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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脖頸吻痕 你是不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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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脖頸吻痕 你是不是吃醋了?

比賽結束了,大家組織晚上一起逛逛夜市,第二天返家。

兩排長長的街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攤車,烤串、鴨血粉絲湯、梅花糕、蟹黃湯包、青團....各種小吃,銀飾、古玩、裝飾品....日雜百貨齊聚。

五花繚亂的燈光,攤位上攤主忙忙碌碌,緩緩升起地縷縷白煙,煙火氣息濃郁。

沈亦桉和祁樾走在人群最後,耳尖紅紅的,沒人註意到最後面的兩個人,悄悄牽著的手。

這是倆人確定關系以來,第一次在外面有親密舉動,沈亦桉緊張的要命。

熊佳雨突然喊:“哎,沈亦桉,你快來看!”

嚇得他立馬甩開祁樾的手跑前面去了。

祁樾陰沈著一張臉。

沈亦桉把他甩開了?

還和另外一個男的有說有笑的跑來跑去!

祁樾眼睛很不得在沈亦桉身上盯出來一個洞,沈亦桉絲毫無察覺,玩的正嗨。

沈亦桉正看的入神,攤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銀飾品,還可以定做,他想著要不要給他倆買一對銀飾,肩膀就被祁樾搭了上來。

他僵著身子,看了看祁樾,又急忙去看身邊的熊佳雨,看他沒在意才松了松肩膀,埋怨得看了眼祁樾。

你要不要這麽明目張膽啊。

這要是被發現....

好像也沒什麽,我倆都成年了,但是還在上高中啊!!

祁樾被他的樣子逗笑了,像沒看到他的眼神一樣,又將他摟著緊了緊,開口:“你喜歡?”

“在想要不要買一對。”

“一對?送誰?”

他瞪了祁樾一眼。

你在和我玩什麽明知故問的play嗎?

“就是啊,沈亦桉你買一對,另一支送誰啊?”

沈亦桉小臉瞬間紅了,結結巴巴得解釋道:“我....我送我爸爸媽媽啊。”

三人又往前走著,沒幾步,祁樾就抓上他的手,他耳朵通紅,時時刻刻註意著熊佳雨會不會突然轉身,手還要偷偷的撓著祁樾手心。

要是一轉身,他立馬松開祁樾往前走兩步拉出距離,等人轉回去了,又放緩腳步,牽回去。

祁樾看他這樣子,好像偷吃的小倉鼠,主人在的時候立馬停下手,等主人離開,又繼續往那個已經塞滿的小嘴裏屯糧食,可可愛愛得。

一心二用,他覺得自己已經掌握到其精華之處了。

沈亦桉剛換好鞋進來,“祁.....”話沒說完,祁樾就洶湧的吻上來,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一吻結束,他看到祁樾臉沈沈的,不明所以,“你不開心嗎?”

因為親我?不開心嗎?

“嗯。”

“為什麽?”

祁樾變心了,這才幾天!

“那人誰?”

“啊?你說夜市那個嗎?就我之前集訓認識的,咱們學校隔壁的。”

“嗯。”

祁樾是不是吃醋了?

他一臉壞笑,說:“祁樾,你吃醋了是不是?”

“不是。”祁樾扭著頭,不讓他看。

沈亦桉捧著祁樾的臉,讓祁樾對著自己,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笑著說:“不可能,你就是吃醋了,你是不是吃醋了,你說——嗯”

祁樾直接對著他喋喋不休的唇吻了上去,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洶湧,祁樾將他突然抱起,放到了床上,壓上來,“對,我就是吃醋了,你以後給我離那些人遠點,他們都不懷好意。”

不懷好意的是你吧,祁樾。

沈亦桉撅了撅嘴,“那我以後不可以交朋友了嗎?”

祁樾壞笑,眼神暗了暗,低頭咬上他的脖子,用牙齒磨了磨,含進嘴裏,吮吸。

許久以後才擡頭,看著他脖子上的痕跡,得意地笑了笑,“好好休息,明天家裏見。”

祁樾離開了。

直到房門被打開,又關上,沈亦桉都沒回過神來,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眼睛睜大。

他....剛才在幹什麽?

他....他.....

因為祁樾突如其來的動作,導致沈亦桉一宿沒睡好,第二天醒來差點遲到,急忙收拾東西,還好趕上了。

他閉著眼睛,正準備再補一覺,就聽見熊佳雨突然問:“沈亦桉,你脖子怎麽了,這麽一塊紅。”

脖子?

他拿手機一看,脖側耳垂下兩寸的位置,一個紅色的吻痕,赤裸裸的暴露在面前。

昨天以為祁樾那樣他雖然知道,但是也沒想到一天都不消啊。

他急忙用手捂住,眼神飄閃不定,虛心演掩飾:“被蚊子盯了,半夜開窗飛進來好幾個蚊子,可毒了。”

好在熊佳明是個直男,也沒有太深究。

沈亦桉氣的給祁樾發信息。看到那個備註,立馬給他換了一個。

桉:你沒有人性。

桉:我要和你吵架?

親親怪:怎麽了?

他沒在搭理祁樾,將手機收起來,手一直沒放下來,找了好半天姿勢,才睡著。

祁樾從段清野那裏把七億接回來,收拾好以後,拿出手機重覆著每一天看某人動態的習慣,就看到沈亦桉打過來的語音通話以及視頻通話。

祁樾回播過去,一不小心點成語音了,趕緊取消,點了視頻通話播過去。

沈亦桉正打著游戲呢,視頻電話就彈了過來,“種馬狗”的視頻通話,他等到快結束,才接起來。

不說話,等祁樾開口。

“沈亦桉?”

“幹什麽?”

“你給我打電話了。”

哦,他任性說:“所以呢?”

祁樾聽出來沈亦桉耍小脾氣,無奈道:“怎麽了,還在為早上的事情生氣?”

繼續陰陽怪氣:“哪敢啊。”

他回來以後,本打算和祁樾好好理論一番,結果被祁樾繞進去了。

————————

胡同: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能親你?”

他看著祁樾皺著眉,誤會他,“我的意思是,你不要留這麽明顯的痕跡,都消不下去。”

“嗯,好,我以後不親了?”

不親了?

那怎麽行?

“不是,我不還不讓你親,你....”

“那就是可以親?”

“當然可以,但是你——”

沒等他說完話,祁樾將他拉過來,又往脖子上種了個草莓。

他回到家,才發現自己完全被繞進去了。給祁樾打電話,打了四五個一個都沒接,備註又換了。

更氣了,和季樂言上號,在游戲裏面一頓虐殺。

————————

又聽祁樾說:“練了一會拳。”

“練拳?你還練拳啊,怪不得打架那麽厲害。”

“嗯,好保護你。”

“切,我才不需要你保護,我很厲害的。”

“嗯,我男朋友超厲害。”

好吧,他消氣了。

等掛了電話,已經游戲結束顯示失敗了。

剛退出來就收到季樂言的轟炸。

旺仔:沈亦桉,你大爺,打的正激烈你站那不動什麽意思。

旺仔:因為你輸了游戲不說。

旺仔:我cp都快罵死我了!

旺仔:我讓我cp轉手就舉報你了,你等著扣分吧!

旺仔:掛機狗!!!

桉:哎呀,我突然來了個電話,聊著聊著就忘了。

旺仔:呸,什麽國際會議還得你必須在啊?

旺仔:就不能一會打回去嗎,氣死我!

旺仔:絕交,看見你之前我都不想在和你說話了!

桉:哎呀哎呀,對不起呀,好季樂言了,明天我就帶你們多加幾顆星。

旺仔:你說的!

桉:我說的。

旺仔:行,退了吧,朕要休息了。

桉:蔗。

一夜好夢,沈亦桉早上醒來在床上磨蹭了一會,吃完飯就發現沒什麽可幹的。

看到客廳的素描,突然有個想法。

“餵,你在幹嘛呀?”

“在刷題。”

“嗯,我想去畫室,你,有沒有興趣給我當模特啊?”

祁樾誠信逗他:“不想。”

“好吧,那我——”

又聽見祁樾說:“如果,是我男朋友想要我去,我就有興趣。”

“所以,你想我去嗎?”

沈亦桉壓不住嘴角,故意道:“嗯,那你得去問你男朋友,我不知道。”

“嗯,我去問問。”

掛了電話,祁樾就給他發了條信息。

種馬狗:男朋友,有人想邀請我去當模特。

桉:嗯,準了。

沈亦桉尷尬得看祁樾手裏拿的畫稿,好多張,畫的全是祁樾的部位,手,腹肌,眼睛....

“這..都是我?”

“啊。”他有點心虛,“那個,之前想到就畫了。”

沈亦桉想快點結束這個尷尬地場面,“那個,你做那裏吧,我去準備一下工具。”

“你就坐著裏就行,隨意一點,把腿搭在沙發上。”

祁樾懶散的坐在沙發上,將腿搭起來,手裏拿著沈亦桉給的書。“這樣可以嗎?”

“可以。”

安靜的下午,夕陽打在落地窗上,兩個少年安安靜靜的,等沈亦桉畫好,擡頭看去才發現祁樾已經睡著了。

祁樾醒來,就看他拿著手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好笑的內容,咧嘴笑著。

聲音有些沙啞,“沈亦桉。”

“醒了啊,那咱們去吃飯吧,我餓了。”

倆人吃飽喝足在路上溜達消食,就聽見身後傳有人喊,“抓小偷啊,抓小偷!”

沈亦桉看著從他面前跑過去的小偷,擡腿就追。

跑了好幾條街終於在一個死路口將小偷攔了下來,“你倆有病啊,偷的又不是你們的。”

沈亦桉累的扶著墻大喘氣,“你偷東西,你還有理了,拿來。”

“有本事自己來拿啊。”

他沒多想,朝著地上的包走過去。

姍姍來遲地祁樾,剛跑過來,就看到小偷手裏拿著什麽反光的東西朝沈亦桉沖了過去。

將小偷一腳踹在了墻上。

怎麽突然動手了?

他看見掉落在身邊的刀,反應過來了。

直接做到小偷背上摁著小偷,夾雜著私人恩怨打了好幾下。

警察局裏,祁樾陰沈沈的開口:“沈亦桉。”

“嗯?”顯然沈亦桉並沒有察覺到身邊人的異常。

“你以後不要那麽沖動行不行?”

他下意識回嘴,“我見義勇為——”

“那你可不可以等我到了再動手,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如果沒來,那一刀就紮到你身上了!”

他被祁樾嚇到了,第一次見祁樾發脾氣。沒等開口,這時警察領著被偷盜的那人走了過來。

“行了,這次你是見義勇為,但是下次不要給人家打成那樣了,知道嗎。”

“放心吧,警察叔叔,我是大好市民。”

“小夥子,謝謝你們呀,要不是你們,我這剛取的錢就沒了。”

“沒事呀老奶奶,下次小心一點呀。”

站在門口,沈亦桉見祁樾還是緊緊地皺著眉頭,手輕輕拽了下祁樾的袖口,討好道:“對不起啦,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我以後不動手了。”

祁樾將他手推了下去,“你可以動手,但是要小心一點,那會兒如果我沒及時趕到,你今天——”

他乖巧的點頭,“嗯嗯,我以後一定會等你到了我再動手的,你放心吧。”

“我也不是每次都在啊。”祁樾失落的說著。“走吧,回家。”

“嗯嗯。那你不生氣了!”

“嗯。”

祁樾晚上沒有回家,直接去了拳擊室。

段清野過來時候就看到許久未見的祁樾一圈接一圈的打著沙袋,旁邊已經有一個打壞了。

真的很害怕自己店的東西都讓他拆了,眼看正在挨打的這個沙袋,也有壞的架勢。

拿著手邊的水趕緊走過去阻攔,“歇會兒,喝點水。”

“我說你最近幹嘛去了?多久沒來了,我哥說最近好多學員都找你,找不到你。”

“忙。”

段清野表示無奈,“行吧,大學霸,那你今天是怎麽了?沙包都給幹壞了。”

“煩。”祁樾皺著眉。

“煩總得有原因吧?說來聽聽。”

“他今天差點受傷,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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