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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江思昭:? 鳳瀾不管不顧地抱完人,又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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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江思昭:?  鳳瀾不管不顧地抱完人,又伸手

江思昭:?

鳳瀾不管不顧地抱完人, 又伸手包住江思昭的手,帶著他轉身面向裴長硯。動作之快,讓江思昭還沒反應過來, 一仰頭對上了裴長硯諱莫如深的黑眸。

江思昭:!

“你先松手。”江思昭心裏一咯噔, 連忙甩開鳳瀾的手,但又被鳳瀾捉回了去。鳳瀾安撫地按了按手裏柔軟的手心,只當江思昭還在怨他來得那麽晚。

“是本座的錯。”鳳瀾低聲道, 他緊緊圈住江思昭的手放在胸前, 語氣認真:“任憑你打,本座絕不還手。”

江思昭更加迷惑了,他一邊掙紮一邊喊道:“誰要打你!”最後發現鳳瀾力氣跟頭牛一樣, 便放棄了掙紮,眼睛瞪圓兇狠地望著鳳瀾, 表達著抗議。

鳳瀾咳嗽, 幽眸不自然地閃爍:“你師兄還看著,別撒嬌。”

江思昭:?

話音剛落, 金色靈力從臺上襲來, 強行分割了兩人。淩厲的威壓灼燒著手背, 鳳瀾下意識地松手。

與江思昭互通心意之後, 鳳瀾看裴長硯也沒有之前那般深惡欲絕,畢竟算是自己的大舅哥。

“裴掌門,本座此次造訪除了歸還囚魔塔,還有第二件事。”鳳瀾不記打地捉住江思昭的手,微微頷首,態度誠懇謙遜:“無憂數日前便已與本座在魔界私定終身, 外面是本座迎娶無憂的聘禮,恭請笑納。”

話一出, 大殿安靜如斯,風雪被隔絕在門外,只能聽到沙沙的聲響。

江思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麽私定終身?什麽聘禮?他怎麽聽不懂?!

“私定終身。”裴長硯話語含笑,盯著臺下的江思昭,“是麽?無憂。”

江思昭頓時搖頭:“師兄,我不是,我沒有!”隨後瞪向鳳瀾,“鳳瀾,你不要亂說。”

鳳瀾眉角壓低,從袖口掏出一塊玉佩,遞予江思昭:“本座之前說過會賠你一個更好的,但你不願意,本座只能用羊脂玉做了一模一樣的還你。父君那日並非有意為難你,不過你放心,你與本座成婚後,有本座在,父君定會將你當兒媳婦看。”

江思昭低頭一瞧,這玉佩果真與之前被鳳淵捏碎的玉佩一模一樣,他沒忍住伸手碰了下。緊接著感受到背後一陣寒意,登時縮回手,移開眼:“我不要,你拿回去。”餘光小心翼翼瞥著裴長硯,之前那沒被摔碎的玉佩正是師兄送予他的,也不知道師兄認沒認出。

小動作被裴長硯盡收眼底,裴長硯總算啟唇出聲:“尊上誤會了。”

“此物是本尊與無憂通訊的法器,並非什麽貴重之物,整座玄靈山也不只是無憂有。”

鳳瀾皺眉,回想起之前玉佩被摔碎時江思昭傷痛欲絕的模樣,沒有完全相信。

江思昭見狀連忙附和:“嗯嗯,鳳瀾,這玉佩只是通訊之物,不重要的!”

裴長硯瞥他一眼,接著道:“至於定情信物,更是無稽之談。尊上有所不知,本尊這師弟性子馬虎,有何讓尊上誤會的地方本尊代他賠不是。”

“不必。”鳳瀾面色微沈,他內心隱隱不安,掌心貼著沒送出去的玉佩,感受到絲絲涼意:“無憂說過想成為本座的魔後,本座此次便是來接他回魔界。”

聞言,裴長硯很輕地笑了聲,居高臨下地望著臺下的人。

“無憂,你向尊上說過此話?”

“沒有!”江思昭拒絕得很快。

他不會也不敢向鳳瀾說過這種話。

雖然他想過與一人共度一生,但那人只能是玄靈山之人。話本裏說了不能遠嫁,難以想象他要是與玄靈山之外的人在一起,吵架吵不贏受了委屈,都沒法立刻報信回去讓師兄幫他找回場子,這得多難受啊。

“江思昭。”鳳瀾不可置信地望著江思昭。

灼熱直白的視線硬生生把江思昭看心虛了,他抿了抿唇,小腦瓜轉了幾圈,硬生生想起來自己當時好像為了讓逃出魔界,對鳳瀾說了一些可能會引發誤會的話。

但事已至此,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與鳳瀾回去,更不能當他的魔後。

江思昭緊抿住唇,小聲說:“...對不起。”

鳳瀾深吸一口氣,見江思昭如此模樣,哪能猜不到自己是被騙了,想他堂堂魔界之首竟被一個人族玩弄於鼓掌之中。

過去種種,不過是他自作多情。

“江思昭,你好樣的。”

鳳眸閉了閉,鳳瀾拂開寬大的袖口,鼻息呼出一口濁氣,邁步離開大殿。

江思昭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低著頭不說話。但他當時也是沒辦法了,他被強行擄到魔界,那裏大多數魔都欺負他,他也只是想早回去而已。

想此,江思昭掀起眼睫瞄了鳳瀾一眼,這一眼直接落到鳳瀾紅紅的眼眶,心裏的負罪感頓時攀升。

江思昭雖然很愛哭,但看不得別人哭。正是因為愛哭才能深切體會到每一滴眼淚內含的酸楚。

他…是把鳳瀾惹哭麽?

他真可惡TT

小手無措地握成一團,他垂眼望著腰間新的玉佩,猛然想起什麽。

對了,鳳瀾的玉佩還在他這裏。

趁鳳瀾沒走,得趕緊還給他,不然就沒機會了。

慌忙取下錦囊,翻找兩圈卻都沒找到。

“在找這個?”裴長硯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江思昭掀眼,看到面前的龍紋玉佩,下意識伸手想夠。下一刻玉佩騰空飛走,消失在裴長硯手心裏。

“師兄。”浸潤水光的杏眸可憐巴巴地看著裴長硯。

外面一陣搬箱子的聲音,鳳瀾是真被氣狠了,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帶著幾十個箱子打道回魔界。

江思昭聲音更微弱,在裴長硯說話之前搶先認錯:“師兄,我知錯。”

又惹了一個大亂子,雖然他也是被迫,但不小心欺騙別人感情也是真,還讓人千裏迢迢地從魔界帶著一大堆東西趕來。

裴長硯冷哼,笑聲飽含諷意:“認錯倒是快。”

他的師弟也是厲害,以前只是招惹別的門派弟子,這次直接領個魔尊回來。

“昭昭,師兄是否太過縱容你了。”裴長硯語氣寒涼,指腹掐著江思昭的兩腮,強硬地挑起下頜,“想當魔後?本尊成全你,親自把你送去魔界可好。”

江思昭神色低落,聞言心裏忍不住泛起委屈。

他是做錯了事不假,但他也不想啊,被擄去魔界後,他每天都想念著玄靈山。但鳳瀾一直關著他,他找不到出去的法子,只能每天戰戰兢兢地尋找機會,一邊忍耐著被羞辱一邊還要遭受那些魔物的針對。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江思昭扁著嘴,無聲地淌眼淚。

裴長硯皺眉,揩去江思昭臉頰的淚珠,聲音低沈:“哭什麽?”

江思昭吸了吸鼻子,小巧的鼻尖湧起緋紅,他小聲嘟囔:“忍不住。”

似是無奈,裴長硯嘆聲氣,上前把江思昭攬在懷裏,掌心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他的背。

“師兄的錯。”他說,“要是師兄早點找到昭昭,昭昭就不必受此委屈。”

裴長硯這一說,江思昭的眼淚又止不住了,水龍頭似的不停往下滴,白皙的臉頰兩側留下兩道不深不淺的淚痕。

他雙手抓著裴長硯的衣擺,一字一頓地說:“師兄,我不當魔後。”

說著,江思昭仰起頭,與裴長硯相視,杏眸經眼淚潤洗,愈發澄亮。

丹田處傳出細響,裴長硯面色未動,沈聲道:“好,不當。”

得到答覆後,江思昭閉著紅腫的眼睛,把頭埋進師兄肩膀。後背被裴長硯的大掌安撫地拍著,哭過之後腦袋不甚清醒,呼吸漸漸變緩。

睡去前,江思昭小聲喃喃:“要當也是當玄靈山之人的道侶,師兄,回頭我跟人雙修後,你別忘了幫我籌劃結契大典…”說夢話似的,前言不搭後語。

裴長硯卻聽懂了,掌心的動作停頓,隨後往下移到師弟腰間。

腰身盈盈一握,他一只手都能握住大半。裴長硯黑眸翻湧,隔著衣服重重揉了下江思昭的腰,懷裏的人頓時發出哼聲,貓兒叫似的綿長。

懷裏的人毫無防備地靠在他懷裏,裴長硯盯著那微張的紅唇,想也未想俯身含住。飽滿的唇珠像粒紅櫻桃,被舔舐得冒著水色。

裴長硯呼吸沈重,啞著聲音命令道:“昭昭,張嘴。”

嘴裏被強硬地推進來一塊糕點,又軟又熱。江思昭似蹙非蹙著眉,夢裏他正在品嘗這塊糕點,但每次想張口咬住,糕點都會從他的舌底滑走,然後又靈巧地跑到他的舌尖。

裴長硯睜著眼,視線一寸一寸地掃遍江思昭的全身,橫在身下的右手移到上方,熟練地挑開淡藍色衣袍的腰帶。

衣裳落地,江思昭徹底陷入熟睡。

-

雖然在昭華殿睡了一覺,但到了晚上江思昭依舊很困。不僅困還有點累,好像白天沒睡一樣。

江思昭把這歸結於哭了的緣故,畢竟哭也是一項很累的運動,他就是哭累了才會不小心在師兄懷裏睡著的。

想明白後,江思昭安心地仰躺在軟榻,抱著枕頭閉上了眼睛。

一如過去那麽多天,他又做了那個夢。不過今晚的夢有所不同,他發現自己變成了一朵小花,地上的屍體變成各種各樣的蟲子。屍體覆活,密密麻麻的蟲子大軍朝自己飛來。

江思昭直接被嚇得面色慘白,偏偏他現下是一朵不能移動的小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蟲子圍繞自己飛動,還時不時在他的花瓣上停留幾秒,綠色的圓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一陣頭皮發麻,江思昭直接被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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