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自由 【閣下，予您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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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自由 【閣下，予您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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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長儀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在得知自己的精神力已經達到3s級別後，他立刻意識到自己也許能夠反向操縱操作系統。
星星的失蹤對他打擊很大，系統明顯是知道什麽又不願意說, 他只能先按兵不動，再找系統的弱點下手。
當系統動用自己的本源能量，因為連接星網而將本源數據暴露的時候, 柯長儀就知道他的機會來了，他按兵不動，實則精神力早就滲透進了系統的每一串數據裏，但在檢查這些數據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縷十分熟悉的精神力。
柯長儀皺眉，“這是什麽？”
精神力觸碰在聯盟是非常隱私的事情，除了那幾個跟他歷經生死的戰友, 柯長儀完全沒有接觸過其他人的精神力, 怎麽會覺得系統數據裏的這一縷精神力熟悉？
【啊啊啊別動這個！動一下我會死的！】
系統崩潰大叫, 因為那是星茶留在它數據裏的一串定時炸彈, 只要它動了想告訴柯長儀實情或者拆炸彈的念頭, 這串定時炸彈就會直接引爆, 把它和跟它綁定的柯長儀炸上天。
柯長儀也察覺出這股精神力的不同尋常, 他沒有再嘗試拆除, 而是伸出觸角跟那縷精神力交融探索。
太熟悉了，他想。
對系統的數據拆解完畢, 柯長儀全部身心都停留在那一縷精神裏, 他隱隱覺得這精神力可能跟星星有關, 但他突然不想去繼續探索。
他居然會猶豫？
【宿主哈，你看咱們都綁定了，做任務也對你沒壞處哈, 能不能對我手下留情？況且我這邊是真不知道星星去哪裏了。】
系統窩窩囊囊開始求饒，星茶走之前留在它身上的那裏精神力直接鎖定了它對星茶坐標的探知權限，它現在無法判斷星茶此刻的坐標。
而且現在的它已經被這對夫夫拿捏住了，一個能輕而易舉得到它整個數據庫，另一個則在它身上綁定了定時炸彈。
系統：這麽苦的命誰要啊？
柯長儀不回答，下意識回避關於星星的話題，轉而開始整個數據庫裏面那一串與眾不同的密碼鏈。
“萊安投放的源數據在哪？”柯長儀問。
萊安當初改動了系統的源數據，並讓柯長儀直接進入了大型基建任務，但柯長儀知道他絕不可能只對系統的數據做了這點改動，一定還有什麽他沒有發現的地方。
系統：【什麽萊安？什麽源數據？】
話音剛落，它立刻反應為什麽大型基建任務會開啟，柯長儀又是怎麽輕而易舉入侵了它的數據庫，原來是它的源文件出現了問題！
啊啊啊可惡的人類居然在它的源文件上加bug！
“別吵。”
系統快速把扭曲的數據重新歸整，選出了一條十分整齊的數據鏈放到柯長儀面前，然後委委屈屈地說：【就是這個。】
這是系統前不久剛收回來的數據，它還在沾沾自喜源數據還能找回來，現在只想回到之前狠狠把這些數據都刪除了！
柯長儀把精神力放上去感知，在表面紊亂的數據解碼後，他淺淺觸碰到了一段溫和但執拗精神力，這精神力有些駁雜，看上去時兩個人交融而成。
順著數據探查下去，柯長儀很容易就找到了平衡點，還有他們留在平衡點旁邊的一句密語。
【閣下，予您權柄。】
柯長儀明白只要推動平衡點，系統的全部控制權就會落到他手裏，他將不再受系統威脅，哪怕系統立刻自爆也影響不到他，影響不到他的基建值。
這意味著以後他將不受外力幹擾，直播、人氣、號召力再沒有任何價值，只要他的基建值達到頂峰，他就能開啟星際通道回到聯盟。
“系統，告訴我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柯長儀的精神力觸角停在平衡點上。
系統：“……”
它真不能說啊啊！！！
柯長儀垂眸，毫不猶豫推動了那個平衡點，霎時間系統開始嘰哇亂叫，腦海在一瞬間充斥電流聲後又立刻恢覆平靜，柯長儀感覺自己精神力寄居的東西被抽離，變成在精神海上空的漂浮物，能夠隨時抹去。
他自由了，在得到3s精神力後。
系統已經被嚇得在精神海上空抖得不行，跟宿主唯一的精神綁定變成了單向，它身上甚至還有個定時炸彈，這可太讓系統崩潰了。
但令它驚訝的是柯長儀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拆除它，而是就這樣放任它在精神海游蕩，一切照舊。
系統：【宿、宿主？】
柯長儀：“聒噪。”
系統被嚇得馬上閉了嘴，心裏卻開始暗暗期待宿主大人這是舍不得它，畢竟它沒做什麽壞事嘛。
徹底掌握系統的柯長儀立刻開始翻看那幾天晚上的錄像，但他昏倒在床上的那段錄像卻又像是隔了一層紗，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星星……”
錄像裏模糊的老虎幾次三番擋在他身前保護他，甚至跟他一樣吸入了大量黃色粉末，柯長儀知道這粉末對星星來說也有一定影響，他現在怎麽樣了？
又為什麽會離開？
悵然若失的柯長儀關閉錄像，躺在床上後他快速調整心態，腦海卻全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他遠沒有他表現的那樣平靜，失蹤的斐瑞和萊安、不知道為什麽離開的星星、還有接連死去的青騅和紅，每一件事都對他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窗外傳來翅膀撲閃的聲音，應該是貢他們在跟其他部落傳信，在良夜裏顯得並不特別，好像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秋天夜晚。
這個秋天明明應該是豐收的季節，為什麽會這樣難度過？
系統默默無言，揣著真相抓心撓肝。
【那個宿主啊，你看星星那麽聰明肯定不會出事的，不要擔心。】
柯長儀沒理它，常年行軍出征的經歷讓他擁有強制關機的技能，他讓自己陷入深度睡眠保存體力，畢竟明天 還有的是事情要他處理。
而且貢和隼……
柯長儀心裏閃過一絲陰霾。
第二天襄坡所有事情似乎照舊進行，無論是外出打獵，畜牧或者是工具打造、建築材料研究各個領域都在有條不紊的向前發展推進，可越是平靜，隼就越覺得不安——領主為什麽對王儲離開的事情能這樣坦然接受？
柯長儀像是看不到周圍人疑惑的眼神，行事冷靜果決，完美的幾乎挑不出來什麽問題。
所以當天傍晚隼就找到了貢跟她商量關於星茶的事，他覺得不能放任事態發展，如果一直不把星茶的位置告訴柯，而讓他自己發現，他們所有人都會失去柯的信任。
“我不會告訴他。”貢說。
隼：“為什麽？”
“王儲不能有危險，身份也不能隨隨便便告訴別人，即便是王儲命令我告訴他，我也不會說。”
“柯是別人嗎？”
貢那雙幽黑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情緒，堅定回答：“是。”
隼楞住了，他沒想到經歷了那麽多事之後貢居然依舊把柯長儀當成外人，他以為他們至少是夥伴。
“那我呢？”隼艱澀開口。
“你是個意外。”
那天他們去瀑布下救王儲，貢並非有意透露星茶的王儲身份，隼既然已經知道，她自然可以和盤托出，畢竟她相信隼對獸王的忠誠。
其他人，不行。
隼後退一步，想起她剛才的話。
“所以王儲說過讓你把他都身份透露給柯？”
貢搖頭，“沒有，但意思差不多，他只說這次回神殿是為了穩定獸神血脈，還讓柯等他。不過以那個人類的智商，一定能猜出他的身份。”
“你沒說？！”隼瞬間明白柯這幾天變化會這麽大，感情是一個留了信一個沒收到信，那柯不得把自己嘔死？
貢沒有再回答他的話，直接推開門走打算回家，她剛走到門口就聽隼說：“我必須告訴柯王儲並不是無緣無故離開他，他是為了穩定自己的血脈，他還會回來。”
他話音剛落，一把匕首就擦過他的肩膀釘到了石墻上，那鋒利的鐵刃徑直接固定在了石墻上，可見丟出這把匕首的人殺心有多重。
“你盡管去試試。”
黑發女人站在門口，眼裏的殺意一閃而過。
隼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打不過貢，可他堅持認為自己做的才是對的，於是極力勸阻：“這事情現在還有挽回的餘地，我們去向領主解釋的話他可能會體諒我們。他不是其他人，他是王儲信任的人類，有了他的助力想必王儲很快就能為獸王報仇。”
貢的眸色依舊冷淡，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垂著眼看他，完全不想聽他的任何一句話。
“我要你向獸神起誓，這輩子都不會把王儲的身份告訴那個人類。”
隼還想要為自己爭取，貢已經在他將要開口的一瞬間欺身上前，充滿力量的手直接扼住了他的喉嚨。
“嗬嗬——”
勸阻的話梗在了喉間，隼肺部的氧氣也逐漸消耗殆盡，氣體出不去也進不來，他的臉部逐漸漲紅，眼前甚至出現了白光。
“起誓。”
那冷淡的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像是從地獄爬出的惡鬼，死死纏繞在他逐漸失去理智的腦海裏，求生的本能讓他用盡全力點頭，也只是做了一個很微小的動作。
貢察覺到後放開他的脖子，隼脫力倒在地上，立刻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氧氣從鼻腔口腔進入肺部後竟然產生了灼燒的痛感，重獲新生的感覺讓他的眼淚不自覺的砸到地上。
他能感受到黑發女人看她的眼神，於是艱難起誓。
“我、鷹族獸人隼……起誓，此生不會將王儲都身份告訴……柯長儀……如有違誓，不得好死。”
貢這才把眼神從他身上移開，直接出了門。
“貢……”
隼的聲音沙啞難聽，微小的連他自己都聽不見。
“不能這樣啊……我們承擔不起這場背叛啊……”
貢的腳步頓了頓，還是毅然決然的離開。
與此同時，柯長儀一反常態的沒有睡覺，而是靜靜站在窗邊看著夜空。
在徹底擺脫系統後，系統逐漸看不懂他的行為，就像現在它完全不知道柯長儀是在做什麽。
【宿主，您不睡覺嗎？】系統小聲說。
“我在等。”柯長儀說。
系統：【等什麽？】
“貢現在和隼待在一起，你猜我在等什麽？”
系統：【不是，您怎麽就知道貢和隼待在一起啊，也沒看到您用精神力呀。】
柯長儀懶得回答他，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夜空，突然他聽到了一陣翅膀撲閃的聲音，立刻展開精神力包裹住了範圍的天空。
正飛過領主居所上空的老鷹直接掉了下來，砸到院子裏。
系統依舊一臉茫然，又不敢再繼續問宿主，憋得數據庫都亂成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柯長儀則直接打開門走進了院子，那暈死的老鷹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意識，柯長儀蹲下解開了它爪子上綁著的東西。
那是一串帶著香味的木牌，邊緣雕刻的花紋讓柯長儀十分熟悉。
柯長儀把老鷹隨便找個籠子關上，然後木牌握在手裏回到房間，借著油燈的光芒他開始閱讀木牌上的文字。
系統還沒來及得看清木牌上寫的什麽，就感覺空間內一股磅礴的力量下壓，嚇得它連忙逃回了宿主的精神海，卻發現精神海裏更加狂暴。
【啊啊啊宿主，發生什麽事了！發生什麽事了！？】
柯長儀死死握住那一串木牌，手背上青筋暴起，就連眼角也逐漸染上緋紅，系統從來沒有見過他情緒這麽外放的樣子，嚇得立刻把自己縮起來，祈禱宿主不要發現他。
“星、星？”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他的齒縫中蹦出來，其中的怒火仿佛要席卷整個房間。
系統不敢吱聲，偷偷摸摸探頭去看木牌，等它看清木牌上寫的字時，只感覺一陣晴天霹靂。
丸辣！！！
這麽苦的命還是給其他系統吧，它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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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系統動用自己的本源能量，因為連接星網而將本源數據暴露的時候, 柯長儀就知道他的機會來了，他按兵不動，實則精神力早就滲透進了系統的每一串數據裏，但在檢查這些數據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縷十分熟悉的精神力。
柯長儀皺眉，“這是什麽？”
精神力觸碰在聯盟是非常隱私的事情，除了那幾個跟他歷經生死的戰友, 柯長儀完全沒有接觸過其他人的精神力, 怎麽會覺得系統數據裏的這一縷精神力熟悉？
【啊啊啊別動這個！動一下我會死的！】
系統崩潰大叫, 因為那是星茶留在它數據裏的一串定時炸彈, 只要它動了想告訴柯長儀實情或者拆炸彈的念頭, 這串定時炸彈就會直接引爆, 把它和跟它綁定的柯長儀炸上天。
柯長儀也察覺出這股精神力的不同尋常, 他沒有再嘗試拆除, 而是伸出觸角跟那縷精神力交融探索。
太熟悉了，他想。
對系統的數據拆解完畢, 柯長儀全部身心都停留在那一縷精神裏, 他隱隱覺得這精神力可能跟星星有關, 但他突然不想去繼續探索。
他居然會猶豫？
【宿主哈，你看咱們都綁定了，做任務也對你沒壞處哈, 能不能對我手下留情？況且我這邊是真不知道星星去哪裏了。】
系統窩窩囊囊開始求饒，星茶走之前留在它身上的那裏精神力直接鎖定了它對星茶坐標的探知權限，它現在無法判斷星茶此刻的坐標。
而且現在的它已經被這對夫夫拿捏住了，一個能輕而易舉得到它整個數據庫，另一個則在它身上綁定了定時炸彈。
系統：這麽苦的命誰要啊？
柯長儀不回答，下意識回避關於星星的話題，轉而開始整個數據庫裏面那一串與眾不同的密碼鏈。
“萊安投放的源數據在哪？”柯長儀問。
萊安當初改動了系統的源數據，並讓柯長儀直接進入了大型基建任務，但柯長儀知道他絕不可能只對系統的數據做了這點改動，一定還有什麽他沒有發現的地方。
系統：【什麽萊安？什麽源數據？】
話音剛落，它立刻反應為什麽大型基建任務會開啟，柯長儀又是怎麽輕而易舉入侵了它的數據庫，原來是它的源文件出現了問題！
啊啊啊可惡的人類居然在它的源文件上加bug！
“別吵。”
系統快速把扭曲的數據重新歸整，選出了一條十分整齊的數據鏈放到柯長儀面前，然後委委屈屈地說：【就是這個。】
這是系統前不久剛收回來的數據，它還在沾沾自喜源數據還能找回來，現在只想回到之前狠狠把這些數據都刪除了！
柯長儀把精神力放上去感知，在表面紊亂的數據解碼後，他淺淺觸碰到了一段溫和但執拗精神力，這精神力有些駁雜，看上去時兩個人交融而成。
順著數據探查下去，柯長儀很容易就找到了平衡點，還有他們留在平衡點旁邊的一句密語。
【閣下，予您權柄。】
柯長儀明白只要推動平衡點，系統的全部控制權就會落到他手裏，他將不再受系統威脅，哪怕系統立刻自爆也影響不到他，影響不到他的基建值。
這意味著以後他將不受外力幹擾，直播、人氣、號召力再沒有任何價值，只要他的基建值達到頂峰，他就能開啟星際通道回到聯盟。
“系統，告訴我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柯長儀的精神力觸角停在平衡點上。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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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長儀垂眸，毫不猶豫推動了那個平衡點，霎時間系統開始嘰哇亂叫，腦海在一瞬間充斥電流聲後又立刻恢覆平靜，柯長儀感覺自己精神力寄居的東西被抽離，變成在精神海上空的漂浮物，能夠隨時抹去。
他自由了，在得到3s精神力後。
系統已經被嚇得在精神海上空抖得不行，跟宿主唯一的精神綁定變成了單向，它身上甚至還有個定時炸彈，這可太讓系統崩潰了。
但令它驚訝的是柯長儀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拆除它，而是就這樣放任它在精神海游蕩，一切照舊。
系統：【宿、宿主？】
柯長儀：“聒噪。”
系統被嚇得馬上閉了嘴，心裏卻開始暗暗期待宿主大人這是舍不得它，畢竟它沒做什麽壞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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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
錄像裏模糊的老虎幾次三番擋在他身前保護他，甚至跟他一樣吸入了大量黃色粉末，柯長儀知道這粉末對星星來說也有一定影響，他現在怎麽樣了？
又為什麽會離開？
悵然若失的柯長儀關閉錄像，躺在床上後他快速調整心態，腦海卻全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他遠沒有他表現的那樣平靜，失蹤的斐瑞和萊安、不知道為什麽離開的星星、還有接連死去的青騅和紅，每一件事都對他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窗外傳來翅膀撲閃的聲音，應該是貢他們在跟其他部落傳信，在良夜裏顯得並不特別，好像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秋天夜晚。
這個秋天明明應該是豐收的季節，為什麽會這樣難度過？
系統默默無言，揣著真相抓心撓肝。
【那個宿主啊，你看星星那麽聰明肯定不會出事的，不要擔心。】
柯長儀沒理它，常年行軍出征的經歷讓他擁有強制關機的技能，他讓自己陷入深度睡眠保存體力，畢竟明天 還有的是事情要他處理。
而且貢和隼……
柯長儀心裏閃過一絲陰霾。
第二天襄坡所有事情似乎照舊進行，無論是外出打獵，畜牧或者是工具打造、建築材料研究各個領域都在有條不紊的向前發展推進，可越是平靜，隼就越覺得不安——領主為什麽對王儲離開的事情能這樣坦然接受？
柯長儀像是看不到周圍人疑惑的眼神，行事冷靜果決，完美的幾乎挑不出來什麽問題。
所以當天傍晚隼就找到了貢跟她商量關於星茶的事，他覺得不能放任事態發展，如果一直不把星茶的位置告訴柯，而讓他自己發現，他們所有人都會失去柯的信任。
“我不會告訴他。”貢說。
隼：“為什麽？”
“王儲不能有危險，身份也不能隨隨便便告訴別人，即便是王儲命令我告訴他，我也不會說。”
“柯是別人嗎？”
貢那雙幽黑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情緒，堅定回答：“是。”
隼楞住了，他沒想到經歷了那麽多事之後貢居然依舊把柯長儀當成外人，他以為他們至少是夥伴。
“那我呢？”隼艱澀開口。
“你是個意外。”
那天他們去瀑布下救王儲，貢並非有意透露星茶的王儲身份，隼既然已經知道，她自然可以和盤托出，畢竟她相信隼對獸王的忠誠。
其他人，不行。
隼後退一步，想起她剛才的話。
“所以王儲說過讓你把他都身份透露給柯？”
貢搖頭，“沒有，但意思差不多，他只說這次回神殿是為了穩定獸神血脈，還讓柯等他。不過以那個人類的智商，一定能猜出他的身份。”
“你沒說？！”隼瞬間明白柯這幾天變化會這麽大，感情是一個留了信一個沒收到信，那柯不得把自己嘔死？
貢沒有再回答他的話，直接推開門走打算回家，她剛走到門口就聽隼說：“我必須告訴柯王儲並不是無緣無故離開他，他是為了穩定自己的血脈，他還會回來。”
他話音剛落，一把匕首就擦過他的肩膀釘到了石墻上，那鋒利的鐵刃徑直接固定在了石墻上，可見丟出這把匕首的人殺心有多重。
“你盡管去試試。”
黑發女人站在門口，眼裏的殺意一閃而過。
隼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打不過貢，可他堅持認為自己做的才是對的，於是極力勸阻：“這事情現在還有挽回的餘地，我們去向領主解釋的話他可能會體諒我們。他不是其他人，他是王儲信任的人類，有了他的助力想必王儲很快就能為獸王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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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向獸神起誓，這輩子都不會把王儲的身份告訴那個人類。”
隼還想要為自己爭取，貢已經在他將要開口的一瞬間欺身上前，充滿力量的手直接扼住了他的喉嚨。
“嗬嗬——”
勸阻的話梗在了喉間，隼肺部的氧氣也逐漸消耗殆盡，氣體出不去也進不來，他的臉部逐漸漲紅，眼前甚至出現了白光。
“起誓。”
那冷淡的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像是從地獄爬出的惡鬼，死死纏繞在他逐漸失去理智的腦海裏，求生的本能讓他用盡全力點頭，也只是做了一個很微小的動作。
貢察覺到後放開他的脖子，隼脫力倒在地上，立刻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氧氣從鼻腔口腔進入肺部後竟然產生了灼燒的痛感，重獲新生的感覺讓他的眼淚不自覺的砸到地上。
他能感受到黑發女人看她的眼神，於是艱難起誓。
“我、鷹族獸人隼……起誓，此生不會將王儲都身份告訴……柯長儀……如有違誓，不得好死。”
貢這才把眼神從他身上移開，直接出了門。
“貢……”
隼的聲音沙啞難聽，微小的連他自己都聽不見。
“不能這樣啊……我們承擔不起這場背叛啊……”
貢的腳步頓了頓，還是毅然決然的離開。
與此同時，柯長儀一反常態的沒有睡覺，而是靜靜站在窗邊看著夜空。
在徹底擺脫系統後，系統逐漸看不懂他的行為，就像現在它完全不知道柯長儀是在做什麽。
【宿主，您不睡覺嗎？】系統小聲說。
“我在等。”柯長儀說。
系統：【等什麽？】
“貢現在和隼待在一起，你猜我在等什麽？”
系統：【不是，您怎麽就知道貢和隼待在一起啊，也沒看到您用精神力呀。】
柯長儀懶得回答他，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夜空，突然他聽到了一陣翅膀撲閃的聲音，立刻展開精神力包裹住了範圍的天空。
正飛過領主居所上空的老鷹直接掉了下來，砸到院子裏。
系統依舊一臉茫然，又不敢再繼續問宿主，憋得數據庫都亂成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柯長儀則直接打開門走進了院子，那暈死的老鷹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意識，柯長儀蹲下解開了它爪子上綁著的東西。
那是一串帶著香味的木牌，邊緣雕刻的花紋讓柯長儀十分熟悉。
柯長儀把老鷹隨便找個籠子關上，然後木牌握在手裏回到房間，借著油燈的光芒他開始閱讀木牌上的文字。
系統還沒來及得看清木牌上寫的什麽，就感覺空間內一股磅礴的力量下壓，嚇得它連忙逃回了宿主的精神海，卻發現精神海裏更加狂暴。
【啊啊啊宿主，發生什麽事了！發生什麽事了！？】
柯長儀死死握住那一串木牌，手背上青筋暴起，就連眼角也逐漸染上緋紅，系統從來沒有見過他情緒這麽外放的樣子，嚇得立刻把自己縮起來，祈禱宿主不要發現他。
“星、星？”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他的齒縫中蹦出來，其中的怒火仿佛要席卷整個房間。
系統不敢吱聲，偷偷摸摸探頭去看木牌，等它看清木牌上寫的字時，只感覺一陣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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