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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全力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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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全力阻止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朱雀可是上古神獸,那麽墨燨和沈漓身上繼承了逆天神力就說得通了。”

“那墨燨和沈漓知道嗎?”

【不知道,暫時也不能告訴他真相,還沒到最好的時機。】

我不太理解:“為什麽不能告訴他們?”

【因為他們的母親是非自然死亡,如果現在就讓他們知道正是因為這個憑空出現的爹,間接害死了他們的母親,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心生怨恨?】

我覺得這事瞞得過初一也瞞不過十五:“就算心生怨恨,親爹始終是親爹這點沒辦法改變吧?”

【如果是他們不想認這個便宜爹,一心想和他斷絕關系,然後人妖魔三界聞風而動,搞得人盡皆知呢?】

我試探性地問:“你說的不會是作者修訂版之後的劇情發展吧?”

【對!書中他們的身份遭到曝光後,兩人身上的逆天神力以及及背負的使命同樣被昭告天下,那些覬覦他們神力的人,無時無刻追捕他們,只為奪得這毀天滅地之勢的無上神力。所以結局才會被反派用最為陰險的計謀,將他二人逐一擊殺。】

我懂了:“原來是這樣。”

【所以,想要成功逆天改命,你就得先改變最有可能踏上原主老路的劇情。】

我心裏有譜了:“那我現在的任務就是,阻止魔尊和墨燨相認。”

【沒錯,非常正確!這個任務要是圓滿完成,那主線劇情也會隨著優化改善,獎勵積分那是相當客觀的。】

我心臟快速跳動起來:“有多少?”

【積分高達五萬。】

“我去!”我心中大喜:“這豈不是額度最高的獎勵?”

現在的累計積分是3萬積分,加上後續的5萬就是8萬積分,那麽只差2萬積分就可以獲得機甲能源了。

太好了,再努力一把,就可以和菜雞說拜拜了。

【對吖!所以你要把握好這次機會。】

我的心頭一次變得堅定起來:“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拼盡全力阻止。”

【宿主加油!沖鴨!】

聽完006的話,我現在幹勁十足。

“對了。”我忽然想起一件可怕的事情:“墨燨不是可以讀取我的思維和想法嗎?我們倆激烈的討論了這麽久,他不會聽到吧?”

【放心,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已經隔開了你倆的身體思維共享鏈接。】

我腦子裏緊繃的那根弦才算松了下來:“那就好,差點沒把我給嚇死。”

【我可是個非常靠譜的系統,怎麽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我豎起大拇指:“行,你厲害。”

【真不容易!我可算是得到了你一句認可。】

知道沒有性命之憂,我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幹脆躺回石床,悠閑地翹著二郎腿。

【你還是把衣服穿好吧,著涼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有些忍俊不禁,覺得006有發展成老母親的潛質。

“我又沒脫衣服,你這操的哪門子心?”

【你檢查一下自己的衣服再說話。】

聽006這麽一說,我心中略感不妙,趕緊摸了摸身上的衣服,這才驚訝的發現,穿在身上的只有白色底衣,外袍早已不知去向。

更離譜的是,底褲還松松垮垮的,仿佛被人脫下過,又隨意穿了起來。

我心裏一陣無語:“這是遇上什麽變態了嗎”

【噗,你想多了,不過是確認墨燨身份的手段而已。】

“啊?”我不免有些緊張:“難道他身上有胎記?”

【也許有吧!書中並沒有寫明。】

“小兄弟睡得可安穩?”低沈渾厚的中年男子音忽然在空蕩的石洞內突兀的響起。

我心下微微一跳,立刻從石床上翻身坐起,目光掃向四周,到處黑漆漆一片,別說人影了,鬼影都沒一個。

【說話的人是魔尊,你小心應付。】

我大概猜到了,穩了穩心神,故作毫不知情地開口詢問:“你們是什麽人?綁我來這裏有什麽目的?”

“綁?何人綁過你?”魔尊語氣沈了下來,似乎對綁我來石洞這件事並不知情。

“尊主,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是自願隨我一起來的。”

嘖!感情不是魔尊想見自家兒子,而是這這鶴妖自作主張啊!

“當著我本人的面也敢歪曲事實,你可真行。”

“何必把話說得這麽難聽?我明明真心實意請你過來,你為何非要說成我綁了你。”

“我擦!有你這麽請人的?拿走我衣服不說,還把我禁錮在這方寸之地,你可真有臉說啊!”

“哈哈~”魔尊爽朗一笑,似乎感到很愉悅:“小子,你年紀不大,嘴皮子倒是挺利索,與他人口中所說的不善言辭,沈靜內斂完全不同,傳言終究只是傳言,不可盡信。”

“廢話!傳言都能把死人說成活的,你也信?”

這麽說來,魔尊應該一直在暗地裏查墨燨的消息。

“放肆!你這是什麽態度?竟敢這般與尊主大人回話?”鶴妖怒斥了一聲。

我沒搭理他,大部分脾氣暴躁的人,很難達成交談意識,所以不用把時間浪費在他身上。

還是得想辦法從這主仆倆手裏脫身。

“小鶴,溫和一點,別嚇著他。”魔尊的聲音透著一絲苛責的意味。

“這些年你們過得可好?家裏人可還安康?”

我竟然從一個魔尊的話裏聽出了一絲忐忑不安的意味。

不妙,他這是打算朝著認親的趨勢發展,我立刻轉移話題:“我沒會錯意的話,你們是想請我過來做客,可你對待客人的方式是不是不太合適,一般為了表達誠意,怎麽樣也該出來接待一下吧?”

空氣陷入詭異的沈默。

“小燨,若你聽完我接下來要說的話,還能如此刻般想見我,我便與你相見如何?”

臥槽!重頭戲說來就來,我想也沒想,立馬拒絕:“不,不用了,你別說,我也不想和你見面。”

【噗,你這話一出,可是傷了魔尊大人的心吶。】

我表示:”那沒辦法,如果不傷他的心,就得傷我的心了,完成任務才是我的首要目標。

“放肆!狂妄無知的小兔崽子,你怎可對魔尊如此不敬?他可是……”

“鶴楓!”魔尊低喝了一聲:“不可無禮。”

“是!

原來這只鶴妖叫鶴楓。

“尊主,您不打算告訴他真相嗎?”

鶴妖似乎被魔尊的嚴厲的語氣嚇到,語氣帶著些許試探,聽上去有些揣測不安。

“唉~”魔尊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回應,空氣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罷了,別為難他了,此事與他無關,都是本尊的錯。”

“尊主,您是俯視眾生、戰無不勝的魔尊,怎可讓一個毛頭小子在你面前囂張”

“這些年他已經吃了太多苦,既然他不願,本尊又怎能強迫於他?”

“可是您找……”

我看這鶴妖大有不達目的就不罷休之意,只能快速出聲打斷:“好了,你們別爭了,現在說再多也是過去的事,我不想聽,也不想計較,所以,可以放我走了吧?”

“小兔崽子,你可真是不知好歹!若不是魔尊他……”

鶴妖氣呼呼的責罵道,說了一半卻欲言又止,楞是沒敢說完。

“算了……”他語氣有些咬牙切齒,明顯很生氣,但又不能拿我怎樣。

“罷了,天亮後就放他離開吧!”一聲嘆息之後魔尊的聲音逐漸遠去,似乎離開了此地。

鶴妖也沒了動靜,估計是跟著魔尊一起走了。

其實聽到魔尊嘆息聲的時候,我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愧疚,但是我卻不能心軟,畢竟這也是為了保住墨燨的命。

我想了想,在心裏向006提出一個疑問:“006,你說魔尊知不知道三界屏障正在被破壞,妖魔鬼怪即將肆虐人間? ”

【目前還不知道,這兩年他一心都撲在尋找有關墨燨和他母親的消息,幾乎不關註魔族之外的動向。】

我點了點頭,心裏已經有數了:“難怪他閉口不談從魔淵殿跑出去的魔物。”

“我需要向墨燨問點事,你把我和他的思維共享鏈接起來吧!”

【ok,沒問題,你稍等一下。】

我靜候了十秒左右。

【好了,他現在可以聽到你的心聲。】

我趕緊發問:“兄弟啊,剛才的事,你不怪我拒絕魔尊的示好吧?”

“步公子言重了,此人乃魔淵殿之主,我們與他本就是對立面,若是產生交集只會對你我不利,你這樣處理很合適,又何來責怪之說?”

我能感覺到墨燨對魔淵殿有種強烈的抵觸心理,於是有些奇怪地問:“你就一點都不好奇,他想對你說什麽嗎?”

“不好奇,因為我師父再三告誡,讓我切不可輕信無緣無故向我傳達善意,以及蓄意接近我的人,他們並不是真的想與我交好,而是為了封印在我體內的神力。”

我對他師父瞬間有些刮目相看了:“原來是這樣,那還挺好的,你師父很有先見之明。”

這麽一看,是我多慮了,墨燨這家夥可比我想象中要清醒得多。

我試探性地問:“你還記得你娘嗎?”

“記得,我娘離開的時候,我已經5歲了。”

我躺回石床,用商量的語氣:“你介意和我聊聊你的事嗎?”

墨燨沒有回應我,陷入了短暫的沈默,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

就在我準備放棄深問的時候,墨燨卻黯然出聲:“自我有記憶以來,我娘似乎就一直不受家族待見,更被家族所不齒。”

我快速追問:“那你知道原因嗎?”

“知道。”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墨燨的語氣明顯冷了下來:“與一個身份不明的男人有關。”

我沒再接話,等待著墨燨的敘述。

“我娘出生於名門正派-終南山,她生來天賦異稟,修煉速度讓人望塵莫及,修為造詣極高,在同齡人中是神女一般的存在,也是各大門派流傳在外的一段佳話,很受眾人敬仰。直到一次外出歷練,回終南山的途中,我娘遇到一個深受重傷的男人,她一時心軟出手救治,並且在那個男人養傷期間,也留下來悉心照料,直到他傷好痊愈。”

我心想:這開場可不就是一段緣分的開始麽?

“如果二人各自離開,那麽一切不會有所改變,可惜我娘也未能免俗,那段時日的朝夕相處,讓她與那男人日久生情,兩人互訴衷腸之後便選擇了在一起。殊不知,這正是她一切不幸的開端。”

果然如此,我忍不住問了一句:“後來呢?發生什麽事了?”

“後來,那男人向我外祖父提親,要成親肯定要知道女婿是哪方人士,外祖父便派人去查那男人的來歷,結果卻一無所獲,他仿佛是憑空出現一般。外祖父覺得他來歷不明,必有所圖,便沒有答應他和我娘的親事。奈何我娘吃了秤砣鐵了心,不顧眾人反對,毅然決然的選擇和他在一起。”

我的情緒逐漸有點上頭:“你娘的不顧一切,並沒有換來好結果對嗎?”

“是的。據我外祖父說剛開始的幾年,兩人伉儷情深,十分要好,為了不被他人打擾,甚至都沒有像尋常夫妻那般孕育下一代,直到六年後她才懷上我,只可惜剛懷上我不久,那男人就突然銷聲匿跡了。”

聽到這裏,我楞了楞,感到有點疑惑,但明顯不能現在琢磨,只能強壓下去,先聽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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