒怎麽猶豫，使勁推了一下，周遭“轟隆”一聲響，有光從縫隙中透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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