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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怎能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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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怎能相讓

“走吧!去會會國師。”墨燨擡腳往鶴妖房間走去。

他心中顯然有一堆疑惑,等著他去尋找答案。

鶴妖點了點頭,跟在墨燨身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子。

我反正也沒什麽事,就跟著他倆一起進去看看了。

一進入房間,我一眼就看到軒轅翊塵和國師坐在四方桌前一動不動。

見我和墨燨還有鶴妖進屋,桌前的兩人神色驟冷,目光深寒地盯著墨燨不發一語。

他們一動不動,看樣子是被點了穴。

墨燨走到桌旁,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國師脖子下方點了兩下,解開了國師的啞穴。

他走到桌子另一邊坐下,淡然出聲道:“你們早就知道徐歌沒死對吧?”

國師冷冷一笑,說道:“怎麽?你今天才知曉此事?”

他嗤笑了一聲,又道:看來你與他的交情也不過如此。”

墨燨未接國師的話,而是話鋒一轉:“那這麽說,你們應該也知道徐歌今天已經登基稱帝了?”

國師渾身一僵,臉色瞬間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被他壓制了下來,他道:“他稱帝又如何?反正都是一家人,他與我誰稱帝沒多大區別。”

墨燨神色一楞,詫異道:“一家人?”

國師眸中閃過一抹精光,說道:“莫非你不知徐歌是我兒?”

墨燨神色大變,失聲道:“你說什麽?徐歌是你兒子?”

國師眸中閃過快意,故作漫不經心地說道:“怎麽?他那麽在意你,都沒告訴過你他是我兒子麽?這樣看來,他好像在利用你呢。”

墨燨聽了國師所言,久久未曾言語。

【看吧,就算你不說,墨燨也會知道這件事的。】

我沒有回應006,對於墨燨來說,這事其實挺膈應的,畢竟他是真的把徐歌當好友了,不然也不會一心想為他報仇了。

結果到頭來,徐歌所做的一切都帶有目的性,很可能先前的交情都是假的。

哎,被人欺騙的滋味可不好受,只希望墨燨能盡快調整過來吧

我拍了拍墨燨的肩膀,出聲寬慰:“雖然徐歌從一開始接近你是有目的,但是從後續他三番兩次幫助你來看,他對你已經敞開了心胸,並且把你當成真正的朋友了。”

墨燨聞言神色緩和了一些,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徐歌幫過我們很多次,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如果只是利用我,他完全沒必要搭上自己。”

他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意:“你之所以跟我說這麽多,不過是想借我的手來為難徐歌罷了。你想看到我們自相殘殺,然後你再坐擁漁翁之利,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看著國師慢慢沈下來的臉色,墨燨就知道他說對了,於是繼續嘲諷道:“嘴上說什麽徐歌登基與你登基並無差別,實際上早就恨得咬碎了牙齦,畢竟這可是你一直想要的權勢,怎麽可能舍得拱手讓人,哪怕是你兒子,你也一樣不會放過他。從你不擇手段的拿他屍身威脅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看來墨燨已經把國師的心思摸的十分透徹,像國師那麽渴望權力與權勢的人,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喪心病狂,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把皇位讓給徐歌?

而且很明顯他也不知道徐歌還活著,並且搶了他一心想要得到的江山,這種人做出殺子的行為根本不足為奇。

國師原本成竹在胸的氣勢瞬間頃刻間瓦解,臉色陰狠地盯著墨燨,仿佛想用眼神刀了他。

可惜他如今不過是待宰的羔羊,已經翻不起任何風浪了。

不管怎麽說,國師手上沾染了那麽多條人命,就該血債血償。

墨燨肯定也不會留他繼續禍害崚城的老百姓,為了帝位他定然會逼迫徐歌讓位,那麽很有可能皇宮又將發生一場大屠殺,墨燨當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我這麽想的時候,就看到墨燨已經伸出手掌,快速覆於國師肩膀處,周圍靈氣湧動,殺氣四溢,顯然他正在施法。

國師臉色大變,眉峰緊緊皺起,額頭不斷冒出冷汗,仿佛正在遭受巨大的身心折磨,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沒有做出反抗的動作,看來是妖王用了某種禁錮之術,將他的法力盡數封印,然後又點了他的穴,所以他才沒有一點反擊的機會。

不消片刻,國師就被墨燨化去了一身的功力。

國師臉色慘白一片,滿臉駭然之色,他顯然怎麽都沒想到,他畢生的功力竟然被墨燨不費吹灰之力就毀掉了,這對他來說就像是天大的侮辱。

他瞪大眼睛,滿目怒火與不甘之色。

然而他再不甘心也沒用了,墨燨已經化解了他的術法,並且似乎還使用了靈脈心火訣禁錮住他的靈魂。

因為我看到了國師逐漸沒了生息,癱倒在了四方桌上。

這不,墨燨取下了沈漓給他的鎮靈袋,似乎是將國師的魂魄打散,然後放進了鎮靈袋中。

我有點看不懂,便問006:“墨燨這是做什麽?防止他魂飛魄散嗎?”

【主角之所以沒有讓國師魂飛魄散,是因為在他們這個世界認為過於邪惡的人,元神俱滅後要是奪舍或者被那些十惡不赦之人制成怨魂兇屍來殺人放火,做傷天害理的事,那國師也將會以另一種形式覆活,這樣原本平定的三界又會因為他的出現掀起腥風血雨,為防止國師重生,就只能將他的魂魄永生永世禁錮於鎮靈袋內,如此一來他便再也沒有重生的機會。】

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啥,只能說修仙世界果然夠天馬行空。

軒轅翊塵眼睜睜看著國師,頃刻間消失在他眼前,臉上早已布滿怒意,神色陰霾地盯著墨爔,眸裏腥紅一片,身上散發著冷冽的殺氣。

墨燨自然感覺到了軒轅翊塵的敵意,他看向軒轅翊塵,一字一句道:“當初你們殺那麽多江湖術士以及年輕女子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世間一切皆因果,善惡到頭終有報。”

他說完,伸手解了軒轅翊塵的穴道,神色冷淡:“你走吧!帶著國師的屍身離開此地,我不想再看到你們。”

軒轅翊塵穴道被解開後,當即就要往墨燨攻來,鶴妖立刻擋在軒轅翊塵身前,出聲警告:“我勸你還是想開點,你是傷不了少主的,如果你想死在這裏,我倒可以成全你。”

鶴妖對軒轅翊塵可謂是恨之入骨,他巴不得把國師和軒轅翊塵挫骨揚灰,但墨燨顯然並不打算這麽做,所以他也沒法,只能遵從墨燨的命令。

墨燨不想再跟軒轅翊塵周旋,直接起身離桌往門口方向而去。

走了幾步,他又回頭說了一句:“善惡到頭終有報,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一起離開。

我自然不會多留,跟在他身後走出房間。

我猜墨燨不殺軒轅翊塵,應該是因為軒轅翊塵對沈漓還有作用。

走了一段路後,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就看到軒轅翊塵臉色鐵青,背著國師的屍體,離開了客棧。

墨燨回到房間後就直接坐到了桌旁,什麽也不說,只是有些惆悵地看著窗外。

我猜他又想起沈漓了,國師的事已經解決,崚城之事也暫時告一段落了,沈漓卻一直沒有音訊,他擔心也在所難免。

“少主,有幾句話……我不知當問不當問!”鶴妖忽然出聲。

墨燨神色一頓,有些詫異的擡眸看向鶴妖,似乎並沒有註意到鶴妖是什麽時候進的房間。

墨燨淡聲道:“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鶴妖神色有些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目光並沒有直視墨燨,而是拿起桌上的茶杯,邊倒茶水邊說道:“昨晚我聽到聲響了,出現在少主房間的姑娘是誰啊?她所說的話可是真的?”

墨燨目光看向我,眸中透著一絲緊繃之意。

我無奈搖了搖頭,示意我不介意鶴妖的話。

墨燨這才安下心來,目光有些不悅地看向鶴妖:“你問這個作甚?”

鶴妖見,墨燨神色不愉,急忙解釋道:“少主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你要是不想說就不用管我。”

墨燨抿了抿薄唇,面無表情道:“千霜與沈漓從小一起長大,她是來向我詢問沈漓去向的。”

鶴妖瞥了我一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如此!怪不得這麽仇視少主,原來是把少主當情敵了呀!”

我:“……”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

老兄,你CP嗑錯了,人家是親兄弟。

鶴妖眸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仿佛這覺得事情變得有趣了。

墨燨楞了楞,而後快速反應過來,目光掃了我一眼,而後對著鶴妖怒聲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怎能將我與女子比作一處?”

鶴妖也不知道到底腦補了什麽東西,他輕笑起來,笑得那叫詭異莫測:“是!是!我表達有誤,還請少主見諒!這世上沒人能與少主與之相比。”

墨燨沒好氣地瞟了一眼鶴妖,不耐煩道:“行了,少在那瞎琢磨,我與沈漓不是你想的那樣。說吧!你來找我可是有什麽事?”

鶴妖微微一笑,回道:“果然知我莫過於少主,這也能猜到我有話對你說。”

墨燨無語片刻,道:“有事說事,沒事就走罷。”

鶴妖這才正了正色,目光定定地看著墨燨,語氣誠懇地詢問:“少主能否與我一起回一趟魔淵殿?”

墨燨皺了皺眉,並沒有直接回應鶴妖,他轉頭看向窗外,神情變得淡漠疏離,手指慢慢摩挲著茶杯的邊緣,陷入了沈思當中。

鶴妖一時摸不準墨燨心中所想,當即繼續補充道:“魔尊身體已是大不如前,魔族之事還請少主幫幫忙吧!”

墨燨面無表情地面向鶴妖,冷然問道:“你希望我怎麽幫?”

鶴妖嘆了一口氣,悶聲回應:“我知少主放不下當年之事,可少主為何不讓魔尊向你解釋清楚呢?”

墨燨冷漠回道:“有什麽可解釋的?就算他當時逼不得已,那後來呢?這麽多年過去,他有再去找過我和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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