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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玄靈山李沈舟勝。” 勝負已分,江思昭頗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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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玄靈山李沈舟勝。”  勝負已分,江思昭頗為

“玄靈山李沈舟勝。”

勝負已分,江思昭頗為驚訝地望著臺上渾身充滿金光的青年,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每天圍在後廚的小廚子李沈舟麽?

原以為李沈舟只會做飯,沒想到還是個深藏不露的修煉高手!

李沈舟轉回過身,對江思昭勾了勾唇角。

江思昭立刻收回驚訝的表情,眉角揚起,舉起手對李沈舟束起了大拇指。

一邊為李沈舟開心,一邊又感到小小的驕傲。

雖然只是名義上的師尊,並沒有教給過他們什麽術法,但他就是驕傲,他的徒弟真厲害!

李沈舟唇角的弧度變得更大了。

寂懷月見狀默默垂下眼,心裏的煙花徹底被涼水澆滅,只留下一點黑色的火星。

師尊很好,但是待每一位弟子都很好。

“無憂。”拖著懶散音調的一聲從旁邊傳來,江思昭一看來人,無緣地慌了下,想裝沒聽見趕緊離開,卻被林修遠提著衣領轉了回來。

“往哪跑。”懶散的語氣夾雜一絲慍怒,林修遠低頭伏在江思昭耳邊,意味不明地彎唇:“一個瞬移符就想打發了本尊過去那麽多日的操勞,仙尊你未免癡心妄想。”

江思昭合了合眼,當初林修遠讓他洗碗他善做主張用一張瞬移符相抵,此番怕是來找他算舊賬了。

“你想要如何?”江思昭睜開眼,卷翹的睫毛如同小刷子隔空從林修遠的鼻尖掃過。

準備好的說辭哽在喉頭,林修遠面色怔了怔,一時忘記拉開身位,依舊維持著把江思昭攬在身前的動作。

他垂目正對著江思昭又長又密的眼睫,手心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癢,驅使他撫上去。

“仙尊。”寂懷月俯身行禮。

“懷月?”林修遠似乎剛註意到寂懷月,回想方才江思昭那驚為天人的傳音術,面色露笑:“恭喜你。”

“不枉你師尊大費周折地施傳音術。”明明是對寂懷月說話,眼睛卻盯著身前的江思昭,狹長的鳳眸微瞇,仔細看有幾分覆雜。

江思昭:......

顯然兩人都記起以前因為當初林修遠打斷江思昭催動瞬移符,江思昭對他生氣的事情。

江思昭動了動唇,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解釋一下,他並不是在針對某人。

“我早已結嬰,加上南言教了我許多術法,怎能與舊日相提並論?”

聞言,林修遠輕笑:“那你還真是厲害。”雖然他沒有嘲諷的意思,但說出的話卻自帶嘲音。

可惡。

江思昭攥緊拳頭,開門見山:“你來尋我所謂何事?”

林修遠挑眉,還沒意識到江思昭已然生氣,拉著他往外走:“跟本尊去一個地方。”

江思昭一口拒絕:“不去。”

林修遠噙著嘴角,耐心道:“不問問是去哪就拒絕麽?”

江思昭絲毫不為所動:“哪都不想去。”

臉上笑意僵滯,林修遠直起身,表情變淡。

寂懷月連忙上前緩和氣氛。

“仙尊,掌門不允許師尊私自外出,並非是師尊不願。”

林修遠皺起眉,他竟不知掌門師兄還給江思昭單獨設了這一條規矩。

雖說江思昭是他們掌門師兄唯一的親師弟,但這未免也看得太嚴了。

疑慮的種子在心底種下,他忽地笑出聲,伸手拉了拉江思昭的衣袖,“是這樣麽,無憂?”

原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江思昭不想搭理這個逼自己洗碗,嘲諷自己,還用命令語氣跟自己說話的人,遂轉過臉不去看他。

短暫的幾秒鐘,林修遠已經重新想好哄人的措辭。

“民間有一處地方名為江南,聞言江南盛景美不勝收,特別是傍晚,燈紅酒綠,熱鬧非凡。本尊要去的地方正是此處。”

江思昭毅然決然。

林修遠又說:“江南美食也是一絕,桂花藕,松鼠桂魚,幹炸響鈴…(1)”

江思昭有所松動。

林修遠給予最後一擊:“如若仙尊陪我去,本尊便不再計較瞬移符之事。”

江思昭勉強答應。

他才不是為了桂花藕,松鼠桂魚,還有幹炸響鈴什麽的才答應呢,他是為了還人情。

江思昭說服了自己。

林修遠會心一笑,恰巧此時李沈舟走到了幾人身邊,兩人的視線很巧地對上,林修遠瞇起眼。

他對李沈舟稍有了解,曾聽聞那麽多天江思昭被關在獨凈山,一日三餐都是這人負責。

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沈舟,林修遠嗤了一聲,完全沒將此人放在眼裏。

禁閉才幾日,江思昭那麽多年可是一直來他那裏蹭飯。再說這人看起來笨手笨腳的,能做好飯麽,做的飯有他做的好吃麽?

林修遠沒將人放在眼裏,甚至還站在長輩的位子之上誇了他兩句:“沈舟表現不錯,頗有當年掌門師兄的風範。”

這已然是極高的誇讚了,誰不知少年裴長硯這幾個字的份量,是能碾壓天才的存在。

李沈舟謙卑地後退一步俯首:“仙尊謬讚。”擡眼目光落在林修遠搭在江思昭肩膀的手,眼神閃動,視線意味不明。

“那本尊與你一同去向掌門師兄說?”林修遠對江思昭說。

江思昭搖頭:“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林修遠挑了挑眉,無奈地說:“好吧,如此本尊便等你的好消息。”

答應完林修遠,江思昭又對李沈舟與寂懷月鼓勵加囑托了幾句,他們二人已經基本能確定可以進入丹葉林參與秋獵。

囑托大意是讓他們註意安全,盡力而為,一定不要受傷。

奪不奪魁不重要,一定要全須全尾地歸來。

雖說如果他的某一個徒弟能奪得榜首,他也會跟著沾光,但他還是覺得安全最重要。

“不要受傷好麽?”江思昭看著兩人,語氣溫潤,明亮的眼睛專註又認真,倒是有幾分師尊的模樣了。

寂懷月,李沈舟均是感到心裏一陣暖流流過,鮮有默契地一同後退行禮:“弟子,遵命。”

江思昭這才放心,目送他們穿過丹葉林的結界,然後跑去尋裴長硯。

比試結束後,長老們回到丹華宮。

正中央放著一塊巨大的玻璃球。年為捏指往玻璃球註入一點法力,巨大的球體上面鉆出一縷煙霧,煙霧攤開,上面顯現的正是丹葉林裏的狀況。

每一位弟子身上都帶著一塊琉璃牌,琉璃牌與玻璃器相連,讓他們能隨時看到裏面的畫面,以免發生意外。

腰身玉佩安靜地懸在半空,裴長硯手背恰好碰到,絲絲涼意浸入皮膚,一如他冷沈的眼眸。

下一刻玉佩閃爍,耳邊傳來溫軟的一聲:“師兄。”裴長硯面色未曾有一絲觸動,似乎早已習慣。

幾乎是剎那間,微不可查的風從丹華宮吹過,位子上坐著的人消失不見。

聽藥宗弟子所說,師兄住在宮殿最裏面的院子,江思昭一路找去,總算找到這最裏面的院子。

他方才與裴長硯傳過信了,應該過不了多久師兄就會來尋他。

兩條腿無聊地在凳子邊來回晃蕩,江思昭突然想起自己忘記告訴師兄在哪裏等。摘下玉佩正要再給師兄傳信,房門被從外面推開,男人頎長的身影投落在地,發冠正好與他腳底影子重合。

“師兄。”江思昭掀起睫毛,隨之放下手裏的玉佩,從凳子上蹦下來往前跑到裴長硯身前,亮晶晶的眼睛仰起望向男人,“你回來啦。”

“嗯。”裴長硯淡淡地應道,把人腰間跑散的腰帶解開重新系好,明知故問:“去哪裏玩了?”

江思昭無知無覺地掰著手指:“師兄我今日去看了比試,然後在丹華宮外面逛了一圈,遇到有人與我們玄靈山的弟子吵架,幫他們吵贏了!”

“那麽厲害。”裴長硯不吝嗇地誇獎。

江思昭靦腆地抿唇,接受了師兄的誇獎。

他抱著裴長硯的腰,又細又白的胳膊露了出來,裴長硯把他的袖子捋到手背,遮住了凝脂般的皮膚。

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江思昭總算想起正事,小心翼翼地撩眼:“師兄,秋獵要多少天啊?”

“半月。”

江思昭煞有其事地點頭:“半月,還挺久的。”

裴長硯早已看出端倪,從善如流:“覺得無聊?”

江思昭先點頭,隨後又搖頭,小心翼翼瞥了眼裴長硯黑沈的眸,感覺下一秒就要被師兄看透,連忙轉移話題:“師兄,懷月和沈舟的比試,你看到了麽?”

“看到了,”裴長硯說,“都贏了。”

作為師尊多多少少沾了點光,江思昭翹起尾巴,說道:“我的徒弟厲害吧?”

裴長硯沈默片刻,撫了撫江思昭發尾,淡聲道:“嗯。”

“師兄,他們這樣厲害,也有那麽一點點是受我的教導,對不對?”說到這個一點點,江思昭心虛地伸出小拇指,小拇指再彎曲。

裴長硯:“……”

“對。”

得到肯定回應,江思昭呼了口氣,竟真覺得這一點點存在,他接著說了下去,一點一點剝開外殼:“師兄,所以我也有一點辛苦,對麽?”

裴長硯徹底明白了,任由師弟自作聰明地一點一點循循善誘,他繼續表示肯定。

“師兄,我都如此辛苦了,可不可以要一個獎賞呀?”說完,怕裴長硯不同意,江思昭抱著他的腰身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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