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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獸神在上 “把這個叛徒獻祭!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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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獸神在上 “把這個叛徒獻祭!讓她……

60

雙方落座, 柯長儀首先開口:“關於合作這方面,我想先聽聽領主的看法。”

青騅思考片刻,說:“襄坡會全數接納反叛軍組織的獸人, 並且在靠近部落中心為你們圈一塊地出來建設房屋。另外與棉布有關的交易所得利益襄坡每年會分三分之一給反叛軍,但我們的要求是反叛軍所有資源必須跟襄坡共享。”

——包括水稻種子和土地耕作工具和方法。

反叛軍營地由木頭、石塊和幹草搭建,只有首領這一間屋子能夠遮風擋雨, 其他獸人幾乎都住的是草棚,所以解決住所是當務之急。反叛軍如果真能正式入駐襄坡,獸人們的居所就能夠穩定下來。

只要合作達成,就意味著將直接向外宣布襄坡的站隊——襄坡不會再歸屬新獸王,王庭會很快得知該消息,介時襄坡面臨的麻煩只多不少。

青騅說的有理有據,條理也很清晰, 柯長儀甚至覺得他的經商思維已經接近近代, 就連分紅這一層都能想到, 不過卻柯長儀搖頭, 說:“襄坡是否能保證棉布的交易價格得到有效控制, 還有, 原料是否要反叛軍自費?”

原料棉花只有反叛軍營地有大面積種植, 如果襄坡的獸人想要制作棉布, 就一定會到反叛軍這邊來買,到時候還不知會鬧出哪些爭端。

“原料自然由你們定, 我相信首領應該會給出一個合理的價錢。至於對交易價格的控制, 想必你之前也知道是我在暗中操控棉線價格, 我所表現出的控制能力還不能讓你們信服嗎?”

他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模樣十分囂張。身上穿著的白色獸皮隨著他的動作,長毛毛飛舞, 好像柯長儀他們在他眼裏也不過是這樣輕浮的鴻毛。

“首領,你覺得呢?”柯長儀擡頭詢問貢。

貢擺弄著手裏的木片,聞言擡頭,說:“款項你全權決定,放心,後續會有隼跟進細節。”

柯長儀嘆了口氣,說:“好,不過我們這裏還要提出第二個要求。”

青騅攤手,示意柯長儀直接說。

柯長儀:“我要你們永不對獸神血脈下手,並且永遠忠於老獸王和王儲茶。”

此言一出,不僅青騅,就連一直靠在一旁看戲的星茶都一驚。

柯長儀為什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難道他知道王儲茶還活著?

青騅說:“這是當然,襄坡的獸人絕對不會對獸神血脈出手。至於第二個要求,既然襄坡收容了反叛軍,就直接表明我們是站在你們這一邊的。”

柯長儀卻搖頭,說:“不,我的意思是從今以後襄坡將不會再遵從現在的王庭任何命令,而不是僅僅收容我們,因為我們不能確定你今後會不會背叛。”

青騅看了柯長儀好一會兒,才點頭,說:“我同意。”

“合作達成。”

柯長儀伸出右手,青騅猶豫片刻,也伸出左手,被柯長儀拍了一下。

他臉一黑,忍住,又換成右手。

兩只手緊握。

“合作達成。”

處理完後續交易細節後青騅直接帶著卷離開,柯長儀跟貢簡單交流後也帶著星茶跟眾人揮別。

他往周圍掃視一圈,卻沒看到紅和粽的身影,目光一頓,然後若無其事告別了這些熱情的獸人。

回家的路上,柯長儀看上去有些出神,星茶提醒了他好幾次註意腳下,搞得後來星茶直接從他懷裏跳出來給他指路。

“嗷嗷!”

你在想什麽,看路啊,別把我踩到了!

柯長儀回過神來,他們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家門口。夕陽斜掛,推開門院子裏依舊寧靜,無論是角落的木材還是子不教和石磨,看上去都沒什麽異常。星茶往前跑了兩步,卻發現柯長儀停在門口。

“嗷?”

怎麽了?

柯長儀回過神,不知道心裏一直在糾結什麽,他慢慢引導自己的思維,走向那方石磨。石磨經常被用來研磨堅硬的豆子和香料,紅每次用完都會處理得幹幹凈凈,但長久研磨香料後留下的氣味卻經久不散。

柯長儀想起之前紅曾用石磨銷毀了她跟襄坡領主往來的證據,那刻著營地二字的骨牌被研磨成粉末,被柯長儀丟進了菜園施肥。

骨牌傳信……

柯長儀想了會兒,還是決定先做晚飯,但心裏掛著這件事,總有些心不在焉。

【大佬這是怎麽了?牽頭然襄坡跟反叛軍組織合作然後後悔了?】

【你看這像是後悔的樣子嗎?我覺得主播應該有其他什麽想不起來的事,比較我每次出門都這樣,不是忘這就是忘那。】

【說起來主播真厲害啊,我還以為就是個普通的基建主播,哪能想你居然以外來者的身份影響了獸星的局勢。】

飯後柯長儀找了幾塊紅之前織好的棉布出來打算等明天她過來之後,再讓她教一教怎麽做T恤,畢竟天天穿著這個獸皮確實有點不習慣。

然而到了第二天正午紅都沒有再出現,往日就算他不出門也能聽到有獸人活動的聲音,現在卻森林裏確安靜的出奇。柯長儀越想越不對勁,恰好此時空中飛來一只老鷹,柯長儀認出那是之前給貢遞消息的那只。

老鷹停在桌上十分溫順地等待柯長儀,柯長儀解下它腳邊綁著的木牌,上面字刻了兩個字:“紅、危。”

柯長儀眉頭微皺,心知識紅的背叛之事爆出,他也顧不得再做午飯,直接問星茶:“星星,營地那邊出事,去看看。”

星茶聞言也立刻從窩裏跳了起來,一人一虎腳程很快,沒過多久就到了營地附近,卻眼見那裏火光沖天,原本擺放篝火的地方更是圍了一大圈木材,所有獸人把木材圍了起來,人聲鼎沸。

柯長儀站在遠處皺眉,環視一周並沒有看到貢、隼和棕的身影,昨天貢說他們今天會帶著大部分人去襄坡踩點,所以現在不在營地,營地也只留下了十多個人。

“把這個叛徒獻祭!讓她向獸神懺悔她犯下的罪孽!”

“我們現在馬上就要入駐襄坡,她這種叛徒絕對不能留下,燒死她,燒死她!”

“獸神在上,我們組織怎麽會出這樣的一個叛徒!”

人群裏獸人七嘴八舌地咆哮,柯長儀還在其中看到了襄坡的人,還有篝火晚會那夜帶頭霸淩造謠的狐族女獸人,她的聲音最大,在火光映照下那張憤怒的臉居然有了扭曲的笑意。

星茶:“嗷!”

紅在篝火中間!

柯長儀也看到了未點燃木柴上的紅,她被綁在粗壯的木頭上,整個人看上去死氣沈沈,也沒為自己辯解什麽。

忽然她若有所覺擡頭,看到了站在營地外的柯長儀,微微詫異,然後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

“對不起。”她用口型說。

“呵。”

柯長儀短促笑了聲,直接在周圍找了個趁手的的木棍往她那邊走,星茶跟在他身邊也是一臉兇相。邊緣的獸人很快發現了柯長儀和星茶的靠近,大聲說:“柯、星,首領不在,請不要打擾我們給獸神祭祀!”

柯長儀現在在反叛軍組織的地位很高,再加上他身邊跟著星茶這位獸神血脈,即使他看上去來者不善,周圍的獸人也只是出聲喝止,並不敢阻止柯長儀往前走。

“什麽祭祀?”柯長儀高聲問,“我只是來找人回去織布,你們繼續。”

獸人松了口氣,所以人的註意力全數轉移到柯長儀身上,那位狐族的女性獸人察覺不對,表情又焦急又恐懼。

有人問:“柯,你是來選人織布的嗎?”

柯長儀笑著說:“我只會教一個人織布,那個人已經學會,我就不會再教其他人。”

獸人們倒吸一口涼氣,開始猜測是誰那麽幸運,首領還是隼?

但卻有人不忿開口:“為什麽只教一個人,這樣根本織不了多少布出來?”

“因為我懶。”

他把手上提著的木棍立在地上,雖然是笑著的,但張揚的表情卻帶著十足的銳利,導致沒有獸人敢再問這個問題。

“那……那個人學會織布的獸人是?”

柯長儀的視線掃過他們每一個人,剛才還在萬分激動憤怒叫囂著要燒死同伴,現在卻個個目露貪婪,該說不說,貢他們挑人的眼光還算不錯,留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棗。

那位狐族女性獸人在觸及柯長儀的目光後瑟縮了一下,柯長儀當做沒看到,伸手指向被綁住的紅:“在那呢。”

此話一出,那十幾個獸人的眼神瞬間覆雜,更有甚者直接暴喝出聲:“什麽?你居然教給了組織的叛徒!”

柯長儀眉頭一挑:“那又如何?”

他又向紅的方向走了一步,立刻有人攔住他,表情兇惡。

“叛徒必須獻祭給獸神!柯,你換一個人!”

“你在教我做事?”

柯長儀話一剛落直接抄起木棍打向那人的膝蓋,那人直覺膝蓋一痛,然後跪在了地上。周圍人見狀有的想上來幫忙,卻被同伴拉住。

“還有人不同意嗎?”柯長儀問。

他扛著木棍一步一步走向祭臺,星茶跟在他身後表情囂張,獸人看他們的眼神十分憤怒,卻沒人再敢上前。

“我想教誰就教誰,況且連你們首領都沒下命令處理紅,你們怎麽敢的?”

“她是叛徒,她出賣了我們!”

他站在紅身側,冷聲開口:“好啊,她出賣了什麽,拿出證據來!”

臺下之人靜默,那位狐族女獸人猶豫片刻,直接站了出來:“她向襄坡投遞消息,說種子在你家裏,所以那晚的篝火晚會才會被襄坡的人襲擊!”

她身邊的人立刻附和:“對,就是她投遞消息我們才會爆發爭鬥,才會有那麽多人受傷!”

他們的憤怒再次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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