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柯老師 獸王陛下，您糊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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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柯老師 獸王陛下，您糊塗啊！！！……
150
“嗨, 小獸王，大晚上的出來溜達嗎？”果盈笑著打招呼，好像他們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柯長儀也問：“獸王陛下, 這麽晚來是有什麽事要吩咐嗎？”
星茶木著臉：“哦，突然想起有些機密的文件需要親自拿給你，聽守衛說你在這裏, 我就過來看看。”
結果一過來就聽到柯長儀說他的目的是回家。
柯長儀的家啊……
應該是那個叫聯盟的地方吧，比他們這裏發達，比他們這裏開明，並且柯長儀在聯盟的地位應該很高，絕對不會有人強迫他做任何事。
比如成為名義上的書記官，實際的階下囚。
“好的，是哪些文件呢？我這就處理。”柯長儀問。
他急於把這小獸王帶離柴房, 以免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前任王後又說出什麽驚人話語。
當然, 即便果盈什麽都不說, 一直縈繞在耳邊的笑聲就已經足夠刺耳了。
柯長儀把小獸王帶來的文件接到手裏, 這大晚上的他不可能馬上讓星茶回王宮, 於是幹脆把人帶回自己房間坐一會兒。
“確實是很重要的文件, 這應該是我的分內之事, 還麻煩獸王陛下跑這一趟, 真是不好意思。”柯長儀說。
星茶帶來的是這幾年有關王庭的職務變動名單，作為新上任的書記官, 明天他就要在朝會上正式亮相, 到時候如果對不上人就尷尬了。
“嗯, 沒事。”星茶說。
他坐在椅子上，坐姿很端正，只是表情依舊木木的。柯長儀給他倒了一杯清水, “時間也不早了，陛下還是先回王宮吧，畢竟明天要早起。”
星茶沒喝那杯清水，也沒回答他的話，而是問：“你想家了嗎？”
柯長儀一楞，然後說：“每個人都會想家的吧？”
他出生在聯盟，即便是戰火紛飛的年代，但親朋好友和環境產生的羈絆也足夠牽絆柯長儀，所以即便流落他鄉這麽多年，午夜夢回時柯長儀依舊會懷念那座機械之都。
那裏沒有溫和無害的花花草草，也沒有上躥下跳的小動物，甚至時不時會遭遇惡心殘暴的蟲族攻擊。
但，那是他的家。
“其實你成為書記官後也能在獸星自由行走，如果你想回襄坡，只要告知我一聲，隨時都能回去。”星茶說。
柯長儀看向窗外，月光依舊清冷，他搖頭：“襄坡不是我的家。”
“那座小屋也不是嗎？”
“……不是。”
星茶再次沈默。
柯長儀感覺到他的隱忍和克制，也不知道這份情緒從何而來，他很好奇，於是撐著頭看星茶。
“陛下，你在難過嗎？”
星茶：“沒有。”
兩股相抗的感情在撕扯星茶，柯長儀覺得他可能是想放自己自由，但又有一股執念在撕扯他的決定，以至於把他拉成了現在這個木頭人的模樣。
他現在肯定在難過。
……
星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的驛站，他只覺得柯長儀的話太涼，涼得他像是被浸泡在雪山的冰層裏。
怎麽都捂不化。
於是他說：“那你明天記得來王宮開朝會，別遲到了。”
柯長儀：“……”
【系統：這是……上班時間？】
柯長儀：“……”
【系統：有雙休嗎？】
柯長儀：“……”
【系統：哦，系統想起來了宿主當元帥的時候幾乎全年無休。】
柯長儀：【閉嘴好嗎？】
送走這位突然發癲的小獸王，柯長儀罕見地失眠了，他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可真是荒唐。
雖然當元帥的時候幾乎全年無休，但那時柯長儀自己就是領導，除非緊急情況，其餘時間都能自己選擇上班時間。後來成為襄坡領主後，因為他足夠創新，所以也擁有時間自主支配權，這麽順下來，柯長儀發現自己還真沒有過給別人打工的經驗。
有點意思。
還有就是那小獸王的感情，到底是有多熾熱才會讓他變成現在這樣，或者說……是他的冷淡和抗拒才造成了星茶的痛苦糾結。
柯長儀伸出手，用手背擋住眼睛，眼前一片彩色星點閃過，他嘆了口氣。
母親啊，我好想有些動搖了。
——
次日清晨，王宮內。
天剛蒙蒙亮，朝會的大廳王座上就已經坐了一個人，正是昏昏欲睡的小獸王星茶。
星茶昨天晚上和柯長儀一樣失眠，硬是熬到現在才有了點睡意，沒辦法只好提前到朝會大廳來，以免睡過去讓所有人等他。
大廳角落打掃衛生和更換鮮花的獸人竊竊私語：
“你們說今天獸王陛下是怎麽回事？以前從來沒見他起的這麽早誒，在神殿辦公的時候都沒有。”
“噓，小點聲，據說陛下昨晚很晚才回來，怕是跟那位私會……”
“我天呢，這麽刺激的嗎？”
“包的夥伴，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花那麽多錢換到大廳來？就是為了拿陛下和書記官大人的一手內幕！”
侍從們的竊竊私語沒有傳進耳朵，倒是比竊竊私語還要小聲的腳步聲讓星茶睜開了眼睛，侍從們一驚，紛紛閉嘴，生怕他們這位小獸王陛下責罰。
卻沒想到門後突然轉出個書記官大人，在書記官大人出現的一瞬間，原本睡眼朦朧的小獸王那一刻坐得筆直，裝作一本正經的閱讀公文，沒有絲毫破綻。
目睹一切的侍從們：“……”
這麽不值錢的嗎？
“陛下，今天有哪些需要處理的公文呢？”柯長儀左手抱著一摞牛皮紙，右手握著一支炭筆，慢慢走到星茶旁邊。
“有很多，”星茶清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清朗，“這是你的位置。”
朝會大廳跟聯盟的會議室差不多，柯長儀的位置就在王座右邊，王座左邊則是大祭司的固定位置。
柯長儀落座，把自己帶來的幾樣東西放好，然後接過星茶遞來的文件。
是有關三大部落制度改革的提案。
“說起來你還是這份提案的策劃人呢，方便仔細跟我講講有關這份提案的細節嗎？”星茶問。
他實在看不懂為什麽要把每個部落的獸人劃分區域，並且授予每個獸人“身份卡”。
據他所知，身份牌只在神殿的神官之間流通，意在保護神官在獸星各地游學時的人身安全，因為身份牌的權限太高，所以身份牌的制作工序很繁瑣，還需要大祭司親自敲定符文。
“身份卡存在的意義是證明每個獸人獨一無二的身份，至於劃分區域，是為了避免因人口流動而造成大面積的動亂，同時也能通過身份證明排查可疑人員，防控犯罪。”
柯長儀簡單解釋，星茶似懂非懂。
“舉個例子，如果麋鹿一族大面積遷徙到南方，但他們留下的土地卻被牛族的人占領，那麽麋鹿一族再回來的時候要怎麽證明這片土地是他們的？”
星茶：“如果他們提前登記過，就能證明。”
柯長儀反問：“那如果是歧坪的麋鹿一族登記的土地所有權呢？回來的麋鹿一族沒有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憑證，哪怕大家都知道這一塊土地屬於麋鹿一族，牛族的人應該也不會服氣。倘若麋鹿一族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身份卡，一切就能迎刃而解，因為身份卡具有唯一性，不能因為種族相同而冒認。”
星茶兩眼放光，感覺思想突然通暢了，聽柯長儀說的準沒錯！
“不過有關身份卡的事情可以往後再議，現在最主要的是王庭內部和三大部落的交易，獸王陛下如果有空可以把您之前的幾份文書翻出來，再仔細閱讀一遍。”柯長儀委婉地說。
星茶：“……”
【哈哈哈柯老師就差沒直接把作業砸星茶同學腦袋上了——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看文書？！那些決策是人能做出來的嗎？！】
【哇塞，真是師生play啊！柯老師不僅知識淵博很會舉例，還長得賞心悅目，要是有柯老師教我，我閉著眼睛都能上聯盟第一學院！】
【樓上，我估計你是在貪圖柯老師的美色，不像我，只想跟柯老師貼貼～】
星茶默默閱讀柯長儀帶來的公文，柯長儀則處理今天朝會要用到的文書，盡力整理出淺顯易懂的版本。
用炭筆勾畫文書的時候，柯長儀時不時皺眉，專註的神情勾得星茶心癢癢的。
他們都叫他柯老師誒……
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叫柯老師？
小獸王的耳根逐漸紅了，他想，柯老師可真好看、真溫柔、真厲害啊！沈浸式欣賞柯老師的美貌，他現在是全星球最幸福的小獸王！
不過……
自己不在的時候寧和隼是不是也被這樣教導過？
小獸王收回了花癡的目光，臉色說變就變，比夏天的天氣還陰晴不定。憑借著這股莫名其妙的醋勁兒，他竟然把那幾份公文看了個七七八八，雖然依舊有些似懂非懂，但是也明白自己之前下的決策簡直就是在添亂。
羞愧的小獸王默默低下了頭，發誓一定要發憤圖強，不辜負柯老師的教導。等到他再從公文裏擡起頭時，參加朝會的元老們和另外兩位領主都已經到場。
“既然各位都到了，那我們繼續之前的討論吧。”柯長儀說。
柯長儀還是襄坡領主的時候也參加過朝會，從前的小獸王坐在首座像個木頭，所以公文一般都是他們幾個首領和元□□同商議，現在他成為了書記官，即便手上的權力大了一層，但朝會的模式好像也沒變。
不過還是有些改變的，比如說之前他們討論的時候只會點頭附和的小獸王，現在也能時不時提問題了。
“……要想富先修路，所以打通三大部落和王庭各自之間的官道是第一要務，諸位有什麽異議嗎？”柯長儀說。
金歡和章這兩位領主是柯長儀曾經的同盟，雖然他現在成為了中立的書記官，但修官道對其餘兩個部落也十分有利，所以他們並沒有異議。
只是一直都看柯長儀不爽的佑元老涼涼地說：“這得費多少錢？書記官大人一個人就能決定嗎？”
柯長儀了然，詢問星茶：“獸王陛下，您覺得怎樣？”
星茶還在腦海認真排布官道的路線規劃圖，聽到柯長儀的問題，敷衍點頭：“行行行，你決定就行，我都聽書記管的。”
柯老師總不可能害他。
元老們：“！！！”
果然，這個人類就是妖妃！這才剛剛上書記官就把他們的小獸王哄的團團轉，要什麽給什麽，以後豈不是要踩到他們頭上去？！
獸王陛下，您糊塗啊！！！
差點被佑元老的眼神殺死、有口說不清的柯長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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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長儀也問：“獸王陛下, 這麽晚來是有什麽事要吩咐嗎？”
星茶木著臉：“哦，突然想起有些機密的文件需要親自拿給你，聽守衛說你在這裏, 我就過來看看。”
結果一過來就聽到柯長儀說他的目的是回家。
柯長儀的家啊……
應該是那個叫聯盟的地方吧，比他們這裏發達，比他們這裏開明，並且柯長儀在聯盟的地位應該很高，絕對不會有人強迫他做任何事。
比如成為名義上的書記官，實際的階下囚。
“好的，是哪些文件呢？我這就處理。”柯長儀問。
他急於把這小獸王帶離柴房, 以免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前任王後又說出什麽驚人話語。
當然, 即便果盈什麽都不說, 一直縈繞在耳邊的笑聲就已經足夠刺耳了。
柯長儀把小獸王帶來的文件接到手裏, 這大晚上的他不可能馬上讓星茶回王宮, 於是幹脆把人帶回自己房間坐一會兒。
“確實是很重要的文件, 這應該是我的分內之事, 還麻煩獸王陛下跑這一趟, 真是不好意思。”柯長儀說。
星茶帶來的是這幾年有關王庭的職務變動名單，作為新上任的書記官, 明天他就要在朝會上正式亮相, 到時候如果對不上人就尷尬了。
“嗯, 沒事。”星茶說。
他坐在椅子上，坐姿很端正，只是表情依舊木木的。柯長儀給他倒了一杯清水, “時間也不早了，陛下還是先回王宮吧，畢竟明天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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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長儀一楞，然後說：“每個人都會想家的吧？”
他出生在聯盟，即便是戰火紛飛的年代，但親朋好友和環境產生的羈絆也足夠牽絆柯長儀，所以即便流落他鄉這麽多年，午夜夢回時柯長儀依舊會懷念那座機械之都。
那裏沒有溫和無害的花花草草，也沒有上躥下跳的小動物，甚至時不時會遭遇惡心殘暴的蟲族攻擊。
但，那是他的家。
“其實你成為書記官後也能在獸星自由行走，如果你想回襄坡，只要告知我一聲，隨時都能回去。”星茶說。
柯長儀看向窗外，月光依舊清冷，他搖頭：“襄坡不是我的家。”
“那座小屋也不是嗎？”
“……不是。”
星茶再次沈默。
柯長儀感覺到他的隱忍和克制，也不知道這份情緒從何而來，他很好奇，於是撐著頭看星茶。
“陛下，你在難過嗎？”
星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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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肯定在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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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的驛站，他只覺得柯長儀的話太涼，涼得他像是被浸泡在雪山的冰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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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說：“那你明天記得來王宮開朝會，別遲到了。”
柯長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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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有雙休嗎？】
柯長儀：“……”
【系統：哦，系統想起來了宿主當元帥的時候幾乎全年無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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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當元帥的時候幾乎全年無休，但那時柯長儀自己就是領導，除非緊急情況，其餘時間都能自己選擇上班時間。後來成為襄坡領主後，因為他足夠創新，所以也擁有時間自主支配權，這麽順下來，柯長儀發現自己還真沒有過給別人打工的經驗。
有點意思。
還有就是那小獸王的感情，到底是有多熾熱才會讓他變成現在這樣，或者說……是他的冷淡和抗拒才造成了星茶的痛苦糾結。
柯長儀伸出手，用手背擋住眼睛，眼前一片彩色星點閃過，他嘆了口氣。
母親啊，我好想有些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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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王宮內。
天剛蒙蒙亮，朝會的大廳王座上就已經坐了一個人，正是昏昏欲睡的小獸王星茶。
星茶昨天晚上和柯長儀一樣失眠，硬是熬到現在才有了點睡意，沒辦法只好提前到朝會大廳來，以免睡過去讓所有人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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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今天有哪些需要處理的公文呢？”柯長儀左手抱著一摞牛皮紙，右手握著一支炭筆，慢慢走到星茶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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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會大廳跟聯盟的會議室差不多，柯長儀的位置就在王座右邊，王座左邊則是大祭司的固定位置。
柯長儀落座，把自己帶來的幾樣東西放好，然後接過星茶遞來的文件。
是有關三大部落制度改革的提案。
“說起來你還是這份提案的策劃人呢，方便仔細跟我講講有關這份提案的細節嗎？”星茶問。
他實在看不懂為什麽要把每個部落的獸人劃分區域，並且授予每個獸人“身份卡”。
據他所知，身份牌只在神殿的神官之間流通，意在保護神官在獸星各地游學時的人身安全，因為身份牌的權限太高，所以身份牌的制作工序很繁瑣，還需要大祭司親自敲定符文。
“身份卡存在的意義是證明每個獸人獨一無二的身份，至於劃分區域，是為了避免因人口流動而造成大面積的動亂，同時也能通過身份證明排查可疑人員，防控犯罪。”
柯長儀簡單解釋，星茶似懂非懂。
“舉個例子，如果麋鹿一族大面積遷徙到南方，但他們留下的土地卻被牛族的人占領，那麽麋鹿一族再回來的時候要怎麽證明這片土地是他們的？”
星茶：“如果他們提前登記過，就能證明。”
柯長儀反問：“那如果是歧坪的麋鹿一族登記的土地所有權呢？回來的麋鹿一族沒有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憑證，哪怕大家都知道這一塊土地屬於麋鹿一族，牛族的人應該也不會服氣。倘若麋鹿一族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身份卡，一切就能迎刃而解，因為身份卡具有唯一性，不能因為種族相同而冒認。”
星茶兩眼放光，感覺思想突然通暢了，聽柯長儀說的準沒錯！
“不過有關身份卡的事情可以往後再議，現在最主要的是王庭內部和三大部落的交易，獸王陛下如果有空可以把您之前的幾份文書翻出來，再仔細閱讀一遍。”柯長儀委婉地說。
星茶：“……”
【哈哈哈柯老師就差沒直接把作業砸星茶同學腦袋上了——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看文書？！那些決策是人能做出來的嗎？！】
【哇塞，真是師生play啊！柯老師不僅知識淵博很會舉例，還長得賞心悅目，要是有柯老師教我，我閉著眼睛都能上聯盟第一學院！】
【樓上，我估計你是在貪圖柯老師的美色，不像我，只想跟柯老師貼貼～】
星茶默默閱讀柯長儀帶來的公文，柯長儀則處理今天朝會要用到的文書，盡力整理出淺顯易懂的版本。
用炭筆勾畫文書的時候，柯長儀時不時皺眉，專註的神情勾得星茶心癢癢的。
他們都叫他柯老師誒……
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叫柯老師？
小獸王的耳根逐漸紅了，他想，柯老師可真好看、真溫柔、真厲害啊！沈浸式欣賞柯老師的美貌，他現在是全星球最幸福的小獸王！
不過……
自己不在的時候寧和隼是不是也被這樣教導過？
小獸王收回了花癡的目光，臉色說變就變，比夏天的天氣還陰晴不定。憑借著這股莫名其妙的醋勁兒，他竟然把那幾份公文看了個七七八八，雖然依舊有些似懂非懂，但是也明白自己之前下的決策簡直就是在添亂。
羞愧的小獸王默默低下了頭，發誓一定要發憤圖強，不辜負柯老師的教導。等到他再從公文裏擡起頭時，參加朝會的元老們和另外兩位領主都已經到場。
“既然各位都到了，那我們繼續之前的討論吧。”柯長儀說。
柯長儀還是襄坡領主的時候也參加過朝會，從前的小獸王坐在首座像個木頭，所以公文一般都是他們幾個首領和元□□同商議，現在他成為了書記官，即便手上的權力大了一層，但朝會的模式好像也沒變。
不過還是有些改變的，比如說之前他們討論的時候只會點頭附和的小獸王，現在也能時不時提問題了。
“……要想富先修路，所以打通三大部落和王庭各自之間的官道是第一要務，諸位有什麽異議嗎？”柯長儀說。
金歡和章這兩位領主是柯長儀曾經的同盟，雖然他現在成為了中立的書記官，但修官道對其餘兩個部落也十分有利，所以他們並沒有異議。
只是一直都看柯長儀不爽的佑元老涼涼地說：“這得費多少錢？書記官大人一個人就能決定嗎？”
柯長儀了然，詢問星茶：“獸王陛下，您覺得怎樣？”
星茶還在腦海認真排布官道的路線規劃圖，聽到柯長儀的問題，敷衍點頭：“行行行，你決定就行，我都聽書記管的。”
柯老師總不可能害他。
元老們：“！！！”
果然，這個人類就是妖妃！這才剛剛上書記官就把他們的小獸王哄的團團轉，要什麽給什麽，以後豈不是要踩到他們頭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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