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種子騙局 那雙眼睛再沒有白日的懵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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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種子騙局 那雙眼睛再沒有白日的懵懂和……
17
吃飽了腌肉和蛋花湯，直播間的觀眾心滿意足，柯長儀關閉了直播間。
他把小老虎撈過來放在腿上，摸了摸它微鼓的肚子，問：“今天怎麽吃這麽多，不撐嗎？”
星茶臉有些發燙，好在隱藏在毛茸茸下沒人能察覺。他哼哼唧唧趴在柯長儀腿上，裝作聽不懂。
“別哼哼了，給你揉揉。”柯長儀說。
他一邊輕柔地給星茶揉肚子，一邊下拉數據框查看今天的直播數據。直播間數據波動最大的時間段是正午，斐瑞和萊安進來砸禮物詢問默認的光腦，自那之後柯長儀漲了一波粉，直播間的同步在線人數再沒下過十萬。
到現在為止，柯長儀的粉絲數達到了八萬，離曲轅犁的十萬要求還有點距離。曲轅犁還沒開始做，所以他不著急。倒是直播收益提高了一大截，大半都來源於萊安的打賞。
這幾場直播下來，柯長儀的餘額破了百萬，系統商城的東西解鎖了大半。
“系統，提交紡線車、手搖風箱任務。”柯長儀說。
【檢測到紡線車、手搖風箱任務達成，正在為宿主發放獎勵——基因圖譜檢測儀×1、獸星鐵礦地圖×1。】
柯長儀驚訝挑眉，心裏的那個猜測隱隱得到證實。
他拉開系統商城翻到植物生長營養液，營養液可以縮短農作物一半的生長周期，柯長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下單了一打。
一瓶營養液可以加速十株植物的生長周期，因為效果太逆天，售價高達一萬星際幣。
系統第一次看到有人一打一打的買營養液，心疼之餘終於忍不住疑惑開口：【宿主，為什麽你不在系統商城買種子，要自己培育呢？】
柯長儀：【你翻一翻商城種子那一欄的協議條款。】
系統：【？】
正常人會翻這個條款嗎？
但它還是照做，吭哧吭哧掃描那足足有兩萬字的協議條款，在掃描到三分之二後，它察覺到了異常。
【為避免世界生態鏈改變，商城提供的種子無法結出可種植的果實，如使用二代種子，植株會因聯會紊亂無法發芽。】
系統看到這一條款，瞬間明白宿主為什麽決定自主育種。系統商城提供的種子根本無法繁衍出第二代，這就意味著他們花大價錢買了一批種子，在收獲後如果想要繼續種植，就還要花錢繼續買！
【這這這——這是種子騙局？！】系統大聲嗶嗶。
柯長儀：“你之前的宿主沒有發現嗎？”
就算不像他這樣讀條款，在第二次種植的時候應該也會發現種子的異常。
【他們都沒到要……種田的地步。】系統弱弱的地說。
柯長儀：“懂了，沒堅持過一個月。”
他開始檢查系統發放的獎勵，草草掃了眼鐵礦地圖，然後就把註意力集中在基因圖譜檢測儀上。
檢測儀可以設置成實體，但柯長儀覺得沒有必要，所以直接讓它以插件的形式安裝在光腦裏。閱讀檢測儀使用說明書後，柯長儀發現這東西的用處很大。
他對生物學知識並不精通，只淺淺了解了個基礎，所以很多東西看不懂，但這個檢測儀居然可以直接提供文字報告，總結植株的基因缺陷。有了這個檢測儀，他可以先直接排除有基因缺陷的棉花種子，能省下很多培育時間。
系統：【宿主真是深謀遠慮，老謀深算，機智過人！】
柯長儀沒理會它的彩虹屁，開始翻看鐵礦地圖。
鐵礦在南方的一座荒山背面，從這裏過去至少要走半天的時間。柯長儀曾經到過那邊，卻沒有發現鐵礦的蛛絲馬跡，想必一定藏得很深。
【宿主，我們明天就準備開礦嗎？】系統問。
柯長儀：“急什麽，這不是還有個曲轅犁沒做嗎？”
系統：？？？
它小心翼翼提醒：【宿主，曲轅犁的的三角犁镵需要用鐵礦石淬煉……】
柯長儀：“任務上有說必須用鐵嗎？犁地的東西是又不一定要用鐵，只要足夠鋒利足夠堅硬就行了。”
他指著任務列表和圖示，上面並沒有硬性規定必須要用鐵。
系統：【好像……還真是。】
但風箱的獎勵是鐵礦，這兩樣東西不就是做曲轅犁的必備條件嗎？開采鐵礦，然後有風箱可以煉鐵，煉好的鐵來做曲轅犁，順理成章啊。
柯長儀：“既然沒有硬性規定，開采鐵礦的事情先放一邊。獸星當地產的黔石硬度就不錯，磨起來慢是慢了點，耗費的時間遠比鐵礦短，所以我打算就用黔石做曲轅犁。”
笑話，真當他傻子嗎。
鐵礦開采需要多少勞動力柯長儀一個做元帥不是不知道，連最基本的溫飽都沒解決就相當礦主，他是瘋了嗎智商掉這麽兇？
給星茶揉肚子揉得差不多了，他把星茶抱起來放在桌上，拍拍他的背：“你現在院子裏玩一會兒，天黑了就睡覺。”
星茶被揉得哼哼唧唧，原本漲漲的肚子好多了，也就聽了柯長儀的話，打算巡視一遍自己的領地消消食。
柯長儀回到廚房把水盆裏的棉花種子撈起來，打算今天嘗試檢測第一批種子，試試這個檢測儀的作用。
他抓了一把種子按順序放在菜板上，大概有二十幾顆，再根據提示伸手依次撫摸過種子的表皮。隨著最後一顆種子檢測完畢，二十七份檢測報告直接傳輸到了他的光腦上。
“矮莖、抗倒伏基因、繁殖缺陷……”柯長儀依次念出檢測儀的各項檢測目標，為方便宿主閱讀，報告都是以淺顯易懂的方法寫就，第二頁則是專業的圖譜和數據。
二十七顆種子，只有三顆勉強合格，其他都存在基因缺陷。
【檢測儀以系統商城提供的優良種子為目標，合格的種子有雜交出優良基因的可能性。】系統提示。
在大徹大悟後，它直接狠狠心用內存把系統商城的所有物品都掃描了一遍，包括這個檢測儀。
“意思就是說，這三粒種子可以培育出最優良的棉花種？”柯長儀問。
系統：【也不一定，植物基因進化實驗是十分漫長的過程，針對於多倍體植物更是繁雜無比，人類研究改良基因用了將近一萬年的時候，卻被大輻射時代徹底打亂了基因鏈，丟失所有數據，所以系統也無法保證雜交育種的成功率。】
大輻射時代過後人類文明受到重創，無論是動物還是植物的基因鏈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在遷徙過程中，人類又丟失了絕大多數的基因圖譜，導致聯盟現在也無法把變異後的植株恢覆成之前的模樣。
“我只是嘗試，並沒有打算直接完成最優種的培育。”
術業有專攻，柯長儀並不是專業的生物學家，他只要盡力提高棉花的產量，後續會有人繼續研究。
那可是人類成千上萬年精挑細選下來的基因，從松散稀少的到緊實圓潤的棉花球，從酸澀矮小的到清甜可口的桔子，無一不是人類的努力和自然淘汰的結果，怎麽可能靠他一個人就能完成？
柯長儀又把剩下的所有種子檢測了一遍，整整一個木盆的種子，最後居然只有小小的一把，不到三十顆能用。
柯長儀把這三十顆種子蓋上一層濕棉絨，放到廚房的陰暗角落發芽，決定明天直接播種，然後去找木材和黔石，準備做曲轅犁。
系統問：【宿主，你不打算等曲轅犁做好了再播種嗎？】
柯長儀：“曲轅犁用作翻土很省力，但這一批種子只有三十顆，我自己翻翻土種上得了。至於曲轅犁，以後開墾荒地的時候有的是用它的時候。”
昨晚檢測後天色已經黑下來，柯長儀去院子裏把毛茸茸抱回來。星茶一雙瞳孔在院子裏發光，良好的夜視能力讓他一眼就看到了出門的柯長儀，向屋子裏跑過去。
柯長儀彎腰把他抱起來，誇：“星星真聰明。”
他用熱水給星茶仔仔細細擦幹凈了四只爪子，然後又抱在懷裏掂了掂。
“胖了。”柯長儀如是說。
星茶自豪：你等著吧，以後還有的長，看到時候你怎麽求饒。
他的原型比柯長儀還要高，是部落最純粹的獸王血脈，王儲閣下。
把星茶放在床頭晾爪子，柯長儀趁著這個時間自己也洗漱了下，回房間的時候星茶的爪子已經幹了——主要是被剃了毛幹得快。
星茶任由他抱著放回窩裏，等到柯長儀吹滅蠟燭，也乖乖閉上了眼睛。幾分鐘後勞累了一天的柯長儀陷入沈眠，黑暗裏卻睜開了一雙發著光的獸瞳。
那雙眼睛再沒有白日的懵懂和稚嫩，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的男人，流露出來的感情覆雜又迷茫。
次日清晨，柯長儀依舊醒得很早。他一大早就開了播。
這個時間段通宵的人正打算去睡，早八點人還沒醒，正是最冷清的時候，所以直播間陸陸續續進來的人不多，只維持在一萬人左右。
【柯柯這麽早啊……我眼睛都睜不開，要不是有提示音我都錯過了。】
【早睡早起身體好，我直接早到明天睡覺，早到昨晚起床！（熬夜理直氣壯.jpg）】
【這就是日落而息嗎？原來現在真的還有人生活方式是這樣，太健康了……】
柯長儀在廚房做了簡單的早飯，就扛著鋤頭帶上種子往良田的方向去，邊走邊說：“嗯，今天確實早，早點把棉花種上，上午好去牧場看看，順便找做曲轅犁的材料。”
【曲轅犁？那是什麽？】
【犁地的工具嗎？感覺種田犁地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一時間竟想不起有什麽用。】
【柯柯你連土豆都能種出來，有這份毅力幹什麽都會成功的！】
【種棉花？主播打算賣給獸人？是不是那個超酷的蛇姐姐把商路打通了？】
柯長儀搖頭：“我應該要改良一下這個棉花種子的基因，選優種疊代培育後才會進行大面積種植。”
不過彈幕說的沒錯，他去牧場也打算問一下貢關於紡線車的事情。
他的紡線車在部落裏，究竟售賣得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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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小老虎撈過來放在腿上，摸了摸它微鼓的肚子，問：“今天怎麽吃這麽多，不撐嗎？”
星茶臉有些發燙，好在隱藏在毛茸茸下沒人能察覺。他哼哼唧唧趴在柯長儀腿上，裝作聽不懂。
“別哼哼了，給你揉揉。”柯長儀說。
他一邊輕柔地給星茶揉肚子，一邊下拉數據框查看今天的直播數據。直播間數據波動最大的時間段是正午，斐瑞和萊安進來砸禮物詢問默認的光腦，自那之後柯長儀漲了一波粉，直播間的同步在線人數再沒下過十萬。
到現在為止，柯長儀的粉絲數達到了八萬，離曲轅犁的十萬要求還有點距離。曲轅犁還沒開始做，所以他不著急。倒是直播收益提高了一大截，大半都來源於萊安的打賞。
這幾場直播下來，柯長儀的餘額破了百萬，系統商城的東西解鎖了大半。
“系統，提交紡線車、手搖風箱任務。”柯長儀說。
【檢測到紡線車、手搖風箱任務達成，正在為宿主發放獎勵——基因圖譜檢測儀×1、獸星鐵礦地圖×1。】
柯長儀驚訝挑眉，心裏的那個猜測隱隱得到證實。
他拉開系統商城翻到植物生長營養液，營養液可以縮短農作物一半的生長周期，柯長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下單了一打。
一瓶營養液可以加速十株植物的生長周期，因為效果太逆天，售價高達一萬星際幣。
系統第一次看到有人一打一打的買營養液，心疼之餘終於忍不住疑惑開口：【宿主，為什麽你不在系統商城買種子，要自己培育呢？】
柯長儀：【你翻一翻商城種子那一欄的協議條款。】
系統：【？】
正常人會翻這個條款嗎？
但它還是照做，吭哧吭哧掃描那足足有兩萬字的協議條款，在掃描到三分之二後，它察覺到了異常。
【為避免世界生態鏈改變，商城提供的種子無法結出可種植的果實，如使用二代種子，植株會因聯會紊亂無法發芽。】
系統看到這一條款，瞬間明白宿主為什麽決定自主育種。系統商城提供的種子根本無法繁衍出第二代，這就意味著他們花大價錢買了一批種子，在收獲後如果想要繼續種植，就還要花錢繼續買！
【這這這——這是種子騙局？！】系統大聲嗶嗶。
柯長儀：“你之前的宿主沒有發現嗎？”
就算不像他這樣讀條款，在第二次種植的時候應該也會發現種子的異常。
【他們都沒到要……種田的地步。】系統弱弱的地說。
柯長儀：“懂了，沒堅持過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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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儀可以設置成實體，但柯長儀覺得沒有必要，所以直接讓它以插件的形式安裝在光腦裏。閱讀檢測儀使用說明書後，柯長儀發現這東西的用處很大。
他對生物學知識並不精通，只淺淺了解了個基礎，所以很多東西看不懂，但這個檢測儀居然可以直接提供文字報告，總結植株的基因缺陷。有了這個檢測儀，他可以先直接排除有基因缺陷的棉花種子，能省下很多培育時間。
系統：【宿主真是深謀遠慮，老謀深算，機智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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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礦在南方的一座荒山背面，從這裏過去至少要走半天的時間。柯長儀曾經到過那邊，卻沒有發現鐵礦的蛛絲馬跡，想必一定藏得很深。
【宿主，我們明天就準備開礦嗎？】系統問。
柯長儀：“急什麽，這不是還有個曲轅犁沒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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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長儀：“任務上有說必須用鐵嗎？犁地的東西是又不一定要用鐵，只要足夠鋒利足夠堅硬就行了。”
他指著任務列表和圖示，上面並沒有硬性規定必須要用鐵。
系統：【好像……還真是。】
但風箱的獎勵是鐵礦，這兩樣東西不就是做曲轅犁的必備條件嗎？開采鐵礦，然後有風箱可以煉鐵，煉好的鐵來做曲轅犁，順理成章啊。
柯長儀：“既然沒有硬性規定，開采鐵礦的事情先放一邊。獸星當地產的黔石硬度就不錯，磨起來慢是慢了點，耗費的時間遠比鐵礦短，所以我打算就用黔石做曲轅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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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礦開采需要多少勞動力柯長儀一個做元帥不是不知道，連最基本的溫飽都沒解決就相當礦主，他是瘋了嗎智商掉這麽兇？
給星茶揉肚子揉得差不多了，他把星茶抱起來放在桌上，拍拍他的背：“你現在院子裏玩一會兒，天黑了就睡覺。”
星茶被揉得哼哼唧唧，原本漲漲的肚子好多了，也就聽了柯長儀的話，打算巡視一遍自己的領地消消食。
柯長儀回到廚房把水盆裏的棉花種子撈起來，打算今天嘗試檢測第一批種子，試試這個檢測儀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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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顆種子，只有三顆勉強合格，其他都存在基因缺陷。
【檢測儀以系統商城提供的優良種子為目標，合格的種子有雜交出優良基因的可能性。】系統提示。
在大徹大悟後，它直接狠狠心用內存把系統商城的所有物品都掃描了一遍，包括這個檢測儀。
“意思就是說，這三粒種子可以培育出最優良的棉花種？”柯長儀問。
系統：【也不一定，植物基因進化實驗是十分漫長的過程，針對於多倍體植物更是繁雜無比，人類研究改良基因用了將近一萬年的時候，卻被大輻射時代徹底打亂了基因鏈，丟失所有數據，所以系統也無法保證雜交育種的成功率。】
大輻射時代過後人類文明受到重創，無論是動物還是植物的基因鏈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在遷徙過程中，人類又丟失了絕大多數的基因圖譜，導致聯盟現在也無法把變異後的植株恢覆成之前的模樣。
“我只是嘗試，並沒有打算直接完成最優種的培育。”
術業有專攻，柯長儀並不是專業的生物學家，他只要盡力提高棉花的產量，後續會有人繼續研究。
那可是人類成千上萬年精挑細選下來的基因，從松散稀少的到緊實圓潤的棉花球，從酸澀矮小的到清甜可口的桔子，無一不是人類的努力和自然淘汰的結果，怎麽可能靠他一個人就能完成？
柯長儀又把剩下的所有種子檢測了一遍，整整一個木盆的種子，最後居然只有小小的一把，不到三十顆能用。
柯長儀把這三十顆種子蓋上一層濕棉絨，放到廚房的陰暗角落發芽，決定明天直接播種，然後去找木材和黔石，準備做曲轅犁。
系統問：【宿主，你不打算等曲轅犁做好了再播種嗎？】
柯長儀：“曲轅犁用作翻土很省力，但這一批種子只有三十顆，我自己翻翻土種上得了。至於曲轅犁，以後開墾荒地的時候有的是用它的時候。”
昨晚檢測後天色已經黑下來，柯長儀去院子裏把毛茸茸抱回來。星茶一雙瞳孔在院子裏發光，良好的夜視能力讓他一眼就看到了出門的柯長儀，向屋子裏跑過去。
柯長儀彎腰把他抱起來，誇：“星星真聰明。”
他用熱水給星茶仔仔細細擦幹凈了四只爪子，然後又抱在懷裏掂了掂。
“胖了。”柯長儀如是說。
星茶自豪：你等著吧，以後還有的長，看到時候你怎麽求饒。
他的原型比柯長儀還要高，是部落最純粹的獸王血脈，王儲閣下。
把星茶放在床頭晾爪子，柯長儀趁著這個時間自己也洗漱了下，回房間的時候星茶的爪子已經幹了——主要是被剃了毛幹得快。
星茶任由他抱著放回窩裏，等到柯長儀吹滅蠟燭，也乖乖閉上了眼睛。幾分鐘後勞累了一天的柯長儀陷入沈眠，黑暗裏卻睜開了一雙發著光的獸瞳。
那雙眼睛再沒有白日的懵懂和稚嫩，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的男人，流露出來的感情覆雜又迷茫。
次日清晨，柯長儀依舊醒得很早。他一大早就開了播。
這個時間段通宵的人正打算去睡，早八點人還沒醒，正是最冷清的時候，所以直播間陸陸續續進來的人不多，只維持在一萬人左右。
【柯柯這麽早啊……我眼睛都睜不開，要不是有提示音我都錯過了。】
【早睡早起身體好，我直接早到明天睡覺，早到昨晚起床！（熬夜理直氣壯.jpg）】
【這就是日落而息嗎？原來現在真的還有人生活方式是這樣，太健康了……】
柯長儀在廚房做了簡單的早飯，就扛著鋤頭帶上種子往良田的方向去，邊走邊說：“嗯，今天確實早，早點把棉花種上，上午好去牧場看看，順便找做曲轅犁的材料。”
【曲轅犁？那是什麽？】
【犁地的工具嗎？感覺種田犁地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一時間竟想不起有什麽用。】
【柯柯你連土豆都能種出來，有這份毅力幹什麽都會成功的！】
【種棉花？主播打算賣給獸人？是不是那個超酷的蛇姐姐把商路打通了？】
柯長儀搖頭：“我應該要改良一下這個棉花種子的基因，選優種疊代培育後才會進行大面積種植。”
不過彈幕說的沒錯，他去牧場也打算問一下貢關於紡線車的事情。
他的紡線車在部落裏，究竟售賣得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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