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六十六次飛行 他們不要你，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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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六十六次飛行 他們不要你，我要你……
他們吃飽了, 蛋糕一人分吃一塊。
初五把禮物拿出來，宋時流拿出鋼筆的時候笑了：“這上面的字比你寫得好。”
“不許笑。”
“我不笑。”他又去拆另外一個禮物：“怎麽準備了兩個？”
另外一個禮物是領帶。
是臨時起意買的，那天跟室友去逛街, 看到了打著領帶穿著西裝的模特。
不知道怎麽就冒出了宋時流那天穿正裝的模樣，實在是過分好看。
她本來想買一套的, 但價格讓她斷了念想, 最後買了一條深藍色的領帶, 尾端讓師傅手工刺繡了一個黃色的圓月。
那個位置平常塞在西服裏, 外人看不到，是獨屬於宋時流自己的私藏。
宋時流指腹摩挲在刺繡上：“好漂亮。”
初五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賺了第一桶金, 一定給你買一整套西服。”
宋時流挑挑眉：“這麽喜歡我穿西裝？”
“超帥。”初五眼睛轉了轉, 聲音壓低, 好似不想讓外人聽到一樣：“你聽說過‘制服誘惑’嗎？”
宋時流微微瞇眼, 眼尾含笑, 沈吟著：“制服誘惑…”
不知道為什麽好好的四個字，到他嘴裏完全變了味，配上他勾人的音色，瞬間從平坦大路開向了高速路。
初五臉轟的紅了, 從沙發上跳起來：“你想歪到哪去了？”
“嗯？”宋時流唇角微勾，笑得胸腔發顫，箍住她腰, 把人拉到身前：“我看看，小的腦袋瓜，在想什麽？”
初五捂著臉：“我什麽都沒想。”
“是嗎？”
“是，我的大腦空空，一片凈土。”
宋時流抿唇，憋著笑：“那你也沒多想看我穿啊。”
“想看想看。”
“有機會再穿。”
初五想了想, 的確沒什麽場景穿。
想象一下，兩個人去吃火鍋，去游樂園，亦或者去書店，宋時流穿著一身西裝，走在她旁邊，一定相當別扭。
除非是正式的場合。
“你什麽時候去參加展會？”
“下個月吧。”
“在哪裏？”
“廣州。”
“好遠啊。”初五有點可惜，她是沒機會看到了，到時候只能看現場照片過癮了。
宋時流捏她指骨：“想去嗎？”
“不想，還要請假什麽的，太麻煩了。”
“那你等我回來，行程一周左右。”
宋時流回房間放禮物，初五才從茶幾下抽出另外兩個袋子，在行李箱裏待過一段時間，又在衣櫃裏藏了很久，袋子上有不少褶皺。
沒等初五想好措辭，宋時流先開了口：“這是她送的？”
“你怎麽知道？”
“那天你從外邊回來，拎著這兩個袋子，緊張兮兮的，又寶貝的不行。我以為是小孟同學送你的，你不想給我看，可你和我說那天見的不是他。”
宋時流過分聰明，她在他面前，毫無秘密可言。
初五微微嘆氣，把其中的藍袋子遞給宋時流，手上拿著粉袋子：“一個你的，一個我的，我沒有拆，想等合適的時間交給你。”
“嗯。”
初五拆開她的那份，一個長條盒子，是某黃金品牌，打開，是一條黃金細鏈，墜著金色四葉草。
“幹媽送我的居然是金項鏈。”
“挺漂亮。”
初五合上盒子，放回袋子裏，宋時流看她：“不戴上嗎？”
“不戴。”
另外一個禮物是電子手表，是去年的新款，只是今年才收到。
初五眼睛有點紅，悠地想到生病的秦寧，秦寧恢覆的很好，住了一個星期的醫院被家裏人接回家修養。
喬佳話裏話外的意思是，秦寧的老公不錯，什麽事都親力親為，是個好男人。
她把袋子放回茶幾上，去看宋時流。他在她的視線下打開袋子，一塊和她一模一樣的電子手表，同款不同色。
另外一個是一把鑰匙，上面卷著一串地址，也在南岡區。
距離電力局家t屬院不算遠。
初五動了動唇：“幹媽給你買了房子？”
宋時流蹙眉，把鑰匙重新放回盒子裏：“不清楚，但我不需要。”
初五屏息，盯著宋時流的一舉一動，看他把盒子收進袋子，電子手表也裝了回去。視線重新落回他臉上，試圖從他的表情裏看出點什麽，無果。
只能收回眼，蔫蔫的：“手表也不需要嗎？”
“你送我的那塊，我很喜歡。”
初五抿唇，有點後悔，如果她不送手表的話，宋時流就會收下秦寧的這塊。
“不要胡思亂想，即使你不送我手表，這一塊我也不會收下，只是因為收了你的，讓我有合理的理由去拒絕。”
初五看他。
宋時流嘆一口氣：“在我最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不在，現在的這些毫無意義。我的確想要一個家，但它不是一個沒有溫度的房子。”
初五沈默的把自己的那份也裝回袋子。
宋時流攔了下：“不喜歡嗎？”
初五想了想，說：“沒有不喜歡，但也沒有多喜歡，這些於我而言不是剛需，就算我真的需要，我爸媽還有你也會買給我，不是嗎？”
“是。”宋時流抱住她：“無論你想要什麽，我都會拿到你面前。”
初五回抱：“哥，幹媽的禮物我沒辦法退回去，也不知道要怎麽收下。我不想她難過，可我也不想你不開心。”
“我沒有不開心。”
“真的嗎？”
“真的。”
宋時流知道她為了他一直在妥協，小心翼翼的呵護著他，相比於他行動上的百般照顧，她做的從來都不少。
她有自己的立場，不該為了他一再讓步，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她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我明天問我媽要一下幹媽的新地址，把你的那份寄回去，我的這份寄回家，手表給我爸，項鏈給我媽。”
“你安排的挺好，不然擱置了就是浪費。”
縱是把事情說開了，宋時流的情緒不見得受到什麽影響，初五還是失眠了。
她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看，窗簾拉得嚴實，只有很微弱的光亮透進來。
身旁是均勻的呼吸聲，像是睡熟了。
她不敢亂動，怕吵醒宋時流，腦袋裏全是事，一會兒是秦寧收到退回的禮物是什麽心情，一會兒是宋文勳來找他的事。
回來之後，他沒提，她就沒問。
按理來說，宋文勳那麽多年沒有回去過，在北市又有了新家庭，沒必要再來聯系宋時流，今天來明顯不是來給他過生日的。
她甚至懷疑宋文勳壓根就不記得宋時流的生日。
當爹當到這份份上也是夠了。
其實，宋文勳對初五不算差，為數不多的幾次發火，也是因為她害宋時流受傷。平常家裏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他都會給她帶一份。
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怕宋文勳，總覺得他和電視裏那些笑面虎一樣，一個不隨心就會亂咬人。
在知道宋文勳打了宋時流後，她更認證了這一點。
那會兒在走廊還對她說什麽虎毒不食子，哪有父親會對兒子下那麽重的手，還好意思自稱虎。
不過是豬狗不如的東西。
她又立刻和豬狗道歉，你們那麽可愛，宋文勳不配和你們畫等號。
旁邊忽地傳來笑聲，初五一激靈，轉過頭，宋時流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一雙眼睛看著他。
“怎麽還不睡？”
“你不是睡著了？”
兩個人同時問了出來。
宋時流坐起身，摁亮了床頭櫃的小夜燈，空間亮了起來。
初五微微瞇眼：“你開燈做什麽？不睡了嗎？”
“怎麽睡不著？”
“晚上好像吃多了。”
這話不假，她確實有一點點撐，但這只是失眠的一小部分。
“不要說謊，初初。”
初初撇撇嘴，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確定已經過了淩晨，不再是宋時流的生日了。
“宋文勳為什麽突然來找你？”
“不是突然，他來過幾次了。”
“他要幹什麽？”
“想讓我給他賺錢。”
“給他賺錢？”初五沒理解：“怎麽賺錢？”
“做演員。”
初五蹙眉：“什麽鬼，他瘋了？你早就退出這個圈子了，現在還在上大學，怎麽可能突然跑去做演員？”
“是挺瘋的。”
“他不知道你現在的專業是什麽嗎，以後出了社會報效祖國，不比做明星更帶感嗎？”
“他怎麽會有這種遠見？”
“說的也是。”初五點頭：“他居然對你做演員這件事這麽有執念，他怎麽不自己進娛樂圈？”
“要是能進的話，估計早就進了，比起自己賺錢，他可能更喜歡別人給他賺。”
“那他就讓他新孩…”
初五止住了聲音，捂住嘴，大眼睛急急的看向宋時流。
宋時流笑笑：“別緊張，我知道他有孩子的事情，或許比你們更早一些。”
“什麽時候？”
“十歲。”
初五驚呼：“怎麽這麽早？”
“他們鬧到離婚的地步，我不做演員只是導火索，真正的炸彈是我媽…接到了宋文勳的電話，一個小孩叫宋文勳爸爸。”
初五抽口氣，不敢想象那個時候的宋時流懷揣著什麽心情來面對這件事。
“那個孩子只比我小四歲，是宋文勳和一個制片人生的，不到一歲就開始安排廣告，往劇組裏送。”
“這也太誇張了吧？他是打算覆刻童星家族嗎？”
“大概是他看出我不願意在這行久留，所以給自己想了退路。”
“他好像有大病。”初五琢磨除了什麽：“既然這樣，為什麽還回來找你，是一個孩子的錢嫌少，要賺兩個孩子的錢？”
宋時流聳肩，笑說：“可能他比我還不好掌控吧？”
初五挪過來，抱住他：“這不好笑，你不用笑的。”
宋時流搖頭：“我沒什麽太大的感覺，只是他纏過來有點煩，我和他說的很清楚，不會再回去了。”
“他再來，我們就報警，還不信治不了他。”
“行。”
初五拽著他躺下來：“睡吧睡吧，過去的不愉快就過去了，你還有我呢。”
他們不要你，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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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流蹙眉，把鑰匙重新放回盒子裏：“不清楚，但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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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流嘆一口氣：“在我最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不在，現在的這些毫無意義。我的確想要一個家，但它不是一個沒有溫度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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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是均勻的呼吸聲，像是睡熟了。
她不敢亂動，怕吵醒宋時流，腦袋裏全是事，一會兒是秦寧收到退回的禮物是什麽心情，一會兒是宋文勳來找他的事。
回來之後，他沒提，她就沒問。
按理來說，宋文勳那麽多年沒有回去過，在北市又有了新家庭，沒必要再來聯系宋時流，今天來明顯不是來給他過生日的。
她甚至懷疑宋文勳壓根就不記得宋時流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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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宋文勳打了宋時流後，她更認證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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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立刻和豬狗道歉，你們那麽可愛，宋文勳不配和你們畫等號。
旁邊忽地傳來笑聲，初五一激靈，轉過頭，宋時流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一雙眼睛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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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勳為什麽突然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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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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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你現在的專業是什麽嗎，以後出了社會報效祖國，不比做明星更帶感嗎？”
“他怎麽會有這種遠見？”
“說的也是。”初五點頭：“他居然對你做演員這件事這麽有執念，他怎麽不自己進娛樂圈？”
“要是能進的話，估計早就進了，比起自己賺錢，他可能更喜歡別人給他賺。”
“那他就讓他新孩…”
初五止住了聲音，捂住嘴，大眼睛急急的看向宋時流。
宋時流笑笑：“別緊張，我知道他有孩子的事情，或許比你們更早一些。”
“什麽時候？”
“十歲。”
初五驚呼：“怎麽這麽早？”
“他們鬧到離婚的地步，我不做演員只是導火索，真正的炸彈是我媽…接到了宋文勳的電話，一個小孩叫宋文勳爸爸。”
初五抽口氣，不敢想象那個時候的宋時流懷揣著什麽心情來面對這件事。
“那個孩子只比我小四歲，是宋文勳和一個制片人生的，不到一歲就開始安排廣告，往劇組裏送。”
“這也太誇張了吧？他是打算覆刻童星家族嗎？”
“大概是他看出我不願意在這行久留，所以給自己想了退路。”
“他好像有大病。”初五琢磨除了什麽：“既然這樣，為什麽還回來找你，是一個孩子的錢嫌少，要賺兩個孩子的錢？”
宋時流聳肩，笑說：“可能他比我還不好掌控吧？”
初五挪過來，抱住他：“這不好笑，你不用笑的。”
宋時流搖頭：“我沒什麽太大的感覺，只是他纏過來有點煩，我和他說的很清楚，不會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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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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