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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七十七次飛行 “你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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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七十七次飛行 “你不行啊。”……

流浪之家的報道最後用了初五的那段錄音。

她的名字也加在了視頻的最後。

是編輯也是配音員。

初五把視頻下載下來, 發到家庭群裏,迎來了一波猛烈的誇誇。

初建林直接轉發到兩邊的家族群,還專門把初五在流浪之家幫忙餵貓的畫面截圖一並發進去, 明顯的炫耀之意。

姥姥這邊的親戚,都在誇初五天生的明星臉, 適合上電視。

奶奶那邊沒了姑父那個掉鏈子的人在, 也算是一派和諧。

初建林心滿意足, 給初五發了個大紅包, 讓她好好犒勞自己。

初五心安理得的收下錢,準備帶宋時流到外邊搓了一頓, 以此慶祝她第一條非正式新聞報道的誕生。

“我這是沾到乖乖的光了。”

“我這叫有福同享。”

宋時流捏捏她的臉:“你說得對。”

店是初五選的, 是一家烤鴨店, 招牌是烤鴨, 其他的菜看著也不錯。初五這個也想吃, 那個也想嘗,猶豫不決。

“點吧,吃不完打包帶回去。”

有宋時流這句話,初五多少有點肆無忌憚, 點了幾個感興趣的菜,翻到酒水頁,瞇了瞇眼。

趁宋時流拿濕毛巾給她擦手的間隙, 點了兩杯看起來很好看的酒。

服務生端來果盤和小食,初五拿了個砂糖橘,特別甜,又去拿第二個的時候,被宋時流奪了過去。

“不能吃多,一會兒吃不下飯。”

“這才多大點。”

“這個一吃就停不下來。”

初五撇撇嘴:“那是小時候, 我現在肯定不會這樣。”

以前家裏置辦年貨,成箱成箱的蘋果,成筐成筐的砂糖橘,擺在廚房的角落裏。

砂糖橘甜,初五喜甜,每次拿不是抓一個兩個,而是用衣襟兜著,兜十幾個,邊看電視邊吃,不知不覺就吃沒了,再去拿。

等宋時流發現的時候,手指甲扒得黃了,舌頭也黃了。

宋時流不讓她吃,她嘴上答應的好好的,趁他不註意又嘴饞偷吃。

年年如此。

最後,喬佳把砂糖橘鎖在了臥室,每天定量給她三個,這才沒讓初五變成小黃孩。

宋時流把果盤放在他身側的椅子上,認真的點頭:“我相信你。”

初五呲牙:“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飯菜和酒水陸續上來,花花綠綠的兩杯格外顯眼。

宋時流挑眉:“饞酒了?”

“你不覺得這酒很漂亮嗎?”

“很漂亮。”

宋時流視線沒有落在酒上一分,始終看著初五。她得逞的小表情藏都不藏,像極了偷到腥的小貓。

而初五沒有察覺,全部註意力都在酒上,說著:“是吧,剛剛看圖就覺得好看。”

初五拿起藍色的那杯嘗了一口,海鹽味道的酒,具體是什麽酒,她分不清楚,但味道還不錯。

她又嘗了嘗粉色的那杯,水蜜桃味道的酒,比藍色那本甜些。

果斷的把藍色的那杯推給宋時流:“這杯適合你。”

酒像果汁,但實際度數不低,吃到一半,初五臉頰泛紅,隱隱有醉意,只當是自己又吃多了。

菜點多了,宋時流叫來服務生幫忙打包,初五拎著打包好的紙袋子,和宋時流說明天都不用做飯了。

宋時流說是。

初五仰著臉:“那你要誇誇我。”

“嗯,你很棒棒。”

從店裏出來,初五挽住宋時流的胳膊:“你不要再晃了,晃得我頭暈。”

宋時流湊到她面前,炯炯的盯著她無法集中的視線,伸出一根手指:“這是幾?”

初五呼吸中夾雜著白桃和伏特加的味道,氣勢洶洶打歪他的手:“你當我是喝醉了嗎?我現在很清醒,十分清醒。”

“那怎麽不回答我的問題?”

“不回答是因為我不鉆自證的漏洞,我說沒醉就是沒醉,不需要證明。”

呦呵。

小醉鬼的邏輯還在。

宋時流喝了酒,不能開車,宋時流準備打車,誰知,初五拽住他的胳膊,不讓他用手機:“你不看我,還玩手機?”

“打車回家。”

“不,我們走回去。”

這家店距離住的地方不算近,開車十多分鐘,走回去只要四十分鐘。可現在帶了個搖搖晃晃,路都走不直的醉鬼,需要多少時間就不一定了。

初五堅持。

宋時流自然不會拒絕她,揉她腦袋:“走吧。”

初五像模像樣的探手摸他的頭:“真乖哦,宋時流,你怎麽這麽乖呢?”

宋時流微微動容,湊過來讓她摸個夠。

初五傻笑著:“好好摸,怪不得你平常總揉我的腦袋。”

“那你以後也摸。”

“你太高了,我摸著不得勁。”初五比劃著:“你看你摸我,手略擡一二,而我摸你,手快舉上天了。”

“有一個好辦法,要不要聽?”

“聽,你快說。”

宋時流背過身,半蹲在她面前,指著後背:“上來。”

聞言,初五慢半拍的趴上去,隨著宋時流起身,失重感讓她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直到動作平穩下來,展開了雙臂:“哇塞,一米九的視角!”

“宋時流,我看到你的發頂了。”初五跟小視頻裏的猩猩一樣,扒著他的頭發:“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英年早禿。”

宋時流怕她亂動掉下去,攏緊她的腿:“禿了嗎?”

“還沒有,將來就不知道…”初五捂住他的臉,湊到他耳邊:“你要好好保護頭發啊,禿了就不好看了。”

“不好看你就不喜歡了?”

“沒準。”

宋時流張嘴含住她作亂的食指,一口咬住。

初五“呀”了一聲,想抽沒抽出來:“你怎麽又咬人,你不是說好了不咬我了嗎?”

前幾天留在她脖頸上的咬痕,足足三天才消,也被宿舍的人笑話了三天。

宋時流松開牙齒:“還說不喜歡我嗎?”

“你禿了,還咬我,我又不是受.虐狂,幹什麽還喜歡你?”

“我對你好,你就一直喜歡我?”

“我考慮考慮吧。”

“看來是我咬輕了。”

初五警惕的收回手,摟住他的脖子,捏在鼓起的喉結上:“你的命脈現在在我手上,再咬我,我就捏爆它。”

宋時流眼神不自覺的瞇上幾分,輕笑出聲,喉結跟著滾了滾,震得她的手也跟著一塊顫。

“不許笑,這是很嚴肅的事情。”

宋時流止住笑,嚴肅的點點頭。

初五伏在他背上,不知道是他走路的緣故,還是在憋笑,還是能感覺到規律的震顫。

莫名生出了威嚴被挑釁的錯覺,低下頭,張嘴咬在宋時流的耳朵上,嘴裏含糊不清的說:“我收回,你一點也不乖。”

熱氣噴灑在耳廓上。

宋時流渾身僵硬,過了好半晌,側過頭親在初五的臉上:“我乖,你在我就一直乖。”

“我不在的話,你打算放飛自我?”

沒有和醉鬼講道理的道理。

宋時流揉著她的腿肉:“你不在,我更嚴加規範自己,約束自己,然後等著你在我身邊。”

“這還差不多。”

一路上,初五在酒精的作用下,話很多,一直絮絮叨叨的,細碎的呼吸掠過他後頸。不見他回應,就湊過來看他。

“你怎麽不說話?”酒精上頭,初五頭腦昏沈沈的,雙腿虛軟晃著:“你不說我不說,咱們早晚得完蛋!”

“別胡說。”

初五哼了兩天,說累了,下巴抵在宋時流的腦袋邊:“不說就不說,我還口幹舌燥呢。”

走了五十多分鐘,初五在他背上打起了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

“別睡,一會兒摔地上,撿都撿不起來。”

保安大叔站在門口晃悠,遠遠的看見宋時流走過來,以為自己眼睛花了,怎麽好好一個人長了兩個腦袋。

走近些,才發現,是背上背了一個。

在宋時流之前開了門,看見初五的模樣,語氣透著些許擔心:“這是怎麽了?”

“喝多了。”

本來醉得八九分的初五,醒了兩分,在他背上撅蛄一下:“我沒醉,小心我告你誹謗。”

一張嘴,白桃味道夾雜著淡淡的酒精味撲面而來。

保安大叔往後退了兩步:“這可沒少喝啊?”

“酒量不太好,才一杯多點。”

“這酒量夠嗆,可千萬別讓她自己在外頭喝,不安全,容易出事。”

宋時流應一聲:“她不會的。”

往單元樓走的路上,初五不安分的一直晃,烏黑柔順的頭發,隨著風撩在他頰邊,一會兒咬他左邊耳朵,一會兒咬右邊的。

兩個耳朵上全是她的口水印。

“初初,別舔了。”

今天的電梯特別慢,樓道似乎沒有風,t宋時流又熱又幹,喉頭躁動,急需什麽東西降溫止渴。

初五還不知道即將面對的是什麽,不知死活的舔了下宋時流的耳朵。

“這才是舔。”

電梯抵達九層,宋時流輸入密碼,第一次太燥,輸入錯誤,第二遍輸入正確。

門一開,天旋地轉,上一秒還在宋時流背上的初五,下一秒,人已經靠在門邊的鞋櫃上。

燈來不及開,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剛剛還很急的宋時流,現在反而慢了下來,吻著軟軟的耳朵,臉頰,再是眉心,最後才是唇瓣。

初五還懵著,三兩下,輕易地被撬開了齒門。

宋時流動情的吻著,大手像帶了導航一樣,順著衣服下擺鉆了進去,一路上移。

天氣涼,宋時流的手帶著些許涼意,鉆進來後所接觸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顫著。

“涼。”

宋時流摁著掌下的柔軟,眼尾泛紅,要滴出血似的,嗓子也沙啞得不像話:“我可以親嗎?”

初五腦袋仿若灌了一團漿糊,以為是接吻,含糊的點頭。

宋時流低頭,落在她小巧的胸脯,輕吻細咬。

初五徹底懵了,垂眸往下看,寬松的衛衣一鼓一鼓的動著。她看不到衣服之下,宋時流的一舉一動,也正因此,感官格外敏感。

前所未有的感覺襲來,有一點失重感,讓她手足無措。

初五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呢喃的叫他的名字:“宋時流,我站不住了…”

宋時流從她的衛衣裏鉆出來,一頭黑發因為摩擦的緣故,亂糟糟的貼在臉上。沒等看清他的表情,整個人驟然騰空。

宋時流抱著她,直直的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她剛落進柔軟的被褥中,宋時流跟著壓下來,完完全全把她罩在身下。

斷掉的吻再次續上。

隔著衣服的揉捏,無異於隔靴搔癢,什麽都緩解不了。

身下壓著的,是放在手心裏疼了十幾年的小姑娘,更是他喜歡了好幾年的心上人。

怎麽疼都不夠。

初五揪著宋時流的衣領,無措的看著天花板,像是坐在坐在一艘並不平穩的船上,搖搖晃晃著。

衛衣兜頭脫了下來,身上失去了束縛,一低頭,便看見宋時流的動作。

欲得要命。

她送給他的平安扣從襯衫的領口掉出來,圓圓的一塊白玉,落在她的胸口,溫熱的滑過她的肌膚。

初五頭皮發麻,一些在漫畫裏看過的情景,逐漸具象化。

初五沒忍住,拽住宋時流的頭發。

宋時流微微擡頭,黑眸裏掩不住的谷欠念,在看清初五身上的痕跡時,渾身一震,所有的神智統統回歸。

他一把扯過被子,把她裹得嚴嚴實實,頭抵在她的頸間,沈沈的喘.息。

一切發生的太快,初五身體被束縛著,動也不能動,只能眨眨眼,一臉茫然的歪頭,下巴蹭在宋時流的耳朵上:“怎麽了?”

“乖乖,不行。”

“啊…你不行嗎?”

宋時流楞了一瞬,他現在石更到快要爆炸,她居然會懷疑他不行,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無奈,反正真笑了。

“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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