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必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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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不必難過
沈漓點了點頭，看向古今道：“那就有勞前輩了。”
古今目光落在沈漓身上片刻，才道：“去吧！”
墨燨與沈漓對著古今前輩頷了頷首，轉頭看向我，示意一起走。
“他是？”古今前輩似乎在此時才註意到我，頗為詫異。
墨燨趕緊解釋：“師父，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哦？”古今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審視的意味。
我趕緊介紹自身情況：“見過前輩，晚輩叫步耀銘，與小燨是在崚城的時候相識，那時候我命在旦夕，是小燨救了我，所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現在我們是好兄弟。”
古今沈默片刻，不是疑問而是篤定道：“你身上靈氣很充沛，但卻沒有任何修煉根基。”
我撓了撓頭，硬著頭皮解釋：“不瞞前輩，我身上的靈氣來自於我身上的佩劍，它已經是劍靈。”
“原來如此！”古今前輩很是意外，目光落在我腰間的配劍上，但因為斷夢已經與我合二為一，靈氣大部分在我身上，加上之前為了杜絕不必要的麻煩，我在劍鞘上套了一層黑布，所以古今前輩只要不抽出我的劍來檢查，就看不出斷夢真正的身份來源。”
“師父。”墨燨插了一句嘴：“夢魘魔尊前輩情況危急，不如……”
我知道墨燨是擔心他師父看出我身份古怪，然後解釋不清楚。
好在古今前輩也沒有刨根問底之意，他註意力被轉移，看了墨燨一眼，又看了沈漓一眼，：“夢魘雖是魔族首領，但始終都是血緣至親，別讓自己留下遺憾。”
墨燨點了點頭，並沒有看出古今前輩眸底的深意，乖巧回道：“徒兒明白！”
沈漓看著古今前輩，眸光晦暗莫測，沒有當著墨燨的面出聲回應。
古今不再多言，揮了揮手示意我們三人可以離開了。
墨燨不再逗留，左手握住我的手，右手握住沈漓，念了幾句咒語後，我們就變換了空間，進入了有著淡淡光線的石洞之中。
這個魔洞與其他石洞有些許不一樣，洞口位置擺放著兩個青銅壁爐，爐內燃燒著的火焰使得漆黑的石洞看上去亮堂不少。
臺階下站著幾名蒙面侍衛，豐炎守在石床旁邊，低頭與夢魘魔尊低聲說著話。
侍衛見墨燨到來，當即單膝跪地道：“參見魔尊！”
墨燨道：“起來吧！”
侍衛道：“是！”
夢魘魔尊聽到墨燨的聲音，轉頭向臺階下方看來，看清來人後當即神色大喜：“來了，快過來坐，我有話對你說。”
墨燨點了點頭，神色淡然，擡腳踏上臺階，往石床位置一步步走近。
我和沈漓沒有上臺階，只是等在臺階下方。
也不知道墨燨看到了什麽，快速走到石床邊站定，忡的語氣擔憂地問：“這是怎麽回事？繼位大典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夢魘魔尊輕笑了一聲，出聲安撫：“我沒事！你別擔心！這都是老毛病了！你能來看我，我已經很高興了，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來找我吧？”
墨燨皺眉：“都成這樣了還說沒事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
夢魘魔尊搖了搖頭，似乎不想多說，他目光看向我和沈漓，溫和道：“你們也來了，給你們添……”
夢魘魔尊轉移話題的企圖太明顯，豐炎看不下去了，插嘴道：“回稟魔尊，是龔刑所為！”
墨燨臉色一沈，問道：“龔刑他不是沒進入魔族境內嗎？怎還傷得了人難道憑他那些漂浮進來的神識”
豐炎如實說道：“魔族有他的內應。”
墨燨神色一變，神色嚴厲：“可有找出內應之人”
豐炎搖了搖頭，回道：“暫且還沒有。”
墨燨沈默下來，氣氛變得凝重。
我在想，龔刑的內應對魔族應該非常熟悉，他不但知道魔洞的所有方位，而且還知曉如何避開幻洞所在的區域，這裏面就有很大的問題，很有可能他也看過魔族地圖。
墨燨轉頭看向臺階下方，出聲問道：“沈漓哥，這事你怎麽看”
沈漓目光淡然的掃了一圈在場的侍衛，再看向墨燨，低聲說道：“你讓侍衛先離開此地。”
墨燨轉頭對著侍衛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幾名侍衛拱起手，恭敬回道：“是！”
豐炎看向夢魘魔尊，道：“屬下去洞口守著，有事您吩咐一聲就行！”
夢魘魔尊點了點頭：“去吧！”
等豐炎與侍衛都退下後，魔尊看向我和沈漓，說道：“年輕人，你們也到本尊身邊來！”
沈漓面色無波地上了臺階，我跟在沈漓身後來到墨燨身邊站定。
沈漓說道：“前輩，晚輩問您幾個問題，還望您能如實相告。”
夢魘魔尊點了點頭，說道：“你問吧！若是本尊知道的事，定當如實相告。”
沈漓道：“魔族地圖是由誰執筆”
夢魘魔尊道：“由本尊、鶴妖、豐炎還有另外兩名首領。”
沈漓點了點頭，問道：“豐左使是否已調查過那兩名首領”
夢魘魔尊道：“是！不過沒查出任何可疑的地方。”
墨燨道：“後續工作倒是做得挺好！”
沈漓左手抱胸，右手抵著下巴略微思索了會，問道：“方便說說豐炎嗎？”
夢魘魔尊道：“豐炎是我族元老，魔族開創以來，一直一心一意為魔族著想，從未有過二心，他的為人本尊信得過。”
沈漓道：“您別誤會！晚輩不是質疑豐左使的為人，晚輩是懷疑龔刑用攝魂術來控制他人。”
夢魘魔尊點了點頭，說道：“本尊明白你的意思，本尊也有想過這點，但本尊不希望把豐炎牽扯進來，這是本尊與龔刑之間的恩怨。”
墨燨道：“也就是說，豐左使還不知自己中了攝魂術，他以為魔族有龔刑的內應，但其實是他自己被龔刑控制了，所以他方才沒向我行主仆之禮。”
夢魘魔尊道：“此事不能怪他，本尊希望你們也能保守這個秘密。”
墨燨道：“既然你不想他心懷愧疚，我們自然也不會多言。先不說這個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夢魘魔尊道：“不必麻煩了！不礙事！”
墨燨劍眉緊皺，也沒管夢魘魔尊答沒答應，直接在石床邊坐下來，伸出修長的手指按在夢魘魔尊的脈搏上。
墨燨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反覆探了幾次，都不曾緩和臉色。
許久，他才停下來，啞聲開口：“心脈俱損。”
沈漓聞言臉色也沈了下來，藍灰色的眼眸染上了殺意。
墨燨嗓音充斥著寒意：“我絕不會放過他。”
夢魘魔尊溫聲道：“能將你找回來，我已經無憾了，不必為我難過。”
墨燨目光堅定：“你是我父親，我不可能讓你死，也絕不會讓龔刑詭計得逞，他想你死，我偏要你活。”
“你……”夢魘魔尊眼底劃過一絲暗芒，喜不自勝道：“你肯原諒我了？”
墨燨沒吭聲，只是握住夢魘魔尊的手腕，直接用動作回應。
沈漓手掌覆蓋於墨燨肩膀上，沈聲道：“我尊重你的決定。”
墨燨感激的看了一眼北漠漓：“多謝。”
沈漓道：“開始吧！”
我看懂了，沈漓和墨燨這是要用靈力與永生之力搶救夢魘魔尊。
夢魘魔尊原本還熠熠生輝的眸子，在感覺到墨燨和沈漓的行為後登時大驚失色，失聲道：“小燨，你們這是做什麽給本尊停下來！”
他指尖發顫，顯然想收回自己的手臂，但是他並沒有成功，應該是墨燨控制住了。
夢魘魔尊神色巨變，第一次對墨燨大吼出聲：“本尊讓你停下，你聽到沒有！”
墨燨神色未變，低聲道：“如果你不想我和沈漓死在這裏，那就不要排斥它湧入你體內。”
夢魘魔尊神色一震，而後眼眶迅速泛紅，眼底一陣波濤洶湧。
最終他閉了閉眼，沈默了下來，不再反抗。
救治已經開始，他必須接受墨燨的好意，否則導致墨燨與沈漓走火入魔更不是他想看到的。
墨燨額頭上冒出了細微的汗珠，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手指已經微微有些顫抖。
夢魘魔尊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看到墨燨臉色越來越差，當即心急如焚地勸道：“小燨，你的心意本尊已了解，能得到你的原諒，本尊已經很滿足了，人各有命，本尊早已看淡生死，你別……”
墨燨打斷道：“別說話！趕緊把我剛剛引渡進去的永生之血與你體內的血液融合，不然我真扛不住了。”
夢魘魔尊神色一動，終究是咽下了沒有說完的話，他看向墨燨的目光越來越沈，有一種異樣的情緒在眸中瘋狂湧動。
墨燨自然感覺到了夢魘魔尊的情緒，淡淡出聲：“別急著感動，我會救你完全是因為娘親。”
夢魘魔尊唇角上揚，沒再多說什麽，嘴角咧開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好了！總算成功了！”
墨燨徹底松了一口氣，收回修長白皙的手指，面露疲憊之色，看上去消耗了不少靈力。
看著臉色蒼白的墨燨，沈漓面露擔憂之色，問道：“還好嗎”
墨燨搖了搖頭，擡起手輕輕地揉了揉眉心，低聲回道：“我沒事，你呢？可有不舒服的感覺”
沈漓沈聲道：“我只消耗了些靈力，自然沒什麽大礙，而你卻不止消耗了靈力，還流失了不少血液，你的影響肯定要大得多。”
墨燨微微一笑，寬慰道：“沒關系，我打小就是不管頭一天多慘不忍睹，第二天都能恢覆如常，這大概就是永生之力的功勞。所以你盡管放心，明天我的精氣神就回來了。”
沈漓還是不放心，直接拉過墨燨的手，覆於他脈搏之上。
漸漸地沈漓眉心蹙起，許久都沒有松開墨燨。
興許是他做了什麽，墨燨猛地收回自己的手，溫聲道：“沈漓哥，我真沒事，你莫要再浪費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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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漓點了點頭，看向古今道：“那就有勞前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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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燨與沈漓對著古今前輩頷了頷首，轉頭看向我，示意一起走。
“他是？”古今前輩似乎在此時才註意到我，頗為詫異。
墨燨趕緊解釋：“師父，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哦？”古今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審視的意味。
我趕緊介紹自身情況：“見過前輩，晚輩叫步耀銘，與小燨是在崚城的時候相識，那時候我命在旦夕，是小燨救了我，所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現在我們是好兄弟。”
古今沈默片刻，不是疑問而是篤定道：“你身上靈氣很充沛，但卻沒有任何修煉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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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古今前輩很是意外，目光落在我腰間的配劍上，但因為斷夢已經與我合二為一，靈氣大部分在我身上，加上之前為了杜絕不必要的麻煩，我在劍鞘上套了一層黑布，所以古今前輩只要不抽出我的劍來檢查，就看不出斷夢真正的身份來源。”
“師父。”墨燨插了一句嘴：“夢魘魔尊前輩情況危急，不如……”
我知道墨燨是擔心他師父看出我身份古怪，然後解釋不清楚。
好在古今前輩也沒有刨根問底之意，他註意力被轉移，看了墨燨一眼，又看了沈漓一眼，：“夢魘雖是魔族首領，但始終都是血緣至親，別讓自己留下遺憾。”
墨燨點了點頭，並沒有看出古今前輩眸底的深意，乖巧回道：“徒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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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燨不再逗留，左手握住我的手，右手握住沈漓，念了幾句咒語後，我們就變換了空間，進入了有著淡淡光線的石洞之中。
這個魔洞與其他石洞有些許不一樣，洞口位置擺放著兩個青銅壁爐，爐內燃燒著的火焰使得漆黑的石洞看上去亮堂不少。
臺階下站著幾名蒙面侍衛，豐炎守在石床旁邊，低頭與夢魘魔尊低聲說著話。
侍衛見墨燨到來，當即單膝跪地道：“參見魔尊！”
墨燨道：“起來吧！”
侍衛道：“是！”
夢魘魔尊聽到墨燨的聲音，轉頭向臺階下方看來，看清來人後當即神色大喜：“來了，快過來坐，我有話對你說。”
墨燨點了點頭，神色淡然，擡腳踏上臺階，往石床位置一步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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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墨燨看到了什麽，快速走到石床邊站定，忡的語氣擔憂地問：“這是怎麽回事？繼位大典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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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燨臉色一沈，問道：“龔刑他不是沒進入魔族境內嗎？怎還傷得了人難道憑他那些漂浮進來的神識”
豐炎如實說道：“魔族有他的內應。”
墨燨神色一變，神色嚴厲：“可有找出內應之人”
豐炎搖了搖頭，回道：“暫且還沒有。”
墨燨沈默下來，氣氛變得凝重。
我在想，龔刑的內應對魔族應該非常熟悉，他不但知道魔洞的所有方位，而且還知曉如何避開幻洞所在的區域，這裏面就有很大的問題，很有可能他也看過魔族地圖。
墨燨轉頭看向臺階下方，出聲問道：“沈漓哥，這事你怎麽看”
沈漓目光淡然的掃了一圈在場的侍衛，再看向墨燨，低聲說道：“你讓侍衛先離開此地。”
墨燨轉頭對著侍衛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幾名侍衛拱起手，恭敬回道：“是！”
豐炎看向夢魘魔尊，道：“屬下去洞口守著，有事您吩咐一聲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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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漓說道：“前輩，晚輩問您幾個問題，還望您能如實相告。”
夢魘魔尊點了點頭，說道：“你問吧！若是本尊知道的事，定當如實相告。”
沈漓道：“魔族地圖是由誰執筆”
夢魘魔尊道：“由本尊、鶴妖、豐炎還有另外兩名首領。”
沈漓點了點頭，問道：“豐左使是否已調查過那兩名首領”
夢魘魔尊道：“是！不過沒查出任何可疑的地方。”
墨燨道：“後續工作倒是做得挺好！”
沈漓左手抱胸，右手抵著下巴略微思索了會，問道：“方便說說豐炎嗎？”
夢魘魔尊道：“豐炎是我族元老，魔族開創以來，一直一心一意為魔族著想，從未有過二心，他的為人本尊信得過。”
沈漓道：“您別誤會！晚輩不是質疑豐左使的為人，晚輩是懷疑龔刑用攝魂術來控制他人。”
夢魘魔尊點了點頭，說道：“本尊明白你的意思，本尊也有想過這點，但本尊不希望把豐炎牽扯進來，這是本尊與龔刑之間的恩怨。”
墨燨道：“也就是說，豐左使還不知自己中了攝魂術，他以為魔族有龔刑的內應，但其實是他自己被龔刑控制了，所以他方才沒向我行主仆之禮。”
夢魘魔尊道：“此事不能怪他，本尊希望你們也能保守這個秘密。”
墨燨道：“既然你不想他心懷愧疚，我們自然也不會多言。先不說這個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夢魘魔尊道：“不必麻煩了！不礙事！”
墨燨劍眉緊皺，也沒管夢魘魔尊答沒答應，直接在石床邊坐下來，伸出修長的手指按在夢魘魔尊的脈搏上。
墨燨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反覆探了幾次，都不曾緩和臉色。
許久，他才停下來，啞聲開口：“心脈俱損。”
沈漓聞言臉色也沈了下來，藍灰色的眼眸染上了殺意。
墨燨嗓音充斥著寒意：“我絕不會放過他。”
夢魘魔尊溫聲道：“能將你找回來，我已經無憾了，不必為我難過。”
墨燨目光堅定：“你是我父親，我不可能讓你死，也絕不會讓龔刑詭計得逞，他想你死，我偏要你活。”
“你……”夢魘魔尊眼底劃過一絲暗芒，喜不自勝道：“你肯原諒我了？”
墨燨沒吭聲，只是握住夢魘魔尊的手腕，直接用動作回應。
沈漓手掌覆蓋於墨燨肩膀上，沈聲道：“我尊重你的決定。”
墨燨感激的看了一眼北漠漓：“多謝。”
沈漓道：“開始吧！”
我看懂了，沈漓和墨燨這是要用靈力與永生之力搶救夢魘魔尊。
夢魘魔尊原本還熠熠生輝的眸子，在感覺到墨燨和沈漓的行為後登時大驚失色，失聲道：“小燨，你們這是做什麽給本尊停下來！”
他指尖發顫，顯然想收回自己的手臂，但是他並沒有成功，應該是墨燨控制住了。
夢魘魔尊神色巨變，第一次對墨燨大吼出聲：“本尊讓你停下，你聽到沒有！”
墨燨神色未變，低聲道：“如果你不想我和沈漓死在這裏，那就不要排斥它湧入你體內。”
夢魘魔尊神色一震，而後眼眶迅速泛紅，眼底一陣波濤洶湧。
最終他閉了閉眼，沈默了下來，不再反抗。
救治已經開始，他必須接受墨燨的好意，否則導致墨燨與沈漓走火入魔更不是他想看到的。
墨燨額頭上冒出了細微的汗珠，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手指已經微微有些顫抖。
夢魘魔尊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看到墨燨臉色越來越差，當即心急如焚地勸道：“小燨，你的心意本尊已了解，能得到你的原諒，本尊已經很滿足了，人各有命，本尊早已看淡生死，你別……”
墨燨打斷道：“別說話！趕緊把我剛剛引渡進去的永生之血與你體內的血液融合，不然我真扛不住了。”
夢魘魔尊神色一動，終究是咽下了沒有說完的話，他看向墨燨的目光越來越沈，有一種異樣的情緒在眸中瘋狂湧動。
墨燨自然感覺到了夢魘魔尊的情緒，淡淡出聲：“別急著感動，我會救你完全是因為娘親。”
夢魘魔尊唇角上揚，沒再多說什麽，嘴角咧開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好了！總算成功了！”
墨燨徹底松了一口氣，收回修長白皙的手指，面露疲憊之色，看上去消耗了不少靈力。
看著臉色蒼白的墨燨，沈漓面露擔憂之色，問道：“還好嗎”
墨燨搖了搖頭，擡起手輕輕地揉了揉眉心，低聲回道：“我沒事，你呢？可有不舒服的感覺”
沈漓沈聲道：“我只消耗了些靈力，自然沒什麽大礙，而你卻不止消耗了靈力，還流失了不少血液，你的影響肯定要大得多。”
墨燨微微一笑，寬慰道：“沒關系，我打小就是不管頭一天多慘不忍睹，第二天都能恢覆如常，這大概就是永生之力的功勞。所以你盡管放心，明天我的精氣神就回來了。”
沈漓還是不放心，直接拉過墨燨的手，覆於他脈搏之上。
漸漸地沈漓眉心蹙起，許久都沒有松開墨燨。
興許是他做了什麽，墨燨猛地收回自己的手，溫聲道：“沈漓哥，我真沒事，你莫要再浪費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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